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有没有遇过特别完美的人,然后到高中就维持不下去了,或者一直维持他完美的人设,我就遇到过,她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大方。
可是这个秋天,她也装不下去了。她遭遇他学习生涯最大的滑铁卢。她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自此之后,她和她妈妈的矛盾不断,经常因为小事吵起来。
一次考试过后,我和她刚好放学同路,路旁有鸽子笼,鸽子非常拥挤的簇拥在里面,白色的,黄色的恶臭的物质,在笼子下面的托盘放着。
我知道她非常喜欢鸽子,对她来说鸽子象征着和平,诚信,洁白,象征人世间很多美好的东西。
“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东西”她突然说。
一个闷热的夏天,在昏暗的房间中抽出记忆中的一个绘本,它绘制了人类历史堪称最黑暗的一面,暴力血腥和肮脏的东西——断头台上掉下来无数法国共产党的头颅,阿斯特克神庙底下流淌着无数土著的鲜血,河岸躺着无数非洲人的尸体,他们因大屠杀去世。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版的。
人们总会习惯性的忘记了黑暗,记住所谓的光明,这大掋就是历史失忆症的来源。
我以前是相当蠢的,三岁才学会说话,小学被同班同学欺负,到中考之前再发奋图强,考了一个比较好的高中。可是如今我跟我父母发生矛盾时,我却惊人的发现,他们否定了一个确切的事实,他们以前打过我,我如今我和小学同学讨论的时候,他们说以前欺负我是跟我玩。
我认为父母打孩子这件事情,在世界范围内都相当常见的,但却是不合理的,需要改变的,校园霸凌这件事情,也是同样的,但是这需要时间。我想,我既然度过了这段日子,那不如想想未来的事情吧。于是我在这个人世间麻木的活着。
语文老师在课上讲纪念刘和珍君,鲁迅说“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我看她非常高兴,她貌似要有所行为了。
那天晚上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我编了一个故事:
海风从大海上面吹来,咸腥的海风熏得人睁不开眼。他们用三根木棍和一个破旧的防水布支起来一个帐篷。
老人瘫坐在帐篷中的床板上,那一片玻璃折射出黑色塑料布上白花花的盐,他的眼皮动了动,他挣扎的支起身子,咳嗽了几下,像排骨上糊了一层纸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盐快晒好了,该走了,愿天保佑”他看着天空,回应他的只有灰压压的云朵。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小军鼓混杂着一群人的脚步声顺着泥土入进入城中。
我试图揪住那个老人宽厚的衣服,可是却被人群挤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我,我们被人群越挤越远。
我们走到了一个广场,他开始他的演讲。
“近百年来,西兰花人所受到的痛苦,肮脏,暴力,血腥。是过去所受到的数千年所加起来还要多”老人说道“首先,他们先把制造海盐的权利从我们的身体上活生生的剥离开来。其次,他们将无数的人从自由的人变成每天只能呆在狭小矿井里面采矿的工具。最后,他们将无数从我们身上剥离的权利从我们身上剥离出来的痛苦拱手让给别人,婴儿在哭泣,女人丢弃了自己的尊严,男人沦为了机器,老人在等待死亡。人间发生如此的苦难,忍受是对人间的亵渎,是对上天给予我们权力的亵渎。上天答应人类一个完美的人间,可是我们却转手毁了它。所以说真正的救赎,不是任人宰割,跪在地上祈求怜悯,而是行动起来,对他们说,不!”
没等到众人欢呼,士兵从广场的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他们将全部人抓了过去。国王简直气炸了,他和几个大臣商量了一下,列出了关于老人和老人的群体数百项罪名,大多数人都背叛了终身监禁他们要到天然气井里面当奴隶,核心的几个人被判了死刑。
外面在下雨,老人将手伸出了铁窗之外,接了一口水喝。
“他们说只要认罪交钱,就可以免除一死”我说。
“我做的事情是正义的,为什么要认罪?”老人说。
“只要你活下去,你就可以干无数你想干的事情,你可以看到生命事业的结局”我说。
“我记得,你是在那一个短暂的冬天被放在教堂门口。多年之后,回想到那个短暂的冬天,你会说,如果可以的话,愿意用生命让路上的行人不被冻死。孩童是不善于撒谎的,可是我却无法分辨你这句话说是否是真的。于是我去做,我自认为我们两个之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今天,我认为已经到时候了。当然,这是我的选择,我也不会去责怪孩子的骗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得到问题的答案可能只能是以后了”
他用像树枝一样的手抓住我的衣角,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芒。外面的士兵挡住了半边照进房间的光,你们考虑好了吗?
