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天,大概两万字
未整理,反正也不是为了给人类看的。
灾厄纪元(概要
——与树纠缠的灵魂将渲染永恒不灭的诅咒,无论沉沦或清醒,都将与树同在。
树陷入沉眠,过往的灾厄与巨兽于世界苏醒。十四位先驱签订协议,封印灾厄;人们学会令灾厄在体内共生,控制并利用它们的力量。
由此,人们将十四先驱称神,定义出 神赐 代行人,饮血 窃权者(饮神血获得能力),在传承与机遇中缔造的 封印者(与灾厄共生的人)。
黑帮、家族、行会、宗教、神秘与政权……
灾厄并非毁灭,而是万物的始源。
十四座议会
因世界树的彻底休眠而苏醒的十四位先驱在早已空无一物的树心茧中集会,共同签订“灾厄纪条约”——封印难以控制的灾厄,隐去大部分半神(世界树之下,人类之上)的权能,建立监管体系,维系世界的正常运行。
此后,十四先驱被称为新世界十四神,分立各区,各自借助接受神赐的代行人活跃于世。其中,部分先驱分出化身代替本体外出,部分沉眠,小部分则与人的灵魂共生。
议会首席,维罗卡·命运以茧的形式存在,是维系条约运转的核心。
待末日再临,彻底成熟的蚕蛾将与世界树继续那场无声的战争。
命运诗篇(No.I No.II No.III)
以命运为首,谎言(苏多)为执行人,青鸟为其执行,最早成形且最为神秘的组织,核心成员推测为十四位诗篇,但大部分身份成谜。
组织内部成员以创世诗的篇目命名,三位神赐者(疑似)仅有谎言代行人活跃;饮血者血液纯度高,其中以“毁灭诗篇-白穆行”扬名。
无名神殿(No.IV No.VI)
以神殿为名,却不供奉神灵——维系和平,实现平等与互爱,此为神殿所信奉。无名神殿成员行踪不定,常伴灾难纷争而现,救苦救难者也;其势力遍布各地,白袍敷面,以无名神教徒自称,涵盖大量非饮血者、封印者。
神殿众教徒之首,无名讳,救赎亦可毁坏,世称堕天使。
毁灭之种(No.V No.11)
堕落的英雄与灭世的诸神携手,两位擅于战争的先驱,吸纳内心疯狂的斗争者加入。无关政治立场,无关道德仁义,毁灭之种追寻极限——人类身躯的极限,生与死的边界,力量与理智的平衡。
两位代行人相对最为活跃,封印者与其他先驱的饮血者较多。因入会考核是饮血,风险极高,故核心成员中人类较少。
魔女协会(No.VII No.??)
缪蕾卡安舍抛却了毁灭时代的人类身份,以水灾魔女自居。因水灾的特性,以及新生神的支持,祂将神赐分散,创造多位神赐者;或通过媒介“借予”力量,则是所谓魔女。除却最初的四位海女巫,魔女大多为随缘而遇,或由老成员引荐。
相较命运诗篇,魔女协会成员众多,隐匿于市井,社会身份各异。除协会本部,另有一部分单成一派,直属与新生之神,以“黑月”为名,将自身利益和乐趣作为目的,公开参与各地政治与纷争。
无论那一部分,协会的信条始终如一——不为政权势力效命,只为自己而行。
不曾言说的历史爱好者协会(No.9 No.14)
安彼卡拉写下这行字,而后协会正式成立。协会是《条约》的忠实维护者,却不相信命运,同时致力于突破命运与世界树写好的轨迹。
一位先驱亲身行于世间,一位藏于幕后,预言布局。协会的亡类成员最多。
为什么起这种名字?索利科塔维克如是说。
镜(No.10)
渴望穷极知识边境的学者,恨人生短暂而追求不朽的狂徒,拥有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之人,镜的成员大多属于这类人。
国际学者协会、永生实验项目,镜的成员大张旗鼓地推动着无数大事件,尽管人们无从得知有多少成员还未曾公布身份。
黑蛇(No.12 No.13)
一个起义者,一位暴君,两位渴望颠覆政治格局建立世界大一统政权的疯狂政治家。起义者说,愿世间无纷争;暴君扬言,祝轮回几何,吾国度永存。
具体
卡萨顿起源
灾厄纪元之初,大混乱。
十四位先驱和圣杯组建议会,以协定维系新世界的秩序。
为了知晓神血与灾厄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为了不让更大的混乱蔓延开来,他们选择了一座城:封禁外界交流,投放稀释神血,以它为牺牲品,作为新时代的未来的试验。
奈里斯将它隔离,萨多尼亚和索德拉尔忒构建屏障,血来自最易招致混乱的莉莉娜,澜将一切踪迹抹去。
代表正义的德拉和代表光的赫利托卡,还有罗耶共同以沉默表示默许。
最初是小规模的混乱:这座城市多了许多无差别杀人的疯子,他们都哀嚎着哭泣,逐渐被夺走了理智。
剧痛与噩梦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这些家伙。
很多人“病倒”了,然后在某一刻变成疯掉的杀人魔。
随着疯掉的人日渐多起来,恐慌便席卷开来,没人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下一刻会不会提起刀,想要将自己杀死。
但也有人能够抵御这些症状,在痛苦之后,他们拥有了非凡的力量,身躯也逐渐不像是人类。
外界的支援迟迟没有到来,发出的信件有去无回,试图离开你人,最终也只是无望地返回城市。最绝望的事实终于被揭晓——与世隔绝,他们被抛弃了。
而当人们发现问题的根源在水源,已经太迟了。况且不饮水,所有人都会死。
这座城市正在不可避免地死去。
被牺牲的那座城只有一个人打破屏障走了出去。
在这座城快要在混乱中死掉的时候。
萨多尼亚向他投出橄榄枝:她理解他的怨恨,向他说出真相,但她能不允许、也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做到相所有圣杯复仇。
但他依旧成为了萨多尼亚的代行人——她应许道:“我不能让你向所有造就灾难的人复仇,因为除了维罗卡,没有人能做到;我唯一能保证的是,就算你在某一日死去消亡,我也会让你成为第一个见证秩序陨落的灵魂。”
作为可悲地死去的复仇鬼,还是为了他的故乡,那做即将被抹去的城市的延续,成为一个满手血腥的救世主。
那座被当作试验场的城市,成为了萨多尼亚势力下的罪之城。
第一个走出那座城的人,则成为了挽救这座城市于灾难的救世主,伟大仁慈的“慈善家”,以及……
第一个掌控神血流通的走私者。
/真正的展开
引语:
为什么会有神血?
