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人评论了“12 12 自由写作——热”

  1. 题目:筝与马头琴

    天上是苍白的玉之王国般的月亮,小小的,不像是月亮,同时也没有传递热量。

    但是在黎明降临世间之前,总要有人稍微照亮黑暗,不是吗?

    火焰从我胸口燃起来了,带着燃尽一切的气势,冲向天空那玉的王国。我仿佛听到筝鸣,回韵悠长。而且……细听,在筝鸣后,是琵琶的响声,无数身穿校服的学生呐喊着,造出《十面埋伏》。我站在队伍最前,不知是因为什么,或许是紧张吧,额头浸出汗水,但是还是披上大衣,防止那冷冽的风的袭击。

    不出我所料,天上隐隐约约的马头琴声响起,一阵阴风从玉的王国中吹下,似乎吹灭了队伍,吹翻了古筝和琵琶。可惜,不可能得逞的,因为这燃烧的火焰已经收敛进我的身体,化作阿丽萨•兰德的炎枪,为了反抗,冲锋!

    头上浸出的,不只是汗水,更是对于我的,我们的命运的反抗与不甘!

  2. 此时是寒冬,外面挂着凛冽寒风,屋内是炽热的三伏天。暖气就在身子旁不远散发着炽热。

    此时发烧还未完全退去,盖上被子又踹开,一身汗也无法让自己感到一丝清凉。出来一身汗也会口渴,但想喝水却只喝得到保温杯里的热水。即使把冗杂的外衣脱掉,盖上被子还是热,但是不盖被子就会不知不觉的被冻到。因此不得不盖上被子。出汗,踹被子,醒,盖被子,继续出汗,再踹被子…似乎成了一个漫长的循环。。这使得我总是感到口渴,每次踹完被子最终都会让我醒来。一个夜晚会醒很多很多次,只要还在出汗。中途哪一次我也许决定拧开杯盖把水晾凉,但是等真正凉了,我也睡着想不起来了。

    直到破晓前,屋外最冷的那段时间,屋内慢慢开始变凉了,我最终才得以获救,安安稳稳睡了两三个小时

  3. 好热。

    浑身包裹在气浪中,我顶着风艰难行走在路上。

    好闷。

    我迫切想褪掉更多的衣服,但刺眼的阳光让我不得不维持着仅存的体面。

    我的脚步时而加快,但头脑越发迟钝,身边人和我说话都很难回应。似乎他们都是海市蜃楼,凭空出现的那种,是啊,这种天气怎么还会有人在我周围漫步。

    又有呼叫。我的脚步放慢,但不是因为它,而是实在难以继续我的步伐,我抹了把汗,扭头看去。来路不知所踪,就连汗水的痕迹也迅速消失,一如我的足迹,没有被留下分毫。什么都没有,天地间只有我和我的影子。

    我疑心自己的路错了,但附近又传来鸣笛,我没出市区,可周围已人迹罕至,楼宇映衬,略显荒芜。我感觉眼前就要出现无数风沙。

    我往前看,第一次直视我的前方。阳光打在头顶,但仍晃的我看不清通路。

  4. 一八年的夏天,我和伙伴们早早道别,各回各家。然而当我敲响家门,我才想起妈妈出门在外,没人能给我开门。我当时就想着,她应该快回来了吧,我就在这等等。我家在一层,单元门是紧闭的。只是不到一会,狭小的楼道就已经燥热不堪。感应灯很早就熄灭了,只有相连一层二层的楼梯之间的半层平台,那里才有少许的光亮透过玻璃窗,零星洒在黑暗的空间里。我等啊等,额头上,身上的每一处都布满汗水。狭窄阴暗的空间,密不透风的环境,实在让我难以忍受。我一开始是站着的,后来我实在被热得没有力气,于是我瘫软在楼梯扶手起点的石柱上。很奇怪,平时进出频繁的单元口,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出入。我联系了妈妈,她说还要一会才能到家。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燥热,便也不管妈妈要是回来找不到我,会怎么怎么样的。我径直冲出了单元门。很奇怪,明明是最热的天气,但我还是义无反顾这么做了。可能是单元里实在像个大蒸笼,再不逃离,便会被活生生地烤熟。

    踹开单元门的一瞬间,一阵凉风马上吹走了我身上原本的所有的炙热。这样的结果是出乎我意料的。我原本以为我是从一个小烤箱到了一个大烤箱。直到我往外再走了几步,那种心旷神怡的清爽令我陶醉其中。我便不再拘束,开始向更外面的地方走去。
    然而我走了没多久,酷暑天原本的高温浪潮便再次向我席卷而来。这一次是更加强势的禁锢,我的身上仿佛在一瞬间被绑上许多烧红了的铁。我浑身上下的汗没停过,力气也再次在不断丧尸。我最后坐在家门前的石凳上,蔫蔫地低着头。再后来我都得用嘴呼吸。其实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大喘气。太热了,我甚至在写这段话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觉得累得慌。那种虚脱的感觉实在是太极限了,我以为我都要中暑晕倒了。不过好在最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发生。最后我怎么回的家我也忘了,反正没有晕倒。

