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我的综述

*没有什么虚构非虚构的说法,梦到哪写到哪

*原来人上了高三就会文思泉涌是真的

*尝试一些偏向丧系的语言风格(丧吗

*疑似有卖惨

*青春伤痛(?)(伤痛在哪)

*回车键批发注意,(我也不知道算轻度还是重度)意识流注意,究极逻辑混乱流水账注意

*以上,如果可以的话反馈摩多摩多!!


0

我啊,是那种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啊。

这种事情,早就知道了,或者“王安石”一点说,“固前知其如此也”。

以我浅陋的认知度之,没有哪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希望自己普通吧?那么如果我自甘普通,是不是也算是一个不普通的人呢?

奇怪的论调。

总之,究其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主动选择,似乎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在自己看来不那么普通而已。


一 · 写完这段我耳机就真摔坏了

1

耳机,突然找不到了。

起初是没有很意外的,虽然是新买的耳机,虽然先前最多也就丢过三次耳机,但潜意识里总觉得于自己而言丢耳机是一件稀松平常,并不需要很意外的事。这种时候只需要静静地等着,不那么急着找它,总会自己冒出来的。

就这样过了三天。

我的耳机没有出现,而听毛细胞倒像是受虐狂一般叫嚣起来了。

啊啊,自愿折寿什么的,真是伟大的爱情。

于是常放耳机的地方被翻了一遍又一遍。书包侧兜,校服外套口袋,风衣口袋,羽绒马甲口袋——“不会已经跟前几天换下来的衣服一起进洗衣机了吧!”Σ(ŎдŎ|||)ノノ

于是又把阳台晾的几件衣服摸了一遍,万幸,并没有。

被杂物堆满的书桌——“这个人多久没有好好写过作业了?”

还有我妈,问过五六遍了已经。

“你自己的东西老问我干什么?”

并不怎么需要费力就能听出来的责备的意思。

……

新买的耳机诶,我实在不太想这就再换一副。实在是很讨厌啊,仿佛RPG游戏里找不到任务物品卡关了一般,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情况下任务物品就在眼皮子底下。

我瞎罢了。


2

一周之后,才从书包底部把耳机盒摸出来。

但凡这几天有好好收过一次书包的话。

我妈应该会这么说。或者叫我眼中的我妈一定会这么说。

但这很奇怪啊,我向我眼中的我妈辩解,我是绝对不会把耳机胡乱塞进书包里的。

我的听毛细胞不会允许我把它放在不能随时掏出来的地方。

哎,伟大的爱情.jpg

但事实就是这样,你总不能说它是自己长脚跑进去的。

算了算了,争辩这些是绝对没有意义的,尤其是和由我扮演的我妈争辩,这和左右脑互搏有什么区别。

内耗是世界上一等一没有意义的事情!

——说出这话的时候,一定要像漫画角色一样双手交叉托在脑后,露出“(´▽`)ノ♪”这样的表情。

可惜我正在上自习。


是梦

至少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善于粉饰太平的,对吧?难以想象我居然现在还能真心地笑出来。不是为了安慰谁,不是为了在某个人面前故作淡然,而是自然而然的,对于某些东西的感知,像新鲜切开的镁条一般被飞快地钝化了。

最近连按时到校也不能保证了啊。这样不行,我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就像这个故事没有一个清晰的主线。

被酷似ddl的东西追着跑,仿佛曾经玩过的一款劣质走格子游戏——操纵角色躲开房子里四处蔓延的火焰,回头就能看到上一个脚印被火舌吞没。拜作者的恶趣味所赐,最终解法几乎只能一条命一条命试出来,而且总是到南墙头才发觉这把的生路也不知道何时被错过去了。

就算现实生活不能读档,硬着头皮走下去吧,只要一直走下去,总会到头的。

至于这个“头”究竟是好结局还是坏结局……哈哈,who knows。

总之——


3

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我睁眼,像有人骤然打开了灯——“啪”一声,弹性势能超过阈值,电流就飞射出去;直到现在才发觉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上课断片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啊。经常整节课整节课的睡过去……明明我没有很熬夜吧?

一遍一遍的想着要早睡,一遍一遍的看着钟表走到十二点,一遍一遍的在课上或课间醒过来——今天晚上又该早睡了。

徒劳的循环,原来我也是西西弗斯?

这想法也太玷污神话了,虽然希腊神话以乱伦和能像蛋白质一样盘曲折叠出三级甚至四级结构的遗传图谱广为人知,但其中蕴藏着的人性光辉再怎么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自比的。

什么乱七八糟。再这样想下去我的前途就真要完蛋了。

心慌。

看眼手表,19:13,一个良好的时间点。课间还很充裕,足够我与熟人聊到上课,借此将心情提到不错的水平,或许下节课能晚睡十分钟。

手麻,脚也麻,挣扎着站起来,像在操控发烫掉帧的手机里的游戏角色,不管是传入信号还是传出信号都严重失真。

可恶的低血压,或者别的什么。

教室里几个相熟的女生又扎在一堆,连带着隔壁和楼下串门来的二人。找话题是不需要费什么劲的,我向来很擅长和熟人社交,以及和半生不熟的人打好关系。至少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是这样,若是这套放到“冷漠的社会上”,大概是不顶用的,而且还会被鱼肉刀俎掉。

好可怕。


“D你还会化妆啊?”

“当然啦,我还给C画过呢!”

“那能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话啊这是!”

“其实……她画得还行。”

……


4

19:24,晚自习第二节。

和同龄人聚在一起聊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确实可以让人心情变好,我也是庸俗众生中的一员了?

被骤醒切开的断面又飞快地氧化掉了。

对哦,我是镁条啊,那谁来点燃我呢?

