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沉溺(终稿)

(写的是替换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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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海域。

在这片名为“悲伤”的海中,沉没着的少女,黑羽汐音,她渴望睁开双眼,可连这都似乎宛如永劫。

“从这一刻我将坠向何方…谁也找不到吗?”她心中微弱的声音回响着。

记忆逐渐开始浮现,一股无名的疼痛忽然涌上。

“我们做个朋友吧!”当年她与班上的一位同学佐藤花这样说道。

“可以呀!”

稚嫩的声音浮现在她脑海中。

而开始的那段时光也是很美好的,她们经常一起做游戏。

直到这一天。

汐音看向自己的试卷,那是一个大大的100,是的,她的语文考了全班第一,然而花的58十分刺眼。

“你真自私,凭什么你不给我抄语文卷子,咱们可是朋友!我快倒数了,你满意了吧!”花的尖叫几乎快刺穿了汐音的耳膜。

中午,她们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汐音带着腿上的几块淤青,继续上了下午的课。

“没关系,她一定只是太难受了才会这么做。”

学校的联欢会上,汐音扎了双马尾,换上了礼服裙。

“你今天这件好漂亮。”同班的星野恋称赞道。

“你这肥猪穿这种衣服简直是丑死了!你咋好意思穿过来的!”这是花的声音。

汐音的身材其实很正常。

“这真的很难看吗,可是,老师和很多同学都说好看…”她心里这么想着。

联欢会上,花喝着饮料,用余光扫射的手倾斜过来…“哗啦啦…”瀑布似的饮料就这么流向汐音的礼服。“真是对不起,没注意到你在我旁边。”语调是如此轻浮。

“你给我带的什么吃的,难吃死了,明天给我再带一个!”

“什么?你没带吃的,你想让我饿死吗,我看你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花每次都是这么不礼貌的讲话。

后来她们都有了微信。

某一天恋找到了汐音:“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往下划着聊天记录,“我现在见到她就烦。”佐藤花胡编了很多汐音的绯闻。

更可怕的是,那些同学信以为真…

花的话语如一把把刀子直刺汐音的内心,而那些同学的信任,更是将她推向深渊。

那后来,这样的话语似乎是日常。

汐音持续沉降入闭锁的黑暗彼方。一股暗流裹挟着她,她逐渐迷失了方向。

她在班上已经彻底因为花而没有了朋友,可花却跟她说,那些同学都是坏孩子,除了她以外,没人会和汐音一起玩,更没人觉得汐音好。

手工课上同学们在做纸模,要用剪刀把自己画的图案剪下来。“喂,小肥猪。”花的声音从斜后方刺来,指甲敲击桌面的“哒哒”声如同食人鱼叩击玻璃缸,“剪刀给我。”

汐音没有给她,指尖正捏着一朵未剪完的纸樱花,花瓣边缘还沾着铅笔画的泪滴状纹路。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呢,借给她怎么了,亏她还把你当朋友,你说我坏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是班上另一个同学的声音。

“我不借”三个字铿锵有力的吐出。

“切。”花一把就抢走了汐音的剪刀,那未剪完的花朵图案刹那闪出一道刺眼的裂缝。断口处迸出细小的纤维,像被扯断的神经末梢。

“小气鬼,叫你不借我,活该!”趁别人不注意,她偷偷的拿锋利的地方划了汐音的手背。

鲜血渗出。

汐音没有哭,她知道哭了也不可能讨回公道。

恋给汐音看了那个群里的聊天记录,花的一句“你们知道汐音多讨厌吗,她上次背地里说xxx坏话。”汐音才意识到为什么那个同学帮着花说话。“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这种人,可你现在的处境…他们很明显不相信你。”

可没有想到这个举动被花看见了,花露出锋利的,猛兽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恋,嘴里小声吐出:“你不会跟小肥猪是一个档次的下贱胚子吧。”花握紧了拳头,几乎就要锤在恋和汐音身上。

