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不透过任何介质的照下来,很清澈的样子。我可以用眼睛和鼻子感受到今天的空气质量是优PM2.5很低。不用看天气预报的那种。
我的床越发显得温暖舒适,不过从它的材质来看,它似乎一直是这样,一直恒温,从不至于太冷或太烫。他不算柔软,但也绝不是坚硬。它以浅麦色的有些粗糙质感的存在,在我身下给我以被稳稳支持的感觉。这是怎样的一种醉人的舒心。
没错,我在我的家里,躺在一碗燕麦粥上。它的上部是很干燥的,几乎就是干燕麦,但底部却被一点牛奶浸湿,微微泡开,散发淡淡的香,我不会被打湿,更不会被弄脏。
我清晰地看到,梦境在渐弱,然后有人为它画上终止线。或许是我,谁知道呢。然后我从睡眠的五线谱走出。
我身边的,有一圈圈浅圆纹的小白碗,对我说:“嗨,我的朋友!”
“你好!”
“我昨晚一直盯着桌布看,那上面画着很多,有人在浇花,有人在读书,有人在做饭,桌布上好像有一个世界,但我听说真正的世界还在桌布外面,我的朋友,我多羡慕你能行走的双腿,你不想去去‘世界’看看吗?”
“‘世界’?哦,我在那里走了一大圈。昨晚,我刚刚回来…”
一种平静的愉悦从燕麦粒的间隙静静地,缓慢升起。我停下来,用呼吸觉知它。
“别急,我有一个好的故事。让我轻轻,讲给你听。”
作者自述:选择的观察对象其实是老校门前的半干的还没长出来的草,主要是触觉。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燕麦,可能是最近总是吃?第一次尝试写这么“刁钻”的视角,不知道会不会有些过于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