因为灾厄纪元之所以叫灾厄,是因为维罗卡周期暂时终止,创世之初的灾厄力量重新活跃。
人们需要一种力量,来制衡灾厄,需要一种方式,让与灾厄共生的探索更加顺畅,所以先驱们发现了神血的作用。
荒芜世界(与重启抗争)之后是灾厄世界(人们将灾厄封印在生物(人)体内,对抗灾厄的意志的同时利用灾厄的力量),灾厄世界有两个设定:“神”血与“神”的代行人。
“神”指代荒芜世界的十四位先驱,接受他们的力量的家伙就是神的代行人,获得强大力量的代价更小,但要力量源头的那位先驱做事。
神血就是指十四位先驱的力量结晶,可以改造人的躯体,中和灾厄影响,服用大量之后,甚至可以获得神的部分力量。
但神血本身对生物有毒性,第一次接触的人只能饮用稀释百倍及以上,否则很可能直接被溶解成一滩。()
有一批狠人,一般是代行者们的追随者,在定期饮用神血原液。
饮血者,一般都是从稀释液一点一点喝上来的
就算是高阶能力者,喝血时还是会被溶解一部分,但获得的能力已经能修复并抵御一部分了,撑过去就好了。
这里没有幸运地扛过痛苦直接进阶的捷径,强行碰高浓度血会直接被溶解——喝的血液的浓度可以循序渐进的原理是,你的身体已经有了足够的自我修复能力,所以你可以作更大的死。
血也不会直接影响精神——在彻底同化它之前,你的身体很可能呗血里面的力量操纵,短暂地变成无意识的怪物(身体形态不变),当然,如果意志薄弱,那就变不回来了——因为你的意识已经被摧毁。
获取力量是需要代价的(那种语气)
但是不同来源的血(来自代行人/先驱/圣杯),烈度是不一样的,不同力量来源(不同圣杯的力量,其实先驱和代行人的力量本质上也是圣杯的力量)性质不同,自然有温和有危险。
混合饮用可以,但不推荐——两种免疫细胞在打架,更容易死,不过作大死嘛,作呗,好好规划死不了,但是可能别人疼得死去活来,你疼得像死了好几轮。
获得的力量是性质不同,不过如何运用要学习,能运用到什么程度看努力——举一个例子,莉莉娜的力量,要求你背负越多罪孽,发挥得越强大。
不过提供血的,如果是先驱、圣杯,他们很少管血怎么流通,偷就偷了,给就给了,不影响世界秩序就行;代行人里,有一些管控血,但取决于他们的目的,比如黑蛇为了政治话语权大肆传播血;比如无名教会会引导、劝诫想要血的人。
一个组织可能有很多中血,而贩卖血的,一般是人类——直接制造血,或大量供给血的,反而不是流通的管控者。
代行人和饮血者并不一起喝,代行人比饮血者更高一等,甚至这个神血可能就是代行人的血液的提纯
其中白穆行是二号谎言的代行者,但实际上,二号和二号真正神赐的人从未公开出现,白穆行只是跟二号有关的、最强的饮血之人。
灾厄世界跨度比较大,从大航海时代那种感觉跨越到现代社会的交界,那种。
因为十四位先驱在灾厄世界之初,曾经集体设立结界,或者说不干涉条约,让灾厄的力量不会过分影响普通人。
所以灾厄世界是低魔水平的,大家知道这么个东西,但真正接触到的很少。
饮血者的强度上限就是喝原液,喝再多也只是缓慢而不会突破上限地变强一些,效果显著,但如果不看运用,上限是本身比代行人弱的。
况且原液贵死了,没有厉害的途径买不到。
但是代行人只能是一个先驱的代行人,饮血者可以喝不同的原液——作更大的死,叠加更强大的力量。理论上可以一起喝十四种原液,但目前最强的饮血者只有三种半,打的过大部分代行人,但只能跟先驱切磋一下,打不赢,圣杯就别降维打击了。
代行人大概是灭城级别,但是还记得先驱们的结界吗?那个结界不是封印什么,它本身只是通往幻梦境的通道——把引发过大力量波动的家伙强行拉进现实之外的幻梦境,在那里随便打,先驱们不怎么管——除非你们俩代行人要你死我活,这个要阻止的,不管是为了让幻梦境不受太大的影响,还是维持议会的面子工程。
然后至于捷径——有的,你需要至少自身喝的血是稀释十倍的(同一个血液来源的最好)强者给你护法,但是这样来的饮血者,一般无法晋升更高阶,他们的精神太脆弱,适合需要血的能力撑场面但不想吃大苦的贵族;而且他们的能力上限也更低,因为吸收不完全。
十倍稀释算什么程度呢?原液以下无人敢无视,就算此人超级不擅长战斗。要知道初学者的血都稀释了千万倍。
稀释倍数,不是百倍完了可以直接喝十倍,门槛指数级别上升——获取渠道,金钱,还有无比强烈的痛苦;不过百倍和十倍之间还有好多好多不同浓度的血。
十倍不是非饮血者恐惧那回事,是饮血的人也害怕。
一个刚刚喝下血的初次者,在普通人里基本上单挑没有对手;一千倍,差不多就突破普通人的一些极限;百倍,已经是普通人能见到的、很强的上限了。百倍,差不多就是北境的成熟咒术师、南方的皇家魔法师。
所以大部分人停留在这里——再往上太危险了。
百倍以上,数量指数级减少,这个递减不是十倍到百倍一个层阶,是二者之间每一个主要的倍数差都有锐减。。而百倍本身也不算多——一亿人口里,几十万的样子吧。
长期售卖血的普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血带来的力量:血会挥发,非常缓慢。
他们长期接触,没有严格密封的设备,会慢慢吸入,即使挥发这个因为速率慢对顾客没有影响。
他们会经历:红肺病(肺先被腐蚀)→自愈,获得微量的力量;或者在初期吸入的挥发血珠量太大,撑不住,死了。
神血储存端,也就是说贩卖大头,而不是底层贩子,他们的储存是专业的,避免了挥发。不过底层贩售,是瓶装,讲究便利(毕竟浓度本来就很低很低,高的不会在小贩手里),而不是无损储存。
一般的贩子,只要不是太贪婪,在前辈的带领下小规模地开始,问题不大,基本死亡率不高,除非意志实在是太弱了——为什么要有前辈呢,因为这一行的准入门槛就是关系,没有人带,不会知道在哪里拿学,或者知道了也没人卖给你。
贩子这种,前辈——要么是某个阻止,比如黑蛇,比如名不见经传的人类组建的帮派,吸纳的底层人员,是必然有前辈的;要么是家族传承;要么是自己巴结人。
一般前期吸入量太大,要么是储存有问题(一般的瓶子,在拿到手时都没问题,要么是初期进货太多了。
还有一个捷径是骨/组织移植,风险极度高,一般是野心大但身体不健康的权贵去尝试——他们要是先去培养自己血的亲和度,比如想要移植莉莉娜相关力量来源的组织,就要先去积攒足够的罪孽,然后一次性在移植时抗过越阶的痛苦——组织不会扩散全身,亲和度在引导它,不会直接溶解你;但痛苦程度比喝血高。
这是完整获得力量的途径,但是死亡率高得可怕。
这个不是一次性获得超强力量,而是说,不健康的人几乎活不过第一次喝血,他们需要一种方式,来跨过万倍阶段,从千倍开始。
赌移植不一定是底层,恰恰相反,他们是野心家——害怕的人,不敢赌移植。
那先驱们不管血流淌,不是会混乱吗?
不会,大部分先驱和圣杯不稳定提供血,那些所谓的纯血很可能来自代行人,真正的原液比较稀少。
黑蛇、毁灭之种他们传播血,
像无名教会、历史爱好者、镜,他们控制血。
先驱们各自行动,反而达成了某种平衡。
不过好好笑啊,偏向管控引导的教会的建立者利耶希恩,十分溺爱传播血、制造了最多疯狂饮血者的巴夏,还觉得自己弟弟是善良小猫咪。
问:为什么总感觉先驱们的代行人总是跟先驱们性格很匹配?是力量的高位格影响吗?
答:
你在想什么?先驱们是力量太强不在现实世界亲临,他们不是不能选择代行人。被筛选过自然很顺眼啊。
先驱赐予的力量本身,不是监控器,也不会操纵人。
问:那代行人不会背叛吗?
答:
你的力量、在相应组织里的地位,都是人家给的,就算摸鱼摆烂也得给人家把活干了对吧?大家基本都还算是好脾气的,有的允许你对着干,有的不允许你不遵从指令,但谁也没闲到压榨你。
你成了代行人又不是能打的过先驱,就算那个先驱状态不好还有圣杯,他们都抽不开身还有他们的盟友,背叛的话,咋也能杀了你。
哪有连吃带拿的啊。
问:为什么不会压榨?
答:大哥他们十四个人,都是一个时代的主角那种级别的人物,沉睡几万几十万年了,没那个短视的世俗功利心。他们要么睡睡睡,要么玩玩玩,要么搞自己的事,你谁啊值得被压榨,事多不能多发展几个高层次的下属吗?谁差培养人的那十几年。
问:可以弑神吗?
答:先驱是被圣杯选择的,力量来自圣杯。圣杯是世界树维罗卡创造的小助手,维罗卡以下的这个世界的最大权威。如果先驱能被代行人杀,那就相当于科学家被小白鼠咬死了,多稀罕啊。
纠正:代行人可以摆烂,是背叛会死,不是干不好会死。黑蛇的暴君那种上司顶多会敲打你(把你扔进一个更难搞的残局里收拾烂摊子),如果是镜,那么没啥后果。
然后饮血打不过代行人是力量浓度层面的判断,实际操作起来,是参差不齐的——完全可能干掉代行人。
卖血贩子的红肺病是阶段性的,过去了就可以免疫提高,逐渐提高囤货量的话确实会再生病,但死亡率很低了,基本染上再康复,人就没事了。
纠正误区:原液饮血者,和代行人,力量层级差距:不是天堑级别,是一个小台阶。影响的主要因素是力量运用熟练度,还有阴谋阳谋。
除了黑蛇这种,神血来源方即神血垄断方的,神血的垄断链条到顶层是什么?
