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之变-大写作终稿

奥姑被母后叫到账下

“奥姑,你的伤怎么样了”“已大抵痊愈”“好,你可知道明日四月会就要开始选拔了”“四月会?您举办它做什么”“呵,你被不良帅打败了,我要举行四月会,选出真正的漠北第一”述里朵盯着奥姑冷漠的答到“不…母后我…我”没等她说完,述里朵就打断道“不必多言,你现在要做的,是镇守四月会会场。退下吧”“是…”奥姑缓慢走出帐篷。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仅输了一次就被母后剥夺了漠北第一人的名号,她不甘心,但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失落的回到帐里。

次日,四月会报名如期举行,漠北地带的武士齐聚一堂,“诶,你听说了吗,大䬃满败了,被一个中原人打败了”“是啊,败了,就不是漠北第一了,这才要举办四月会,选出真正的漠北第一嘛”奥姑站在台上,字字像一根根细针一样扎进心中,她恨,恨自己没有达到母后的期望,她想着,结束后,要跟四月会选出的“漠北第一”一决高下,向母后,向世人证明,她,才是真正的漠北第一。

临近晚间,人群逐渐散去,奥姑突然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内力…”她向着气息的方向望去,却没发现可疑人员,“这内力世间罕有,是谁能有如此实力”,气息很快散了,“可恶…”,她赶忙找到那一片的守卫“刚才这里有没有人打架”“报告!没有,但有个奇怪的女人,刚才把报名牌抢走了,还说这什么钱不能白花了”“她长什么样,穿什么”“粉红长发,穿着紫色长裙”“看好了,有情况及时汇报”“是!”。“粉红头发,粉红头发…”奥姑心里默念道,她知道,这样的内力,不在自己之下,那个有着红色头发的女人,很可能是“漠北第一”的头号候选人。

来者正是降臣,玄冥教四大尸祖之首,不良帅李星云的救命恩人(上一季奥姑被入魔的不良帅打败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降臣给李星云换了袁天罡的心脏,让李星云内力无限)。她参加四月会是奔着魃阾石去的—百年前,大帅袁天罡将多阔霍困在阴山下,防止其强大的实力扰乱中原,大帅被李星云杀死后,多阔霍就想方设法的脱离阴山的禁锢,而方法,就是需要人取下魃阾石,取下魃阾石,就需要修炼九幽玄天神功。降臣帮助多阔霍完善了九幽玄天神功,取下魃阾石的人,就是四月会选出的“漠北第一”(这是圣者的预言)。降臣本是羽灵部公主思玉丹的仆从,被其他部落的人追杀时思玉丹不幸去世,临前遗言就是让降臣带着族民前往九垓(天下大同之地),这是她的执念。因此,她跟多阔霍达成交易,她帮多阔霍完成九幽玄天神功取下魃阾石,多阔霍帮她打开九垓的大门。述里朵跟多阔霍合作,答应举办四月会的原因是为了在将来巩固他的儿子,奥姑的哥哥—耶律尧光未来的统治地位,借四月会引出不良帅和多阔霍,通过炸毁阴山来除掉他们。而中原的不良帅,则决不能允许魃阾石落到漠北人手中,更不能让强大的多阔霍脱困,进而威胁中原人民。因此,虽然知道述里朵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多阔霍,也不能冒有一丝风险,只能先顺着述里朵的计划走。

奥姑又被母后叫到帐下。

“奥姑,四月会的报名结果出来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母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好,明日就是四月会的选拔日了,你带领一行人,去地牢里把拔里神肃给我带上来”“是”。

“拔里神肃?”奥姑对他了解甚少,只知道他和他弟弟当年屠杀了整个羽灵部的人,被永久的打入地牢,如此危险的人,母后为何要将他放出来?

