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多

“弗雷多,我可以相信你吗?”

深秋啊,水面平静,望不尽的太浩湖中央,深沉的阴天只有山上撕开了淡橙色的口子,似乎最开心的日子从没有离开,只是有点少,我背过身,奈利也明白了,在湖中央,也是一个好上路的天气,是时侯了。我一如饭前的祷告,只是笑了。

我是弗雷多·柯里昂,再与父亲与桑尼见面说什么呢,桑尼的铁拳与父亲见面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了,我的手又抖了起来,我知道父亲的话己经不是灵验了,可能是种诅咒吧,看得太穿了,他常说:一个人只能有一种命运。在他,桑尼,还有我这里都灵验了。性子怎么能好改呢。

湿冷的湖水裹着肺呛得难受,似乎睁眼还是布鲁克林的一个混得不怎样的男人看着自己笑,直到肺炎的咳声传来,又匆忙起来。

干热的风吹来,长滩的热闹还在眼前,憨态可掬的克胖还在要着酒,严肃紧张的卢卡叔还在背词,我看到家里面有人支应,原来是麦克回来了,穿身军装,连女朋友都有了,就是周围人还在嘀咕,这姑娘可不太行,美国本地女孩,还是不如西西里岛女孩…我上前去一如既往搂住麦克,有我弗雷多认证,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一家人高兴最重要。

再沉下去闻到果香,水果摊边,那却是最吓人的噩梦,只是替小弟当个司机,每天倍着父亲出入各种场合,仿佛自己也是个人物了,正想着,“弗雷多!”是父亲在喊,那一刻所有的传闻都实打实的成为了现实,枪,对,枪!只要能拔枪,一切都…然而手生的一下,什么都过去了,只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之下,我只顾着跪着哭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有一阵烟,让痛悔盈漫在脑海。

纸醉金迷的加州,美好的不想话,一切都忘记吧,那怕莫格林蹬鼻子上脸,也别起什么冲突了。

然后父亲的死讯传来,昏着到了葬礼,看到强尼泪流满面地献花,心又一次抽痛了,莫名地想逃离,永远地缩在加州。

过了很久,太浩湖庄园,太多东西变了,看到一声声对麦克的Don.corelone,有些东西忍不住的抱怨,凭什么我得不到半点尊重呢,我是他哥哥啊,是能给他撑腰的弗雷多少爷啊。我不禁地问,又有一个犹太人来搭话:我是你父亲的合作伙伴,你方不方便给下你兄弟的行程啊,我们只是想跟他搭个话,我可以帮你拓下业务,在家族立威啊。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多危险,但还是说了。

之后,麦克遇刺,在古巴差一点告诉他,但犹太人又说:当断不断,赶紧动手,我又一口气把所有事都说了,然后麦克看出来了,最终又如几十年前不知如何逃回了家。

唯一的好事,他大抵原谅我了,虽然犹太人回来后,我就知道我活不了。唯一好在有点宽恕。

 

 

 

 

avatar

1人评论了“弗雷多”

  1. 作者阑述:
    没用AI,对弗雷多这个角色感觉是教父里面唯一一个可以用正常人视角理解的,虽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仍然感到很有自己的感觉,司以从旁人视角反思自己

发表评论

滚动至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