是最高层权贵。
特权阶级,或者说资本家们,谁培养最多的饮血者?
也是最高层。
他们往往在依赖自己组建的势力集团以外,家族能接触血的贩卖的的核心成员,都是百倍及以上。他们家族的掌权人,自己就是强者。太弱的,和普通人,能力再强,也只能干白道的产业。
蛋糕太大,自己不强,会被干掉。
而喝血,考的天赋很少,看你的意志。不够坚定、不够有野心,就活该被边缘化。
着也是为什么移植上顶层的方法——有野心的家伙,不甘心被抛下。
地区:
卡萨顿城
作为最初的试验场,这座城市,现在是最大的神血垄断寡头之一——卡萨顿的荣誉议员长,实际上的掌权人,地下神血市场的掌控集团金松、血兰、灰尾草和白百香的真正主人——瓦里托利家族的根据地。
金松和终末纪的那个金松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它是四个集团里最强大的——四个集团的主人,要么是瓦里托利家族的直属成员,要么是隶属与他们的势力的强者,而成为金松的主人的条件,是成为四个集团主人里的最强者。
这四个集团,在普通人眼里,只是带着不同纹样的特色标志,代表一种古老的历史或者政治,要么干脆是装饰符号。只有了解血的产业的人,才会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
卡萨顿地下最隐蔽也最繁荣的场所,和它的表层被隔离开。
从事组织移植的那些血医,也大多出自这里。
卡萨顿是核心,它的政体是一系列联邦议会式的自由城市。
三不管地带,但是又跟各个政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在权力圈子里的,都知道瓦里托利就是卡萨顿的君主。
这里既有慈善家们,赞助出繁荣的艺术,而这些慈善家,又有多少,在运营着危险的血呢?很少有人问,他们的钱和地位要怎么维系。
要么没有结果,要么追查到死(字面意思,死了)。
探究?太愚蠢了,不知道的人不该知道,该知道的都心知肚明。
消失的人?人口流动这么大,没准是自己走了呢。
至于四个集团,都属于瓦里托利,地位理论上相当。
这让他们自发地彼此竞争,他们彼此扶持巩固瓦里托利的垄断——当然,也彼此牵制。
四个集团彼此竞争,满足了野心家们的野心,不至于威胁瓦里托利的地位——就算外人踩在瓦里托利成员的头上,他们也都是给瓦里托利服务的人;就算有想要吃掉瓦里托利的家伙,他也要先面对其它集团的围殴,降低了瓦里托利被架空的危险。
消失的人——才不是令人怀疑地不见了,而是被无比合理的意外,如建筑倒塌、灾害、突发疾病、车祸等合理化地弄死。
强者可以制造意外,意外有的还可以通过比如工程不合规的借口撸掉有二心的小官员,何乐而不为。
不需要给自己找麻烦,比如家属怀疑你有鬼。
如果要说他们不像传统权力一样炫耀武力,那么错。
他们只是不给普通人看,因为负收益,给普通人看的是权力和财富;他们的上流慈善晚会,才是给圈子里的人炫耀真正武力的场合,是威慑,他们乐意炫耀。
至于蠢到在普通人那里炫耀血带来的力量的人……如果引发骚乱,要自己承担代价,会被处置。
不是都是聪明人,而是不过精明的暴徒就该在暴徒该在对地方耀武扬威,而核心权力者,就是让暴徒们去到那个合适地方的阴谋家。
问:如果四个集团联合造反,怎么办?
答:不是,哥们,你以为瓦里托利除了这个四个势力以外,不培养自己的隐秘护卫队(死士)吗?集团的主人筛选很严格,同时出好几个叛徒很难,都联合更难——在选集团主人时,是有权力博弈的,不可能都是外人,也不会都是自己的狗。
就算集团会成型,但是这个过程中,瓦里托利的死士们会先动手。
四个集团是核心管理者、开创者、运营者,但最脏的活,最恐怖的威慑,在于死士们。
问:死士怎么保证强大又听话?
答:哥们,他们是武器,不需要有管理才能、政治知识。所以首先是不教这些危险的思考,然后既然地下的罪恶世界那么大,他们完全可以有稳定的原材料来源。然后循序渐进地筛选、淘汰、灌血、训练、筛选……培养出来完全听话的强者。
而死士只是最见不得光的一部分,四个集团、绝大部分成员,都是正常培养,是维持运转的主力。
问:
第一,死士的忠诚不是永久的。体系对这个风险有防御吗?
第二,四个集团的竞争是一把双刃剑。四个互相撕咬的集团,能否迅速整合资源一致对外?还是会被各自的竞争逻辑拖住,给了外敌可乘之机?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神血经济不是封闭系统。但当外部环境剧烈变化时,这套精密的、依靠内部平衡来维持的权力结构,可能反而因为太精密而失去应变能力。
答:
第一,死士们,会被精密监控。
也就是说,新人的任务,可能就有杀掉不受控制的旧成员。它在不断更新,不断抛弃变异的部分。
第二,内斗是内斗,外部势力——它威胁的是瓦里托利,是四个集团整体。你觉得他们还会蠢到继续内斗吗?踩死了外面的火苗,内部的力量才有舞台。
第三,是的,瓦里托利不可能永恒兴盛,但那不是现在可以预见的事情。
他们知道血的销售渠道的垄断是不可能的,他们不可能是唯一的血源的寡头。但是瓦里托利也深知——血,是起点,但绝不是一切。
力量的培育方法,血的副产品,血相关的产业链和服务链,拥有力量的成熟人才……
还有最自由的环境。
在明面上的社会里,最自由的天堂是哪里?卡萨顿。
在神血圈子的世界里,最适合罪恶的乐园是哪里?卡萨顿。
在那些政权,尤其是普遍的有法律道德约束的地方,他们要怎么销赃?去卡萨顿。
他们要杀人,但不能脏自己的手,找谁?卡萨顿。
卡萨顿是不可或缺的中间地带。
而是它不是固步自封——瓦里托利早就与黑蛇有合作,瓦里托利掌握着很多权贵的脏污的证据,瓦里托利最年轻的金松候选人……帮助一位个人行动的魔女,在地下建立了黑蔷薇,而黑蔷薇将成为她最大的盟友。
那么血的产业链是什么?
首先,你需要有血源,这是基础。有了血源,你需要引导、经验——要做怎样的基础准备、训练,来降低风险性。
在正式成为饮血者以后,你需要力量的运用、战斗的技巧的教学练习,这份资源不仅仅上各种特殊训练场,还有经验丰富的人。
你可能会需要各种武器与装备;你在了解自己的力量时,会需要情报——不同特质的力量,要怎样发挥到最大(是像莉莉娜的力量一样,积累罪业,还是像魔女们一样,力量的爆发力随着内心愿望的浓度而上调?)——血的特质是抽象的,但怎样成为可以实操的方法,是人为试探出的经验,你或许可以看到贩卖罪业的人;你或许会在这个世界里遇到危险,或者需要饮血者的帮助,这里提供雇佣服务;当然,在一些危险的场所,就算不涉及个人恩怨,他们本身就是很好的保镖。
还有物品——基于饮血者的力量,他们制造的特殊物品,大多只是工艺品,但这对特定的人群来说,很有吸引力。
当你因为异于常人而骄傲,或者追求刺激,还有地下的非法产业供人消遣(赌场、角斗场、风俗会所……);而地下产业到核心区,往往是特权阶级的聚集地,在这里,有无数可能的机遇,当然,也伴随着风险。
回到灾厄纪元。
那么血的产业链是什么?
