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歌声

中庭听到的歌声

如果音乐可视，那一定形如烟气。在人生中，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段难忘的旋律，对于小附来说，前几日在中庭听到的《左手指月》便是如此。那间传出歌声的教室在半地下，屋檐很长，他透过窗户看不到那唱歌人的颜面，只觉声音愈发变高，好似穿透了他的耳膜，左耳进，右耳出。
很快他便忘却了这段旋律，等他发现时，再如何回忆都已于事无补——脑海中的那段旋律彻底消失了。他苦思冥想，试图使自己置身中庭而获得一些线索，但他仍然失败，这恰似竹篮打水，也印证了音乐确确实实会溜走，像烟一样。但它去了哪呢？
过后几天，小附再次忘却。他平常地走在放学路上，下晚自习的空气是如此清新，以至于路上的尾气都难以遮盖。月亮挂在空中，月光把密闭的树叶打出一个个弹孔，月光穿透到小附眼中，旋律也在脑海中再次浮现。
或许那段旋律让小附记住的从来不是一个个音高，而是那唱歌人近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月亮躲在树叶后，却用其月光强有力地吸引小附的目光，也许正是这份不谋而合的神秘感受，才使他猛地回忆起在中庭的那段时光。小附也突然明白，音乐从未溜走，而是化为感受深埋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