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

看

褐色，像枯木，可能是硬的，很皱缩，像丑陋的老年人的皮肤，一面还好（像月球环形山），另一面很恶心（如几千几万只虫子，但是没有在蠕动），

说真的，不太想吃

闻

香甜，没闻到什么刺激的酸味，但是有一点酸，闻起来会想吃

触

有一点可塑，不想长摸它，感觉它是干燥的粘性，让人想赶快把手缩回去

听

掰起来没有任何声音，敲击的声音很闷，描述不出来 ，能知道他是实心的，实实在在的

尝

很韧，咬下一口费不少力气，在嘴里就变软了，酸甜的，但是更甜一些，越来越软，让我想再吃一口

我记得我说过，我曾经去美国留过学，去程的时候是深秋，我们坐轮船。坐船不舒服，很不舒服，尤其是上船前几天和最后几天，前面是因为不习惯，而后者是因为那无所谓的期待。大概还有三天左右到纽约，那天晚上我觉得轮船特别的晃，所以一直睡不着，我偷看同舱的人的怀表，大概是夜里三点，这时候就连花天酒地的打牌的人也睡了。我实在呆不下去那个拥挤的舱，尽量穿的厚一些，然后下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应该在很“深”的地方，那里全是各种参天的金属架子——陈旧，好像有一些生锈，但是很结实，它们支撑着轮船。在这些金属巨物的角落，有一个朦胧的影子，走近了发现是一个看起来很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