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降雨的午后，老师讲起
发展心理学家
在某个幼儿园举行的实验。
在一些（并非所有）纸制的高墙下，
百褶裙般的小舟托着
一颗颗甜腻的星球。
熟褐色的地平线上是榛果，杏仁，
和细碎的珍珠。
要拿到最多的奖励，
受试者得指向
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盒子，
老师说，
在幼儿园就擅于忍耐的人
长成了律师，杂志封面，
和在落地窗的夹层中与摩天楼叠加在一起的
灰蒙蒙的西装影子。
可那些得到过很多巧克力的孩子
长成了律师，杂志封面，和叠加着摩天楼的影子。
他们的掌心舔舐过太多的那样的小星球，
以至于能看到无色无味的透明夹心
在纸盒所投下的阴影中融化。
我恍然间
把幻灯片上所印的
幼童的poverty
当成了
孩子们的poe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