——不不不还是算了,“短暂而明亮耀眼的一生”似乎不是一个很吉利的词,适合那种年纪轻轻得了绝症但还在给身边人带来慰藉然后英年早逝的人,而不是我。

虽然我对死亡也没什么实感。

该说是幸运吧,截止到我十八岁为止,没有见证过任何一个熟人的死亡,只见过僵硬的仓鼠、浮水的鱼、马路上扁平的幼猫、不断丧生在天灾人祸中的各种节肢动物——包括锅里五花大绑的,通红的螃蟹。

该说是幸运吧,我并没有每天被想死的念头折磨;然而若是说多么想活下去……也未必。

曾经那种站在悬崖边被寻死、觅活两股冲动左右拔河的感受已经消失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上节课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或许真正的张翘楚早就死了?我只是一个小说里那种替代她的伪人?“zqc死去的夏天”什么的?

现在的我还站在悬崖上,两个冲动都不见了,就连重力还是否存在,也只有临门一脚的时候才知道。

头昏,从下午的物理统练最后半小时就一直晕到现在。颅腔里像是塞满了暖宝宝,一边发热一边压迫大脑。然而晚饭前在班里找几个熟人借脑门,并没有烧;也懒得去医务室,白白枯坐八九分钟还要留班级姓名,最终大概率连36.5℃都不到,平白留个“案底”。

算是身体好吗?我自小到大就没生过什么大病,最严重的一次是小时候发高烧,惊厥过一回,因此总不能打流感疫苗。真实原因却是儿童医院新来的护士给刚刚酒精擦身过的我开了头孢,也算是鬼门关走过一遭。除此之外,几乎任何病痛都只停留在表面,连软组织都到不了——疼却还是照疼。

所以总是被误会为装病啊。久而久之自己也这么觉得,就算开了假条也总觉得底气不足。

能有什么事呢?

初中时跑操查得严,因病见习必须要三甲医院假条,于是在体育老师面前崴过的脚也得不到承认;高中骑车被电动车撞,明明脚踝肿大了一圈,等到去医院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然而疼还是照疼。

可笑吧,我甚至不会装病,每逢到需要病假条之类的东西逃避的时候,只会哀求自己的身体“快点发烧”“快点中暑”“快点晕倒”,之类的。

想也不可能,除非我的大脑皮层把自主神经系统也纳入麾下。

然而我还是这么活着,扭曲地,亚健康地活着。像贴地生长的黄化苗,就算叶绿素合成缺陷也硬着头皮生长。

顽强的生命和懦弱的我。

〖我想到逃避和死亡——生命的本能和天敌。〗

佩服曾经能写出这样句子的我自己,现在大概是不行了。


是梦2

自我意识其实没什么好的。

就是这种东西,催生出了哲学、社会学、《乡土中国》、意识形态之类令人头疼的东西,让我吃饭时和朋友的话题被对面一厢情愿的“性少数群体社会地位”占据,而不敢提出丝毫反驳,生怕被归为“无可救药的保守派”一党。

我很敬佩这样的人——他们能理解这些对我而言堪称精神污染的内容,据其侃侃而谈,间歇性地生发一些有建设意义的讨论。

然而我没有兴趣;非但没有兴趣还相当逃避之。

呜呼,又是逃避。

总而言之,我只能从我能理解的角度阐释自己的论点了:没有自我意识的黄化苗对求生坚定不移,而有自我意识的我(以及网络上几乎随处可见的重度抑郁人群)却如此这般,其苦厄程度甚至不需要我赘言。

童话故事里渴求着“心”而终成正果的铁皮人,时至今日也该后悔了吧?

所以人还是囫囵活着的好,最好囫囵到对“囫囵”都没有概念。

危险的想法。

不过梦境不是供你独白的舞台,从来不是,没人能在梦境里毫发无损,就算你发表了这样一番酷似反派的发言也一样。你得做梦,像盗梦空间一样一层一层跌下去,把物理学砸个粉碎,然后恍然这里是梦,蒸腾成水汽,再顺着水循环,流回自己体内。

然后渗透压爆大,你会水肿,然后水中毒,然后恍然这也不过是一场梦。


二 · 今日天气依旧空白

5

困倦。

新的一天开始了。

昨晚的梦不知又套了几层,就像窗外的云,叠了一千零一片。

天空是白色的。我自小如此坚信。

空白的天,被电线切割成一条一条,像作业本上依着放歪的尺子打的格子,签字笔道的末端还被蹭开了。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景色我看得格外多,仿佛我打小就头顶着厚厚的云层。

不是雨云。雨云是好的,她会把自己垂得很低,遮去阳光,顺便也挡去难捱的体育课,于是八百米测试又要后延一周,我巴不得自己头上一辈子顶着一朵雨云。

应当是那种尸位素餐的白色云朵,它应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在蓝天上远远的飘着,紫菜蛋花汤里的蛋花那样,一晃就飘走;或者扁扁的躺在平流层上,像那只幼猫躺在马路上;唯独不应该在我头顶上绵延。

芦花飞,飞了满天。

空白天就是这种天气,它会让人无法名正言顺地说出“今天太阳好大啊”或者“天色不太好的样子”,因为毕竟既不会害人晒伤,也不会突然开始rain cats and dogs,所以即使存了心想抱怨也只会落得一句“你那至少没下雨”或者“我这都快晒死了”。

像黄化苗和亚健康一样让人难受。

颅腔里的暖宝宝大概洒了些内容物到胃里,有点想吐。和爬行脑深处的远古自我意识搏斗(指做梦)确实无法起到任何休息的作用呢。

AI说不应该用空白形容天空,应该叫“多云”或者“苍白”“惨白”。无聊的想法。

多云的天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LED大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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