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ey-苗 2026年3月26日 在 23:03和铁道赛跑的河忽然间眼前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故乡的月光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总之不像白炽灯那样刺眼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个窄胡同里的笑骂谁听见疲惫的人倒地落下 谁就被推上了楼顶 那个时候 注定被耗尽的命运向她呈现了 一朵叫都市的怪兽般的花 和它奇妙的 在寒冬中幻灭的色彩这蒙住了窗玻璃的山雀 必将在被遗弃的铁道尽头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车站喧闹里错过时光的末班车羽毛上的黑斑。眼珠里的暮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一个浅青灰的声音 我的挣扎被鸟群淹没了 鸟群飞出喉咙后再也没有那梦中之路。(配合韩国作家韩江散文集《植物妻子》中的最后一篇——《和铁道赛跑的河》食用)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8日 在 10:05雨 【阿根廷】 博尔赫斯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谁听见雨落下 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 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 鲜红的色彩。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 他没有死去。陈东飙 陈子弘译 登录以回复
认领者:Piney
和铁道赛跑的河
忽然间眼前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故乡的月光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总之不像白炽灯那样刺眼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个窄胡同里的笑骂
谁听见疲惫的人倒地落下 谁就被推上了楼顶
那个时候 注定被耗尽的命运向她呈现了
一朵叫都市的怪兽般的花
和它奇妙的 在寒冬中幻灭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山雀
必将在被遗弃的铁道尽头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车站喧闹里错过时光的末班车
羽毛上的黑斑。眼珠里的暮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一个浅青灰的声音
我的挣扎被鸟群淹没了 鸟群飞出喉咙后再也没有那梦中之路。
(配合韩国作家韩江散文集《植物妻子》中的最后一篇——《和铁道赛跑的河》食用)
雨
【阿根廷】 博尔赫斯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 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 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 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 他没有死去。
陈东飙 陈子弘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