地牢里阴暗潮湿,火光扫过的地方破烂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面前,一到黑影出现,他被铁链禁绑,身披被撕裂的破洞的披风,突然,他转过头来,只见他面色惨白,脸上露出阴暗的笑容。“奥姑,对吗”“他怎么会…怎么会知道我”“我还知道,是述里朵派你来的,对吧”他脸上的笑容更阴暗了些,“少废话,关进铁笼,带走”奥姑略显急促的说道。铁链与铁笼的碰撞声咣啷咣啷的响,奥姑看着笼子里的人,内心想到“读心术,羽灵部的一种禁术,他是怎么习得的…还有,母后找他究竟要做什么”。笼车停在述里朵的帐前。“把他推进来,其他人都出去”“母后,他会禁术,极其危险,您千万不能与他独处”“少废话,出去”。

奥姑被赶出了帐篷,她十分担心母后会有危险,在帐篷附近来回走动。半夜,帐篷被拉开了,走出的人是被解放的拔里神肃,奥姑瞬间提杖进入战斗状态,“奥姑,收起来”“母后,可是他…”“我叫你收起来!”,述里朵带着愤怒说道。奥姑愣了一下,半转过头用余光看清了母后脸上的愤怒,缓缓的放下了法杖。“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可真有意思”拔里神肃轻蔑地笑着走开了,留奥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堂堂大䬃满,漠北公主,竟然会被一个囚犯羞辱……奥姑十分低落的回到帐篷里,她明显感受到母后愈发嫌弃自己,她知道母后已不再喜爱她。她想搏回母后的关爱,可她能怎么做?去找那个粉红头发的女人,把她偷袭杀掉?那是小人才做的事;去找不良帅,报了自己的仇?可那毕竟是失去理智,完全入魔的不良帅,错也不在他。她不愿做坏事,可又想重获母后喜爱,她的内心很矛盾。

与此同时,不良帅和将臣一行人刚从阴山捡了条命回来,那里被多阔霍布满了阴山树女,还有扰乱心智的鸢尾花。脱困没多久,半路上又落入了拔里神肃的圈套。他设下了阵法,运用了羽灵部禁术,可惜遇到了降臣这个羽灵部元老,他被打败了。尸体被扔在了阴山旁。

太阳升起,四月会选拔第一天开始了,奥姑和母后坐在台上,观察选手们的表现。她环顾了一圈又一圈,可就是没有看到那个粉红头发的女人。这时有人慌张的跑上来说道“王后,拔里神肃被杀了”,“什么?昨天晚上被放出来今天凌晨就被杀了?”奥姑内心十分震惊。“呵,这个废物”,“奥姑,去把他的尸体找到,然后到帐下找我”“是,母后”。

顺着大战后的痕迹,奥姑在阴山下找到了拔里神肃的尸体,身上有一道很深的剑伤,几乎将他拦腰斩断,她明白,如今的漠北用剑的还有如此实力的,只有那不良帅。“不良帅,又是你…”,可为何正好是不良帅,又为何刚放出来没多久就被杀,她感觉母后在刻意隐瞒些什么。她想帮助母后,可母后似乎并不想将她的计划告诉她,她有些心寒。

夜晚,奥姑回到了述里朵帐前。母后随即带领一行人以及奥姑,出发前往阴山。路上,奥姑问母后道“母后,我们前往阴山做什么?找到拔里神肃的尸体有什么用?”,述里朵仍旧面无表情的答到“你说最近话变多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好你该做的。”“可是母后,我想帮你…”,“你的面具早就碎了,放下你该放下的。记住,你不再是漠北第一人了”,奥姑目光呆滞,眼神空洞停在原地,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母后刚才说的话,她的内心被重重打压,她有些绝望,感觉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一行人来到了阴山脚下,这里长满了已然枯萎的白桦树,天空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几乎要将月光盖过,前方是一片沼泽地,飘出阵阵水气,漆黑的土地上零星的散落着一些已然枯萎的鸢尾花,花瓣从下到上由白变紫,花蕊中残留着黄色的花蕊。奥姑的音铃开始发出微弱的铃声,她知道,这里埋藏着些什么。

