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觉得,我和大人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外貌上有多大的区别,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和一张嘴罢了。但就是不同。
怎么说呢,首先从视角上就不一样。他们都很高,很高,高到我必须扬起头,伸长手才能够到他们垂下来的手。或许这没什么,但总归现在想来,当时老是仰着头应该是很累的。所以我不喜欢跟那些“大高个”说话,我更喜欢低着头。
不过也正因如此带来了一个麻烦,我在小的时候总容易认错人。
一个很常见的情况。当时我父母一起带出去逛庙会。人很多,你挤着我,我挤着你。我被夹在一堆粗粗细细的腿之间,就好像一颗掉在碗里被一堆筷子争抢的花生。好不容易抓到了前面母亲的裤子,叫了一声“妈妈”。再一仰头,上面那张转过来的脸我压根就没见过。我只好尴尬的放手,甚至当时还不知道什么叫尴尬,只是仰着头呆呆地站着,脸上很烫。然后我就会被从不远处赶过来的父亲或母亲拉过去跟人道歉,再被牵着手像拎小鸡一样拖到一旁数落一番。
稍微长大了一点后,看见街上有遛狗的人一边拼命拉着追着陌生人叫的自家狗,一边跟对方道歉。再看看牵我手的两个“大高个儿”,我觉得我和那条被拴着的柯基也没什么两样。
不只是这样,大人们还总有一些我们小孩子没有的“特权”。从随便买冰棍薯片,再到拥有自己的手机,甚至是电视里到底播放什么节目,都由他们掌控。我最多就是在他们面前张张嘴,撇撇脸,提出的要求最终还得是看他们脸色才行。仿佛决定这些事情的权利是只有他们才能拥有一样。所以小时候的我觉得,我可能更像是某种他们饲养的小宠物,每天被他们带出门溜一圈,给邻居展示一下,再用来跟邻居们的“宠物”比较一番。
总归,我在他们眼中大概还算得上是拿的出手的“宠物”。因为长了双大眼睛,爱笑,笑起来还有酒窝,因此我深得院里邻居老人们的喜爱。
我对此到也没什么很大的意见,只是觉得偶尔被管这管那很烦。
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我从小就很爱画画,且跟大多数其它小孩子一样,不愿意画在白板上。因此那段时间我们家紧临着地面的那片墙上时常会刷新各种稀奇古怪的涂鸦。后来有一次我跟我父母去家旁边雕塑公园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美术机构正在到处宣传。当时我被他们发的小玩具吸引了过去,拿过他们送的史迪仔玩偶就一个劲的傻乐。想来当时多半是因为那个史迪仔全身都是蓝色的,而我正好非常喜欢蓝色。现在那个史迪仔玩偶早就被我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但就因为那个契机,我上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课外班。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很清楚,那个美术班叫“斯玛特”。(smart?突发奇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谐音的意思)这个机构应该是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万商购物中心的边上。教室具体是什么样已经记不太清了。有印象的是在教室外边有一个跟普通公寓一样的电梯间,当时我们在那里带着防毒面罩给石膏金字塔喷过油漆。
扯远了,说回正题。我为什么要提起有关于画画的事呢?大概是因为我在当时就养成的一个直到小学五六年级才改过来的“毛病”——不爱画人。
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毛病,往小了说就是个人爱好而已。但我那段时间的确是极其不喜欢画人的。虽然现在我也不是不能翻到小时候画的各种小人的涂鸦,但相比我画的各种各样不同品种,不同颜色稀奇古怪的动物来说,他们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少的可怜。那段时间,具体来讲应该是上幼儿园的那段时候,我最喜欢画的动物是乌龟。我会用蜡笔给我画的小乌龟的龟壳涂上那种天蓝色,再给她画上朵拉同款的蘑菇头,或是给她脑袋顶上画一个很大的红色蝴蝶结。这就是我那时候自认为最完美的杰作。我当时不爱画人的原因可能如下:
