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虚构史学家会和这段文本的投稿者志趣相投的。上周刊?不、不。读者会把投诉箱塞爆的。我们是严肃科普读物。
我假定你知道星穹列车以及无名客?但如果你恰好幸运的处于一个还没有星际跃迁能力星球出生,更幸运的一辈子也没遇上过星际和平公司与令使们,呃,就是星神命途的践行者,星神则是一种理念的本身–我的阿基维利啊,这和解释人为什么要张嘴才能吃饭也没区别了。
总之,你应该大致猜到了,这是一个曾经有万千银轨相连的世界,一架架列车从上驶过,对经过的星球上的原住民来说,它们是夜晚偶然划过的流星与流星雨,牵连一百万、一千万个在宇宙的一片死寂中沉睡的星球。我酌饮笑话酿成的美酒,从银河的一端一眨眼就出现在另一端,带来混乱、乐子与不加节制的愉悦,把笑声洒满整个宇宙!没错,那才是我们的好日子呢,乘着悲悼伶人的多拉贡,在一片又一片星辰的碎屑里找到宝藏,迷失在为了怪胎而建的迷宫与下坠的梦里,梦里有拿着怀表嘀嘀咕咕的兔子绅士与怪笑的猫!呵呵,那才是无名客们的好日子呢,一个向外扩张、膨胀,永远不会触碰到宇宙的边界的时代,对阿基维利的追随者们来说,这简直就在说:“快去吧!看看谁最先碰到宇宙的尽头!”想象刚登上列车的新无名客画下自己发现的第一颗新星,我几乎都看到开拓的光芒是怎样迷住小无名客们的了。得益于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得益于祂的命途之力!列车得以在宇宙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足迹。
无名客们常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某个星球的历史里,乐于埋下希望的种子,有人想要留下看种子是如何发芽,有人还想种更多的树,有人想要和他们一起种树。这也就是为什么无名客来来走走,永不停歇。说不定我就是喜欢无名客的这种莽劲,才在你面前叨叨这些不知所谓的话呢?无论如何,阿基维利总能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乐子,比如炸掉一节列车,让阿基维利被帕姆训的抬不起头,这简直太有乐子了!哈哈!你能想象无名客的命途的星神说“我是最糟糕的无名客…”的样子吗?无名客们同样善于制造麻烦,无论是在存护的亚空障壁上撞出一个大洞,还是砸毁了星球的场馆、不得不连阿基维利带无名客在星球上打了一个月白工才还清,他们太善于制造乐子了,看得我都有点惭愧了。不过即使这样,无名客们的美名仍然在寰宇联通的时代,在星球间、在星云间,如水波如晨雾逸散地传颂着,直到世界尽头的尽头。
至于阿基维利陨落后的故事,说不定你能在世界尽头的桌子边听醉鬼谈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