述里朵率先开口“世人都以为,当年那场大战只擒住了拔里神肃,真正研习禁术之人,就在他体内”说罢,手下将拔里神肃的尸体抛进水池中,水下逐渐散发出阴暗的气息,奥姑这才明白,让不良帅杀死拔里神肃的目的,是要引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拔里神玉。突然,水花开始波涛汹涌,水下发出鸢尾花般的紫光,随着那紫光逐渐汇聚到一起,奥姑这才看清,那是无数的阴山树女围绕在了拔里神肃的尸体旁,树女们钻进尸体,发出骨头被矫正的声响。紫光亮的刺眼,阴山树女推着后背,将拔里神玉抬出水面,突然,那人睁开眼睛,盯着述里朵。奥姑被吓了一跳,眼看拔里神玉将要起身,她赶忙用法杖按住那人,拔里神玉跪在地上,略带埋怨的说道“痛,好痛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一只连老鼠都捉不住的猫,我留着还有什么用”述里朵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俯看着他说。“如果神玉捉住了老鼠,能把她吃掉吗”神玉狂笑起来,手指着奥姑,脑袋挣脱束缚,眼里透露出嘲讽,“随你”。

奥姑呆愣在原地,她脑海中浮现出了儿时的种种记忆。3岁时,她被母后带到了草原狼群的领地,她哭着向母后求饶,恳求将她带出去,可述里朵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同士兵一同撤出,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奥姑跪在地上,手里仅有一把小刀,恐惧感充满大脑,浑身都在颤抖。没等她冷静下来,四周的草丛里就发出了摩擦声,忽然,狼群从四周扑出,看着跳过来的大狼,奥姑双手攥住匕首,伸直手臂应战,或许是绝境中爆发出的潜力,她竟然真的依靠本能屠杀了整个狼群,这时母后将她抱起,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周围人爆发出呐喊声,仿佛奥姑就是那个天选之人。

之后奥姑不断精进武学,跟随大祭司修习法术,获得了繁复的知识与无上的功力。16岁时,母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台上,奥姑单膝跪地,头部轻抬,述里朵将象征身份与地位的䬃满面具赠予奥姑,台下的漠北人民齐声喊到“大䬃满!大䬃满!”

她成为了漠北第一人,跟随母后征战沙场,屡获战功。她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但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其实都是述里朵一手策划的。奥姑从小就被当成“漠北第一”的战斗工具培养,没有正常的童年、青少年生活,导致她没有自我意识,人生的意义就是获得母后认可,成为“漠北第一”。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母后想让她做的,她被母后控制了。

不久之后,连那一切光鲜亮丽都在与不良帅的那场大战中消失了。奥姑败了,被彻底的打败了,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自那之后,奥姑被摘掉了象征身份与地位的面具,被剥夺了漠北第一人的称号,母后还雪上加霜般的举办四月会,选出真正的漠北第一。可奥姑还没有放弃,她觉得只要能重获母后喜爱,就能回到过去。她还抱有幻想,幻想母后能回心转意,可母后一次次的抛弃,利用,算计,逐渐让她心中升起反抗的火苗。而这句“随你”,算是彻底打醒了奥姑。她看清了母后的冷酷无情,利益至上,看清了自己只是述里朵手里的一枚工具罢了,当工具锈了,不好用了,就会被她无情抛弃。她不想再为了所谓的“漠北第一”而活,不想再为了获得母后喜爱而活,她要反抗,要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她的脑海中又很纠结。她想要脱离束缚,但摆在面前有两道问题。如果她逃离了母后,必然会被她追杀,那就意味着她一个人要跟整个漠北做对,她再厉害也不现实。再说了,那毕竟是她母亲,给了她身份和地位,还有这一身的武功。就这样背叛她,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她的养育之恩。奥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纠结中。

这时候,帐篷外有人在议论着什么。“你知道吗,尧光大将军就快要回来了。”“是啊,听说王后计划举办一场登基典礼,让大将军接手漠北。”“可是…先王这才走了不到一年,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嘘,别声张”。

“兄长要回来了?可如今局势紧张,为何要将他召回,而且,这么仓促就登基,也对不起父皇啊…”。奥姑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提着法杖冲出帐篷,骗过守卫,偷偷打开了皇宫地下的大门。