汐音不是第一次被拖到了熟悉的墙角,可这次花对着她的肚子就是狠狠一击。

五下,六下…

结束了…吗…

汐音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她隐约看见花举起了录像机。

果不其然,新的素材来了。

这个视频被完整的传到了网上…

汐音融不进集体,她自然是不被那片漆黑的海域所认同。

手臂上的血痕,肚子隐隐作痛发出的鼓点,双腿上一块又一块的淤青,泼上饮料的礼服,洒上饭菜汤汁的新制服,被狠狠踩过的新鞋子,扯下的发丝,忽然拼出一段字,那正是佐藤花无数次对她说的那句话: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也是啊,朋友之间当然是要分享快乐的,至少花对汐音做这些事时每次都很开心,对啊,不就应该不计较个人利益吗。

“你试试去告诉老师呢?”恋给她出着主意。

“可是我们是朋友啊,这只是小打小闹,是吧。”

一旁的笔记本忽然被风吹开,恋震惊了。

那是美术课上汐音的画,画上画着一个靠在墙角的人,周围用红色水彩笔涂着。

角落的小字是一句英文,连起来首字母恰好是“help”。

“我曾把这张画拿给老师…”汐音低下头,“可是…”

原来她早就向老师求助过,但得不到回应,老师只是劝了花几句,紧接着那种事情更严重了。汐音的衣服没有一天是干净的,上面尽是花的脚印。

而这一切依旧被花看见,恋成为了第二个被孤立的人。

“我看啊,星野跟汐音一伙的吧,全来欺负我。”花在群里发。

“你就是个废物,除了我没人会和你玩!”

每天花都这么说着。

再后来,每天汐音下楼梯,花都会故意绊倒她,看着汐音一路滚跌下去,还拍手叫好。往她的衣服里放虫子,每次汐音看见都会吓得尖叫,而这恰是因为汐音说过她怕虫子。

汐音慢慢的和恋成为了朋友,恋经常在微信上给汐音透露佐藤花发的消息。

“他们好过分啊…居然这么说你…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让他们看见真相是个难题。”

一天值日,花突然指着汐音:“小肥猪,给我去拿清洁用具!”

“在哪拿?”

“我带你去。”

那是一间黑暗的杂物室,花走到那里停下:“就在这里面,你去找吧。”

汐音进去了。

想不到的是,花直接就是将门反锁:“找不到不准回班!”

门缝闭合的瞬间,光被掐灭了。

潮湿的霉味涌上来,像花的唾沫星子黏在脸上。她摸索墙壁——涂料早已剥落,指尖蹭过的地方簌簌掉下碎屑,如同联欢会那日被泼湿的裙摆,在晾干后裂成片片鱼鳞。墙壁渗出咸涩液体,天花板上浮现群聊弹幕。远处传来隐约的嬉闹声,仿佛隔着厚重的海水。她张嘴呼救,却只吐出串串气泡,在黑暗中无声炸裂。

她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只要有脚步声传来,她就拍着门板呼救。

……

终于被救出来了,那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汐音终于哭出来了,她害怕自己出不来了,可她欲言又止,终究不敢说出是佐藤花骗她进去的。

怎么能说呢,说完以后的结果更坏呀。

可她还是努力挤出几个字:“她…骗…我…”

结果反而是花先告状:“黑羽同学欺负我!”

没办法,周围的人自然不相信汐音,她已然毫无容身之地。

汐音很喜欢自己一根很好看的笔,可是有天花却直接抢走了:“给我才合适嘛,就你也配用这样的笔?”

恋趁花不注意帮汐音拿了回来:“给你,收好。”花回班了,看到她抢走的笔不见了,于是大喊道:“黑羽汐音你个偷东西的,偷我笔,赶紧还我。”

后面发生什么汐音也不记得,只记得又被打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鲜红的字句从花的口中冒出。

……

终于不知道哪天,汐音说出:“我们从今以后不再是朋友。”花假意答应,转头就跟别的同学说:“我明明把她当成这么好的朋友,她倒还翻脸不认人!”

