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牧场的冬,是凛冬的冬,凛冬是哈萨克的凛冬。
哈萨克文明究竟是什么呢?
游牧民族的文明,于我的印象当中必定是壮阔的,像西伯利亚刮着的寒风。
可我居然在冬牧场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它的衰惫,哪怕是散文婉转的表达,牧民生活的窘迫、贫瘠、病痛、心酸,都那么历历可见。
是疲惫着驱赶着绵羊,牵引着骆驼,跟随雪融和草长的脚步漂流;是远隔人烟,所以娱乐和商贸的匮乏;是止痛药当饭吃,积劳成疾一眼望尽终生的牧民。
只有在李娟笔下,哈萨克的冬天牧场叫做冬牧场,可如果在纪实镜头下,哈萨克的冬天牧场只会是放大的荒寒。
如果是我,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对着有些甚至是冒犯的调侃,日复腰酸腿损的粗活,我想我可能早已大发雷霆,并试图端起一个上位者的架子,在这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境的地方逐渐消亡。
于是由李娟之笔,我看到了一张张皮囊之下的灵魂。
或许是一只头羊,又或许是牵着骆驼的人。它们有着生长于广阔草原之上不屈的内核。
就像那句话“无垠的草坪怎会生长出狭隘的心。”
3人评论了“致脆弱但不屈的灵魂【冬牧场-2】”
发表评论
要发表评论,您必须先登录。
对不起家里的饭实在是太嚎吃了所以我一直在吃吃吃晕碳了就睡睡睡然后把读书笔记忘掉了……
”只有在李娟笔下,哈萨克的冬天牧场叫做冬牧场,可如果在纪实镜头下,哈萨克的冬天牧场只会是放大的荒寒。”
”可我居然在冬牧场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它的衰惫,哪怕是散文婉转的表达,牧民生活的窘迫、贫瘠、病痛、心酸,都那么历历可见。”这句话让我停了下来,反复思考。
游牧民族的辉煌在当代已毋庸置疑是过去式了吧。尽管那些灵魂仍在日复一日的轨迹里鲜活跃动。“脆弱但不屈”,让人心酸又浑身一凛的说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