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说,性高潮是最小的死亡;那么我说,解离就是最小的重生。
我从昏暗的廊道里走出来。
波光粼粼一起一伏的绿叶,跳动着的光斑,雨后斑驳的灰砖路,带着臭氧与矿物质感的湿润柔软的空气,磨砂温热的射线。
轻微的沙沙声,远处嘈杂的人声,无力而粘稠搏动的心跳声。
潮湿滴水的双手,环拢脖颈的发丝,微妙不舒适的腰带,刺骨寒凉的肺部,眩晕如光环般围绕着的眼球。
脑海中不安的媾和着的念头消失殆尽,涌动的暗流平息,张牙舞爪的思绪不见踪影。
我以一双新生儿的眼睛看着世界,天真地惊叹于世界的美。然后努力回想起自己的名字,所在的地方,现在的时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回想起来的。
关于我降生于此的意义?
那种事情不知道也没关系吧。我才刚刚来到这世界上三分钟,不用想那些的。
我安然地离开。
我承诺,我诚实地面对自己的作品与读者。我并未在本次诗歌创作过程中以任何形式使用AI。
止渊 2026.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