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到山精老师提到了探索失落的花园——加上自己刚刚看过两本讲江南园林和日本庭园的书,就画了这个系列。现在是初稿,还会接着画下去。一个是线稿,一个是色稿。——用的是孩童时代的水彩笔,感觉还可以吧。

花园的大门必然是像江南的会馆那样 略带点徽派风格的小门楼。初窥创意写作却如久别重逢,就是这种感觉了。门口的对仗半亭正是欢迎我的帝阍一样的矗立在荒草和长势正旺的棕榈和芭蕉之中。北面的芭蕉丛之中似乎有几块碎砖断瓦,又是哪朝那代曾有一座漂亮的迎客厅从这里飞走了呢?
小桥流水、恰如文思,一个意思。
旁边注释着ふかくゆめ的(深邃的梦)的侧院也许是书房吧?看起来和留园的涵碧山房、明瑟楼一个样子。园主一定是照它设计的。那么,把这里当做闯入花园的来客稍事休息、铺卷蘸墨,多题几笔的雅处吧。
关于虽然看起来很尴尬而且和戛然而止这种伪小清新的文风有着不共戴天一般的冲突但我本着课程目标需要还有一些总结性的说明还是要写一下对后面课程设计的目标并且居然抖了个超长轻小说标题体转折的机灵的这档子事:
后面有关于梦的大作业,还是挺期待的,直到现在都在构思怎么好好睡一大觉以做个惊世骇俗(存疑)的梦。梦里有黄沙莽莽的交河故城、人声鼎沸的大宰鸿胪和旅者难得一见的心灵故乡。能把梦世界抑或仅仅只是现世中的梦境勾勒出炭笔的线稿,已经可以让人为之欣慰了。以这个为目标。
如果能在描写场景的部分练习到场景的铺设,这种相对不那么“感性”却也需要“感性”以发挥的更好的东西时能够有所长进就再好不过了。场景的铺设总给人一种忙忙碌碌的感觉,生怕忘了这个、忘了那个,旅者在造园之时恐怕也曾记得刚想要栽下新绿的芭蕉,却发现正逢仲秋,只好闷闷不乐的等到来年这种事情吧。还需要多多长进。以这个为目标。
最后写角色的地方更加期待。想想若有另一位未知的过客也闯入了这花园之中,旅者又该做些什么呢?用月弯和柳叶描绘祂的眉目、用汉蓝和埃及白涂抹祂的冰心?似乎还是略显造作,不若我们静待祂自己倾吐出来吧。以这个为目标。
久别重逢……稍事休息……闯入者此行何来?又意欲去向何方?
我见亭台楼阁、想必是一番良辰美景,但“游园惊梦”的点确是在于“梦”字呵。
旅行嘛。不需要定个目标才可以迈开步子。
在旅行里把自己敲开、粘上,如此反复。
会馆是老乡聚会的会馆。身在异地,但感觉久别重逢。除了老乡,大多数情况没有别的解释。
老乡聚会,非常温暖了。我们都是游子~有时命运不济,四处地颠沛流离。每得闲暇回到故里,心意才能沉下来,梦才香。
小纸条1
能够有幸沉下心来观察一下身边在平时仅仅是被自己草率的吃掉的东西。
能感受到现代社会的错综复杂、任何事物居然都要经过如此令人惊讶的步骤处理,都有着如此之多的“老家”可寻。最重要的是都能让人想到那些老家和和它们绑定的意象——很有意思,这就是诗意吧?经验来自于观察,或者说得普适、洋气一点就是infer。我们的先人这样做了,于是有了《诗经》《楚辞》《万叶集》。也就是说我们正和古人做着一样的事。
如果说困惑的话,倒真的没有太多。唯一的困惑就是担忧自己未来能不能不丢掉这样的闲心并把它发扬得更成熟——意思就是,更丰富且富有体验感。经历过更多事情之后写出来的东西,绝对是不一样的。
最后一段,懂得。一起加油吧,这是我们共同的困惑和挑战。
小纸条2
自己的语言变得平实了,虽然可能有点回归那种牵强附会的感觉,但要比捉摸不定的写些自己都不甚了解的东西要好一些——清楚自己在写,然后随便去写,而不是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写,就记得报菜名水玄学。比较上次的话,因为没有时间的顾虑,所以对周遭的想象和刻画也更加舒心了。总的来说,还是需要彻底把自己的顾虑放下来——即便这样很难很难。
说起对周遭的刻画,其实心情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开心的、悲伤的还是厌世的,都有一种看世界的视角在里面:这样的视角如果再以深厚的生活阅历和对景物的把握相配合,那么我觉得这样写出来的文章已经可以和薄田泣堇、国木田独步和梶井基次郎相提并论了。——因为这里面有夹杂着人文关怀的真情流露,把通过认识的景物融入到柠檬色的河流里面去。以这个为目标去写这种描写啊散文的东西,算是个人的定位。
顾虑是指什么呢?
