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文章之前——
短文一篇,因最近一些思潮、讨论以及与友人的交流,略记自己想法,并不严谨,但是还有些意思。作者自己从这种想法中获益颇多,重点还是在于对人生的态度上。不过,终归是短文,内容及文章的目的也就是促进讨论,表些看法罢了。
关于时间与生命的一点“狂妄猜测”与感性认识
——我们生命的厚度在哪里?
时间是什么?宇宙是什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这些问题我很早便开始思考,但始终没有一个让我十分满意的答案。究其原因,我猜有两方面。第一,是这个问题本来就颇有左脚踩右脚上天的感觉——我要如何对我现在的活着进行评价呢?相对于活这一状态的死,本身是一个我无法感受的对比对象,毕竟我不是块石头。无法对比参照,自然也就难以讲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在什么样的“位置“。第二,就是我在这方面读的书太少,思而不学则殆,虽然今天要讲的理解也是集合了很多前人的智慧,但是如果我多读点书,或许会更有帮助些。
因此,到现在,起码我对这个问题有一个个人比较满意的答案。
时间的概念与变化密不可分。不论是原子层面的物理变化,反应所对应的化学变化,乃至更多,只有变化才能产生“前后”的状态差异。因此,才有在相对论中“低速物体观测高速物体的时间变化慢于自身参考系”等等。在这个维度上有了前后,其实就已经有了时间的概念了。时间是衡量变化的一条轴,一根线,它没有一个自身的属性。有变化就有时间,从这个层面来看,我们的生命其实就是通过输入能量,进而驱动一个名为生命的变化过程的存在。换句话说,其实我们的终点就是我们选择开始时就确定的必然。从感性上说,其实还挺浪漫的。
容我在这里先跳过后面那两个问题,因为这里显然有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要讨论——那我们的生命和时间是什么关系?或者说,生命所产生的变化过程,在时间上是什么样子?
让我们先想象一条线吧,这条线在一个平面直角坐标系的X轴附近,X轴叫做时间,Y轴叫扰动。对于我们的宇宙来说,这条线是什么样子呢?肯定不是平的,应该有一个初始的波动存在——因为宇宙本身从大爆炸理论的奇点直到现在就是一个持续的变化过程,这是背景波。在零点的现在,这道背景波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的涌向时间上更远的X轴正方向。
这时候,你出现了。你刚刚出生,但是这个变化肯定改变了此时的扰动值。名为宇宙的坐标系记住了这个扰动,这个扰动的相也向正方向汇聚去。同样的,你长大成人,逐渐衰老,你的每一个细节和思维所产生的涟漪都原原本本的记录在了宇宙中。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有点清晰了。你的存在并没有随着时间推进而消失在零点另一侧——那才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一侧对应的是未来。相反,你的存在累积在了轴的前方,他们的相位虽然离零点远去,但里面的记录绝无半分虚假。可能生活年代更久远一些的人对这玩意更了解一些,这就像是一部磁带机,也有点像是光盘。录盘的过程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
这时候可能就要有疑惑出现了:但即使这样,他的意义是什么?对于我本身来说,我不还是“消散“了吗?时间依然在将我推离每一个当下。这里又要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封闭宇宙或者开放宇宙了。两者最典型的区别在于,宇宙是重复膨胀和收缩的过程还是持续膨胀进而最终到达热寂。两者都是宇宙结构的经典解释,而我更倾向于前一种。我们的生活就好像一盘磁带,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能用自己的能量将内容写在上面。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在磨损殆尽前,我们要把自己生命的这首时代金曲录进去。随着宇宙的膨胀和收缩,哈勃红移、蓝移,反复倒带中,他们或许会被永远的重复播放,因此还是最好把这首歌写成一篇佳作。这就是我们生命的厚度。
我以前也常常想,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注定消散,那当下的意义是什么?有时候也会为了过往而黯然神伤。但我最终的结论却出乎我的意料。想象一下,我们现在的生活或许就是第一次,录制下全部的美好,但又或许是无限重复中的一次——但是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第N次和第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从今天到多少兆亿乃至更长时间后,无数个重合在一起的瞬间中,这段生活既是现在的狭小,也是无限的广大,首次或再次写下第一次,无论如何,我相信这已经足够充实了。
最后,还有些“题外话“。关于生命长度这些的讨论。从客观来说,我个人认为应当还是有一个极限在的,虽然这并不妨碍人类延寿的计划。不妨碍的原因是,现在所预期的尺度还很小,而有极限的原因是,宇宙本身就是有限的。我们生活在一个不那么开阔的宇宙里,光速决定了我们对它的认知。就好比一个1TB内存的电脑里,在一个盘的文件夹的其中一个文件夹的文件夹的角落,那里有KB,MB,或者几G的文件都不算很奇怪,但如果说那里就占了999个G的内存,那的确是件奇事。这个意思是,就好像说有种蚂蚁能活10000年一样,这不是思维是否狭隘的问题,客观上说,总归还是要有一个极限在的。这里之所以提,还是想把永生的思想从这里分离出来。毕竟正如标题,这里只是一些猜测和感性认识,从理性上”开外挂“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