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
其實我覺得漢族的很多東西對於當地人都是很新鮮特殊的,所以其實並不止於木耳會讓他們感到新奇。為什麼作者要單獨拎木耳出來寫?如果是別的新鮮物品當地人會是什麼反應?作者又會是什麼反應?
遙想!
遙想我主要寫關於木耳的。其實第一次吃木耳已經大概忘卻了。但是我能想象想到這種,滑溜、脆爽、但是又具有獨特味道的真菌肯定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我媽媽說我小的時候特別愛吃木耳,但是只有很少一段時間。我看著一朵一朵的黑色不明物體在我的盤子裡都會一陣惡心。我會挑著吃草綠綠色的芹菜,灰白色的也很脆的山藥,把木耳剩在碗裡倒掉。因為我真的覺得木耳的味道很奇特。因為這個,木耳在我們家缺席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其實我也不愛吃木耳,但是我喜歡吃木耳的酸菜!我印象裡的醃製(還是發酵?)過的木耳真的是一種頂級的美味。因為他有黏糊糊的汁液。像蝸牛爬過,留下晶瑩剔透得痕跡。還有就是,我看到枯木上生長出的黑色真菌會下意識的交出木耳,其實白色的也是,大抵確實是木頭的耳朵,並且聽到了我的大聲議論。
“喜歡吃木耳的酸菜”“像蝸牛爬過,留下晶瑩剔透得痕跡”什么!什么!连一个汉族都不知道另一个汉族吃的是什么。。。
“大抵確實是木頭的耳朵,並且聽到了我的大聲議論”唔啊哎
好像写的不是“汉族有而当地人没有的事物”而是……“在深林中昙花一现的瑰宝与由此而起的争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