首先,你需要有血源,这是基础。有了血源,你需要引导、经验——要做怎样的基础准备、训练,来降低风险性。
在正式成为饮血者以后,你需要力量的运用、战斗的技巧的教学练习,这份资源不仅仅上各种特殊训练场,还有经验丰富的人。
你可能会需要各种武器与装备;你在了解自己的力量时,会需要情报——不同特质的力量,要怎样发挥到最大(是像莉莉娜的力量一样,积累罪业,还是像魔女们一样,力量的爆发力随着内心愿望的浓度而上调?)——血的特质是抽象的,但怎样成为可以实操的方法,是人为试探出的经验,你或许可以看到贩卖罪业的人;你或许会在这个世界里遇到危险,或者需要饮血者的帮助,这里提供雇佣服务;当然,在一些危险的场所,就算不涉及个人恩怨,他们本身就是很好的保镖。
还有物品——基于饮血者的力量,他们制造的特殊物品,大多只是工艺品,但这对特定的人群来说,很有吸引力。
当你因为异于常人而骄傲,或者追求刺激,还有地下的非法产业供人消遣(赌场、角斗场、风俗会所……);而地下产业到核心区,往往是特权阶级的聚集地,在这里,有无数可能的机遇,当然,也伴随着风险。
还有血医,当一些因为特殊原因受伤的饮血者不能去正规医院,当你想要挑战高浓度血却担忧,当你的伙伴变成了只会攻击的肉块,当你对自己的身体有所疑惑……去找血医吧。不过要小心那些喜欢做人体实验的疯子——运气,或者找人脉引荐你。
不过还有最黑暗的非法产业,这份产业对客人的准入门槛非常高,它是……奴隶贩卖,尤其是特殊的饮血者。
地下和表面如此割裂。
不过正因为地下的产业对身份(饮血者)有准入门槛,所以普通人被更好地保护了?毕竟就算是制造人类兵器,抓普通人的失败率太高,不如抓低倍血的。
但是为了让自己在黑白两个世界的名号都持续吸引人,白道和血产业、黑产业并行,卡萨顿的安保系统其实非常好——普通人和弱者,只要不作死,强者要守规矩,别随便去站队,就大概率是安全的。
非法的实验体、奴隶来源,一般是各个大组织相互斗争中的俘虏、灭掉一个组织后剩下的人,还有外地人,还有从其他势力那里购买或者被上供的家伙。
有人说,卡萨顿脆弱:需要绝对理性的共识,绝对精密的暴力机制,对受害者的彻底隔离与物化,永不枯竭的外部。
回答:
没那么脆弱。
条件二,其中瓦里托利的最大掌权人,除了精明,还需要极端的武力。他和他的盟友门,不能在混乱时扫清混乱源吗?只要混乱没有波及真正的根基,哪怕断尾求生,他们也是能处理好的,然后随着时间,抚平伤痕——这一代过去,罪恶会再次被遗忘。
不过为了这个条件每一代都能成立,瓦里托利有庞大的主脉和旁氏,还有严苛的从小到大的培养制度——他们有最适配的训练,最顶尖到血医,最纯净的血源。而那些被培养到竞争家主位置的孩子们(家主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议会,根据时期不同,数量在七到三人间波动的的核心谋略家),相互厮杀是没问题的——既然抢的是瓦里托利这块蛋糕,那破坏瓦里托利的,会被第一个除掉。
家主的竞争,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没有脑子的人,怎么可能安安全全活到长大呢?或者说,那样的人,不被允许插足家主竞争。
条件三,普通人,中层级特权阶级,不可能接触到受害者,而那些最核心的家伙……还能算是有人性的吗?他们有,但不会为此而动摇。
至于外部,只要有权力斗争,就会有牺牲品,而且是即使下落不明,也很合理的牺牲品。
神血 续
不过确实,卡萨顿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聚集——而且大都是从厮杀里爬出来的野心家们,怎么会有廉价而热烈的团结心呢?他们的团结来自于他们的权力要考瓦里托利的一切来维持,他们就是瓦里托利本身。
那么这群人,也很有可能被利用——他们不会背叛自己的姓氏,但他们会背叛自己的手足。
这就往往是瓦里托利历史上大动乱爆发的来源。
外人也可以利用他们的各自为王,可以利用那些被隐藏得很好的黑暗。
但是……
外人,总是在低估卡萨顿黑洞一样的积蓄的深度和广度。
而卡萨顿的瓦里托利,也在这些危机中不断地成长。
更何况,卡萨顿的背后,是莉莉娜和萨多尼亚(这个城市和萨多尼亚的盟友巴夏没关系,是萨多尼亚和莉莉娜自己搞的,就像巴夏会帮助无名教会、而巴夏直属的那些毁灭之种成员跟一部分魔女关系不错是巴夏的私人原因一样。而萨多尼亚为卡萨顿兜底是私人行为,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她几乎是没有限制的,尽管可能被先驱们事后追责。)。
也就是说,这里隐藏着一直没有公开过的代行人。
问:那么不掀翻桌子,我们打造一个新的卡萨顿,不行吗?
答:想什么呢。首要条件是血源,而那些有同量级血源的都是什么?黑蛇,镜,历史爱好者协会,毁灭之种,命运诗篇,无名教会分散的魔女,还有极少数的人类政权。而这些组织里,真正达到了卡萨顿程度的,有多少呢?
你以为卡萨顿兜底血为什么源源不断?除了使用高浓度血的人太少,还有就是,这些先驱们的组织,有一些是把血交给卡萨顿代为出售的——也就是说,先驱们的势力,大部分,不喜欢向外流通血,也不亲自向外售卖。
先驱们有什么利由毁掉卡萨顿呢?而那些顶尖的人类的政权,为什么要冒着触怒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风险,去取代卡萨顿呢?各种类似卡萨顿的小中心,卡萨顿不打野,因为不全面、高端的不全,不怎么威胁卡萨顿,甚至还能扩大市场。甚至于,那些比较低端的产业,卡萨顿乐意往外转移。
最后,就算你有能力取代,你一个新兴城邦,别人为什么要去呢?
现在高端血源,已经不是卡萨顿垄断,也不可能被谁垄断了。
全套的产业链,最顶端的服务,这些,有很多在某个维度追赶上、甚至比卡萨顿还刚好的聚集地;但是,全面赶超,可能吗?几乎没戏啊——就算你有实力,你需要时间,而这些时间里,卡萨顿会倾尽全力碾死你。
问:黑蛇不是要建立政权吗?有先驱在背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联合建立政权,而是在目前社会背景上搞事呢?
答:
暴君和革命家不是一开始就哥俩好,他俩——你猜猜在灾厄纪元最开始,是什么关系?
而且灾厄纪元之初,大陆政局有比较稳固的上一个时代的残留,不是在白纸上建新的——等他俩结盟以后,就更不好画新的了,先驱们不会放任他们用先驱到方式乱搞,所以用人类方式掺和。那为什么最开始提过同样重要的灾厄背负者,却没有展开呢?
首先灾厄这种力量不是奇遇,它是一个人不掌握方法基本上都会嘎巴死那的东西。
然后灾厄的背负者,是尘沙纪元那种家族垄断——他们最初和灾厄抗争,逐渐摸索到方法,把它们削弱,然后借用力量。方法和力量代代相传。
这些家族,有一些也搞神血生意,但是神血可以交易,灾厄却是根基,有了方法就能被抢,所以不行——于是灾厄几乎不流通,除非内部分裂,或者被取而代之。
那这样就能封印灾厄了,要神血干嘛?
你也看见了,尘沙纪元,灾厄会慢慢进化的,它们会随着时间推移,需要更多的背负者来让它们稳定。
神血,一个是提供了幻梦境和现实世界的力量链接,是力量密度的流动平衡器;一个是,它的力量浓度比较高,可以压制灾厄,否则这些家族很可能最开始就灭了,撑不到研究出来方法;一个是,饮血者和先驱,是灾厄失控、幻梦境哪里出问题的保险栓——人类自己能保护自己了。
不过很重要的还是,卡萨顿的前身,那个试验之地,数据不错。
还有一个理由:
灾厄的这种继承方式,意味着它大概率会和尘沙纪元一样,被垄断。
这种难以打破的寡头垄断,是最可能造成社会特别烂的因素的。
神血,这种必然流通的力量,最终会极大地削弱灾厄力量垄断的特殊性,他们不会再是为数不多掌握力量的王,而是力量来源特殊的厉害角色。
这也就是为什么,再不喜欢给予血的先驱或者圣杯,也会有稳定只是量少的原血供给——除了苏多这个略高圣杯一层次的维罗卡的第一个女儿,还有命运这个沉睡的挑战者,大家都会提供血。
这是为了长期发展做的决定。
提问:
代行人,饮血者,背负者,可以同时是一个人吗?