我不忍心看老人,于是我转头。
他却当我已经做好了选择“放在床边的衣服里面有两粒金粒,这个国家需要你们的建设,若有来世,我希望我还能见到你”
于是我逃出了城,来到了“人间”
这个故事看起来很普通,我也并没有在意,只当是闲下来的时候,无意间想到的。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那个周末,那个有一天是她生日的周末,她绝食了,因为那天早上她没有扎上头发,把头发披在后背就坐在书桌前。
她的妈妈很多次叫她不要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起来就坐在书桌前学习,妈妈冲进来扇了她一巴掌然后说“你知道你应该干什么的?”然后出去,重重砸上了门
绝食事件就这么发生了,她把门锁上了,一天没有跟他妈妈说一句话。
周一我见她状态不对,给他买几块饼干吃,他妈妈打电话给他导师“这孩子真的是管不了了,你去劝劝他,凡事不要那么犟”
可是谁也没想到,她有肠胃炎,上课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绞痛,进了医院。
我去医院看望她,她躺在床上。
“我其实有个姐姐的”她突然的说道。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那是很久以前,我妈让她弹钢琴,尽管我妈也不是特别懂钢琴,但是他觉得小孩子就应该去学点音乐上的东西,长大以后才能陶冶情操”。
“学那个东西以后有什么用吗?”
“正是因为没用,才要学”。
“什么意思?难道以后有一天,清华的人会专门问你有没有学过钢琴?然后让你直接进清华吗?”
“所以我觉得这只是为了展现我妈的控制欲”。
“没有这么极端吧,至少本意还是好的”。
“不,她会拿着戒尺,看着她弹钢琴”。
我沉默了。
“你知道我姐姐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里?”。
“少管所,她加入了一个邪教,没有人注意到她放学之后半个小时在干什么。她因为向别人传教被发现了”。
“什么!?”我一直没有发现,原来违法犯罪离我们有这么的近。
“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加入邪教?”
“为什么?”
“世界就没有重视过我们,没有重视过我们真正的权利,我们没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没有丰富自己精神世界的资格”。
“没必要吧,我看你妈对你挺好的,也就有时候对你差一点”。
“你知道吗?好的和坏的都要看到是评价方式,想要推动进步,你只需要看到坏的部分”。
艾青说过,为什么眼中常含热水?因为我们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因为爱它又看到了看到了这片土地最差的部分,才会去伤心,才会想去改变。
于是我继续想这个故事:
我连夜坐船向东走,茫茫的大海上面到处都是小岛,小岛上很多都有塔楼。他叫我找到一个平坦的小岛叫狂野岛,找一个老游击队员,那里有一个游击队正在对国王的统治做反抗斗争
我把介绍信给他
“你是那个神棍介绍来的,刚好,我们现在刚好缺人手,你当一个普通游击队员吧。刚好我们最近就有一次行动。”
在怒涛岛上从东侧海岸踏上沙滩,一共四十来个人。奇袭怒涛岛。夕阳在西边用惨红的光芒的照亮了地面,街道上空无一人“这是个陷阱,原本的工人社区为什么没有人?”进入小镇队伍中突然有人说道。
我们也感到不对,转头就跑。后面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们赶快往街口跑,来到沙滩上进入小镇的小队就我一个人,其他的都是在森林里面游荡的人,我向黑夜的地方逃去,哪里有一艘快艇,一名游击队的老队员在上面指导纪律“不要混乱,有序撤离”他喊。
“我现在还不想死”。
游击队中的一名游击队员突然将沉重的步枪枪口对准他“快点开船”他喊道。
“要等所有人都撤离”老游击队员说,并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中的游击队员。游击队员一阵混乱。
混乱中我将他一脚踹下船,立刻将柴油机的绳子抽出,柴油机发出了轰鸣的声音,立刻就启动了。
我们向黑暗中驶去,我朝后看,老游击队员追赶我们,他从血红的光芒中走来。