皇宫的地下埋藏着先王的遗体。一年前,父亲突然患上了一种神秘疾病,卧床不起,她因此为父亲四处奔波寻药,就在她找到方子即将回宫时,突然被告知父皇已然病逝。母后还趁她还未赶回时就仓促将其下葬,当时没能看到父亲最后一面的奥姑被悲痛填满,全然没有察觉背后的异常。而如今她被士兵话语点醒,父亲的死,可能是母后亲自策划的一场“意外”。在父亲在位后期,母后的权利就已经与他不相上下,颇有“垂帘听政”的架势,并且,母后自幼就极其偏袒她哥哥—母后唯一的亲生儿子,那次“意外”,很可能是母后为了让耶律尧光提前上位的精密计划,而事情的真相,就藏在父皇的遗体中。

奥姑打开棺材板,轻轻拨开父亲的手掌,将法铃放在掌心。之后挥动法杖,念出咒语。不久,手掌里的法铃开始剧烈晃动,手掌里渐渐冒出黑绿色的,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浓烟。答案已然揭晓,这灰绿色的气体便是父亲体内的毒药,是母后亲自毒害了父亲。奥姑抱着父亲的遗体痛苦,她没想到母后竟狠辣到连丈夫都能毒死,她对述里朵恨到了极点,她发誓,要为死去的父亲,为被利用的自己报仇。

奥姑很晚才起来,终于平复好情绪后,她计划与不良帅联手—昨晚她才知道,不良帅就是当年在漠北雪山拯救濒死的父皇的救命恩人,二人还结为兄弟。这么说,她还算是不良帅的“侄女”。她打算趁着四月会找到不良帅的踪迹。

又过了一天,今天就是四月会的最终选拔日。昨天夜里母后的帐篷里一直亮着灯,她感觉,母后要趁着四月会的混乱制造些什么。

这次四月会的选址很奇怪,位于山谷中,三面环山,仅有一条狭窄的进出通道。奥姑站在半山腰,俯瞰整个会场。述里朵坐到了离会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待人群全部进入会场,大批的守卫将唯一的出路围住。“这是要做什么?”奥姑眉头紧锁。她看到有些选拔人和士兵发生了冲突,仿佛整个会场变成了一个牢笼。她不知道母后在打什么算盘,但总归是不好的。她正寻找着不良帅的身影时,突然一股浓烈的烟弥漫整个会场,空气中逐渐弥漫着鸢尾花的味道。会场中渐渐发出人们的呼救声,奥姑意识到,是那拔里神玉布下的阵法,母后要将不良帅及所有参赛者,彻底铲除在牢笼里。她不能让不良帅就这么死去,更不能让无辜的参赛者就这么死去,她急忙跳下山腰,换上隐形衣,来到门口的守卫附近。人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她不能再等了,她借助烟雾弥漫,出手杀死了门口的守卫,并指挥着剩余人群逃跑。突然,浓烟散去,她看到,会场正中央,不良帅和之前那个粉红头发的女人正在与拔里神玉搏杀,回过头,她和母后的眼光对视,她赶忙低下头,可终究是被怒不可遏的母后发现,大批的士兵正朝着会场冲来。

危急关头,不良帅和降臣终于合力斩杀了拔里神玉,李星云回头,看到了赶来的大军,也注意到了慌张的奥姑,二人目光交汇,他察觉到了奥姑和述里朵间的异常,有什么话刚要说出口时,就被一旁的降臣召唤而来的雄鹰带走逃离了。

奥姑被抓住了,关进了地牢里。头发披散,双膝跪地,两臂被吊起,身上还有一道道血迹,仿佛刚被处以极刑一般。这时候母后进来了。“叛徒,可耻的叛徒,我的计划全被你打乱了”述里朵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愤怒。“不…母后…不是那样的…我是…是为了解救参赛者才…才出手的”奥姑气息微弱,头重重的垂下去,艰难的说道。听到奥姑的解释,述里朵仿佛真的被点炸了一样,大步上前,重重的扇了奥姑一巴掌,“放肆!他们就该死…”,述里朵突然沉默了一会,又恢复到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连怒气都消去了不少,“去,把尧光叫过来”。“奥姑有些神志不清,她感觉自己仿佛死了一样。她没有想到母后会如此愤怒,竟然会真的把她关进地牢。“这倒是再一次让我看到了她的无情”,奥姑这样安慰自己,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立即逃离母后。