可以,理论上。
代行人,是直接被圣杯的力量缓缓改造,但他的身体不会有被血喂出来的强大修复力。
也就是说——低浓度的血,没用;高浓度的血,要命。
这就是代行人的尴尬之处——想要同时成为饮血者,要豪豪豪赌。
但是先驱们,你想想他们传播血的初衷,不喜欢从高阶饮血者里找代行人,而低阶饮血者,面临同样的尴尬。
灾厄,单独说。
灾厄和圣杯的力量,互斥程度比圣杯和圣杯之间的力量互斥大得多,不怕死就去吧 孩子。
哈哈,想起来喝血,理论上十四种,实际上三种半——以后如果真写出来小说,我会给一个例外,让他到四种,然后没了。
理论上,嗯。
问:为啥饮血者的地下特殊娱乐区,必须包含风俗场所啊?普通人的风俗场所不行吗?
答:哥们,你觉得忍受那种剧痛过来的人(我承认,修复能力上来了,你体内的一些极速也会帮助你熬那个疼痛,把疼痛和兴奋联系起来帮助你不崩溃,但是疼是实打实的),肉体快感的阈值还会是人类水平吗?
不区分开,真的不会频繁闹出什么命案、虐待致死案吗?这个不是失控,谁那啥的时候还失控啊,失控那应该是力量用太多了——力量已经是你的了,除非你精神太差,情绪上头,失控干嘛?
所以区分开的意思不仅是场所区分,还有服务人员——也是饮血者。
其实这种场所,高阶的地方,最火的不是漂亮的男女,是善于察言观色和引导心灵的男女,而这些人……他们是情报员之一,他们要会是,被带去应酬权贵,收集情报武器的怪物。反而底层的场所,才是最暴力、情色的。
问:那么为啥瓦里托利的明面上,还有个艺术之都的名号?
答:首先瓦里托利和那群非瓦里托利的核心权力者,做什么的都有,但对外大多是大张旗鼓搞慈善的。
搞慈善、资助嘛,技术人员、政经人才肯定会四处走,但艺术家可能就很多都留下了——为什么呢?还记得我说一些饮血者会搞点没大用的工艺品嘛,卡萨顿吸引这批人,而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叫艺术。它然后吸引买家,吸引暂助人,慢慢吸引普通艺术家,艺术就变成了卡萨顿最美丽的风景,也是最好的遮羞布。它也告诉所有人:除了打打杀杀,你还有别的路。这条路更体面,更受尊敬,也能得到瓦里托利的青睐——这是对一部分饮血者的驯化。
那么最核心的问题,力量在普通人眼里,是什么?
首先,不是完全的不知道。公众人物,不乏有很多“魔法师”、“术士”,他们不会被成为饮血者,在普通人眼里,是天赋异禀、可以被培养,但万中无一的存在;他们很难直接感受这些人的力量,概念比较模糊。
还有无名教会,魔女协会的那些公开活动的人,他们有一些,是信仰级别的存在——不需要被理解来源,只是被尊敬。
这种认知在不同地区不一样:卡萨顿,血的认知就广泛很多,血产业稀薄的地方,知情者就寥寥无几——普遍地知道有这种特殊力量,和知道力量来自血,是一个巨大的门槛。
这种认知的维持,是建立在社会稳定的基础上的——各地的特权阶级,还有有力量的人,都在被迫履行一个被聪明人维持的共识:不许,破坏普通人的生活。想要混乱,就去能接受混乱的无法地带,或者你生活的地方的黑色地带。
就像战争区,低阶血的贩卖非常广,普通人是最初级饮血者的高利率高得离谱;但和平区,不需要这种力量自保。而战争区的人,在战争结束后,还会给后代喂血吗?大概率不会,因为他们知道那有多危险,长久和平了,就不需要了。
而一旦世界全盘动乱,血的知识和扩散,将会是瘟疫性的。
但我应该不会写那样混乱的时期,因为萨多尼亚的荒芜时代才是那种风格。灾厄纪元就只是灾厄纪元,卡萨顿式的斯文败类。
为什么要维持这种认知门槛?
因为只有当力量是少数人的商品时,力量才是权力,才是价值高昂的东西。
而一旦所有人都知晓血、使用血——哪怕门槛只降低一部分,覆盖那些本来不知道的人群的一半,对那些寡头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压力源。
毕竟他们自己知道,一旦入了门,传播是垄断不了的,而那种范围的传播,会滋生一大批竞争者。
但是这个看似岌岌可危的认知门槛,有非常牢不可破——新晋的势力都是什么呢?是牛逼的商业新星,是政治场上的的大佬,是本来就在血的圈子里的帮派组织。
他们都是游戏的参与者,他们不希望,也没有力量打破这个门槛——而这样的话,尽管是十几个组织在世界各地传播血的知识,又能怎么样呢?这个世界,普通人眼里的权威们,只会否认;而真正不把血当梦话,去探寻的人,翘不动门槛。
那么不对啊,黑蛇和灾厄之种不是在传播血吗?
是,但是不是在普通人里传啊。
黑蛇搞政治,目的是那边特权阶级;毁灭之种就是饮血者圈子里的极端者聚集地,很少找普通人。
命运诗篇在搞什么?
不知道。
他们的结构是十二个诗篇(分别对应从青鸟到虚无的十四个,不包含命运和苏多),每一个诗篇都很神秘,基本上都是单独行动,目的也成谜,看起来是在幻梦境活动得比较多。
不过——不建议任何人在幻梦境大吵大闹。
那里不仅有德拉认可的利耶希恩的老家,先驱乌达雅所珍视的废墟,还有怪物——前面时代里,那些执念慎重啊灵魂所变成的没有意识只有本能的怪物,守墓人。
额外纠正:
饮血者,百倍及以上,延长寿命。十几二十年吧,能稳定地比较舒服地活到一百岁出头,没什么癌啊痴呆啊,已经很好了。
再低倍,只是增强体能,更健康。
十倍呢,健康的话,一百五十岁以下岁。
代行人和原血饮血者,突破一百五大关,目前已知最老的,是行踪成谜的镜那边的代行人,两百出头。
然后百倍以上,基本上再病弱得弱柳扶风,那就是纯演技了——比如佩罗涅。
这个一百五大关,是科技和血两种途径里的大关。
然后百倍到十倍,寿命驱动力跟中间阶梯付出的代价比,有点太弱了,所以十倍还是少。
不过正是因为认知的垄断,这个世界的正常一面才能发展、科学技术才能兴盛啊,要不然直接奇幻世界得了,搞什么近代。
首先纠正:终末纪的北境那些,政局只是被灾厄纪元继承了一个尾巴,北境这些设定和灾厄纪元不互通。
你还记得尘沙、终末他们吗?
他们的社会不是近代,而是传统的西幻风格。
我在说,认识隔离让科技能发展以后,我明白了——那些时代,力量的体系化的,是被大众所了解的,是从未被与普通人隔离的,尽管魔法师还是少数。
所以那样的世界里,力量是可以触及、被依赖的,是清晰地被知晓获取方法、广泛传承的,那么科技不会发展得很快——依赖力量就好了,顶多是蒸汽朋克那种魔法工艺,硬科技还是算了。
只有当力量成为神话,不被广大的人类群体知晓其原理,或者力量只是某一个地区的专属时,世界范围的科技才能迅速发展起来——因为他们只能仰望力量,而想要获得力量,要靠自己。
高倍神血挑战失败者不能回收血吗?高阶饮血者不能当血源吗?
答:第一个问题,就像把牛肉片拼回成牛,理论可行,但难度比买新血大多了,还不一定能成功——血在溶解你的过程中,在被吸收,在挥发,在血肉里,就相当于是混进了难以剔除的杂质,就算回收了,效果也很差。
第二,血不是力量源,血是改造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在呼吸中自己产生、维持(或者说,像物质交换一样)合适的力量水平。所以喝完以后,血被吸收;如果要达到饮血者能当血库的设定,那这个体系一开始就不该是喝血,该是人人都换血了。
卡萨顿的瓦里托利家,他们每代互相厮杀,不会断绝血脉吗?
