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韦行精死了,溺于东海。
于是有人问他:「你想死吗?」
「不想。」韦行精回。
「但是你已经死了。」
「好吧。」应道。
「你恨那溺死你的东海吗?」问。
「恨。」答。
劝道:「那就去把那东海填上吧。」
「行。」
那人便离了。至终没有显出面貌。
韦行精变化成了鸟。那是一只与所有其他鸟都无异的鸟。于是他重新出现,在世界里,在人世间,在西山边,在东海前。
二
飞。向西山。
那里有一片森林。大约是松树,——它们的针叶是那样细,那样尖。每一根都藏匿在彼此间,又汇集为一山深绿。于是针叶连接着枝条被折断。大约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但是山间的风啸更甚,鸟啼更喧。没有人会在意一棵松树上被折断的一条枝与几簇针叶的。一昼昼,一夜夜,松树林没有变化。
石子亦是随处可见的,尤其是在这西山中,那丛中土上,那木下溪旁。它们取之无尽而用之不竭。它们是西山。西山不曾减小。
飞。向东海。
海与陆地是相对相反的,但它们交融。这里,看不见西山的来源,望不到东海的对岸。海或许是无边际的。但是在那若有的遥远的飘渺的彼岸看来,此岸也亦是彼岸。所以海不是无边际的。所以海是有限的。这有限便是目标,一切所欣然向往之的目标。
石子坠向海底。引起一时的涟漪,波涛般消逝。皆尽杳无音讯了。木枝则有些许的异。它们偶尔沉没,偶尔漂浮。那沉没着的,终不被洋流所席卷上海面;而那漂浮着的,也亦终不被澎湃所拍下入海底。
不知海下犹有多少骨。
三(这节似乎有一点点少了。会补充的。一定。)
时间过去,随着潮汐的起伏,随着森林的黄绿。那些在海与山之间生活着的人,那些捕鱼的人,那些拾贝的人,那些不知作何而望向远方发呆的人,那些活着的人,便有了传说。传说中,终有一日,目标得以实现。
后来,有一些鸟类学家到来。他们观察,他们记录,他们分析,他们争论。在发觉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后,他们便走了。据说,这就是自然。
某的一天,有人带来了一条河的消息。他们称之为黄河。听说黄河携着泥沙入海,填海而造陆,日日不倦。若将黄河卷西山之木石以入东海,则东海终将会消失吧。于是黄河成为榜样。
于是西山日减木石,东海日增木石。而一不见消,一不见满,亦与初时同样。
问题(我服了刚才写这个忘保存了这是第二遍。)
一
1.得到目标的时候生效。目标实现之后失效。
2.什么也改变不了。
二
1.复仇(?)。没有。
2.鸟。没有(一只普通的鸟能有什么习惯呢)
3.他似乎没有性格
三
1.没有逻辑,和梦一样。(梦到什么写什么)
2.不是。不重要。
四
1.韦行精 填海 持续填海
感觉很难说有没有吧把我想的写出了。其实也很难说我到底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