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
有阳光,
是金子。
没有,
是铁皮。
毫无主见,
一如既往。
敲敲门——吱,
我的王,您近来可好?
老道,骄傲,端庄。
您最近肥了不少。
王城禁卫,
宣纸一样。
四个人,
四只矛。
中间倒,
撑着您的老腰。
门闩,横放,
拦住拜访的脚。
身后是受宠幸的佞舌,
他右偏头,
左边瞄。
您的大臣呢?
已然逃跑。
您的亲眷呢?
早已自戕。
你为什么独活啊?
你凭什么独活啊?
你的功绩呢?
叶子呢?
花呢…
你的城堡,
四四方方,
一个铁皮牢。
牢,
老。
你老。
你的皮囊,
是滑稽剧场。
既然如此,
这巴掌国土,
也就不能归你主导。
我要你的王座。
不为金银与珠宝,
只为洗洗你的旧大脑。
让你领悟到,
春天,多好!
别气恼,
等祁寒逼近,
我就不得不跑。
到那时,
这监狱的王仍是您老。
王,
你站在孤岛上。
王,
你的心脏依旧在跳。
我的王,
我恳切地盼着你永远不要倒!
这个,是国王的故事
陈腐但无害的东西有时候依然会让人想铲除。因为什么呢?令人讨厌,抑或怒其不争?好啊,铲除它们吧!
不行的,因为它根基尚存。顽固的老家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脆弱的保护照样是保护,遗忘的地位难道不是地位了吗?
没有王国的国王还是不是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