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粥_jiaziqi 2026年3月26日 在 17:02先知因为生于此地,所以我有渡鸦的皮 它的生命在其他生灵的从无到有中度过。 在最大的圆圈里面,我凝望着来而未靠近的帆。 我不知何时灾难会到来,不知道何时先祖会远去, 到那些天空中闪烁的微粒。有时 一只巨鲸会把两种咸水带入我的舌底。 或者,黄昏再次来临时,我们能在的涌着波浪的地面落脚 山坡和密林已开始颤抖 在漂泊之归来中挣扎。我所认知的他们啊 已被大雾化为永不会成为洪水和狂风的魂。我沙沙地在夜晚从面海的悬崖转身。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9日 在 11:38感觉主题凝聚(虽然我不确切说得出我读懂了什么)。 渡鸦作为意象,指向什么?死亡? 最大的圆圈似乎不是实指,而是一种抽象的说法。那么,它指代什么? 结尾结在一个动作那里,好酷。在悬崖上转身的渡鸦,好似刻在硬币上的浮雕,被笔墨凝固在“转”的动态的那一刻。有巨鲸和渡鸦的世界,要么是远古,要么是未来?它们与洪水、黄昏、狂风、大雾这些事物相伴,这是个人类还未/不再霸占地球时的苍茫时空。可披着渡鸦皮的,势必不是渡鸦。它是先知。那么ta知的是什么?ta会做什么?(普通读者好奇一发 登录以回复
玉米粥_jiaziqi 2026年3月31日 在 20:30我试图与原诗对比后发现原诗虽然又因为又所以但是似乎没什么道理?且原诗的我(主体)前后不太一样。 灵感来源于我前段时间看的《森林、冰河与鲸》。也许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渡鸦、巨鲸一类的东西,也许是一种文明的崇拜符号。我更倾向于这是远古,或者说因为与世隔绝而显得原始其实并不的地方,更倾向于渡鸦代表生命,代表给予生命。最大的圆圈也许是太阳或者月亮……除非先知能看到其他的大圆圈。 我认为这个先知并不知道什么,可能是因为太多人离开了不知去向,很久没有迎来黎明或黄昏,所以ta只是去相信,将信仰化用到自然当中去。ta带着一种面无表情的忐忑和流泪,ta是渺小的。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个标题是我最后发现要起标题才敲上去的。 登录以回复
宵淼-雨菡 2026年4月2日 在 15:39“一只巨鲸会把两种咸水带入我的舌底”这一句真的很戳我! 以前体会到过海水的咸腥味,内种麻木,干涩,打心底里不安的感觉。 有种想说又说不出。 整体的意象让我想到传说中的衔尾巨蛇。不论是生灵,时间,有或是空间,我们无时无刻不处在这种循环中。 可能这就是“先知”吧。 登录以回复
青苹果 2026年4月8日 在 18:25第三四行有种在历史的深厚无尽面前缄默的感觉,后半首给我风暴将近又归于平静,危机仍然永久地存在着,但是我们必须在清晰地知道这个事实的情况下想办法生活,背负的历史如此沉重,却不能沉湎其中而是寻找新的生活的感觉。“我们能在的涌着波浪的地面落脚”让我想到彼得在水面上行走。那些“已被大雾化为永不会成为洪水和狂风的魂”会变成什么呢?会永远地“在漂泊之归来中挣扎”吗?“我沙沙地在夜晚从面海的悬崖转身”,最喜欢这句,有种悄然抽离闪身隐入历史的帷幕后的感觉 登录以回复
青苹果 2026年3月26日 在 17:04荫影因为脐带,所以我有妈妈的皮它的生命在忽视中度过。在月亮的阴影里面,我淡忘着遥远的歌谣。我不知何时无数的影子会到来,还给我那些黏住又重构我角膜、鼻腔、嘴唇,在血管中奔涌,在大脑中繁殖的微粒。有时我无可抑制地爱一只灰鸟会把长夏带入我的幽谷或者,黄莺在没有荆棘的地面落脚。夜色已开始退潮在漂泊之缆绳中挣扎。我所认知的迦南啊已被大雾化为下一个早晨。它们在夜晚走过,亲爱的。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9日 在 11:44青苹果的诗这么柔情?