大约过了一两周,午休时汐音忽然听见沉重的坠楼声响。

她看向楼下,那是恋!还可以隐约看见花在高层处的狞笑,她的脸扭作一团。

恋的手机上透出几行字:“今天,花说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和汐音可以…”

编辑时间14:03,正是听见坠楼声响的两分钟前。

年级传遍了这件事,可是最后的处理结果却是恋被判定为自己跳楼,花不需承担任何责任。

汐音的泪水忽然不受控制的流下,她唯一的朋友消失了。

她疑惑着,那天美术课上花手上没擦干的红色颜料印在恋的衣服上是如此明显啊…

汐音看向自己的衣服是这般的肮脏,灰尘,泥土,汤汁,饮料,都是花弄的…不,这可是“友谊见证”,是她在衣服上“作画”,连她的笑容也开始扭曲了模样,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围的人了,那些话语带给她的感觉就和深海中的窒息感一样。

偶尔有游鱼掠过她的裙摆,礼服上的饮料渍早已被海水泡得发白,却仍顽固地攀附在布料褶皱间,像一道道溃烂的伤疤。记忆的碎片随着水压的增深愈发尖锐——花在走廊上摔碎她的便当盒时,汤汁溅到瓷砖上的声音;联欢会后夜,母亲抚摸她膝盖淤青时指尖的颤抖;还有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陌生号码,发送着被篡改的照片与谩骂。

更深处的黑暗里,漂浮着几缕荧光水母。它们透明的触须缓缓摇曳,如同花在微信聊天中打出的那些笑脸符号,甜美却蛰人。汐音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微光,水母便倏然散作齑粉,只余下细碎的磷火粘在她的指甲上,灼出细密的刺痛。

海底的沙地终于触到她的脊背。细沙中半掩着一只生锈的校徽,金属边缘被腐蚀成锯齿状,正中央的校训字迹模糊不清。她想起某日清晨,花将她的课本扔进垃圾桶时,金属扣撞击铁皮的声音也是这样沉闷。沙粒开始缓慢地爬上她的手腕、脚踝,如同那些无声蔓延的流言,一寸寸蚕食着挣扎的力气。

电话那头的电流杂音中,佐藤花的声音裹着蜂蜜般的黏稠:“我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汐音的耳膜突然刺痛——每个字都化作带倒钩的管水母,顺着听神经往脑髓里钻。她握紧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缝里还嵌着上周被花踩手时沾上的墙灰。

“从零开始…好吗?”花的尾音突然扭曲成低频声波。汐音感觉左胸腔传来贝壳碎裂的脆响,一句“好”已不受控地溢出嘴角。这个音节在口腔里胀大成气球,挤碎臼齿,从喉管爆破成带血丝的荧光泡。

可是她没想过,这句原谅将会是她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第二天,佐藤花直接将坐在座位上的汐音推倒,对着她就是往死里踹。

“你这个冷血的贱人!你就是个被抛弃的垃圾!下贱的人啊,你真是可怜。”

花说出这句话时,震得教室都在发抖。

后面的事情她已不愿再回忆,她在一个夜里将所有带有花的照片烧成了灰烬。

只记得后面的日子每天都很想哭,每次都求助未果。

“恋…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吧…”

毕业典礼那日,汐音站在礼堂角落,她攥着那张毕业证书。纸很轻,却像是攥着一块石头。

掌声潮水般涌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校服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皮肤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像深海地图上未标注的暗流。花在台上发言,笑容甜腻如发光水母。汐音转身离开时,鞋跟磕到台阶缝隙,踉跄的瞬间,她听见胸腔深处传来细碎的“咔嗒”声,仿佛生锈的校徽仍在沙砾中一寸寸崩解。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怎么样呢,没有了恋,咱们可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对吧。”

又是血红的字句。

“你可以去死吗,可以不要在我眼里出现吗!”她忽然脱去温柔的外衣,露出野蛮的内核,“像你们这种下贱人,连和我玩的资格都没有,我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们这种地位下贱的垃圾!就该死!不跟你一个初中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把你欺负我的证据传过去!”花龇牙咧嘴的冲着汐音,脸像是被热气烤的发红。

汐音看向花的手机,那里面正播放着她恶意剪辑的视频。花的手里,还攥着考试成绩单,鲜红的28分格外亮眼,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刺眼的光。

回家路上经过海岸,她脱下皮鞋,赤脚踏入浅滩。

海水漫过脚踝时,裙摆忽然变得沉重——那些早已被漂白的饮料渍竟在盐水中重新晕开,锈红与靛蓝顺着布料攀爬,如同溃烂的静脉。她蹲下身想搓洗,却摸到沙粒间半埋着一只玻璃瓶,瓶口塞满扭曲的纸条,字迹被泡得肿胀模糊,只有零星几个字能辨认:

“救…我…朋…”

汐音松开手,瓶子立刻被浪卷向深处。瓶内纸条突然燃烧,灰烬在海水中凝成‘help’的荧光字迹,转瞬被鱼群吞食。

远处夕阳正沉入海平线,最后一缕光掠过水面时,她看见自己的倒影——礼服的褶皱间缠满荧光水母的触须,它们随波摇曳,温柔地勒进她的脖颈。

海面上忽然浮现出恋的样子,是如此真实,仿佛下一秒就要拥抱汐音。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恋的声音在脑中回响:“来啊,一起玩吧!”