本精的话,《户外》和《蚊》比较还是更喜欢后者。就是直觉/不平衡的东西多一些。感觉《户外》过于理性了,是有厚度的,但从头至尾保持着平衡……当初新下沉篮球场建成时,我曾想过如果灌水进入该多好。会是平静的蓝绿色池底、以及吸引人考试前驻足投个硬币进去的几尾鲤鱼。
赞成。非常希望那个地方能变成池塘花园。——甚至希望能变成喷泉。
户外那篇确实比较理性了。感觉在找,在找。
‘以这个为目标去写散文……“ 同意?
物我的交融。
第三阶段叙事部分里面会有关于场景的内容,也是相似的。
小纸条3
我和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它可以不止因风起而鸣动。
我不在的时候——只要其他人也不在的话——它就不能。我也不能摇响任何一串风铃——家和学校的两点一线上,只有它这一个风铃。还是少了点乐趣。
这一点儿乐趣其实还挺大的。虽然我不想轻易援引本居宣长——出于一些比较复杂的因素——不过还算有一点符合他主张的那些东西。如果从前的我还会把“摇响风铃是种逆道而行的事情”拿来做文章的话,那现在我必然会把摇响风铃也当成诗的题材。
写诗其实也是一种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方式。国庆期间再度回顾自己为风铃写的诗,偶还是觉得颇有些言甚于意了。
不过回顾自己之前写的东西能基本不遗憾,也是一件挺难的事情。想要写好诗依然得向着共情继续探索。
“言甚于意”,你有时会有的。不过这次好几位写得敲好的同学都有这样的问题——大家都在留言的骆卡的伊西斯就有。需要不断回到风铃。才能避免主观主义的狭隘。
转回月亮门的侧面,误入的旅者又看到了初来时候没有注意到的那一汪清潭,于是便自然而然的吟诵出芭蕉那句快要被普天之下传唱泛滥了的俳句:“悠悠古池塘,青蛙忽然跳入水,扑通一声响。”,他吟诵完便不由得陷入了尴尬:是什么力量叫自己行走至此,并且下意识的吟出那句俳句呢?也算得是所谓的“灵感”罢!灵感灵感,真可算天赋之感——无论所谓天是神、是鬼、是人,天者,所以越一常物而经纬其间。这一点上也许各个文化的人都能明白,尽管我们很多时候要把所谓的“灵感”归功于神灵相助,但事实上,我们也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灵感的恩惠,也就是所谓遵从内心。遵从内心,步入它经纬天地常物而生的意境,在我看来就可算是“渐入佳境”,也即有了灵感,并发挥了它的长处了罢。这只是一种颇有文学性的说明。
回望起来,旅者在树荫光影宛转之间,足见得了一草一木的可爱与动人,也曾在水榭之内入眠。似也颇有得灵感的时候,而恍若音取开始,笙音乍起——对,那个灵感莫不如说就是笙,将风铃比作笙的灵感。笙音乍起,贯彻温带季风性气候的这花园中的近地表空气,我便不需要捕梦网,也不需要集气瓶,而唯用双耳聆听即可。所谓灵感,虽来自于自身,却不可强取豪夺。以为自己可以经纬天地而非要求得主观的灵感,大多数时候都会铩羽而归吧。顺其自然。但旅者实在不知,灵感的境界(界限意)在哪里,亦或者,什么才能算灵感,何为真灵之物。如若经纬天地常物者皆为灵感,可否……?
在芭蕉树的后面,旅者似乎已经看到了半遮半掩的篱门,那个想必是另一座梦的花园——但不同的是,此方是邯郸一梦,彼岸恐怕就是现世的醒梦了。
所以只说是“遵从内心”似乎解不了关于灵感的所有谜题……
嘻 如果非要拉扯到哲学上的东西的话,俺还是会主张“没有凭空而来的灵感,只有不断认识世界的心灵”、但是没想直接这么写——就写成了“经纬天地常物”。不知可否作为补充。
“没有凭空而来的灵感,只有不断认识世界的心灵”赞同!
“经纬天地常物”也是这么个意思了。只是“灵感”的作用里,也许更需要强调放空的心灵、开放的意志。
小纸条4
梦的写作非常好,感觉自己在重走弗洛伊德走过的道路——没有任何理论依据和社会调研,只是循着一种“自己想要写故事”的线索去追寻自己不知所云的梦境的深层次意思——哪怕是自己给它赋予一种意义,这算不上强加,因为潜意识和意识的糅合本身就是一种美妙的乐曲了。这个时候我也不会再去考虑“言甚于意”的困扰了——所有的所有都是经由我的天生认识形态处理过的,云朵一样的点子,不论如何揉搓,也是有趣的。抱着这种乐观继续写下去罢!
