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院中的紫藤萝
有些老了
在春日炽热的雨中
碰着彼此
乌黑的手腕

我们都听见
雪白的鸟群
掉下眼泪
和一千万颗
细细密密的鱼籽在
水潭中炸开

关掉手电筒吧，朋友
关掉列队的路灯，关掉
安全出口的绿色，关掉
接触不良的星星，关掉
脚下踏着的月亮。

今夜只有你
和我
梦中的山坡还有
远处浅黄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