汐音沉默了,泪水再次流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还是那件校服,只是裙摆上早就没有那些饮料渍了。妈妈洗了很多很多遍,洗到布料的颜色都泛白了,洗到那些痕迹终于看不见了。

可是有些东西洗不掉。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剪刀划的。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经不疼了,但她记得那种感觉——五下,六下,拳头的重量。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也有一道疤,是美工刀刻的。花的“得意之作”,花是这么说的吧。

汐音忽然想笑。

花送过她很多礼物。淤青、伤痕、脏衣服、被踩碎的文具、被传遍全班的谣言、被锁进杂物间的三十分钟。还有——一个死去的朋友。

恋。

汐音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条项链。她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那张合照,她和恋,日期是恋坠楼的前一天。

照片里两个女孩都在笑。

汐音盯着恋的笑容看了很久,然后把项链重新攥紧,手心里硌得生疼。

她开始走。

不是往家的方向。

她走过那条每天上学的路,走过那个便利店——花曾经在这里把饮料泼在她身上,笑着说“对不起没看到你”。走过那个墙角——花曾经把她拖到这里,一下一下踢她的肚子,旁边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她走过学校的围墙,里面已经空了,人都走了。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那个杂物间的窗户很小,很暗。她曾经在里面待了三十分钟,拍门拍到手掌红肿,才终于有人听见。

她继续走。

她走到了海边。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海面上铺着一层碎金,很美。海浪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吸。

汐音脱下鞋子,放在沙滩上。她把那条项链取下来,看了一眼,然后也放在鞋子上。

她赤脚踩进海水里。

凉的。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凉,更像是……拥抱。

海水漫过她的脚踝。

她想起第一次被泼饮料的时候,裙子的重量。也是湿的,也是凉的。那时候她还相信花会变好,还相信朋友之间应该原谅。

海水漫过她的膝盖。

她想起被打之后跪在地上的感觉,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站不起来。花在旁边笑,笑得很开心。

海水漫过她的腰际。

她想起被锁进杂物间的那三十分钟。黑暗,霉味,拍门的声音,没有人来。

海水漫过她的胸口。

她想起恋坠楼的那声闷响。沉闷的,沉重的,像是一块石头砸进心里。然后花在高层处笑,那张脸扭成一团,像是什么扭曲的面具。

海水漫过她的肩膀。

她想起花说过的话。

“除了我,没人会和你玩。”

“你就是个废物。”

“你这种人,就该死。”

海水漫过她的下巴。

她想起那张画。画里靠在墙角的人,周围是红色的水彩,角落的“help”,没有人在意。

海水漫过她的嘴唇。

她想起那条项链里的合照。恋的笑容。

海水漫过她的眼睛。

世界变暗了。

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暗,而是……安静的暗。像是终于关掉了一直在耳边尖叫的电视,像是终于从闹市走进了一间没有人打扰的房间。

海水包裹着她,托着她,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扶着她的身体。

她往下沉。

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她想往下沉。

海面越来越远,光越来越淡。但她不害怕。

她看见了。

在更深处,有一团模糊的光。不是太阳,不是月亮,而是一个人形。

汐音眨了眨眼。

那是恋。

恋穿着那天的手工课围裙,头发散开,像是水草一样飘着。她在笑,和照片里一样的笑。

她朝汐音伸出手。

汐音也伸出手。

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幼儿园的时候,她有一个小熊娃娃。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们一起滑滑梯,一起笑,一起分享便当。

那个朋友后来转学了。她们再也没有见过。

但汐音一直记得那个笑容。干净的,温暖的,没有刺的。

和恋的笑容一样。

她握住了恋的手。

海面上,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沙滩上,一双鞋子并排放着,旁边是一条项链。合照里的两个女孩都在笑。

