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到头了

EcoRI × 5′-G^AATTC-3′
ooc(?)注意,be注意
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写预警吗
杀手 × 被穿上敌军衣服轰死的无辜小可怜(?)
小姐姐你这真的是cp文吗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呢


真是可惜啊,EcoRI放下望远镜,不由得叹息。
不过要怪就怪那条质粒实在命不好吧,它本不用牵涉进大肠杆菌与噬菌体之间的大战的。作为流浪商队一样的存在,它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在环境中漂着,悄无声息地被降解;又或者交上好运,穿过细胞膜进入到某个行至绝境的细菌中,给它带去一线转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总之不该在这里。
大肠杆菌的细胞质显然不是什么太平地方。噬菌体大军已然压境,EcoRI和它的同事们也蓄势待发,两军对垒,竟也让它的活性中心生出几丝豪壮之情。
EcoRI隐匿在阴影中,握紧了手中的刀。
“新鲜的氨苄青霉素抗性基因,购买还赠送Sab1基因片段一份嘞!”
似乎是动了恻隐之心,EcoRI拨通了连往拟核的通讯:“老大,十点钟方位有个质粒,带了氨苄青霉素抗性基因和那什么……”它侧耳再去听了一遍叫卖声,“Sab1,要放过吗?”
“非常时期,格杀勿论。”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它只是一个酶得感情的酶啊。
无知的质粒继续向前进着,EcoRI逐渐可以看清上面的碱基。它毫不费力找到了那条质粒的复制原点,还有它携带的两段基因,以及……
“5′-GAATTC-3’,3′-CTTAAG-5’。”
EcoRI轻声念诵着那一串仿佛有魔力般的字母。一串首尾相扣的回文诗,如此令酶熟悉,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它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段DNA柔软的触感,柔软到让酶心生不忍……
柔软到它一看便知这是对方的致命弱点,只需要一刀就能斩断。
然后失去环状结构保护的DNA就会被细胞质里遍地都是的DNA酶水解殆尽。
“那边的质粒!请立即原路返回!否则我方将无法保证你方安全!!”
听到警报的质粒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复制原点露出几分不解,张皇地四处望着。
傻的吗?这种时候应该掉头就跑啊!至少也该把弱点挡住吧。
EcoRI不得不承认,它已经无法把视线从识别位点上移开了。那六个碱基对就这样在它眼皮子底下晃啊晃,晃啊晃……
十足的坏兆头,对它们两个都是。
5′-GAATTC-3′
3′-CTTAAG-5′
5′-GAATTC-3′
3′-CTTAAG-5′
5′-GAATTC-3′
3′-CTTAAG-5′
5′-GAATTC-3′
3′-CTTAAG-5′
……
…………
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几乎是瞬间,EcoRI握着刀的右臂绕过了那条DNA,刀刃划过两个磷酸二酯键,后者应声而断,连一个电子也没留下。
它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竟逃窜到自己面前,限制性内切酶的化学本质就已经替自己做出了决定。
DNA链彻底碎裂开来,四散的脱氧核苷酸飘散在细胞质里,渐渐与大肠杆菌中原有的脱氧核苷酸混合在一起。

我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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