“这个时候我也不会再去考虑“言甚于意”的困扰了”敲好
就是相信自己
赤子之心
小纸条5
开始写关于自己的问题了,写了不少,然后也确实觉得写了不少(不是废话)。虽然偶尔还是会用一些可能看来比较偏向于修饰性的东西,但我觉得这是不失本性的,想写什么写什么。自问自答是能够让人感觉身心舒畅的,而且还勾起了很多回忆——那种往往时不时就会想起,然而不提的话自己确实意识不到该把它写下来的东西。很有趣。这个东西就像梦一样:你不去记下它,描述它,它就没有了,只是可能没有掉的慢一些。怪可惜的。回忆录对人确实是很重要的——美好的记忆值得被留下来,而不好的记忆,有的时候也可以重新摆在自己面前,要么就此别过,要么吸取教训,要么彻底释怀。
小纸条6
复习在家,处理了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看书。也想了很多或者郁闷、或者难过的事情,总之正面的东西不多。曾经在自己的自由写作里面展现过很多负面得超乎自己想象的事情,然后方有些许的释然——好,这不赖,起码写出来了。同时也曾经为自己的写作迟迟没有进展而不满,一想也无可厚非——所谓大师的风格常有变化,立意也是如彼。要写关于自己的回忆录哩……这又是关于什么呢?原子化的社会里、碎片化、像素化的我的思维的再启动,运转出方块的云彩里真空管同缝纫机的飞动穿梭织出的锦缎与丝帛——我的実家还确实有台脚踏式缝纫机哩……有趣。
旅者穿过了那个挂满了看不清脸庞的黑白画像的长长的敞廊,已经可以看到前面密密的、密得异乎寻常的竹林了。那竹林是青翠中带着颓色,令人猛然想起,呀,不知不觉已经寒衣节了啊。寒衣节了啊。——这种感觉。旅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有点冷了,但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囿于脚下的土地了。
瑟瑟作响的竹林,亦是久候于此的无声旅伴吧~
小纸条7
回忆录的写作才是更能挖出人心里面的东西的写作,我对此深信不疑。一开始不知道写什么的念头,现在看来大概是再次屈从于自己“想写什么”而非“我会写什么”的预设了。无论如何,这是难得的机会。写作本是感受时间。
我用汗水写作、无论是喜悦的欢腾还是挣扎的砥砺;
我用唾液写作、无论是横眉冷对还是望梅生津;
我用鲜血写作,我用那些我可以搜刮到的一切体液写作:将它们灌注进状不知为何物的羽毛笔或是自来水笔里。
后半部分忽激昂起来,真有迅哥的风范了~ 在这萧然闭锁的冬日,会是夜路人大声的歌吧。
小纸条8
君将重见 于此诗篇
自我少年的峥嵘岁月
尝感动与愉悦我的一切
那逝去的一鳞半苔
留自我的沉思与幻梦
留自我的祈祷
留自我的追求与不胜的苦情
切莫过分正经去问——
它们是否有用或喜见乐闻
但将它们莞纳
我旧日的老歌!
(《漫游者寄宿所》赫尔曼·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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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纸条2
1.回忆录写作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叫我直面回忆之中想说(而且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却一直没有说过的那些话儿——用一种现在的我特有的凛冽和模糊的样子去说。这样的话儿是基于之前那些童年的回忆、自我的评价,一步步积累出来的。
2.写作的时候,如若不能对具体的场景和临场状态作顺畅的说明,不若补充自己最真实的感想,将其同事件扭在一起,抒发到极致,也不失一种自省。
3.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写。用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将事后的感情,真真假假的掰开、揉碎了,用血汗混在一起,铺开整个故事的脉络。题材是不会变的,因为一直想要写它。
“如若不能对具体的场景和临场状态作顺畅的说明,不若补充自己最真实的感想,将其同事件扭在一起……”是了,反正是一次打散-重组的机会。
“现在的我特有的凛冽和模糊的样子去说”——是说作为16岁的少年吗?叫我说,虽然艰难,但当真是最好的年纪了。再不会重来。
a,这两个词我要记住!
小纸条9
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由一个人的相貌、举止、着装去推断一个人的故事显得有些无礼,但绝对是有趣儿的。我们尚未知晓深谙十三经的老夫子们,到底有多强的本领,能塑造出一个活生生的,又爱又恨的人来。反复琢磨,只感此句神妙:
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然也!