耶律尧光进来了,看到被折磨成这样的妹妹,他赶忙上前抱住她,“你…还好吗”,“这是怎么了”,他转过头问母后。“亏你还有脸问,她是漠北的叛徒,都是他害了你我的好事”,“可是……”尧光内心有些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该支持谁,“闭嘴!看着我的眼睛!”述里朵冲尧光喊道,见尧光还愣在原地,她硬生生把尧光拉过来,“看着我!”,嘶吼出的声波在地牢里来回反弹。奥姑感觉自己真死了,不然也不会听到一个声音这么多遍。“她是叛徒,是她坏了你登基的好事,是她!”,见尧光眼神逐渐空洞,她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去,吸干她的内力,这样你就能变成漠北最强的帝王了”,“帝王…帝王…”尧光缓缓走到奥姑身前,他被洗脑了。“呵,到头来落得了个被兄长和母后杀死的结局。我真可悲”奥姑看着身前的兄长,面对着自己将死的事实,有些绝望。在尧光出手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一瞬,这一瞬里,她脑中仿佛走马灯一般,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她看到了儿时狼群中那个幼时,懵懂,被母后洗脑的自己;看到了大典上那个被母后带上䬃满面具的那个被母后成功控制的自己;看到了四月会大门口那个已经觉醒了反抗意识的自己。“不…我还没有做到。我还没有给父亲报仇,还没有成功逃离她…我还没做到”她的眼神逐渐坚毅。她用尽全力,用古䬃满术中记载的封气保命法,将自己的心跳停住了一秒,正是这一秒,让尧光的蓄力吸气最关键的第一步失效,让在暗处的李星云一击击晕了尧光,让降臣得以松开铰链,让头顶上的莹勾破开铁窗,让她被他们所救。

“为啥不结果了那个老女人”,莹勾问李星云,“我也想啊,可你的好姐妹不愿意啊”李星云背着奥姑说,“她还有用,没有她,我的计划也就泡汤了”,“还在想着你的九垓呢”,“你还是不是我的好闺蜜”,“呃,我说二位,咱逃离了之后先救人行吗”李星云赶忙打断她们。他将昏迷的奥姑平放到床上,降臣先摸了摸她的脉搏,“咋样,伤的重吗”,“还好,大部分都是外伤,只是心跳很微弱”,“能救好吗”李星云有些担忧,“开玩笑,‘残尸败蜕,尸祖降臣’可不是白叫的”。

清晨,奥姑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身上真的不能在真的痛感,她有点懵,“好痛,这是哪啊,我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啊”,刚想起身,却又使不上劲。“别动,你伤的不轻,先缓缓吧”李星云将奥姑轻轻扶回床上。看着李星云,奥姑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死,“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可不能见死不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该怎么报答你”,“唉,聊这些干嘛,你先好好休息吧”。

奥姑身体渐渐好转,这天终于能下地行走了。她赶忙找到了李星云,又问了他一遍“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该怎么报答你”,“停停停,别再问我了,我不需要你报答,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述里朵这样对你”,“话说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奥姑看着李星云,心中有惭愧,也有钦佩。“我受不了母后利用我,以及看到将要被屠杀的无辜的参赛者,就出手杀死了守卫,结果就被抓住了,还差点被吸干了内力,要不是你们,我就…”,“这样啊,那你打算之后怎么办”,奥姑沉默了一会,目光坚定的看着李星云说道“我想加入你们,联手击败母后”,李星云笑着问道“好啊,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记得听我指挥”,“你!…”。