我开船至少有五分钟,游击队员们诡异的看着我“你怎么把他踢下去了?他身上有地图”有一个人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有一个游击队员举手说他研究过洋流,他们大概会到狂野岛上,至少能在视野中看到。
我们在茫茫大海上睡了几天,大海上只有咸辣的海风,听游击队员说,城门口有两个绞刑架,第一个绞刑架据说可以让犯人在最后一秒前知道上天给他人生的真正意义,而另一个绞刑架非常普通,甚至行刑都需要让犯人痛苦的活过40秒,但是犯人可以不戴头套,可以看到人世间的最后一眼,感受人世间的最后一个感觉。
老人选择了第一种死亡的方式,可是当人们打开了头套之后,他们却发现他不像其他人一样不在笑,只是平静的闭上他的眼睛。
在一个梦里,天使向上帝许下了一个梦,他说它可以让人间不再有疾苦,于是上帝给了他一次机会,准确来说是很多次,在多个平行的世界中做一个人,但是他会忘了当人的目的,每次都是这样,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他只是在赌一个概率,即便很小,但是无数次,便是可能。
有一次,他出生了,出生在一个牧师家,后来当一名牧师……
到了南边的狂野岛,那里是游击队的总部,一个只有平原的小岛,甚至连一棵树也没有。“这次虽然死伤的队员超过四成,但是我们活捉到了他们的领袖”带斗篷的将军说道。
他们将领袖审问了一遍,没有任何酷刑,只是审问,他们压根就没想在他嘴里面撬出什么东西。游击队中一个带着海盗帽的人说要枪毙他,再不济也要用酷刑逼问他,他们在进行的是革命,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哪怕是人性。最终在代表大会上,还是没有采取他的意见。
我成为了那个领袖的守卫
“小同志啊,你说你加入革命是为了什么?就跟这群人在一起吗?我敢确定他们干不了什么事情的”。
“谁跟你是同志?我加入革命是为了自由和公平”。
“我们就给不了你们公平?给不了你自由吗?你给渔夫联盟做事有什么好处?游击队门在外面出生入死,渔夫联盟的高层却在醉生梦死,难道他们就可以给你自由,给你公平?不对的,他们依旧会让下层的渔夫日复一日的打鱼,只为了给上层换来几粒米饭”。
我当时并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他被关在狂野岛北部的一个礁石上面,只有我在看着他。
有一天,将军带着几名穿着得体的人从阴云升起的地方坐船来。
“这个是渔夫联盟的,给我们革命提供资金”。
“这个是对面军队的,来交谈交换人质的事”。
没有革命是离不开金钱的,我估计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到了交换人质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老游击队员躺在了担架上,身上都是鞭痕。
游击队员看着对面船上的老队员。人群中一阵骚乱“这不公平”。
事实是,革命确实需要牺牲很多东西,人性,道德,甚至是自我的意义。
我想我为什么要加入游击队?在教堂的救济下,我成功完成了我的专业高中学历,可是完成之后要干什么呢?我可以成为一个水手,开着船出西兰花群岛,海浪拍打着船的身体,喝一口海风。可是西兰花群岛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没有想法,我也不想去思考,我只知道大海很宽阔,在里面航行应该会很无聊,我不像是一个能跟其他人玩的开的人,我想我会疯的。
也许我需要寻找自己的意义,于是我就找到关于社会学的书读了一读,我一直认为,人生的意义是高于人生本身的。毕竟社会公平,所有人自由显然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所以我加入游击队。
他们说要为自我而战,我觉得可能这就是一种逃避罪责的方式,逃避平庸之恶,将人生的意义带到人间,回到最初的状态,建立一个人人平等,就像人出生一样,每个人都没有罪恶。
勇气永远是人类的赞歌,我的胆小无法阻止让我犯下平庸之恶,那就勇敢起来,我抽出一把枪,站起来,站在他的旁边
“这样的结果我们不能接受,我们要求多一点人质”
我貌似已经想不出来了,于是便停止了写作。
依旧是戏剧节,老师说已经找好了一个房间去排练。我们到了那里,排练一个戏剧,我在里面担任一个特别小的角色——苏格拉底,在戏剧的最后出现。
“如果那个为道义而所改善,为不灭所毁灭的部分毁了,我们还能活吗?那一个部分不管叫什么,是我们的那个于道义和不义有关的部分,我们认为它比身体差吗?”
