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停不下来,
下午三点二十三分的阳光。
七嘴八舌,在耳旁。
干燥的空气,
鼻腔有些肿胀。
大咬一口周围,
汁水,
充满口腔。
颌骨吱吱响,
忙于吞咽,
说不了。
快淹死了,
淹死在空无一人的瓷砖上,
昏在漆黑的梦乡。
头晕目眩,汁水流到嘴角。
傍晚六点一十六分的橘黄,
干脆的空气在脸上发痒。
白方糖似的广播器,
里面不住地歌唱。
乐器是萨克斯,
音乐的名字…
印象里名叫“回家”。
作者阐述:要用的味觉是“汁水丰富的脆”。想到了苹果。这种东西,吃的时候说不了话,非要等咽下去才行。但是很多说不了话的时刻,会是紧张而放松的。
想象一下什么是孤独?下午三点,阳光打在桌子上,教室嘈杂。挥挥手驱散死党们,趴下想睡会觉。等昏昏沉沉醒过来,却是夕阳西下,教室橘里透紫,空无一人。没有人叫我起来,没有人等我。此时此刻,墙上的广播器,正播放着萨克斯吹奏的回家。嘴里嚼着什么,汁水快呛进气管,着急咽下。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人听,索性继续嚼、呛、咽…清脆的声音,最适合在空旷无人的地方反复回荡。
为什么说是紧张,因为无法表达会让我下意识惶恐。又放松,是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假装不说话是因为嘴里有汁水,而不是因为无人接听“ψ(`∇´)ψ
把一个意思分散在若干短句/行里,有种急忙忙的感觉。“说不了/快淹死了” 话都说不完整就回行,吸气被吊在原地来不及吐出,紧张。
到了第二小节,句子变长。让我一口气吐出来,阅读速度变缓。心里反而空空的——怎么就到傍晚了?阳光狭长打到教室地板上,安静中又有些惶然。读出来了。
如若说别扭的地方,似乎是目前这两种状态好像被并肩平等放置。显得有些五五开,不符合黄金分割,或者说重点不够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