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不论如何都写得出东西”的我,第一次打开键盘后就力竭了。2018年家里经历了翻修,在此之后(尤其是疫情之后)我非常频繁地踏入厨房,里面也充满了我的痕迹。但对于装修前的厨房,我想到的实在是屈指可数。尤其是布局都被改动的阳台,脑海里只剩站着阳台门口的一副迷糊的画面。这太像刻舟求剑了,我凭借微弱的记忆,和通过一些推断,终于完成了这次回忆。
记得大伯来北京做客时,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句:你们的厨房好长啊。
没错,就在进了大门后左拐闯过餐厅,就是长长的厨房。在门口能将储物间之外的区域一览无余。如果变成正方形的厨房,那指定站不下几个人,但长长的布局让家人们都能占成一排,容下四五人也没问题。
右手边是一堵墙,墙上是白色的瓷砖和也许是白色的美缝。左手边一整张台子将所有东西由近到远依次排列。
天然气灶台上面挂着抽风机,是很悠哉的一个电器,因为启动起来就肯定能闻到油香和各种烟熏火燎的香味,小时的我这么想,却不知道当厨房里留下散不掉的怪味时,也是油烟机来帮忙。烟机旁边是盐瓶子、最开始是用勺子挖,不记得多久后变成了宜家的透明玻璃瓶。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三个菜板,分别用于处理生食、熟食和水果,菜板和菜刀分开用,这是铁律,是“家训”。
再往里,在菜板架与水池之间。有一个烧水壶或者净水器,也许两者都有,但一定有一个净水器,那时候在北京水龙头里的水必须过滤后再烧水。水池的水龙头上一定搭着一条抹布,旁边有棕色的洗碗刷和钢丝球,这是十几年里从未改变的习惯。继续往里是微波炉,通体白色,有一个旋钮调节时间、一个旋钮调节火力,运行时盘子在里面转呀转,小小的我等待美食的心也跟着转呀转。微波炉上面放着电饭煲。
最里面是一个灰灰的冰箱,上面冷藏下面冷冻,里面肯定装着还未切片的奶奶做的咸肉。站着冰箱前,左手边是冰箱,右手边就是储物间。小小的,三面都是架子。靠外的地方堆放着米面油,靠里堆着老家带回来的各类干货杂粮,或是一些好像被大人们储存在了时间的尽头里、我完完全全不知道是什么的杂物们。
印象里,有家有房子的地方,都有一个厨房。可也不是说,我们永远都有厨房,宿舍里当然没有厨房,在深漂的堂哥说租的房子没有厨房。厨房不总是有很多故事,但肯定有很多烟火。
作者阐释:
(大拖延症先来一千个滑跪。。!)
快要忘了这节课的主题算是什么,也许是场景?(我错了我觉得还是得按时交作业)
写的有些干,有些奇怪。因为小时不怎么进厨房的我,怎么可能这么清楚得记得这些排列呢?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功能和便利被无限放大的排列。我无从验证这一切的真假虚实是否被新的记忆加工地不真实,我的回忆漫无目的,也许是装修后的记忆侵略性太强,也许是小时候进厨房太少,又或许是我对于小时的旧房子采取着一种什么态度?
我发现课堂上写的描写好像被写成了流水账,一条线将所有厨具串了起来,读完后像憋了很久的气忽然呼吸,有几分放松却也空落落的。所以,我试图改了下叙述方式,分了几个层次(?)分别讲,但终究还是生疏和漫无目的。除了改动课堂的之外,其实还试着再添加一些,但都是些感触类的事情,没有再对什么场景的补充了,便只留下了一句用作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