“不”。
“比身体贵重吗?”
“贵重的多”。
“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没有说完,一个保安闯了进来“别在这里久留赶紧出去”。
负责人试图跟保安交涉,她演的格黎东一把扯掉胡子一把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保安最后没有同意在这里进行活动。
快期末考试了,学习压力越来越大,一天我进学校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老太太问我认不认识她?然后给我一个包裹,让我给她。
我把包裹给她,她把包裹拆开
“哇,是巧克力,住宿还能吃这么好的东西,真羡慕”
她面带微笑,拿给我一块
“外面是你的谁?奶奶吗?”
“是我妈妈”
“啊?”
“她天天瞎操心,自然显老”
“上次事情怎么结束的?”
“她找我聊了聊了”
“你原谅她了吗?”
“她没有承认那是个错误,我想,就让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下去吧,没必要解决了,我也快成年了,马上也轮到我了”。
我觉得这是对历史的一种背叛,怎么可以这样呢?
回家的时候,我看到那群,簇拥在笼子里的鸽子飞了出去。我问养鸽子的老人。
“把他们放了干什么?”。
“鸽子养老了,应该把他们放出去了,他们已经结束他们的用处了。该回到人世间了。”
回到人世间了?我想,然后我继续写:
老游击队员躺在门板上,我看着他,他看着天。
“这个时候应该去打鱼的”他开口说。
“你为什么没有说是我把你抛弃下来的”。
我看着远处的大海,他也看着大海,平静的海面从视角的左边延伸到视角的右边,一片都是蓝色的。
“人老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徒劳了,不如花点时间去做点想做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怒涛塔那座塔楼是怎么建的吗?那原本是十年战争中一座非常小的眺望塔,一个强盗,靠着抢劫一个渔民杀了他们一家,靠着这笔资金,让外国人在旁边开发天然气,然后他住上那个塔楼,可他从来却不知道,那折叠的渔网下面躺着一个婴儿,他被一个牧师救回去,结婚生子,牧师向他隐瞒了实情,但是他终究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在一个晴天,他出去了,留下一张纸条和牧师告别自此之后,自此之后每一代人在牧师那里结婚生子,与那个强盗的儿子决战,只不过每次都会输,他们管这个叫命运的决斗……”
“战机转瞬即逝,这是我们又一次可以奇袭的机会,我将会亲上前线,愿我们胜利,人民万岁!!”将军说道,虽然游击队只剩30来个人。
这次游击队倾巢出动,只让我陪着老游击队员守家。
“今天阴云密布,西兰花公国下雨,大海别为我哭泣。”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历史没有给任何人任何一个教训,他去让我们却要推着历史前进”说着他坐上了码头的快艇,我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按理来说,他的皮肤已经麻木了,他的脑子已经僵化了,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却可以凭借着几乎诡异的直觉感受海风看到远处的海岛,从狂野岛开船直接到怒涛岛。
他带着我凭着敏锐的直觉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登岛,又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爬上了怒涛塔,而对面的首领却在塔里面悠闲的吃饭。
我们拿枪挟持了他,但岛上的政府军成员却没有干任何事情,说是政府军,其实也就100来号人,全都到怒涛塔下面的小镇上布防。
我们平静的让他吃完了饭。
“有一个人上塔了”我听到了一个人上台阶的声音。
“我们赢了,大胜,大胜”一个小哨兵爬上了塔楼“对方全军覆没,只剩一个人”。
一上塔楼,小哨兵愣住了,然后一群人上来,他们是政府军的头部。
“你们需要什么?”。
“我需要宣布战争的结束,我们的胜利”我急切的说道。
“没有用了”老游击队员对我失落的说道“我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客观上,他们已经赢了”。
“那我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回头说道。