看看结尾三个字吧。 所有句子里我对“一只灰鸟会把长夏带入我的幽谷”情有独钟。每次路过都一眼捕捉。开端的讲述很个人化。脐带-妈妈将我们带入胎儿视角。 但后面提到“迦南”,让我感到突兀、跳跃。也许是作者刻意搭建的桥梁(我没读出来)。如果说胎儿和迦南有什么共通处,就是都跟“发轫”有关吧。如果说能感受“忽视”的胎儿十分敏锐,那么能“无可抑制地爱”的胎儿可堪比心智成熟的大人了。(无可抑制说明想要抑制而抑制不住,这双重的逻辑非成熟心智不可为。)讲述者到底是怎么一个声音/形象?好奇 好奇 好奇 登录以回复
玉米粥_jiaziqi 2026年3月31日 在 20:35感觉到什么东西在生长着。但是“忽视”“淡忘”“黏住又重构”…又让我感觉这个过程不乏痛苦、撕扯和竭力,而走向结尾这种感觉又慢慢消失和好转。为什么有时会无可抑制地爱呢?喜欢这句这句感觉很有力量。 登录以回复
宵淼-雨菡 2026年4月2日 在 15:34感觉就像揭开一个旧伤疤。刚刚生长出的血肉都还是新的,感觉还是敏锐的,也正因如此,才能听见(感受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亲爱的”这种表达真的很有英美那边文学的感觉 登录以回复
青苹果 2026年4月8日 在 18:48真要说的话其实设计并不多么缜密()前两句大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开头好写下去,其实没很多思考只是随意写了写()如果说有什么内涵的话,大概是妈妈给了我生命和身体,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个被废弃的连接点作为一个被忽视的小块扭曲的凹陷存在着。而我所设想的幽谷是“死荫的幽谷”,来自我印象里《小妇人》里面贝思咽气时大概如“倚靠着带她来的这个世界上的胸脯”这样的表述(如果没有这句话就当做我自己的畅想吧ava) 迦南是应许的美地嘛,在我看来总是伴着向雾中远望的充满希望的双眼,下一个早晨带着新的希望到来,但是一些灵魂在夜晚已经走进死亡的幽谷 其实以上也只是我通读完之后串起各种碎片的想法得到的一种大致和谐的理解,写作的时候完全没有完整的思路,只是凭感觉罢了,因此我认为其它理解也完全可以^^ 关于讲述者,我个人比较偏好抽离出现实的虚空描述,并没有一个实体或身份。如果一定要有的话,只是“我”作为第一人称的本身罢了(并非指作者本人)。或者理解成双手捂住心脏时本能的爱的体会也未尝不可,很希望表达出这样感觉(天哪希望我贫瘠的语言能表达清楚) 关于对比原诗:我可以说感觉距离我有一些遥远吗()这种意境在读一些美国作家的时候感觉到过,但是我猜由于我缺乏生活的体会所以有点难确切地理解。前三句的连接好细密,有被震撼到,“双目失明”就很能引发幻想。自己写的时候就对格式进行了一些大改()(散漫.jpg) 试图营造一点仲夏夜之梦的氛围但是半路跑偏,其实自己写的中段我还蛮喜欢的,前后着实有凑数嫌疑() 可能让我品出了一些青年和中年人对于爱和世界的不同视角,感觉原作背后有陈酿的更复杂的情绪(?如果不是就当我没说吧emmm btw最后一句我疑似在别的地方读到过,略眼熟hhh (史诗级拖欠ddl)(忏悔) 登录以回复
宵淼-雨菡 2026年3月26日 在 17:05匹诺曹因为谎话连篇,所以我有灰狼伤痕累累的皮 它的生命在针线缝补中度过。 在花言巧语的蛛网里面,我自鸣得意。 我不知何时高悬之剑会到来,在酣睡入致暗梦境后—— 那些曾经挣扎过的微粒。有时 一只萤火虫会把迷途的羔羊带入我的圈套。 或者,黄昏已至,在被鲜血浸湿的地面落脚 狩猎已开始——谁是猎手,无人知晓 在漂泊之孤独中挣扎。我所认知的栀子花啊 已被大雾化为无有。披着狼皮的羊在夜晚走过,真实尽头的小径。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9日 在 11:48匹诺曹虽然说了谎,但很快得到了应有之惩罚。 披着狼皮的这位呢?仿佛得来的更多是内心忏悔。从头到尾都在展示这个事实,但不应该呀?所以,“披着狼皮的羊”才是作者真正的反转,对吗?因为“谁是猎手,无人知晓”,所以注视着心头血淋淋杀戮现场的“我”,其实是个无力为自己辩解的受害者? 登录以回复