首先纠正误区:家主候选的厮杀池子,是在第一次喝血(十岁及以前)这个节点开始筛人的;不选择血、背后没人扶持的孩子,自小就会接受常规的培养,最终培养出政经文科这些领域的接班人、员工等。
血产业是最核心的,但并行的常规事业依旧很重要,是两条路线。
佩罗涅就有一个弟弟,知道神血,也知道姐姐在参与家族竞争,但这个弟弟走的是常规路线,只是普通人。
然后关于后代——常规路线的大部分人,正常婚姻,正常有各种政治考量;血产业相关的,男性权利者往往会找多位情人,女性则是常见于体外受精,找别人代孕。
不要误会瓦里托利搞代孕产业,他们选择的,要么是本来就存在的人口贩卖链,要么是想要攀附瓦里托利的女性特权阶级(她们往往会明面上跟瓦里托利的某个旁支结婚,实际上势力属于她们肚子里的孩子真正的母亲)——不是说只有在瓦里托利下位的女性才想要攀附,而是这条攀附瓦里托利的捷径,只有女人能走;带有这种心理的男性,走的是情夫这个路线。
而真正能攀附上瓦里托利的人,绝不是幻想爱情的孩子——他们也都是,野心家。
而那群靠这种手段与瓦里托利家的某个权利者建立纽带的人,都是随分从时、善于察言观色的家伙——狼群可以内斗,但狼绝不会允许狐狸去抢他们的猎场,过于贪婪,就是死路;这些人,跟他们攀附的人紧密绑定,他们可以捞到更多的好处,而这些好处,已经是很多中游家族难以触及的。
那毕竟是直接从源头流下的残余。
而攀附本身,就是一次危险的站队。
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件事?
常规的世界里,政治联姻风险确实小,但也不是哪个私生子女、小女儿/小儿子能被选中的;而这种私下联系,虽然合法名分上是旁支的结婚对象,但实际的好处,要多得多。
疯子会吸引疯子,然后他们把这个卡萨顿变得更疯狂,又会产生更疯狂的人。
这就是卡萨顿的其中一面——不朽的血之城。
感觉现实政治也是这样——自古至今,中外政权,一个政权的兴盛都很依赖人——它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制度,就算扶一条狗也能运转得很好;也没有一个足够残酷的机制,保证每一个领导人是为了国家的强者,并且让所有人自发把昏君拉下马。
所以依赖人,就意味着,也会因为人而轻易动乱。
但卡萨顿,主要是,现实政治依赖人的脆弱性,都在常规的世界里发挥作用,而家族真正的核心领导者,是脱离了常规世界的幕后操盘人。
他们不需要被市民认可,因为市民只能看到明面上的人;他们可以无比残酷,反正他们所运营的那个血的世界就是这样。
他们可以维持体面,制造声誉,又贯彻一个严苛的残酷竞争机制。
而且,如果瓦里托利没有构建这些机制,卡萨顿的君主也轮不到他们一直当。
而机制一旦建立并稳定,他们就进入了稳定的进化。
在这个世界,常规的人也会反抗,也有探索者,虽然我给的篇幅太少,但他们总体量也不小。
这股力量不能推翻认知壁垒,一个是认真隔离太强大,一个是,他们聚集不起来,聚集起来,就必然被污名化和打压。
而且,他们需要力量。能与寡头对抗,力量就不能只是科技,而是血——那么,普通人,有多少能成为厉害的饮血者呢?有多少不会被吓跑呢?
这里的寡头不是一个卡萨顿,而是几乎所有的政权——不夸张地说,这就是对抗全世界。
而且神血最恐怖的,不是像很多肮脏的交易一样,只恶人全部上瘾,而是……内心有美好愿望的人,也可以从它身上看到一种不遥远的可能性。
卡萨顿,我感觉,变成现在这样,是必然。
如果没有强大的常规产业,它就只是个高级的无法地带;如果没有血产业,它就只是个普通的自由联邦,是经济艺术之都,害怕被吞并;如果没有分割开的黑白两面,它就会变得混乱;如果没有血产业那一批人的残酷内部筛选,它就是只必定衰老的野兽;如果没有全面的产业链,它就不可能维持心脏的地位;如果没有先驱的默许,它根本发展不了。
而这一切,来自于它第一个接触神血,是第一个血产业中心;它最初的领导者们,是精密残忍的谋略家,为后续的各种制度、模式奠基;它在那竞争残酷的数百年里,在不断更新自己;而后续,世界趋于稳定,认知的共识早已牢靠。
直到现在,无法撼动。
其实除了先驱们的势力,灾厄纪元的大部分政权,就算模仿卡萨顿,也无法这样坚挺。
他们缺少最重要的——当野心家们各自为王,你需要打造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它跨了,我就没得玩了”的舞台。
在卡萨顿 那个舞台叫瓦里托利——它垮了,卡萨顿只会陷入混乱,而原本的瓦里托利家主席,也只会陷入没有价值的乱斗。或者再不完全地说——他们蛋糕不过稳定、不够大。
这个舞台,把争斗分成两部分:一致碾死外部竞争者,和内部争夺蛋糕份额。
卡萨顿的瓦里托利,让最顶级的目标不是独裁统治、通过高地位捞什么满足自己,而是把人的顶级追求,变成成为瓦里托利的家主——它本身就代表那些资源利益,还给了你一个和家族深度绑定的断不开的纽带。
这和被不同势力支持的几个候选人抢一个国家,本质上不一样。
而常规路线的绑定跟普通世界差不多,家族里进了饮血者竞争池,但是自己退居二三线(去血产业中游,退出高端牌局)的家伙也没那么绑定,只需要保证最绑定的是高层、家主们就够了——而这是必然的,不是谁洗脑的。
不强绑定的那帮是舞台的演员,这帮高层的人是棋手。
其实有人不看好卡萨顿,就是利耶希恩的无名教会。
巴夏这个萨多尼亚的盟友,除非灾厄之种的事务——灾厄之种的老家在无法地带,不喜欢卡萨顿这种规矩多的地方——一般也不去。
但是不喜欢是不喜欢,装看不见是装看不见。
瓦里托利的平行教育,不是说常规的路径就放养——佩罗涅的弟弟在常规路径里算是优秀的孩子,他自己吐槽说,觉得自己的生活在所谓的精英教育里,强度已经很恐怖了,但姐姐的生活还是让他很害怕。
佩罗涅,十岁选择继承人路线,靠先天疾病的普通人身体或过了两年,在十二岁组织移植成为饮血者,正式加入内部竞争——同时,“驯服”了那个给她做移植的伟大血医的年轻弟子,也就是说,“得到了一只好狗”。她的血亲,是瓦里托利某位当家人的副手,但血亲提供的帮助不算多。
十四岁的佩罗涅说,不管他(那个追随者,血医的弟子)是因为什么选择我,是对我那群兄弟的厌恶,是过去的创伤,还是对我的期待,都没关系;反正,最后都会属于我。
但是佩罗涅之所以能从十岁活到十二岁获得力量,离不开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她各种知识。
这也是主脉和旁支的差别——父母辈不能掺和小辈的游戏,但这个游戏的起点,主脉的孩子上更早的。
瓦里托利从来不是主脉旁支平等的,高位者的后代,确实隐性资源更多——这是父母的位置带来的。
但是旁支也有旁支的活法,主脉的独自谋划倾向更大,他们认知的起点更高,但也更难合作——旁支们,会倾向于,报团取暖。
一只初出茅庐的可能傲慢的幼狼,和一群孤注一掷的小狗,谁死谁活,未可知。
而且卡萨顿地下的隐藏黑产业聚集地区,有四个集团兜底,就是孩子们最好的舞台——集团让孩子们捣的乱不会太大,还给他们能完成加入不同势力、组建势力、埋棋子、拉拢人,这些成年生活的预演和准备工作。
地下的世界也是孩子们可以自由活动、不受限制,却无法拆掉的舞台。
从这里杀出来,实际上,权力的交接就在进行了。
不仅如此,孩子们在那里争斗,老牌的家伙都在看着。
他们的能力、势力,都决定了他们以后登上权力中心时,所能拥有的影响力——不管是早就和某个老家伙暗通曲款获得支持,还是因为年轻时展露的狠厉而被恐惧,都是他们能服众的资本,也是权力交接稳定的基础。
那凭什么瓦里托利的家主一定是瓦里托利,不是外人?四个集团可是有不少外人啊。
因为这个血池的入场券只对瓦里托利开放,外人,没资格加入,也无法把整个卡萨顿当舞台,肆意地栽培自己的孩子——这样模仿,很可能会让很多孩子直接死掉,而瓦里托利的孩子们,是有老家伙给看着,不让外人故意杀的。
那老家伙们看着,就能保证外人不偷偷杀小孩吗?就是跟你瓦里托利对着干,反正你也不能时刻盯着吧?
