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彩片段是第5-22段(第一次到后墙一直到第一次出去吃云吞)吗?应该是吧,魔法生效到底是这部分
他叫作余源,从发音上也可以是芋圆或者鱼圆,当然这些淀粉制品和他并没有很大的关系。鱼圆,令他想起潮汕的鱼丸汤来,普通不过的紫菜和调味品,几乎只有白水和油为成分,佐一些胡芹,却是意外的味道好,鱼丸甚至能果真的不负这个名头,尝的出鲜甜来,或许可以再配一份沙茶面?或者肠粉也可以,总之味道都很好,令他少有忘记了重油重盐高辣度的饮食。
一念至此,余源站起身来,将手中餐盘放至回收处之后收拾下自己便出了食堂,抬头看了看天便忘记了中午吃过什么,余源想起小学时发烧,也想不起前天吃了什么,妈妈说清汤馄饨,他又说不对。
鱼圆,鱼丸,或者牛肉丸,潮汕牛肉丸总是有名的,也真好吃,唯独口感单调了些,这些肉与淀粉的组合汤食里这么看还真是云吞最为好吃。
他想吃云吞,或者说,他总想吃点能让自己记得的,而不至于在起身一瞬间好像就消失在虚无里的东西,吃什么无所谓,只是昨天他听朋友说起过云吞面,云吞面似乎算不得好吃的面食,可这些与云吞就无关了,云吞,馄饨,抄手,他分不清。
余源就漫步在校园里,他感觉还是无意义,吃午饭无意义兮午休也无意义哉,总之,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由头驱使着他并没有爬回教学楼,而是绕到后面偏僻点的角落里,就像一只寻找美味香蕉的猴子。
哦,还真看见了猴子,或者说人,也一样在游荡,矮矮的砖墙上满是涂鸦,他就站在海绵宝宝的旁边,像是守卫自己的猎物般游荡。
“天上会掉馅饼吗?”
“嗯?”余源闻到了一股淀粉和油混合后受到高温散发出的气味来,以及葱,猪肉馅料,或者牛肉,或者羊肉,同样油与高温。与此同时他的视野被遮蔽,一张金黄色的巨大肉饼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并不沉,由于表面有很多油的缘故很快就滑向一边,接着掉在地上,他的头上油乎乎的,还有表面淀粉细小颗粒的沙沙质感。
“你为什么要一个劲的用手去蹭墙啊,”猴子说道,像是在看一个一类,“满手都是灰。”
是灰啊。
“馅饼掉在地上该这么办。”
“当然有纸盒子装着他啊。”于是余源感觉自己转而被一个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磕了一下,有些头痛,那盒子摔在地上散开,里面平平整整的铺着馅饼,果然没有沾到脏东西。
没有人会把砖墙的拐角当作纸做的,余源感觉有些疼。他其实不想吃馅饼,太油了,于是一盆热汤顺着他的头顶向下流淌,衣服因此紧贴住身体,有些不适。以及许多小小的面片和肉丸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人煮散了,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煮馄饨时候就做成了面片汤。
他并不记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总之,带着一种处于隐秘之地的幻想,他有了新的想法,当然,这怎么不能算作是追求意义的一种方式?
那个角落似乎除了取外卖的人以外再无他者光顾,甚至取外卖的人也大多集中在校门路口选择和保安正面斗智斗勇,除却一盏孤零零的监控与远处遥遥相对的另一栋教学楼入口,这里只有矮墙,竹林。余源素来讨厌监控一类的东西,总能是自己旖旎的幻想化作现实,明明白白的告知行不通,都被困在了明黄色的,强迫完美的圆圈里面。
次日上午漫长的等待中他便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本能占据了主导,余源今天是饿着肚子来到了围墙的,并没有看见其他猴子,但有一只猫,一黄一蓝的眼睛和普通三花毛色,如今正趴在竹林外侧,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
远处教学楼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响起过铃声,此时自然空无一人,而他提前了几分钟就出来,带着未知的迷茫目标只是走到哪里算哪里。
于是他迈步,进入了环绕着部分围墙的竹林里。
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的,甚至连如今改为侧卧的猫也未曾惊动,细密的竹林在春天尚未完全到来之时还保留着一些先时的特征,干枯而坚硬的,甚至有些扎他的手臂,阳光照样能费力的从叶片尖挤进来,余源回头望去,监控眨了眨眼睛。
他也眨了眨眼睛,然后合上,视线陷入黑暗之际,窸窸窣窣的生长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光明并没有回到他身边,绝大多数阳光都被瞬间变得茂密的竹林挡住,周围的一切更加暗淡起来了,在这样一个不被任何人关注的,带着强烈主观意愿的难分幻想的点。余源端详了一下低矮的墙面和其上灰尘,耳畔传来惊蛰蝇虫欢快的歌唱“进来吧,离开吧。”
他离开了。
事实上对他来说不过略比自己高点的墙体翻过去不要太轻松,双手撑在墙面上就跃了过去,他落地将手上白色浮灰拍掉,看着眼前的居民小区。余源记得从这里的南门出去就是几家小店,其中自然就有他的目的地。
浓烈香气和白胡椒散发出的味道里,他颤抖着扫了点餐码,手机却迟迟不能响应,余源这才发现,自己还连着校内的网络。
不时,有人端着碗走来。
