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的她睁不开眼。她伏在马背上,随着马儿一步一踏间的波浪摇摆、前进,呼吸着身体透支的疲惫,和胸腔里随着心脏起搏泵满全身的、胜利后的疯狂,任由它尖啸着,几乎快要撞破她的喉咙冲出来。她实在享受。沉默地浸泡在疯狂的余韵中,不知什么时候起,前方的路喧嚷起来了。还没反应过来,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尖叫、欢呼或者别的什么高分贝的声响就险些刺破她的耳膜。熟悉的建筑、街道两旁的人,和晃的她睁不开眼的各种鲜花瞬间挤满了她的视线。人们高喊着“救世主”,像敬畏一座供奉着至高神诋庙堂般仰望她。呼喊声此起彼伏的频率,像作战时山谷的风灌进她耳朵。她没办法不笑起来,像一头骄傲的狮子般高昂着她的头。
什么时候现在变成了从前呢。
地下室里充斥着淡淡的霉味。那把剑正在静静生锈。空气里的光仍在涤荡,只是不知何时起,光里已经落满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