小纸条10
写到这个话题我是很高兴的:自己先前脑子里已然想好了一整个世界线,亟待往其中补充些令人兴奋的,充满了那些文化爱好者的恶趣味以及种种人间烟火气十足的近完美产物。如此得空,不能好好挥洒一下故事怎么可以呢?——好的世界线也要有好的悲欢离合,方才让人感到舒心。我到底不敢说我真的就能够写好一整个悲欢离合的故事:然而有这个点子,起码不会不去写。
说起世界线,我认为最难写的并非从头抓起,而是中间断开。譬如——如果安史之乱没有爆发、如果北周没有灭亡、如果日本南北朝战争南朝赢了……如果同盟国赢了一战、如果希特勒没有上台、如果轴心国赢了二战(有不少的人写了,个中包括《高堡奇人》)、如果苏联赢了冷战……抑或者从这些叙事里解脱出来,如果邻居家的孩子没有搬走、如果主角当时鼓起勇气告诉大家真相、如果最后奶奶收到了那封信,等等。这种东西才是最难写的。我们不仅要敢于抛弃那些于我们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此时空的历史,还要为他们不能不在历史之中所占的一席精心编排而不至于谬误甚至贻笑大方。难哪!
小纸条11
矛盾的写作、似乎很多人拿到的都是些不太相关的词,我首先给同组的同学道歉——所以,既然我拿到的是很有相关性的三个词,那就非要写出些不相干的、碎片的、毫无常识可言的故事来,才算酣畅。我要把脑海里那些碎片的点子,并不做作的点子,拼凑出个故事来。就是这么个意思。——不合理的地方?就没有什么目的,就是不合理的。由不合理里显出味道来。
也许放开自己去“不合理”,才有机会把一点真正重要的,释放出来。
小纸条12
我本想写同人——但是同人篇幅过长。完全展开且写完的话,怎么说也得高二毕业了。所以就希望于写一个短小一些的,短篇小说就好。不求词藻华丽,不求抒情唯美,不求段落有致,甚至不求引人入胜,只要:生动,自然,朴实,有那么一点儿的意思,就足以。把人的故事写出来。
自然就得选个熟悉的环境:除了中国东部以外,我最熟悉的环境本该是千禧年的日本,有窄窄的沥青路和林立的电线杆,电车闸口和便利店。但是想挑战一下自己——就选择了同样心驰而神往之的北部大陆。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历程,人永远想脱出日常,但却时时刻刻都在书写日常。
这是个有意思的小纸条。
不仅因为我很懂得清宗君在说什么,而且因为最后那么句话“人永远想脱出日常,但却时时刻刻都在书写日常”。
跳出来,求得一反身凝视日常的机会,才能真正理解日常吧。
有一些类似的说法,比如说写回忆录的人要特别是自己、又特别不是自己;又或者中国古人说的作品要在像与不像之间,有人认为学会像之后的不像最难。
小纸条13
怪圈——写文章有时候会陷入怪圈。你自己一开始写过的事情再回头看往往会是整个情节之中最尴尬的地方。尤其是当你的写作感觉在不断推进的过程中反而不断提升——其实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就会尤为明显。但愿一种结构上的补完能够缓解这种问题。
是,可能不看到整体前,没法清楚地下个判断——那局部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要还是弃。
大纸条3
叙事写作看似是最自由的,果然实则需要花费一些功夫,而尤其是注意到写作者的感情倾入其中,不只是编一个好故事而已——其实编一个好故事也并不容易,还需要写成没有画面的台本一样,环境和人物,都差不得。一点儿差不得的地方。
但是相对的,把读者抓过来,好好的告诉一番,其实算得上叙事类作品的核心之一,故而这个差不得,不在于形制和写法一丝不苟——相反的,这些地方不别具一格不得以吸引读者才是。我有时候在想,作者个人的恶趣味,不一定是读者所知道的。譬如设计师分明知道更有趣味的设计,甲方却并不买账一样。——不见得就是作者多么高明,起码是作者意无法被传达罢了。写文章有两样好处:写的叙事浅显有趣,则可以收获很多喜欢;写得深而个人化,则不太可以变得大众;然而一旦有了欣赏者,便极大概率是可谈心的老朋友。是理诚然。
叙事是感情的载体,是现实的投射再投射,正是最好的证明。
结了!
等下,还有个小纸条14.
我觉得配音是个可以让人发散下去,拿嘴去叙述你心里所想的东西,然而配音的局限在于只看影像,也终究会给自己的思路造成影响,这一点是没法避免的,倒不如说:创作都要以某些东西作为基调,否则不可能产出。这种时候就不得不追求不一样的风格,是把基调定得像伏特加一样纯粹,去追求自己的风格,还是直接选用威士忌或者金酒这样本身就有个性的基酒,只加上自己的主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