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发烧烧死了
他闻了一闻塑胶味的草地
他呼吸了一口极端干燥的风
他将所有闻到的吸到的随着肺中的痰咳了出来
他从非人的梦中挣扎的跑出来
他从床榻上挣扎着站起来
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门
他已经开始喘了
他喘的越来越厉害了
他开始奔跑
他向阳光的那一面奔跑
石子扎进了他的脚趾
他踩过一个又一个尸体
脚趾头在血土中留下了脚印
旷野中,他就这么无意义的奔跑
他发烧被烧死了
他的尸体在跑步
他的骨头在跑步
它矗立在一半暗一半亮的地方
它将它的上方对准云霄
它将它的脚趾头扎进大地
它将它苍白的身躯暴露给空气
它是钢铁却满身孔洞
它满身孔洞却矗立在平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