    我只是记得很热。

  5. 嘉宁社会主义共和国

    尽管PKUS4赛季(暂时叫它寻光冰雪赛季吧),赛季活动区域的小桥流水人家已然变成了冰沙流水人家,校园各地也雪白一片,但这却不能让忙碌中的。信息教室里,我发了疯似的快速敲击着键盘,我要赶在下午上课之前把昨天残留的任务给完成,手心里冒出一丝丝虚汗,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题,这题有点挑战性,越是做不出来,我就越着急,脸颊已经通红了,血流流过大脑,大脑中本来不太流畅、功耗还大的嘉宁990芯片烫的已经可以煮火锅了,电脑的嗡嗡声让我更加心神不宁,我开始不专注了,左看看、右看看,用力地捶着桌子,拍着脑袋,不透气的口罩还限制了我的呼吸散热,大量的热就积压在我的胸腔。幸运的是最终我还是慢慢地想通了,完成了这个任务。

  6. 在蒸汽中,我感到每吸一口气,喉咙都被热气流摩擦。灼热的、被不断烘烤加温着的空气。当然,我的嗓子早就干了。为了能喘上气,我吞咽着几乎没有影踪的口水,大张着嘴。鼻子的通道太窄,不够用了。
     
    随着刺啦一声,背后又有什么人把水浇到碳块上。不回头我也能想象,白色的碳块随着这一声,从里面被激出一点暗红的光,腾出一股白烟。白烟顶到小木屋低矮的木板条屋顶,随即向四下弥散开来。小屋再次的,连三瓜俩枣也影影幢幢起来。
    这人也许用地上公用的水舀子浇的水,或者是随身带的矿泉水瓶里的水。总之这有点过分了。我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下去了。
     
    汗再一次,在我以为自己被榨干时,从皮肤表面的毛孔里渗出来。随手一抹就是一掌的水。我不断甩着手掌。用湿漉漉的手撑着膝盖,屈膝,深深埋头半蹲着。顶部的气流由于刚才那一浇,灼烫得让人难以忍受。那里明显氧分也不够了。
     
    脚丫小心翼翼踩着半干半湿的木……

  7. 热身主题:热

    江湄没有收手,任由女孩在自己怀里赖着。池鹤紧紧绷住嘴角,一点不敢乱动。她觉得自己伪装得好,没想绯红早已爬上了面颊,眼神瞟向窗边,浅色的瞳孔亮闪闪的,是分明的躲闪。
    冬季漫长的喧嚣在暗处演绎,池鹤浑身的滚烫,耳畔的薄薄的一层皮肤透这血色,在黑暗里并不分明。
    江湄觉得好笑又新奇,她微微俯身,两人距离迅速缩短,池鹤错愕地看她,耳尖的红透,衬的她像只兔子。
    池鹤受不了了,耳机里是青涩而悠闲的钢琴声,她伸出手,轻轻地推一下江湄,嗓音微哑:“江总……”
    不料手腕却被反手抓住,被人用力一拽,终于整个身子全盘落入。池鹤有些羞恼了,刚想张口质问,嘴唇却被什么堵住,一阵柔软濡湿。
    “唔!……”
    江湄吻住了她。
    几乎是霸道而粗暴地侵入,好像只是单纯为了堵住她即将出口拒绝的话。唇齿相交,热意在口中交换,之间的缝隙被她的舌间轻轻厮磨,一阵烟草的张力夹杂的柠檬草的香气被交换。江湄的手掌正不知觉地摩挲着女孩的短发,深栗色的发丝在只有微弱光线的楼道,默默地隐着光。
    女孩们纯粹的爱意在此刻悄然滋长。
    手掌向下,微凉的指尖划过池鹤的脖颈,温热而带有体温,继续抚摸,直到瘦弱突出的锁骨。
    深陷其中,毫无知觉。
    在某个瞬间,早已被无意识地突破、占领,在唾液的濡湿交缠之下,心跳与呼吸都被一同夺走。汗水将两人浸湿,再无丝毫寒意。
    音乐演奏到了高潮。
    又一次被某人的舌尖扫荡过口腔,池鹤腿跟发软,后背被墙壁的冰凉激醒,原本放松的手指被迫一瞬间绷直,又被人握住,被江湄半强迫十指相扣抵在墙上,舌关又轻而易举的冲破,咽在一声轻小的呜咽下。
    感受到有指尖触碰到她的腰侧,似乎要掀开衬衫,池鹤微微推拒,却被江湄惩罚般地一咬舌尖,江湄松了嘴,挑衅地看她。
    “别…别再这里……求你。”
    木质的大门应声而落,掩住了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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