silen的故事。
如果马克斯·德米安有具像的话,一定是他这样的。我说出这话一定有无数人为之辩驳,因为他没有高挺的鼻梁,或是深邃的眼眶,只有两道泪沟从眼睑处一直延伸到他的面颊中部,而镜片的反光像霜冻一般结住了他的眼睛。
我赞同他并不神秘,不风雅,看起来也不那么有趣,并且不为人所广泛谈论。他的生活直白到没什么话可讲,人们每每路过他时,他正坐在拱形桥边的一座长椅上,一动不动,沉默着。于是他被称作“长椅上的钟”,这称号在得到本人的沉默后,也渐渐沉寂了。
只是我知道,这沉郁而腐朽的钟早已换了新的发条,只要凑近听,就能听见持续不断的滴答滴答声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他正是一台工作着的古老机器,从内部零件到表面的锈蚀都那么令人着迷。
拨开那一层镜片,就会发现一双漂亮的墨绿色瞳孔。今年二月,也许是三月,我也记不大清楚,总之我遇见了一些麻烦事,我仿佛走到了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就像辛克莱。黑暗的附着感是沼泽地,是孤身客,让我觉得我正急匆匆跑在一座独木桥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黑暗之中。甚至有几次,我感到我离它近的可怕,好像眨一下眼睛,睫毛就会挂上黝黑的水珠。
总之,我实在是焦躁不安,我简直像疯了,但也竭尽全力掩盖着这一切。我的家人是最暖的黄色,我无法对这样美好的父母开口,尽管只要我说了,他们就会安慰我,原谅我,让我回到他们温暖的怀抱中去。
我必须独自消化这一切,我想到,不管是以怎样极端的方式。我已经浑浑噩噩了一天,我感到无法再忍耐,什么东西将要从我的胸口处喷发出来。
那时我的脑袋已经混沌不清,我把自己狠狠摔到拱桥边的长椅上,我的手开始细碎的颤抖,我的额头也好像汗湿了。那个家伙,怎样,我到底能做什么?杀了他?对,杀了他,就这么办吧。一切会结束,我会重新回到起点,开始我新的生活,像往常那样喂鸽子,坐秋千,沐浴阳光,躺在长椅上阅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胆战心惊。
好了,好了,开始行动吧。先去找一把刀去,好去割开他的喉咙!对,先去找一把刀————
我扶着椅子站起来,好像有些摇晃,但下一秒就嘭的一声被按回了长椅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第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你想杀了某个家伙,对不对?如果你做好充足的准备的话,我倒不会拦你,只是现在好像还没有。他接着说,他的声音低极了,像雷暴雨天的闪电,轰隆隆的。
在回忆中,这时候,他应该只是用他惯常的、略略微小的、沉默的语调说着话,只是在此番情景下完全变了样,他变成了魔术家,他看透了我————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的血液好像全部固住了,被一股外力安置在椅子上坐好。想法被戳破以后,好像再也没有凝聚起来的迹象,恐惧淹没了我,让我浑身发抖。他又在我身边说了什么,好像是很长的一段话,只是这时我已经听不清了。视野里只是慢慢慢慢出现了一对墨绿色的眼睛,等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它,它又模糊了。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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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一段有趣的初遇,如果我那时读了《德米安》,我一定大叫道,是他!他是一个该隐,是一个被所有人所忽视的德米安!
停在这里我感到有些抱歉,因为我对初遇暂时没有写下去的兴趣了(((
以及为什么像读书笔记一样了。?我现在正在读《德米安》这本书,看书的过程让我不自觉地联想到了我观察到的物品,遂突然动笔(。如果你透过这些文字对这本书产生了兴趣的话,我会十分高兴的。当然我还没读完,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表达和所谓主旨并无关联,只是借用一下(眨眼)。
我之前想取名叫做Silence,我自己读了一下发现最后的ce很难发音明显,我想如果是这样一个沉默的人,自我介绍时别人肯定听不到他的ce了,所以我把它删去了。亲爱的小评论家,如果你对这点感到有趣,我会觉得很有认同感。
还有,致某处的窥视者,如果你真的搜索我的名字看到这段文字了的话,我要你给我点个赞(哼)。不然我就去你的主页仔仔细细的观摩一番。
最后,您看出我的变化了吗。
好啦,我的平板快没电了(惊)。我要去看看别的美丽的小作家们的故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