栓时-梁 2026年3月29日 在 20:37我又看了几遍,我感到—— 也许是一个还存有良心的小人。或是什么。 我感到这个小匹诺曹,他 好像有点蠢……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良知让他变得如此可怜? 狼皮有着一种灵性,它只是一层皮,而且还“伤痕累累”。 所以他“挣扎”么。 他是“披着狼皮的羊”,却残害着“羔羊”,同类。 也许他也曾踏入“圈套”? “谁是猎手,无人知晓”。 这句话像一个皮圈,把一些诗句拢在了一起。。 微弱的挣扎,和纯洁的“栀子花”的内芯,好像将要在“大雾”中消散了? 所以是“真实的尽头”么。。 登录以回复
宵淼-雨菡 2026年3月30日 在 19:09这首是来自一位因撒谎而伤害了自己至亲的“匹诺曹”的真实经历。 曾经因为撒谎而被父亲骂“妄为人也!” 虽然当时在面子上强撑着绷着脸什么也没有说,但眼泪还是诚实的将披在身上破破烂烂的狼皮浸透。 在我原本的认知里,撒谎是一件可大可小极易被淹盖的东西。它只需要一个念头,张嘴闭嘴,然后便可以在角落中享用窃来的禁果。即使被发现,作为家人也能一次一次包容并获得原谅。 但其实在一开始,谎言这种东西的尖锐棱角就是被毫不保留的插到自己的骨肉之中的。所谓的“猎手”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切的因果终会织成密网,将在之中自鸣得意的飞虫粘在原地,动弹不得。“匹诺曹”就是这样的一首小诗,有关于我的可以说是“忏悔”。它以一种黑暗的童话式的口吻泼洒下鲜明的颜色,不断的叩问着,何为真实。总之,故事的最后,至少在现实中,猫获得了原谅…… 万幸,万幸。 登录以回复
玉米粥_jiaziqi 2026年3月31日 在 20:40看到棕灰色调的定格动画或者木偶戏。到后面感觉匹诺曹做的不仅仅是撒谎了啊!但ta好像对此也保留有一点迷茫,得意和设下圈套读起来像是一时的。ta想要这么做吗? 登录以回复
青苹果 2026年4月8日 在 18:24“它的生命在针线缝补中度过”,谎言同时刺伤了自己和对方,很赞同这个想法 (我的理解)“披着狼皮的羊”也是“迷途的羔羊”,因为恐惧而作恶,因为作恶而陷入更深的恶 “真实尽头的小径”通向哪里?要如何定义真实的尽头呢?感觉很难去想真实的尽头应当有什么啊……(沉思状) btw这真是非常黑暗童话味道的一首,感觉宵淼很多写这样的风格,是因为不喜欢传统童话的叙事习惯而尝试打破嘛(小小揣测x)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8日 在 10:22杰克逊维尔港,佛蒙特州 【美】詹森·欣德因为单身,所以我有一块橘子皮它的生命在黑暗中度过。 在橘子里面,我双目失明。我不知何时一双手会到来,剥开那些血的微粒。有时 一只黑鸟会把风带入我的头发。或者,黄云在冰冷的地面落脚野兽已经开始厮杀 在漂泊之苦中挣扎。我所认知的女人们啊已被大雾化成废墟。而鹿,在夜晚走过了田地 刘聪 译(这首诗是山精在《写我人生诗》这本书里读到的) 登录以回复
认领者:玉米粥、宵淼、青苹果
先知
因为生于此地,所以我有渡鸦的皮
它的生命在其他生灵的从无到有中度过。
在最大的圆圈里面,我凝望着来而未靠近的帆。
我不知何时灾难会到来,不知道何时先祖会远去,
到那些天空中闪烁的微粒。有时
一只巨鲸会把两种咸水带入我的舌底。
或者,黄昏再次来临时,我们能在的涌着波浪的地面落脚
山坡和密林已开始颤抖
在漂泊之归来中挣扎。我所认知的他们啊
已被大雾化为永不会成为洪水和狂风的魂。我沙沙地在夜晚从面海的悬崖转身。
感觉主题凝聚(虽然我不确切说得出我读懂了什么)。
渡鸦作为意象,指向什么?死亡?
