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还不去搬桌子,要是耽误了明天的大宴,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教头正对着旁边一个发愣的卫士怒吼,只见那卫士身材不算高大,细胳膊粗腿,脸与他人相比并无多少不同,但脸上的一对眼睛却是极为有神。“诶得嘞,这就去”,那卫士前去搬运,他叫和明渊,这是他穿越的第三天真实身份是一位现代人,他家是历史世家,祖上好几代都是有名的历史专家,只是近年来因社会的变化家道逐渐衰败,和明渊在收拾房间时在一本极冷门的史料中发现了一块玉佩,一碰就穿越到了这鸿门宴前的一个小卫士上。他早就对历史上的项羽的放虎归山而遗憾,更为刘邦在大战前的背信弃义而厌恶。所以他计划先按照原历史进行,等到项庄舞剑之时帮助他拖住项伯再与他一起斩杀刘邦。
残阳如血,太阳下山,世界被黑暗笼罩。中军大帐沉默地雄据于高地,像一座潜伏的猛兽。就连帐内传出的笑声也在空旷的环境里被将士们厚重的铠甲,肃杀的气氛黏在空气里,巡营士卒的矛尖,偶尔划过旗杆,发出“刺啦”一声短促的锐响,瞬间划破沉滞,旋即被更深的寂静吞没。和明渊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寒意与恐惧,这是残酷的现实呀,不是他在史书上读到的轲既执图,奉匣以进这几个字这么简单。摇了摇头坐在了火炉旁,让温暖将大脑的杂念驱赶走,躺在地上看天,不知为何他感觉黯淡地钉在穹顶上的,不是璀璨的群星而是如同古老棋盘上冰冷的、早已落定的棋子。
第二天一早,护卫队来到营帐外,和明渊身披甲胄进入营帐,过了一会,一派人昂首挺胸进入营来,为首之人身高九尺,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离他还很远和明渊就感觉像被无形的手摁住头颅一般,这个人不像一个行走的人,更像一座正在平移的、冷硬的山岳,正是项羽。又过了一会,一排人也来了,和明渊心中一动刘邦小儿你命要没了。却见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谦卑地垂向自己足前三尺的地面,再往后,樊哙、夏侯婴等寥寥数人,屏息凝神,肌肉紧绷如铁,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空气里陡然充满了弓弦拉至满月前的颤音。直到在御座下再三步之遥,他才停下,伏身,拜倒。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额头触地的声音轻不可闻。“臣刘邦,拜见上将军。”
空气是粘稠的,浸满了烤肉的焦香、温酒的醇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铁锈般的寒意。项羽踞于上首,宛如一头休憩的雄狮。他身形伟岸,披着玄色重甲问道刘邦你可知罪。他的左侧,亚父范增枯坐。他的目光,是如针一般针,反复刺向席间另一人——沛公刘邦。刘邦正躬身举杯,邦知罪言辞谦逊诚恳让人如沐春风。他的话语滔滔而出,冲刷着项羽耳畔可能响起的任何杀伐之音。他说往事,叙兄弟情,悔不该先入关中,言辞恳切得仿佛能拧出泪来。
见项羽脸色缓和,范增忙对项庄使了个眼神。项庄终于按剑而起了。范增眼中精光一闪。剑舞之名,冠冕堂皇,然其锋所向,不言自明。剑光起初如游龙走蛇,助兴添彩,旋即渐疾,渐厉,寒芒开始像嗅到血腥的银蛇,丝丝缕缕,缠绕向沛公的坐席。项伯,那宽厚的长者,此刻也倏然起身。“独舞无趣,愿与助之!”。青铜剑锋在他与项庄之间交错、格挡,叮当之声陡然密集。就在此刻当项伯逐渐落入上风,刘邦放松警惕之时和明渊的心咚咚直跳——机会来了!他猛地抽出宝剑,直扑刘邦。刘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回头,只见剑光已到胸前!他下意识抬臂一挡——咔嚓!长剑瞬间刺穿右臂,鲜血喷涌而出。刘邦发出一声痛吼。和明渊正想抽剑再刺,却见刘邦竟咬牙忍住了剧痛,带着那柄还插在手臂上的剑,转身就跑。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光洁如玉的地面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直冲到项羽案前,嘶声大喊:“项王!有贼人刺杀!救我!”就这一耽搁,和明渊已拔出腰间短刀,再次扑上。但就这一秒,够了。项羽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信手一挥。和明渊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当胸撞来,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短刀也脱手飞出,在殿中滑出老远。他头晕目眩,抬眼只看见项羽如山的身影已经站起,目光如电射来。
和明渊魂飞魄散,连滚爬起,跪地急呼:“大王明鉴!臣是为诛杀逆贼刘邦
项羽看着这一切。他看着刘邦身上的剑,听着和明渊的呐喊。他“默然不应”。那沉默里,有英雄相惜的微光,有对阴谋伎俩的不屑,或许,更有那足以吞噬山河的、致命的骄傲。他挥了挥手,像拂去一缕尘埃。
于是,刘邦得以离席。
叮,和明渊的玉佩亮起他在这个世界上。
1.芒果 杀刘邦那块,所有人的后续反应,很棒。
2.穿越想改写历史,杀刘邦未遂,群星比作棋盘是不是也暗示着注定成功不了?
3.玉亮起怎么了,后面发生什么了,看起来还没写完?“刘邦小儿”,怪出戏的,是为了后续情节需要主人公表明鲜明的立场还是作者大大自己在灌注情感(☉_☉)
4.早上刚睡醒赖床刷手机的时候看,感觉会对起床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