晚上,不良帅,四大师祖,还有奥姑六人,围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方案。李星云率先开口“我算是看明白了,述里朵根本不在乎四月会的选拔结果,她就是想借此机会引出并除掉我们。她必然还留有后手。奥姑,你有没有什么消息”,“述里朵长时间以来都不在告诉我她的计划,我只知道她把耶律尧光召了回来,还计划让他登基。对了,是她把我父王毒死的”,“什么?是她杀死了耶律阿保机”“她可真是不择手段”李星云有些惊讶,“那这么说,她一定会让耶律尧光立下战功,最好是他亲自抓住我,这样才能说服民心……”,“喂喂喂,要我说,打她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降臣打断李星云,不屑的说道。“嘿,我还没问你那天一个人跑去阴山干嘛,害的我们差点交代在那”,“谁让你们跟着我的?”降臣手指着李星云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哼”,降臣走开了。

“她是谁啊”奥姑问李星云,“玄冥教四大尸祖之首,刚才桌上另外三人也是尸祖,当初就是她给我换了心脏,救了我一命,也是她救了你一命”“那她和你联手参加四月会做什么”“不知道,或许也是为了阴山魃阾石吧,不然也不会让那述里朵还活着,吶,你刚才看到了吗,她腰间的鞭子上就镶着一颗魃阾石”“魃阾石?那东西有什么用?”“能最大化激发人的潜能,那天我一剑斩断拔里神肃时就借助了那颗石头的力量”“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阻止你母后大人啊,决不能允许她拿到魃阾石,更不能让多阔霍脱困。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多阔霍?魃阾石?”这是奥姑第一次体会到各方势力的博弈,她感到有些烧脑,但也有些喜欢这种感觉。“这不良帅还挺好的。但愿他是对的吧,但愿我是对的吧。对不起,漠北”。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几天奥姑一直躲在店里(李星云和尸祖一同开了个旅店)避避风头,其余几人则分头去打探线索,却没有什么发现。

突然有一天,潜伏在述里朵身边的不良人回来向李星云报信。“大帅,述里朵将此前抓住的李存礼放了出来,他这几天还趁夜色潜入了阴山,不知道他们跟多阔霍之间有了什么联系”,“什么?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取下魃阾石呗,不然还能做什么”降臣在一旁说道,“他们又没有方法……你不会把九幽玄天神功给他们了吧”,“那怎么会,我又不是叛徒,我只不过给了多阔霍罢了”,“什么?那有什么区别啊大姐”李星云捂着脸说道。“怎样才能取下魃阾石啊”奥姑问降臣,“只要一个人心中充满恨意,类似于‘我好恨啊我要杀了你’,就能练成,练成后就能取下石头了”,“大姐,那他不完美符合条件吗,我才杀了他哥哥,还把他打成重伤”李星云有些埋怨,“李星云,你为你的天下人,我为我的心中事,我们,并无对错”。

大家冷静了一会,李星云率先开口“这样吧,等到他成功取下魃阾石,我们再一起把他制服,抢过石头,如何?”“那多阔霍怎么办?”奥姑问道,“我们来对付,等到她把九垓的大门打开,我们四人齐力制服她”降臣在一旁擦拭着笛子说,萤勾在一旁复合“就是就是,我早看她不顺眼了”,“好,那多阔霍的事情就拜托四位尸祖了,至于述里朵和耶律尧光…”,李星云和奥姑对视,默契的点了点头“我来吧,也该做个了结了”。

降臣的侦查鹰从漠北的城中回来。“述里朵和耶律尧光已经备好了一只骑兵部队,计划等李星云踏上阴山和李存礼开战之后趁乱炸毁阴山,埋藏李星云和多阔霍”,另一边,不良人也返回汇报“李存礼近日一直在阴山附近修炼,看起来神功将要大成”,“好,待他神功练成之时,你就射出这根信号箭,我们就各自出发”。