答:死士啊,哥们。就算这个想杀小孩的是某一个集团,但是死士是家主们的,不是你集团长的。你可能很牛,可以偷偷杀一两个自己看不惯的孩子,就算是很耀眼的,也可以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杀多了,猜猜谁先死呢?
神血 续续
迪塞伦。
这是卡萨顿对外进行交涉,最常理由的城邦——在卡萨顿联邦体系里,一个区区中下层次的贸易城市。
但迪塞伦,完全依附于卡萨顿,它的行动,就代表卡萨顿的意志。
这也是卡萨顿为什么不自己吞并小城当一个大国,而是扩展主城的同时搞联邦——它要有很多把枪,做自己名义上不方便做的事情;它也要一些半独立的主体,搞它不愿意搞的事情,比如工业、科技研究。
那为什么附庸不背叛?
卡萨顿不是压迫的奴隶主,跟着它,好处很多。而不看这一切,至少还有一个理由:这些小城邦独立出去,会很快被吞并,而卡萨顿给他们自主权。
它不干涉小城邦的内政,虽然偶尔要求他们如何如何,但这些行为带来的危险,都有卡萨顿担保,不会被抛弃。
除非背叛。
背叛者的下场,就不只是被不被吞并了。
那外部不会因为卡萨顿这样扩张,而觉得被威胁吗?
答:卡萨顿早就不扩张势力范围了,它去深化关系,而不是侵略。新的家伙,可以在外面自愿给它当枪、拿点短期好处,但长期的附庸关系,很少建立。
黑蛇为什么不在卡萨顿建立根据地?掌握这个地方,比掌控任何一个其它政权,都更容易达成他们的目的吧?
因为萨多尼亚不希望卡萨顿成为政治斗争的发起地,孩子们自己玩就行了,不允许别人插手让它乱起来;而且其它先驱也需要卡萨顿这个地方作为血源地,他们选择了这里(上文有解释)。
所以黑蛇避开了卡萨顿,而不是觊觎它。
那么只看高浓度(十倍、原血),谁最贵?
当然是选择这种血的人群越大(因为温和,或者好用),血价越高。
供给血的量多的先驱的血,会便宜吗?
不会。
首先,举个例子,莉莉娜的,就算她愿意给,你不敢碰;
然后,普遍来看,血源量大,也就是说,大家都知道获取机会多、很多都去选,市场大,就不可能便宜——反而可能因为流通得更世俗(举反例:德拉和利耶希恩,他们的血在教会内流通,外人很少有),竞价更高。毕竟流淌受限或量太少的,有价无市;或者有市,但能拿到原血的人都有别的途径,卖不出去。
那么我们饮血者不是抱团能打过代行人嘛,我们抓代行人放血……
想什么呢。就像组织老大不会放任别人抓自己副手,不论是饮血者还是代行人,他们的顶头上司都不会放任他们被抓被商品化。
敢抓,好,报复来了。
仇杀饮血者,顶多是瓦里托利那种级别杀你,那么代行人呢?
还记得瓦里托利“卡萨顿的荣誉议员长”这个称号吗?
这意味着,卡萨顿明面上的管理者,跟瓦里托利不沾边,而瓦里托利是代表了卡萨顿正面形象的典范——不是寂寂无名,也不是应该被追责的人。
明面上权力的斗争、交接、民意的反弹,跟瓦里托利,就没那么大关系了。
为什么一定要维护良好的明面上的形象呢?
神血产业,必然会带来巨大的财富,而就算忽略血源引进、维持要花的钱,需要维持这样的庞大财富,才能建设、发展、维持、扩张全面而顶级的产业链。所以一定要有常规世界里的产业,让这些钱自己生钱、让这些钱合法地流通。
而一个正面的公众眼里的形象,又作为更通行的声望来抬高自己的地位,还会成为一些不良消息泄露、陷入困境时,维护自己地位的一道墙。
灾厄纪元目前,佩罗涅这个时代,是类似十九世纪——《教父》的那种年代。虽然它不会照搬某个历史年代,也不会是哪段历史。
科技、交通发达,但联系没有当今那么强;信息流通,但不是互联网这种大信息流。
它既有中土的一些味道,又有现代的气质。
当然,不是在互联网时代,神血体系就会不复存在——它会优化,会隐藏地更好。只是我在灾厄纪元,还不想看这种风格。
目前,卡萨顿在一个温暖的季风性区域,它不完全靠海,而是在川河的中下游;它是平原,水路和陆路交通四通八达,人员往来频繁;它不是一个完全现代化的都市,它保留了各种时期、很多文化的建筑与艺术遗留,它也是一个——普通人过得不错,但有钱人更讲究礼仪的地方。
但卡萨顿这种礼仪重要的地方,一般会被认为很古板,但是它,却比绝大部分地区都开放——伦理,规矩,传统……在底线之上,只要有能力承担后果,皆自由。
卡萨顿不会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地建设子城市,但是它的产业、服务覆盖了全世界,它的正规的商品、不正规的暗杀服务,可以各地跑,那么怎么可能没有外地代理人?
所以可以说,它的影响,是遍及全世界的。卡萨顿不会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地建设子城市,但是它的产业、服务覆盖了全世界,它的正规的商品、不正规的暗杀服务,可以各地跑,那么怎么可能没有外地代理人?
所以可以说,它的影响,是遍及全世界的。
那卡萨顿为什么不扩张?
首先先驱们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谁一家独大,萨多尼亚也不喜欢他们陷入混乱的纷争。然后是,卡萨顿一旦有侵略的想法,必然被所有政权警惕,只有它安安稳稳地、没有向外扩张的意图,它的市场才源源不断,它的利益才不会断绝。
而扩张,几乎一定要跟谁联手,但这种程度的结盟和它根黑蛇搅和在一块不一样——浅层的搅和是短期的、立场模糊的,因为卡萨顿同时和很多政权搅和在一块;而深度的结盟,相当于站队,这摧毁了它自由中立的最大口碑。
也可以说,卡萨顿的野心没那么低级。
它现在的模式,叫它可以在破罐子破摔的时期,同时拿捏住几乎所有的大政权——丑闻你怕吗?不怕这些,你的非法记录呢?我知道你的弱点,能扶持你的敌人,你在地下高端风俗场所信赖的艺伎很可能就是我的棋子——这种隐性的,但一定会让人心怀畏惧的底牌,可比扩张得到的利益大多了。
但是它很少拿这些隐藏的底牌威胁人,你不对它举刀,它就当做这些不存在;你敢对它动手,它就展示自己一直在记录。
这既让人信赖,不会因为恐惧而不敢来,也叫人时时被提醒,卡萨顿的恐怖。
那么卡萨顿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规则制定者吗?