从今天的角度来回想,余源似乎也并不记得昨日究竟吃下的馄饨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却又不完全,他尝到了一种脱离了食物本身的,刺激的鲜美,这种感觉远远超过任何的味道,更像是成功后的奖励,此刻正诱导着他再度脱离掌控,脱离约束,奔向自由和馄饨铺。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那家小店兼而有之的卖着许多许多汤品,都表面上令他向往。他在昨日紧张和兴奋中并没有过多浏览,更不再享用。
他将这种挑战和食物混乱在一起了,为一种杂糅出的诱惑,兼带着昨晚兴奋导致的感冒,这些令他在当下打了个喷嚏。那种挥之不散又极为微弱的,嗓子和口腔内微微发肿伴有黏腻感官的体会在他想到热汤时似乎缓解了些许,甚至嗅觉也在其中复苏。
他不清楚为什么之后会比昨天更加渴望冒险,总之再一次的,余源带着或许依旧不由分说的自信绕到了墙边。
那片竹林依旧密密匝匝聚集在一起,毫无变化的,带着细长干燥的脆叶和终于再次一点点焕发出青绿色的枝干依旧立在那里,他并没有看见那只猫,远处传来欢快下课铃声和学生同样欢快奔走交谈的动静,当然,这些与他无关,浩荡人流从每一栋教学楼里出现,走向同一个目标,从那边似乎也有猴子正缓慢走来,好像远远的看了他几眼,他没感觉。
余源抬头望了眼监控,似乎在确认自己并不会被记录,也像是在确认隔着玻璃和电路的屏幕另一头是否真的记住了自己的样子,所以他轻轻抚摸墙壁,他轻轻抚摸墙壁,不知何时已然迈入竹林中,这片微小的,单薄的,简陋的,被遮挡在过去人来人往而如今安静和谐的老校门后的植物聚落,唯一的作用是遮挡住他人视线,可今天的竹林,并不依旧的,在漫长的等待和渴望中毫无变化,他并不清楚为什么,甚至理智对此都毫无兴趣,他只想到白胡椒辛香的味道和其中代表的无限可能和被质疑的不可能,于是在依旧有些枯黄的竹子之中,他跳了起来,就像一只蚂蚱或者任何普普通通的虫子那样,高高超过墙壁,他也并不知道是否同样超过了竹丛,继而双手撑住,将自己整个都跨过了围墙。
他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果真有什么错,竹林再也没有过去的神奇魔力,可这与魔法无关,虽然他心虚,不过认为也只是受到了他者的长久教化和内心对风险的逃脱,当然,这都远不如让他去吃一碗云吞,哦,也可以是其他的什么,比如他如今就很怀念那股胡椒的鲜辛气息,顺理成章的更想尝尝猪肚鸡汤了。
跨坐在围墙上,余源微微张开了嘴,感受着那种黏腻的,挥之不去的永远勾连在嗓子前端柔软腭部的怪异体验一点点向后滑落,被外部充满灰尘和微小颗粒的空气所破开,继而略有些急促涌入许多冰冷气体。他皱了皱鼻子,同样充斥着一种臃肿堵塞的不适感,于是他认为一碗,甚至哪怕只是一小口的热汤都可以有效化解这种不适之感,而不应是在漫长人流中焦躁等待着什么,最后望着全都无感的选项,随便选择在第一瞬间最不讨厌的东西,继而在吃完后只想问一句何意味。
想到这里,他不由隔着上衣右侧口袋摸了摸那个坚硬而颇有分量的东西,它坠在兜里,将衣服分开的下摆中一侧坠的笔直,连带着肩膀可以明显感受到重量。手上似乎有什么细微的粉末在摩擦中滚动了,余源低下头看去,一抹灰白色瞬间印在他的衣服上,这才使他发现手掌满是灰尘。
裤子理当是也要脏了,他如此想着,再次用脏手拍了拍那一小片白灰,使之只是扩散了开来,他撇了撇嘴。
余源再次双手撑墙,落到了另一侧的地上,扭头去看自己背部的衣服和裤子,却也没看见什么脏东西,习惯性又拍了拍或许存在的灰尘,继而正式离开学校向前走去,竹丛随之摇晃,那三花小猫原来在这一侧,向他歪了歪脑袋。
他隐约听见了有比他更为稚嫩的惊讶的吱吱喳喳叫声在墙的另一头传来,以及电子眼微微闪烁的红光,可他只想着,或许刚刚墙上那些粉末就是辛辣强烈的了。
有人端着碗走过来。
作者阐述:相较于一稿变化不大,甚至是几乎看不出区别的微调,因为我能感觉到有问题但不知道该怎么改了,主体还是一个爱幻想的人的一次违规经历,魔法做了什么呢,可能是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甚至可能没什么用(竹林的功效那些超现实的东西究竟就是客观存在的还是主观臆想这都是可能的)至于华彩片段,恕我没想好,我没能做出冲突,矛盾,戏剧性的东西,甚至人物都只有一个半,或许那个驱使主角做出变化,尝试翻墙的东西应该明确写,但这种文风和写法我尚不能驾驭好写出符合的东西来,于是总显得太过于平淡,主角的动机一如既往的成迷,或许几个月后在这方面能有所变化,但我现在确实想不到合适的改法了。
一个合理的刺激主角的挑战和运用魔法或者什么东西以解决这个挑战,这似乎才是应该写出来的东西,很可惜,这个故事一开始的选材和内容根本就只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吃饭的经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而我也没有把一个普通故事讲的不普通的能力。
哎总而言之,从叙事和小说角度来看,这无疑是失败的而且失败的非常彻底,顶多是从以前写一个瞬间的感知变成写几个瞬间的感知然后连起来。
1。喜好的部分:闲适的春日午后,文字漫步的感觉,美食清爽但感觉是体表的清凉,远离人潮,遗世独立,别离厌烦的速度,速竭力尽然后失之所好,胡为成一快?食为本,而后誉,今反不能取,天青日疏不赏,盏汤不饮愁竹空。
2。略平,无他
↑这个是亡矢初稿的评论,我给搬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