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评论了“填诗 第四首“突然间……变得明亮””

  1. 和铁道赛跑的河

    忽然间眼前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故乡的月光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总之不像白炽灯那样刺眼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个窄胡同里的笑骂

    谁听见疲惫的人倒地落下 谁就被推上了楼顶
    那个时候 注定被耗尽的命运向她呈现了
    一朵叫都市的怪兽般的花
    和它奇妙的 在寒冬中幻灭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山雀
    必将在被遗弃的铁道尽头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车站喧闹里错过时光的末班车

    羽毛上的黑斑。眼珠里的暮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一个浅青灰的声音
    我的挣扎被鸟群淹没了 鸟群飞出喉咙后再也没有那梦中之路。

    (配合韩国作家韩江散文集《植物妻子》中的最后一篇——《和铁道赛跑的河》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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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阿根廷】 博尔赫斯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 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 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 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 他没有死去。

    陈东飙 陈子弘译

  3. 因为偏偏没看过《和铁道赛跑的河》,所以不知我会不会食不知味。

    可,偏偏我感受到了填诗对原诗逻辑丝滑的承继。读起来好舒服。

    较之原诗梦一样强烈的情感凝聚时刻,Piney版本句子更长,更加叙事。月亮和白炽灯在我读起来是对立的(乡下/故乡 vs. 大都市),而倒地落下的人被推上屋顶是第二对矛盾,怪兽与幻灭是第三对矛盾。这样抛长线条的起起伏伏,让讲述跌宕、情节(也可以说是由有限讲述被激发的对完整情节的想象)层层展开。

    这之后,顺应原诗,“我”的面孔从自己的讲述声音背后转出来了。

    令我吃惊的是,

    “我”现身的方式是由一个跳出叙事之外(也可以说在叙事中进一步缩小视野,凝聚到具体的一个)的意象——山雀 的意象引出。

    “羽毛上的黑斑。眼珠里的暮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一个浅青灰的声音
    我的挣扎被鸟群淹没了 鸟群飞出喉咙后再也没有那梦中之路。”

    太漂亮👍

    好奇:山雀是(象征意义上的)从故乡飞来的吗?

    小小的我,读出来的是从故乡漂泊到大城市里的人,挣扎中所失去的。

    浅青灰似乎定下了全诗最终的色彩调子。我感到的是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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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再次滑跪)(在此立誓,倘若我下次还是没有在ddl前完成作者阐释和互评,我将为全班的作业各写一段互评。!)
    看到挖空版原诗的前两句,就选定了这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终于写出了一份像样的诗。散文是对世界的提取、裁剪和想象,而我更像是对散文再做了一次提取、裁剪和想象。
    诚然,与铁道赛跑的河原篇就是浅青灰的基调。至于山雀,我也读的云里雾里,散文的女主角小时候在铁道尽头的教堂前,总是看到山雀撞上了玻璃墙,没有人施救,于是静静看着它们死亡,而后将一部分埋在铁道尽头的山丘上,再留下一只放在衣服兜里。山雀也许是我?也许来自故乡?这些角度也如此奇妙。
    和原诗比对,看出了语言和逻辑上的差距。需要承认,是填完大概后才考虑起原诗的行文。
    有明亮,有命运,有遗忘,有声音。我暂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些意象我带来的感触,但依旧不禁感叹无数次:原来,这就是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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