不是。
首先,先驱们直属的势力,这些卡萨顿压不过,只能说,它是萨多尼亚放养的,可以勉强算是它们的其中之一。
就算排除掉这些,也有一些人类政权拥有高端血源,拥有顶尖产业的一部分,有一些政权在明面上的世界,影响力远比它大。在这些地方,卡萨顿是掌控不了的——它渗透,博弈,拉拢,它不会愚蠢地轻易与它们为敌。
它虽然不愿意与其它政权起冲突,但确实,在大部分政权眼里,卡萨顿就是独一档——有觉得它高自己一头的,有敬畏它的,有嫌弃它不够干净但离不开的——别的竞争者可以死,可以打压胁迫,但卡萨顿,大家都会或多或少妥协一点。
在交通不够发达、信息不够通畅的漫长的时间里,卡萨顿曾经有遍布世界的分行。
但随着区域交流的增加,它慢慢收拢那些触须,集中到卡萨顿本身。
遗留下来的,很多地区变成了现在的别人管控的神血交易大区,而卡萨顿的那些势力,也成为了沟通那个地区市场和卡萨顿本体的代理人。
这不是本地的卡萨顿代理人控制,而是代理人只是桥,真正的发展和建设、真正的管控,交给了当地人,和卡萨顿无关了。
代理人,就相当于是,不同的商场,都有同一家品牌服装店的店,而服装店的本部还是本部。不是控制、扩张什么,只是作为市场参与者,告诉你这个商场里,你可以联系我,买卡萨顿的商品。
而这样,卡萨顿又会被当做是温吞的猛兽,没什么野心,自然不会被额外警惕。
不过还有,如果有人看穿了它的阴险,或者嫉恶如仇,想要跟卡萨顿闹大矛盾,他身边的人,和其它国家,会成为他的第一道阻力。
或者说,卡萨顿在各地的商业,除了血产业,还有它庞大的常规产业。
如果你跟它决裂,它会撤走在你这里的各种产业交流。
如果你被制裁,血产业可以找别的血源,靠常规产业带来的钱,吃点苦维持下去;常规产业停了可以靠血产业撑住,再慢慢恢复。但是卡萨顿是两手抓,停了一个,两条路都断。
卡萨顿不可能同时断所有人的产业交流,那样它也没市场;但作为对某一个敌人的制裁,完全可行。
那么我们能不能联手孤立卡萨顿?
行,但没必要。常规情况下,没那么多傻缺。
一旦到那种情况,大概也只有各自为王的大混乱了。
为什么卡萨顿可以保证,它的信息被当做底牌,而不被拿来敲诈别人?
这种东西,必然有人能拿到,但瓦里托利家核心权力者,会严惩那些肆意运用并引发巨大后果的人——不是做戏,是真的严惩了,别人都能看见(不过小规模地敲诈一下,只是让对方有点恶心的个人行为,就等被对方追责了再处理);然后真正管理这些信息的,是家主们。
那被处决的人,为什么不造反?
哥们,死士。
哥们,你以为你的盟友在这个时候,不会联合你的敌人咬你吗?
而且卡萨顿又不是滥杀,瓦里托利连自家人都会按规矩处决,更何况外人——它有充足的证据,那你的罪行赌你和别人的嘴。
卡萨顿从建立之初,经过混乱的那几百年稳定下来后,至今,已近千年。
只要卡萨顿的机制不够好,它或者瓦里托利家族,早就至少会有一个消失在历史上某一次被围剿、内斗和背叛里。
但它活了下来,于是,它的漏洞,已经很少了。
它会因为时代变化,而被抛弃吗?
理论上可能,出几个傻缺家主的话;但实操上……嗯,还是去买彩票吧。
那有没有人刺杀家主啊?
首先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能是某个憨厚议员,也可能是那个集团的集团长。
然后,家主内部,大家比较聪明,明争明斗有,互相杀,少。
大家都是背后拉拢了一群老家伙的,也都是厮杀上来的。
家主的诞生不是公开的,是要先挤进核心权力层,然后这帮人里面,被支持的上去,不够格的下去。
直到下去的人,什么时候把谁拉下马。
而家主的这种隐秘交接,在于——你要先到十倍血,才能谈家主不家主。
而这里,不喜欢权力斗争只喜欢用权力的,是战士,留在核心权力的,是家主候选,早就分层了。
你杀了老家主,也没人会认可你,你要把他挤下去——在没四年一度的秘密竞赛里。
也有一部分人,是老家主亲自支持,约等于权力交接。
不过这样的新家主,一般是老家主自己带起来的人。
不过家主候选里,很容易出现:
候选有不少,但其中有很多小团体,一个人是几个候选里的核心,只有他会参与家主竞争,而剩下那几个跟随他的,是他自己培养的副手。
为什么佩罗涅“象征金松的戒指下,有一圈纹身”?
这是卡萨顿特色的力量训练的痕迹——纹身,也可以是别的什么,不必要显露出来,反正卡萨顿式饮血者总是会保留他——它是力量的象征,纹身面积越大、越复杂,力量越强大;但纹身小,有可能是太弱,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已经强大到可以如此精微地控制力量。
佩罗涅是后者里的后者。
关于失控:
没有失控。
情绪化导致“失控”,不管是不是饮血者,都会有,只是饮血者能造成更大的破坏;因为过度使用力量,或者强行做什么,那就像过度运动,是身体的负荷;意识疲劳,普通人也会动不了。
没有力量引发的失控。
所谓的失控,只有那种,喝下血,但意识还没能适应身体,然后被摧毁了,这一种。
饮血者,想要在其它情况下达到失控状态,非常难——被严重地精神攻击,或者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吧。
那力量的掌控是什么?为何还要训练?
答:哥们,你通过各种手段获了剑术天赋,不去训练、学习技巧,也不会用剑对吧。力量是力量,不去学习,就永远不可能发挥百分百甚至超过上限的实力。
人物
佩罗涅·瓦里托利
(旁观者)
那个女人瘦瘦高高,好像秋天霜风里摇摇欲坠的枯叶,吹一下就要掉啦,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应当是富贵人家的女儿,首饰总是不重样,唯有那颗黄色的戒指,从不离身。我问过她,可她只是笑,说自己现在不考虑结婚,戒指只不过是家里人赠送,现今见不到了,便不舍得摘。
不过她身边老有个男人,我不咋听见他说话,就只跟着她。真奇怪嘿,就从几个月前开始,那男人才跟着她的。是不是觊觎人家小姑娘的财产啊?
我唯独见过她摘下戒指一次,戒痕下一环盘曲的金色纹身,我见过这个纹样,似乎是什么巨木。
……哦对,谢谢你提醒,那是金松。
你问我她叫什么?
哎呀,真是的,你忘了吗,你们还见过一面呢。就是那个寡妇——佩罗涅夫人。
(追随者,一位血医)
我仰慕那位夫人许久,近些时日才得以真正追随她。
不管是血兰,乌尾草,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黑蔷薇,都没能第一眼便给我留下印象。但金松的主人不一样,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晓,她是我命定的主。
也对,又有谁能凭借一副病躯,容纳起从小泡在血池里的家伙都匹敌不了的罪业呢。
还真是滑稽啊,那群垃圾竟然敢认为金松和他们是一类人。
好在夫人很快解决了那群蛆虫。
您现在展现出来的一切已经令人神往,那么等您真正成长起来,又当如何呢……瓦里托利夫人。
(佩罗涅)
哎呀,真的是,我的小狗又闯祸了呢。
好像是杜门医生的学徒吧,自从换骨以后就总出现在我面前……真可爱,那些心思都快溢出来了,还当我看不出来呢,不过戳穿就不好玩了。
果然,从我拿到金松文章,他就立马跟了过来。人情世故都得从头教,就算我看他有多顺眼,也还是让人烦恼啊。
他总是跟我那群弟弟妹妹们很不对付,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学不会隐藏起心思,趁对方松懈悄悄杀掉呢?
好好,我心黑行了吧,谁还能比你心更脏啊,你说对吧,黑蔷薇?
(黑蔷薇)
佩罗涅是个有趣的人,明知道我是魔女的追随者,却默许我在这座城扎根。我一个外人,能拿到神血流通权,还全要仰仗她呢。
不过她这个人啊,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不仅要走了我手里那颗脊骨,还恶狠狠抽了一笔成。
反正我拿着那骨头也没用就是了。
……
喂,不是你先问起她的吗,怎么你先不说话了?
你这样佩罗涅又该说你无趣了,她喜欢笑得得体的男人,而不是空有能力的木头。
……
好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过嘛——不听我的话的家伙大都抱怨吃亏,听了的没人能回来跟我念叨。
你是个聪明人,我都想挖你了,所以别做让她失望的事情。
为什么还有一个两万左右的终末纪南北政治文化没整理啊……(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