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好沉重的话题。
这个人又要开始说湖南了。湖南的坟墓是很传统的,祖坟,一家所有人葬在同一处。新出生的小孩的名字立刻就会被刻在上面。对,所以我回去的时候,我在那个大大的硬硬的半球下的基座上面看见自己的名字。
在长兴的人过的是一出生就能看到归宿的生活,和喀吾图人差不多吧。前者一辈子在山洼里,后者一辈子在莽原上。奶奶指着祖坟,很乐观地对我说:“等我死之后就来这里找我啦。”
我低头,绕到竹林后面偷偷抹泪。
这个片段被我描述了无数遍了,在不同的地方或是给不同的人,但依旧没有稀释掉它带给我的极强的冲击力。我还是无法不悲伤。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
喀吾图的坟墓会慢慢夷平,长兴的也会的吧,硬化过的材质或许会需要更长的时间,但结果一样。
归宿可知。
洗衣服!巧克力=>老抽=>酱油=>生抽,好可爱啊!
我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要臆想不要美化了……!但好像没什么用。我还是会下意识觉得马背上颠簸的生活很自由。
才意识到他们和我们疲劳的方式不大相同,过劳的生活,缓慢成长、迅速衰老,总在修理。他们的生活远比我想象得更恶劣,好难过啊。
好难过,怎么又要结束了?好难过,阿勒泰的爆火背后还是政治,我知道这没什么这很正常这是大势所趋,但没办法压住胸膛里像小朋友一样觉得一切沾上模式化痕迹的东西都被污染,好难过,我无法去活在那个地方,好难过,在哪里都一模一样的难过,怎会如此?
何去何从?何去何从?何去何从?为什么不能时间暂停,给我一分钟让我喘喘气好不好?
当不去考虑“何去何从”,也许时间可以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