第一是由于“人”这个形象对于我来说还是太难画了。不是说火柴人那种,而是那种更写实的人。当时我画出来的只能说是一个大长方上插了四根棍子外加一根棒棒糖。总之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另外就是,当时看的大部分动画片里主角都不是人。像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还有《熊出没》等等。记得那段时间幼儿园里还流行过《小马宝莉》来着。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在画动物的路上越走越远而同画人的路背道而驰了吧。
最后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插曲。也是在“斯玛特”上课的时候。那次的主题是画自己梦想。当时的我还天真的想当一个跳水运动员。现在想来这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挺“离谱”的梦想。不过当时的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很快的拿蜡笔涂好了泳池和跳板,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等到其他小朋友都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的纸上还是只有那最开始的两样。老师走过来问我为什么不继续画了,我低着头没有回话。她又问了几次后,我干脆埋着头趴在桌上哭了起来。老师一时间手忙脚乱,赶紧把在教室外面等我的爷爷“请”了进来。进来之后两个人围在我周围一个劲的问这问那,我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记得当时老师帮我找了个借口说,我把跳台画得太高了所以没地方画人了。后来又问我为什么不把在空中的人画出来。我爷爷在一边赶紧帮腔说,人已经跳进水里了,让我在水面上补几朵水花。总之这件事最后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会画跳水的人,更何况是小时候呢。
总结来说,小时候我对于画人的抗拒多半是对“人”这种只能定义所为“大人”那类生物的一种沉默的抗议吧。
现在画人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我乐趣。毕竟谁能拒绝给自己oc设计各种服装动作的机会呢!
我初次开始很认真正式的画“人”应该是四五年级的时候。印象中当时《鬼灭之刃》刚刚播出,我就无可救药的迷上了这部动漫。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偷拿电脑通宵趴在被窝里刷完了《鬼灭之刃》的漫画。当时闲的没事在浏览百度时随手存的机张图片开起了我画人的新大陆。我的第一次临摹应该是一张九柱全员的侧脸,至今它还以线稿形态存在在我的桌兜里。现在我实在是没脸去面对那张“大作”,但也并没有因此把它丢掉。好歹它也能算得上是我这一路走来的记录吧。
上了三年级之后,渐渐脱离了对周围懵懵懂懂的试探。原来那只天天跟在父母身后的“小宠物”有了自己的小主见。在学校被起了“母老虎”的外号而跟对方打了一架。明明自己先动的手,在老师面前还是最先委屈的哭出来的那个。总之我不想再被他们“看不起”了,我想成为能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大人”!
现在想想也挺搞笑的。一个牙都还没还完的团子,想被几个跟她差快了半辈子的人同等对待……呵呵,可能吗?我不知道。但至少当时我们开启了第一次家庭会议。参会成员包括:我,我妈,还有我爸。
想来,可以说画画这件事本身也是我对于自己认知不断更新的一种体现吧。
五个话题
童年情景
在上幼儿园时候报的第一个美术班,也是我报的第一个课外班。
印象中很清楚的是,那个美术机构的教室设立在万达广场的边上。内时候万达广场的地下还有一个牛肉面馆。
一进门,能看见两个(应该是,或者更多)由整面落地玻璃分割开的教室。里面有五颜六色的格子柜靠墙放着。格子里摆满了画材。
印象很深的是有一年我过生日,机构的老师让我邀请我的朋友们一起去那里玩。现在想来,那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宣传招生手段罢了。当时教我画画的老师叫石头老师。她有着那种很典型的蘑菇头,很爱笑。她很喜欢我,正好我也很喜欢她。
那天生日的时候就是石头老师来带着我和朋友们一起上课的。画的主题好像是一个什么人的脸。我们要在老师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先用马克笔画出那人的脸和五官,再拿水粉上色。石头老师在我们正式开始画之前先让我给其他人打个样。她说眼睛鼻子嘴什么的不用很规矩的画出来,随便画成正方形三角形什么的都好。不,她当时说的应该是“最好”。
