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一个很玄妙的地方。
它总是特别拥挤,无论是工作日爸爸晚上独自做饭的时候、周末我和妈妈烘焙的时候、还是过年亲戚来包饺子的时候,它看起来永远非常拥挤。
我认为是它的构造让它如此的——细长的一条,四面(是的,是四面)都放满了东西,只留下东侧一个窄窄的门供人出入。
这个窄窄的门使我们备受困扰。
它经常在双手不戴手套,端着盘子,寄希望于赶快出去的时候,让我们迎面碰上另一人。
“快快快,起开起开。”
我们会说。
此时门外的那个人便躲到门外的冰箱前,留出一个狭小的空隙供人迅速窜进屋内。
或许你听不懂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会想,厨房……不是本来就在屋内吗?难不成你们家很大,是农村那种独立的厨房?
我只能说:
没那么有钱。
我家的厨房正对玄关,冰箱在里面塞不下,放在鞋柜旁边,正对面便是通往客厅(也是餐厅)的门,门则正对我的房间,非常适合半夜出来偷东西吃。
虽然但是,我从未做过,毕竟我家冰箱基本上什么零食都没有,我能做的只有打开它,巡视一圈,拿走一包榨菜,吃两口,放回来。
榨菜固然美味,但仅作为我的零食存在,确实比不上从这个厨房出来的其他食物。
它们有的香甜软糯,由舅舅送我们的烤箱烤制而成;有的清淡爽口,由爸爸家乡寄过来的海鲜蒸制而成;有的醇厚绵长,由妈妈家乡塞进车内的麻酱调制而成。
至于它们的共同点?
大概是出自同一个厨房,各种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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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无广好物,毕竟我并没有收到广告费,现在兜里依旧空空如也。
母上大人,我需要零花钱……命令你11天内(今天是5.21)给我我的六月零花钱,否则我将喝掉你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菜汤。
顺带一提,西红柿炒鸡蛋一定不能是蓬松的炸蛋,而且必须加糖又加盐。
如果有人反驳,我将制作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并独自吃掉。
如果没人反驳,我也将制作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并独自吃掉。
没别的原因,我写这段的时候很饿,呃啊——!
饿就吃饭!(朋友语)
朋友很不拘小节,经常把筷子放在食堂桌子上又拿起来吃。
这在我家是不可能的,父母是医生,管消化系统,我从未将开封过或正在用的筷子放在桌子上过。
于是我回老家的时候各种不舒服,第一是有各种苍蝇,第二是所有人都把筷子往桌子上扔。
写到这我发现我扯远了,已经不属于厨房的范畴了。
说说厨房里的东西吧。
一直待在厨房里的,有一个表,疑似是个闹钟,但我从未见它响过。
它油了吧唧的,黏糊糊,我小时候一度觉得它转不动了,前些年却发现它甚至很准,果然老东西比较耐用吗?
耐用的还有家里的案台,虽然是不锈钢材质,但它上面有三角形的花纹,使其变得非常耐磨,基本是看不到划痕的。
有很多划痕的是案板,毕竟是被刀剁来剁去的东西,有划痕非常正常,曾经我还觉得没准我们会吃进去一些木屑,不过到最后也没有在嘴里发现伤口。
会导致伤口的一堆刀里面,我最用不惯的就是最常用的菜刀,它既不像剁肉用的那把刀一样举着剁就行,也不像熟食刀和水果刀那样有贴合手部的刀柄,尤其没有爸爸爱用的啥都能干的匕首那样轻巧,还不像西式面包刀那样安全,总之就是两个字,难用。
难用的还有盆,不是说它们本来难用,是指它们堆在一摞,很难拿出来,必须得扣开大小盆之间的缝隙,举起上面的盆,才能拿出来大盆,很累。
炒菜的时候举起家里的锅也很累,无论是新换的铁锅还是老的不粘锅,都很累,可能是我肌无力吧。
至于剩下的东西,我画图的时候差点把它们给忘了,遂不在这里提及了。

依旧梦到哪句说哪句。
希望看这篇文的大家能找到中心,因为我找不到。
大概是在说家庭和谐什么的,我不到。
学校的扫描全能王好难用,还是用了手机上的才拍好。
我看了一圈,为什么只有我写了老长老长,感觉大家的都好简明扼要,我的啰哩吧嗦的。
补充一句,电饼是电饼铛,饭是指电饭煲,第一是我忘了这俩字怎么写,第二是我来不及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