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撕倒刺的时候失手了,撕到了后面的皮,留下了两三毫米的伤口。没有大出血,也没有直击灵魂的钻心剜骨,但折磨不比穿短裤骑自行车摔跤膝盖着地轻。它是微微的痛,但十分锐利,仿佛入骨三分,又像是指尖有细细的电火花无时无刻电击着真皮。比A4纸的划伤感觉更深,关键是像一只水蛭般紧紧扒在皮肉上,甩不脱,又时刻吸引着注意力。
鼻炎很难受,我讨厌春天,不过有药之后好得多了。我大概是对花粉过敏,鼻子堵塞、鼻咽部咳不出的粘液、眼睛流泪这些,伴随了我好几年了。一开始是鼻涕变多,一晚上要用十几张纸,随后便是发炎肿大,擤不出鼻涕了,于是痰开始变多,一来二去便有一些钉子户卡在了鼻咽部。鼻咽部有异物大概是最“膈应”的非疼痛负面感受了,如果要作比的话——你的水杯里爬了一直蟑螂。唉,好难受。
不太擅长写这个,也没什么点子…总感觉写的时候不是自己了,唉唉
也没什么想说的…就这样吧
豪德
“又像是指尖有细细的电火花无时无刻电击着真皮” ——遇到懂的人了。
“关键是像一只水蛭般紧紧扒在皮肉上” 虽然没有被水蛭扒过,但经你提醒,我意识到自己童年很多时候是这些事刷出“我”之存在的。从嘴里好像下颌骨脱位,到冬季嘴周围被舔出一圈红,再到鼻子里的痂……它们是公开的秘密。我们虽然在上操、听数学课、回答班主任的盘问,肉体和精神却在持续忍受着这种微小的上刑。这种时候,很明确意识到自己是自己、而非身边任何其他人。他们不能替代我们疼,不知道我们在疼,不会怜悯我们也不会鄙视和指责我们。这是我们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