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有三个厨房,第一个不记得什么样了。剩下两个现在也在身边,实在不是个有很多东西可写的场所。
但它们都是长条形的。或者两边都有长条的台面,或者一边。
爷爷奶奶家的厨房我不经常进。我本身不做饭也不洗碗(真是一个懒小孩)。每周末,最近常常是周五放学后的晚上,我都要到这个第二个家里吃晚饭。爷爷奶奶总是在厨房里忙活,等我和爸爸妈妈吃完了再上桌吃饭。时不时从厨房走出来,晃晃装饺子的大盘子,别让饺子粘了底。
我吃完饭后,茶几上总会放好一碗紫米颜色的豆粥,甜甜的,不是因为放了冰糖,而是有桑葚或者梨。我把所有的小豆子和米以及粥汤喝掉,剩下莲子除外的大豆子和枣皮,这时要把碗端回厨房,也正是该离去回家的时候了。进了厨房,我便把碗放在左手边离水池很近的空桌子上,水池边。
在我们家,厨房总是属于老人的。但偶尔我妈妈会对着网上搜来的菜谱,心血来潮地做上一顿饭(通常还是我撺掇的)。但她找调料、切菜和技术指导仍需喊姥姥“打下手”,经常在厨房大喊大叫,让我跑过去咚地关上厨房门,又回来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我进厨房的时候,一般是第n次久违地重新捡起烘焙爱好。但我只知道打蛋器和秤的位置,找各种容器要问姥姥,找面粉、调烤箱要喊我妈……这点绝对是遗传的。
26/06/01
玉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