最大的圆圈似乎不是实指,而是一种抽象的说法。那么,它指代什么?
结尾结在一个动作那里,好酷。在悬崖上转身的渡鸦,好似刻在硬币上的浮雕,被笔墨凝固在“转”的动态的那一刻。
有巨鲸和渡鸦的世界,要么是远古,要么是未来?它们与洪水、黄昏、狂风、大雾这些事物相伴,这是个人类还未/不再霸占地球时的苍茫时空。可披着渡鸦皮的,势必不是渡鸦。它是先知。那么ta知的是什么?ta会做什么?(普通读者好奇一发
我试图与原诗对比后发现原诗虽然又因为又所以但是似乎没什么道理?且原诗的我(主体)前后不太一样。
灵感来源于我前段时间看的《森林、冰河与鲸》。也许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渡鸦、巨鲸一类的东西,也许是一种文明的崇拜符号。我更倾向于这是远古,或者说因为与世隔绝而显得原始其实并不的地方,更倾向于渡鸦代表生命,代表给予生命。最大的圆圈也许是太阳或者月亮……除非先知能看到其他的大圆圈。
我认为这个先知并不知道什么,可能是因为太多人离开了不知去向,很久没有迎来黎明或黄昏,所以ta只是去相信,将信仰化用到自然当中去。ta带着一种面无表情的忐忑和流泪,ta是渺小的。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个标题是我最后发现要起标题才敲上去的。
“一只巨鲸会把两种咸水带入我的舌底”这一句真的很戳我!
以前体会到过海水的咸腥味,内种麻木,干涩,打心底里不安的感觉。
有种想说又说不出。
整体的意象让我想到传说中的衔尾巨蛇。不论是生灵,时间,有或是空间,我们无时无刻不处在这种循环中。
可能这就是“先知”吧。
第三四行有种在历史的深厚无尽面前缄默的感觉,后半首给我风暴将近又归于平静,危机仍然永久地存在着,但是我们必须在清晰地知道这个事实的情况下想办法生活,背负的历史如此沉重,却不能沉湎其中而是寻找新的生活的感觉。“我们能在的涌着波浪的地面落脚”让我想到彼得在水面上行走。那些“已被大雾化为永不会成为洪水和狂风的魂”会变成什么呢?会永远地“在漂泊之归来中挣扎”吗?“我沙沙地在夜晚从面海的悬崖转身”,最喜欢这句,有种悄然抽离闪身隐入历史的帷幕后的感觉
荫影
因为脐带,所以我有妈妈的皮
它的生命在忽视中度过。
在月亮的阴影里面,我淡忘着遥远的歌谣。
我不知何时无数的影子会到来,还给我
那些黏住又重构
我角膜、鼻腔、嘴唇,
在血管中奔涌,在大脑中繁殖的微粒。
有时我无可抑制地爱
一只灰鸟会把长夏带入我的幽谷
或者,黄莺在没有荆棘的地面落脚。
夜色已开始退潮
在漂泊之缆绳中挣扎。我所认知的迦南啊
已被大雾化为下一个早晨。
它们在夜晚走过,亲爱的。
青苹果的诗这么柔情?看看结尾三个字吧。
所有句子里我对“一只灰鸟会把长夏带入我的幽谷”情有独钟。每次路过都一眼捕捉。
开端的讲述很个人化。脐带-妈妈将我们带入胎儿视角。
但后面提到“迦南”,让我感到突兀、跳跃。也许是作者刻意搭建的桥梁(我没读出来)。如果说胎儿和迦南有什么共通处,就是都跟“发轫”有关吧。如果说能感受“忽视”的胎儿十分敏锐,那么能“无可抑制地爱”的胎儿可堪比心智成熟的大人了。(无可抑制说明想要抑制而抑制不住,这双重的逻辑非成熟心智不可为。)讲述者到底是怎么一个声音/形象?
