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再想谈论诗歌

不知从何时开始
害怕诗歌
像被炽热的阳光融化的
沙土的宫殿

我不再谈论
诗这个字
如小羊不再想起
春日的那位牧童。

它是无形的河流
涌出泉水又悄然而去。
你永远不能淌过它，
等发现时
双脚都已经浸湿。

我不知道
这是逐渐被平整的宝石
还是不断地磨损的机器。

窗外又传来鸟鸣
如一串掉落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