“我们来过”然后老游击队员说“我需要一辆快艇,很多的油,让我们离开这,把那个戴海盗帽的游击队员也带上”。
怒涛塔外是一个草坪,草坪上有一条路,路直接通向码头,我看向远处宽阔的大海,转头看向高耸的塔楼。
“50年前,我在一个晚上走的,在清晨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我来到怒涛塔外,就在这个地方,我的夫人藏在船上,她跑了出来,她颤抖着问我’为什么要去送死’。我说’这是我的命运’我跑向了塔楼,跟他决斗,我输了,掉下塔楼,在尸体和断肢之中,我挣扎那爬起来。这是我们家族第一个活着回来的人,血红的夕阳从西边斜射到我眼睛,我的手断了,我的胸前被他划出了大口子,我第一次感觉活着有多么困难,那是比死去还要难无数倍的事情,我回到了牧师家,那里现在的牧师迷惑的看着我,似有失望,似有希望,他把我的家族史拿出来,那是一个反复的复仇史,而我却从字间读出来了快乐,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活,而我却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反而是快乐的。牧师说我受到了家族的诅咒我是我们这个家族需要牺牲的最后一个人,如果我不牺牲,我就无法死去,遭受人间无尽的痛苦,如果我叫其他人上塔就可以抵消,但是这个选择权归你。”
我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是如此的深邃呀,将矛盾的东西都收进去,黑暗和光明,坚硬和柔软,初始和终结。我不再看它,转过了身。
他拉着戴着海盗帽的游击队员上了船
戴海盗帽的游击队员问“为什么不让他到船上?”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这是他的命运”。
跟了来的路不一样,我走过一具具尸体,我走的越来越快,我开始跑起来,草坪在身后飞速驶离,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上帝将完全矛盾的两个东西均匀的赋予了世界——悲惨和欢热,肮脏和洁白,黑暗和光明。他没有设定界限,所有东西都是混沌不明的。人生怎么过才是痛苦的?人生怎么过才是快乐的?本来就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如就自己的选择继续走下去。
在从从旋转楼梯上怒涛塔,对面首领的副官拦住了我“战争结束了,你回你自己家里,一切的战斗没有意义”。
“我不再为历史决斗,我在为我意义决斗,为自己决斗”。
“不要拦住他,让他跟我决斗吧”。
我终于写完了,我拿给她看,她微笑,我问她写的好吗?她说写的好。
戏剧节最后苏格拉底喝下了毒酒,格黎东看着他。
戏剧节结束了我们走到中庭拍合照,拍完之后她把大胡子扯了下来,然后站在金字塔尖上。
“我就是格黎东,一个逃出雅典城的格黎东”。
公元前399年,雅典法庭以不敬神明的罪名判处哲学家苏格拉底死刑,判决执行前夕,苏格拉底的朋友格黎东潜入监狱,试图劝说他越狱逃跑,苏格拉底不赞同逃跑,他将道义正当视为绝对的原则,舍身取义。
可是现实生活中又何尝不是如此,正当却又充满矛盾,就像雅典法庭,过程是正确的,结果却是错误的。可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苏格拉底呢……
于是,小繁荣时期结束了。
要说这段经历给我带来什么?我想高考之间我也从来不相信我的户籍居然有问题没有办法报志愿,人世间总是把最荒谬最悲痛的事情给了一个毫无准备的人。两次高三足已磨灭所有的意志。这个苏格拉底我真的当得起吗?我不断问自己。
在那个闷热夏天,我考完了高考,这个争议不断的考试。
我最后到了南方的一所大学读书。
“学弟,在这里填表”。
我拿了一支断断续续的笔把表填好了。
我一抬头,居然是她,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是拿出手机,她也拿出手机。
“你的微信是什么?”我们不约而同的说道。
于是我到了人世间,继续麻木的活着,有些事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勇敢,他们需要直面充满矛盾的世界,勇敢的活着,这本身就是件残忍的事情,可是也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回击。
就像那句歌词: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眼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