动词“跑” 形容词“要强的” 名词“阳光”
不好说我算是一个从小就很能跑的一个人。但至少现在我还算是一个比较能跑的人。
三年级之前,我的跑步成绩真算不上好。因为从小就超重(不过其实面上看不太出来就是了),腿又不长,自然是对于跑这件事不是很擅长。
直到三年级之后,我加入了游泳队,经过魔鬼般的训练荼毒以后,我的跑步成绩就跟做了火箭一样一飞冲天。
在这之中说一个小插曲,关于我跑步姿势是怎么养成的这档子事。我现在不论是长跑还是短跑,都习惯于踮着脚跑步。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只用前脚掌着地,十分符合我自称猫的形象。当时之所以这样跑步一是因为我讨厌跑步时整只脚踏在地上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我觉得那样很吵,而且很不体面。因此我就尽可能的降低我跑步时发出来的动静,方法就是减少脚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其二是因为我当时养成了一个奇怪的癖好,踮着脚上楼梯。直观点形容就是伸脚踩上面一层楼梯的时候只才一个前脚掌。更有些时候我为了挑战一些高难度,只用脚趾那部分踩着楼梯边缘上楼。事实证明这项危险的癖好很好的锻炼了我小腿的肌肉以及我的平衡能力,为我之后跑步姿势的改变埋下了伏笔。
说回跑步本身。我是在六年级疫情回来之后加入的我们校田径队。那时候因为疫情学校的游泳馆被封过一段时间,我也就自然而然转向了跑步。说是我自己转了向并不太准确。更应该说我是被田径队的老师看上了才对。总之由于我在开学测试中400米的优秀表现,原本说好了跑好这一个期末就不用再跑50×8的我莫名其妙多出了好多个400米。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能被田径队选上去参加比赛我本身还是挺得意的。也是从那时起,我与跑步这件事算是彻底杠上了。
因为跑过第一且总是打头带跑步,我自然而然的觉得第一这个位置理应归我所有。一种胜负欲在不知不觉间就滋生了出来。面上我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但只要是每次测试或是大家一起跑,我要当那个打头的,甚至于在一开始起跑就要想办法压着后面的人一头。
情景2
小学的时候我住得其实离爷爷奶奶家挺远的。一个在石景山,一个在海淀。
周五放学直到周六都会是我在爷爷奶奶家度过的时间。
小学周五放学很早,如果没有社团的话中午十二点就放学了。有一段时间周五放学后都是我爷爷来接我做公交回他们家。夏天的时候很热,即便是在树荫下也还是难逃热浪的摧残。好在公交站边上就是一个报亭,那里会卖各式各样的冰棍。等车的时候我就会求着爷爷给我买一根。有一次买到的是一个那种最便宜的老冰棍。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虽然说是老冰棍但其实到头来那完全就是一根糖水冻成的冰坨子。我满心欢喜的扯开包装嗦啰了一口,然后就被它那奇异的味道震住了。
第三人称
这个小家伙看起来纯良得很不过肚子里怎么藏了那么多坏水!
看她又在探头探脑的干什么?中午的时候她父亲正在屋子里睡午觉,她就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给门挤开了一条小缝缝。她要干嘛?从内个小缝缝里面探头探脑确认了一下敌情,她泥鳅一般滑了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哦!她竟然把拖鞋脱在了门口,光着脚就进来了。进到屋里,反复确认了床上背对着门的那位没什么动静之后,她环顾四周,发现了目标。原来她是趁她爹午睡的时候偷摸进来偷电脑的呀!缓慢向着放电脑的柜子挪去,一步三回头。
第二人称
你呀你!你可真是有点小聪明!
有些时候忍不住偷玩,回过头来为了里子面子也要狂补作业把它写完,图啥?说实话其实我也清楚,不图啥,一时痛快,好玩罢了。
别说是你了,就算现在我也没把这毛病怎样。呵呵。
先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虽然你可能现在还不太爱画人物,但要知道,往后你可都要和这些家伙们相处很久呢。
总之就先这样吧,以后想起什么了再跟你说。回见。
避免:
说一些大道理吧
有些记不清的就让他记不清吧,不要随手扯一块橡皮泥就往上糊,很丑
做你自己就好,反正是你自己的回忆,别人怎么想重要吗?
因为还有没整理完的部分,遂把上节课课上的片段一并放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