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

太阳照射下,金色的浪拍打着一座太平洋上的岛屿。这里暖风常年不歇,碧海辽阔澄澈。1952年的美国对于安迪和瑞德来说已显得有些陌生,而这座岛显然是很好的选择。他们的生活算不上奢侈但也惬意,典狱长的那笔黑款基本上能够保证他们未来几十年的生活了。对于他们,至少是在当下,自由终于成为现实,告别了肖申克高墙里的压抑与黑暗。
海边的小屋宽敞整洁、雅致舒适,屋外白沙滩绵长柔软,椰树临风摇曳。朝夕海景如画,日光洒在海面碎出层层波光,海风裹着淡淡的海盐气息,岁岁安然静好。二人的日子闲散从容,无需为生计奔波。清晨便驾着小船出海,随性捕鱼消遣,新鲜的海产便是每日的佳肴。午后坐在露台躺椅上,吹风晒太阳、抽烟闲谈,手边常备着冰镇好酒。傍晚落日熔金,染红整片海面,两人架起烤架,慢烤海鲜、对坐小酌,岁月温柔又安稳。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直到这天。夜色初临,瑞德和安迪坐在岸边礁石上的两把木凳上,手上的啤酒时长喝两口就像往常一样。无意的,瑞德借着酒意轻声叹息道:想想狱中的生活,二三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唉,你是因为什么入狱的来着?安迪坐在那里盯着岸边的礁石没有出声。表面上十分平静,但他的心里已不由自主的飞回了二十年前的夜晚。那天的几声枪响后,两条人命没了。但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杀人,只是为了发泄情绪。凶手已不重要。但手枪为什么死活都找不到?那条河的水很浅常年没什么流动,一把重量那么大的枪怎么会不翼而飞呢?许多疑问涌上心头。瑞德见他许久没有回答,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嘿,安迪。’安迪一惊,连忙摇了摇头。夜色渐渐暗了下去,只有几只螃蟹在沙滩上漫步。
转过天来,瑞德起床后,走出房门走到外面的水池旁边,一边哼着歌一边刷着牙。无意间抬头一看,安迪的房门已然打开,他正叠着衣服,身旁的提包已经装了一半。瑞德十分吃惊,不解的走过去,站在门口问’你这是去哪?’安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句’回老家看看,一两个星期就回来,顺便买些日用品。’瑞德思索片刻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个照应,被人发现了还好脱身。’安迪没有犹豫’不用,我自己就行,两个人更容易被发现。’说话的功夫,行李已经收拾齐整,安迪左手拎起包,右手拍了拍瑞德的大臂,径直走了出去。瑞德望着安迪的背影,有些担忧却又没多说什么,直到人影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经历几天的飘荡,终于在这天的日落时分,波特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安迪视线中。他随着人流走出港口,即好奇又谨慎的游荡在这阔别了几十年的城市。走到一家剧院的门口,伸手拦了一辆黄色的计程车。司机特别热情’先生从外地来吧,是来看亲戚?还是来找工作?’安迪懒得理他,皱着眉头冷冷的说’这你不需要知道吧。’紧接着安迪说了一个地址。司机见他不愿说,只好扭过去脸启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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