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人算法-上(仅作为写作练习)

—如果一个东西它闻起来是苹果,尝起来是苹果,摸起来是苹果,那它就是苹果。

*微恐注意

这个“灾难”的发生是我在做毕业设计的时期,彼时我租了一个北京的密不透风地下室,做我的的课题—“音频滤波和人声检测”的项目。房东人很好,他在阴暗的铁栅栏门下放置了一个公用冰箱。在我来之前,冰箱都是空空如也,由于我忍受不了地下室久久不散的外卖味,冰箱里面逐渐被我放入了很多新鲜食材。

 

 

在电脑里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之后,我摇摇晃晃的大脑和颈椎像我控诉着他们无休无止的付出。我意识到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人交流过了,这不只是因为我的课题,另一个原因是通常会跟我聊天的人都是离线或者离开状态,我发送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最后一封邮件是父母约我去餐厅谈谈。是时候去联系我的朋友了,一场酒精派对正好可以摧毁我疲惫的神经。于是我掏出了手机联系我的大学好友朱莉,请她来享用我做的饭菜,顺便带来一些酒精饮料。

 

我拨通了电话,在接起的第一秒,就被朱莉按掉,只剩一串徒然的忙音。这很异常,朱莉是那种电话和闹铃开到最大,关注需求极高的人。我记得我和朋友们还取笑过她。我看向手机:即使在地下室,信号仍然是满格。

 

好吧,我想。可能是她在忙。

 

随后,有串电话打了回来,我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并未留意是不是朱莉的号码。对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前面几句话好像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在冗长的语句魔咒中,我费劲地分辨出来,那种含糊不清的语言似乎是一种独特的断句习惯,我只听懂了他最后一句话,他似乎在努力而哀怨的咕哝亲爱的玛丽为什么不开门。

 

“您好,您打错了。我不叫玛丽,我是简。”由于完成了课题,我的心情很好,于是我诙谐的补充:“但我想您应该和您的玛丽认真地谈一谈,先生,祝您今天过得顺利!”

 

一阵古怪的沉默后,对方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这个举动微微惹恼了我,但是我决定不让这个小插曲影响我今天的好心情,毕竟什么都不能耽误我和鸡尾酒的约会。

 

我慢悠悠的在走廊里溜达,现在几点了?我看向手机,晚上九点。很遗憾,如果再早一些,我会直接出去袭击朱莉的公寓。和她一起在路上数星星,等等,星星,白昼和黑夜一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交替着,我有多长时间没看见过外面的天空了?

 

我试图迟缓的移动到地下室的铁门门口,手放在冰冷的柱子上,现在是初秋,外面会这么冷吗?走廊里静悄悄的,什么时候邻居都走了?我缓缓用身体推着沉重的门,黑色的夜和星光流了进来,我向外探头,漆黑的街道被漆黑的城市笼罩着,一个人也没有,月亮也是。被亢奋冲昏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我回忆起刚才那个古怪的电话。身体顺着铁门滑下来,轰的一声,铁门又关上了。我自嘲的想象力逐渐让恐惧占了上风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朱莉。我松了一口气,打开扬声器的同时我走向冰箱。

 

“简,有什么事吗?”

 

我絮絮叨叨和她说了刚才打电话的没礼貌的男人,说了我的课题已经顺利完成,邀请她来我的地下室坐坐,来点烧烤和宿醉。

 

“好的,我马上到!”朱莉活泼的声音让我逐渐放松了下来,于是我放下手机,转头和牛肉搏斗。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独特的敲击声响起了。很古怪,因为我很肯定这段时间不是朱莉家到我家的车程,不过这也解释得通,朱莉可能在工作,我决定待会问问她。

 

我快速走到铁门门口,那种恐慌的疑虑又击中了我。我又想到那通诡异的电话。自从研究了这个课题,我一直保留着音频视频录音的习惯。我的手已经在铁门的把手上了。

 

“简,为什么不开门?”

 

等一下。

 

朱莉听起来是这样的吗?我仿佛被雷击中了,那种“为什”“么”和“门”的独特发音让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通电话。这几个月课题调研让我对音频有着独特的敏感,我敢肯定,朱莉刚刚说出了 “玛丽为什么不开门?”那种令人作呕的发音和断句。我的头更痛了,发生了什么事?门的对面是朱莉吗?

 

为了不暴露我荒谬的恐惧,我几乎是疯狂的冲向了我的房间,将房门反锁,我知道我是神经敏感的精神病人,极端概率的受害者。但那种如同鹦鹉学舌般的语言引起了我天然的警惕。铁门还在响,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我似乎听到了铁链不堪重负的呻吟。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新闻网页是正常的,图片是正常的,直播音频是正常的….吗?我满头冷汗。随着我大喊“等一下,别进来!”一切声音都停止了,外面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朱莉的脚步声也没有。

 

随后,我的手机响了,是朱莉,我按耐着尖叫挂掉了电话。

 

奇怪的语言…我知道这么做很荒谬,甚至可能让朱莉嘲笑我一个学期,但我需要点什么来杀死我奇怪的想象力。

 

哈,我从没想到过我的毕业设计会这么早投入应用,我把朱莉和陌生男人的声音扔进了我的大模型里,进行特征提取分类。然后,我决定不理会朱莉给我发来的她的自拍,我在手机上要求她回忆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故事。用语音讲。

 

几分钟后,朱莉用不解的语气回答我:我们第一次相遇,你冲我发火,因为你第一颗排球被我充气充爆了,这个可以吗?

 

现实似乎回归,恐惧暂时的消退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回忆了一下这一段,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段事,只是出于一种奇怪的怀旧之情以及对那些日子的渴望。如果像我担心的那样,一种神秘力量欺骗我,那他不可能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拾起笑容,整理头发,走向铁门。在我转动把手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语言模型上。

未完待续

avatar

1人评论了“伪人算法-上(仅作为写作练习)”

  1. 此文章未使用ai,不参赛,只是作为练习和大家讨论写作方法,故事来源改编于reddit论坛nosleep睡前小故事(应该是)如果有问题立刻删除(正常情况下讨论结束了就会删)不参赛!不参赛!很久以前写的。

发表评论

滚动至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