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是16岁的少年。我要写下一些符合创意写作课程16岁左右的少年写内容的主旨精神的文字。
我走进了没有被称为南楼科技大厅,而是被称为博雅星球的南楼北侧的为了曾经的探月学院而建设的二层的富有创意性的具有时代感的建筑,没有科技书屋的发光二极管显示屏,门旁展示的是“银杏讲坛”。我喜欢过的她正在“实践团/志愿团”的猫猫老师的教室的对面的我无权进入的屋内的希沃牌屏幕的背后站着,轻轻的挥动手臂在讲自己的故事。
东南角落里是使用发彩色光键盘的领导的教室,承担了一个梦想似乎没有开花的校级议事会项目。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有更多的精力和本领,我能不能在其中有趣而有效的参与,热忱服务社会。公共说理小小的教室已经不在了,同学们不能再拥有在大家距离最近的教室一同进行的接受授课的体验。
我坐在阶梯上写下给入预前的自己的信,入学教育期间的记忆依然鲜明,可惜书院承诺保管好的函件灭失,我只有封皮的照片留下。众多记忆凝聚在此,我的记忆有人会珍视吗?我会珍视这里过去的大家的记忆。
我在“聊斋乙”接受口述史的24届男生的采访,我的发言让对方情感受到冲击,感到无法承受,跑了出去,幸好数个月后我们解开了心结。一直奋斗的人看到我这样的生活方式,的确会出现“适应障碍”啊。
二楼是我错过的创意写作工坊,我没有可能躲在那里度过一个暑假了,至少我参加的别的社团借用过这个教室进行面试,我也是在这个教室里对她一见钟情,幸好我们都通过了无领导小组讨论的考验,至少我们留下了友谊和协作的回忆。幸好我在有旧博雅学院的时候请山精为我购买的《北大附中创意写作课》这本书签了字,至少我也不算没有在博雅星球二层现在被称为科学教育中心教师办公室的地方留下有关于创意写作的故事。
惊醒,数年后的这个3月4日,今天,我快要21岁了。我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第三次或是知情的人看来第四次加入创意写作课程班,我在西楼W304敲击荣耀V7型平板不如说是手提电话的键盘,写下这篇文字。
三四……
刚才我从后门进入教室的时候说了一句,这样的教室怎么能上创意写作课程呢?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桌椅并非旧时代的美好六边形的,不适合我们的课程形式。结果大家都回头看我,我好像错了。
对不起,山精。我又说错话了。对不起。
我想再一次用自己的彼时的没有被限权的校园卡,使得那扇门的门禁解开。楼上有24届的社员朋友和帮扶学长在等着我——
我也会做梦。
这个地方很适合做梦,不同意义上的。做梦让我觉得我是自由的。同时拥有梦境和现实,不啻为有厚度的活法了吧。从这个意义上说,咱们都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