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远方也能下大雪?

天空变蓝
我也被染上了色彩
思绪飘过
我成为了最真实的载体

只有人来人往过
才能躲开人群的嘈杂
只有留在了大地上
才能有千万种姿态

与枯草结友
向大地生根
在晦明变换中
于生死明灭中

我混着树皮,枯枝,落叶
不要那美丽和飘摇
我要向下落

什么时候远方也能下大雪?
什么时候我也能落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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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评论了“什么时候远方也能下大雪?”

  1. 太久没有写诗,但并不是太久没有写雪。
    雪是很棒很棒的载体,她珍贵,她易逝,她晶莹剔透,她万千变化。
    我常说,我总是太执着于写自己,写琐事,写沉思。剩下的偶尔再(被迫)写些命题作文。
    所以,现在看来,思绪总是无法停留在雪堆里,写出来的长短句总像是一场梦醒又落入另一场梦境(翻译:前言不搭后语)。所以…这篇请先当作梦话,一场在寒冷和大雾的雪天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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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读完全诗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慢慢地化开了小片雪花,静静的丝丝凉意,雪花的一生在掌心温热里终结了,很完整又带着忧伤,第一人称让诗末尾的最后两个问题好有意思,感觉像是一种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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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讲述明快,不同句式的混搭让思维的递进清晰有据。总体来说这是在“抒发”自己的“思考”。它不是完全的思辨,因为辨的过程似乎在下笔前已完成。也不是完全的抒情,因为情是清晰而不含混的,附着于思考的。但因为缺乏为具体事物所作的停留,(“我混着树皮,枯枝,落叶”我多喜欢这样的句子。它让我闻到、触到湿漉漉干扎扎脆生生、听到看到)缺乏意象,整体有一、空泛。也就是piney说的,雪作为载体,太快消失了,诗的主观性当然是必须的,然而物我呼应会比只有我,带给人(也包含作者)的空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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