海浪冲上来,没过鞋子,又退下去。

再冲上来,再退下去。

第三次的时候,项链被卷走了。它随着浪花翻卷了几下,然后沉入水中,慢慢往下坠,往下坠,往深处坠。

它坠了很久很久。

最后,它落在一片柔软的海底沙地上,落在两只交握的手旁边。

月光照在海面上,亮亮的,像是有人铺了一层银箔。

海很安静。

像是从来没有过悲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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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评论了“深海.沉溺(终稿)”

  1. 1、梦的大作品 (终稿) 20分
    请起一个题目 并注明终稿
    深海.沉溺(终稿)

    2、初稿修改闯关 5分 + 同伴互助 5分
    请在终稿下评论区留言,告知山精以上两项你是否完成
    初稿修改闯关内容放在了初稿评论区 我给ink凌和水星褶写了同伴互评

    3、总结 5分
    请回答以下几问,作为创作总结。

    具体诚实的回答即可赢得满分;敷衍了事将导致酌情被扣分

    a. 一个月的创作过程中,你最享受的是哪部分? 感觉最困难的是什么?
    最享受的是想要写什么事的时候,感觉有很多素材想要套但是尝试创新了校园暗黑题材,我跳出了舒适圈,写了一个彻底的悲剧。
    最困难的是修改的时候,因为经常会卡住,不知道该怎么改,从何下手(但好在得到了老师的指导)。
    b. 如果重来一次,你(可能)会改变作品的哪里?绝对不变的是哪里?
    可能会略微改掉一点听起来让人不太舒服的话
    不变的是深海的意象,阴暗的基调,也不会改变我想要讲的事件
    c. 请根据实战经验和教训,总结从事这类创作(创造性的、叙事的)时,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 (1~3点)。
    果断放弃“积极向上”的束缚,如果这篇文章非要我积极向上那我最后还要写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后道歉并与汐音和好,汐音原谅了花,但这很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故事最重要的是要符合叙事常理,忽略基调阴暗与否,有时阴暗一点的故事更具深刻性,更能引起共鸣与深思。
    所以某些时候要求“积极向上”完全是个笑话。
    某些可能引起不适的情节处理方法就是多用隐喻和暗示,这样还可以提升文章语言。
    可以多使用意象,这篇我就把汐音因花的霸凌不断被摧毁比作沉入深海
    例如:抓住什么?果断放弃什么?忽略什么?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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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深海的意象一路贯彻到底,这是我阅读时感到特别舒服的一件事。
    “它们透明的触须缓缓摇曳,如同花在微信聊天中打出的那些笑脸符号,甜美却蛰人。” 水母触须的萦绕,还有下坠的态势“海底的沙地终于触到她的脊背”,让我也感受到自己伴随着黑羽的回忆不可控地下坠下坠,被纠缠不休。

    现在回来看,事件讲述还有些凌乱。比如纸樱花被拽破和黑羽被关进小黑屋,读的时候我感觉情绪还需要回味,讲述就马上转向下一件事了。感觉讲得太快了。
    草酸氢钠,事件少一点,起伏的韵致再明显一些,效果会怎样呢?

    恋的坠楼也有些突兀。毕竟承受更严重霸凌(也是第一个被花霸凌)的黑羽,也还没有想去结束生命。
    如果改成恋转学了之类的呢?

    不过,恭喜草酸氢钠,在一个多月里与一个阴郁创痛的故事为伴,写完了它。
    “故事最重要的是要符合叙事常理,忽略基调阴暗与否,有时阴暗一点的故事更具深刻性,更能引起共鸣与深思。”赞同。
    霸凌就在我们身边不断发生着,并不因为我们选择忽视就会消失!正相反,选择直面它们的存在,是勇敢和正义的表现。
    是不是“阴暗”,不应只以题材判断,更应以作者的态度来判断。

    最后,结尾的贝壳爱心虽然有一丢突兀,不过让整体氛围回暖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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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恋是被花推下楼的 而不是自己坠楼 她被判定为自己坠楼实则是因为花销毁了她把恋推下楼的证据 花的狞笑是有暗示的 暗示其实花是始作俑者

      1. 酱!
        不过,这里我想正式提出一个一直隐含着的想法了:花是不是被塑造得过于”铁板一块“了?一味展示她的作恶,反而让我们缺少理解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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