亮红色的信号烟照亮了旅店。六人早已整理好装备,肩并肩的围在一起,李星云为大家打气“大家竭尽全力,各自安好”。

漠北城下,天空被黑色填满,压得人喘不过气,烈风卷起的沙土刮过奥姑的耳边。漠北城上空无一人,一副荒凉模样不禁让人唏嘘。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述里朵和耶律尧光率先出城。“奥姑,我千算万算,没算过你会背叛我”,“呵,这分明是你自作自受”,“奥姑!你要与漠北做对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尧光在一旁说道,“哥哥,我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我不想被利用一辈子”,“那你也不能与漠北为敌!”,“我不欠漠北什么了”,没等他们说完,述里朵便指挥军队冲了上去。“呵,母后,你还是这样”,奥姑深吸一口气,法杖落地的瞬间,强大的内力如水泄平地一般布满四周,士兵瞬间被钉在了原地,就连尧光大将军也行动困难,述里朵闭上眼睛,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在了自己手里。可奥姑却没有痛下杀手,她最后看了漠北城一眼,最后与母后对视了一次,转过身平静的离开了。

遥远的另一边,李星云成功制服了李存礼,毁掉了魃阾石,四大尸祖也艰难的杀死了多阔霍。

降臣终于走进了九垓的大门,不良帅成功阻止了漠北的威胁,奥姑摆脱了被人利用的命运。

“你知道吗,我18岁前的经历跟你差不多。那时候袁天罡还活着”“他太强大了,强大到为了复兴大唐布局了三百余年。他什么都算到了,算到了我会跟他学习武艺,算到了李嗣源会杀死我,甚至算到了漠北会有威胁。他操纵了我的前18岁,我做什么他都知道,他会让我做的所有事都符合他的心意,他想让我登基,可我不想,我只想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我好不容易杀死了他,以为终于脱离了被控制的命运,可我没想到,他就连他的死都算到了。那是他主动求死,因为他看到了未来我会被李嗣源捅穿心脏。他把心脏留给了我。就连如今的多阔霍也是当年他困住的。”李星云叹了口气,“恐怕我这辈子都要活在他的占卜安排下”,奥姑不语,“你很幸运,述里朵不像袁天罡那般强大”。奥姑也联想起了曾经同样被控制的自己,她想问李星云一个问题,“那既然这样,你的人生目标,或者理想是什么”,“我想要天下大同,百姓安宁”,“即使身不由己也要做到吗”,“我会尽全力的”“那你的呢,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李星云反问奥姑,“那肯定不会,不过说实话,我也还没想好”,“去外面看看吧,多体会下外面世界的残酷,我就是这么过来的”,“那我要跟你去中原”,“我不想把你跟我绑定在一块,太多人想要我的命了,我不想你也这样”,“可是…我想,我想跟你去中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奥姑同不良帅一起回到了中原,那里还有更多危机在等着他们……

2人评论了“漠北之变-大写作终稿”

  1. 很高兴“入预”前能来到创写,这里真的很好。
    说会正题,终稿交的有点仓促,对比初稿又加了一部分自己编撰的情节,可能有些剧情间的衔接有点不顺畅,但实在没时间了,还请见谅。
    我最喜欢我对于奥姑自我意识真正觉醒(召唤拔里神玉)这部分内容,因为真的铺垫了许多,同时也是写这篇同人文的初衷。
    我感觉经过一个学期的锻炼,我对于写作的热情提升了许多,有灵感了,想好结构了,就想把文章尽快完成(或许也是灵感更多的缘故)。还有就是叙事的思路更清晰,文章的主题更明了,行文结构更合理了。

  2. 给亡矢:主人公给我的感觉是已经知晓自己会被杀,然后坦然接受。通过回忆自己父亲被杀前和被杀后生活的变化,给人一种主人公已经看开的感觉。然后似乎他背叛了自己的兄弟?
    给南塘:“手边是自己一路走来同伴的骨骸,他们纷纷顺着自己身体上的空洞看去”。看到结尾陈涉被车夫所杀感觉十分讽刺,可能他也想不到堂堂“皇帝”竟会被自己的同乡所杀吧。文章描写的十分细腻,仿佛真实画面就在眼前。
    把过去与当下分割开来写(单独分出来一段)会不会好一些?
    初稿修改头脑风暴已提交在了初稿评论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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