好奇
好奇
好奇
感觉到什么东西在生长着。但是“忽视”“淡忘”“黏住又重构”…又让我感觉这个过程不乏痛苦、撕扯和竭力,而走向结尾这种感觉又慢慢消失和好转。为什么有时会无可抑制地爱呢?喜欢这句这句感觉很有力量。
感觉就像揭开一个旧伤疤。刚刚生长出的血肉都还是新的,感觉还是敏锐的,也正因如此,才能听见(感受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亲爱的”这种表达真的很有英美那边文学的感觉
真要说的话其实设计并不多么缜密()前两句大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开头好写下去,其实没很多思考只是随意写了写()如果说有什么内涵的话,大概是妈妈给了我生命和身体,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个被废弃的连接点作为一个被忽视的小块扭曲的凹陷存在着。而我所设想的幽谷是“死荫的幽谷”,来自我印象里《小妇人》里面贝思咽气时大概如“倚靠着带她来的这个世界上的胸脯”这样的表述(如果没有这句话就当做我自己的畅想吧ava) 迦南是应许的美地嘛,在我看来总是伴着向雾中远望的充满希望的双眼,下一个早晨带着新的希望到来,但是一些灵魂在夜晚已经走进死亡的幽谷
其实以上也只是我通读完之后串起各种碎片的想法得到的一种大致和谐的理解,写作的时候完全没有完整的思路,只是凭感觉罢了,因此我认为其它理解也完全可以^^
关于讲述者,我个人比较偏好抽离出现实的虚空描述,并没有一个实体或身份。如果一定要有的话,只是“我”作为第一人称的本身罢了(并非指作者本人)。或者理解成双手捂住心脏时本能的爱的体会也未尝不可,很希望表达出这样感觉(天哪希望我贫瘠的语言能表达清楚)
关于对比原诗:我可以说感觉距离我有一些遥远吗()这种意境在读一些美国作家的时候感觉到过,但是我猜由于我缺乏生活的体会所以有点难确切地理解。前三句的连接好细密,有被震撼到,“双目失明”就很能引发幻想。自己写的时候就对格式进行了一些大改()(散漫.jpg) 试图营造一点仲夏夜之梦的氛围但是半路跑偏,其实自己写的中段我还蛮喜欢的,前后着实有凑数嫌疑() 可能让我品出了一些青年和中年人对于爱和世界的不同视角,感觉原作背后有陈酿的更复杂的情绪(?如果不是就当我没说吧emmm btw最后一句我疑似在别的地方读到过,略眼熟hhh
(史诗级拖欠ddl)(忏悔)
匹诺曹
因为谎话连篇,所以我有灰狼伤痕累累的皮
它的生命在针线缝补中度过。
在花言巧语的蛛网里面,我自鸣得意。
我不知何时高悬之剑会到来,在酣睡入致暗梦境后——
那些曾经挣扎过的微粒。有时
一只萤火虫会把迷途的羔羊带入我的圈套。
或者,黄昏已至,在被鲜血浸湿的地面落脚
狩猎已开始——谁是猎手,无人知晓
在漂泊之孤独中挣扎。我所认知的栀子花啊
已被大雾化为无有。披着狼皮的羊在夜晚走过,真实尽头的小径。
匹诺曹虽然说了谎,但很快得到了应有之惩罚。
披着狼皮的这位呢?仿佛得来的更多是内心忏悔。从头到尾都在展示这个事实,但不应该呀?所以,“披着狼皮的羊”才是作者真正的反转,对吗?因为“谁是猎手,无人知晓”,所以注视着心头血淋淋杀戮现场的“我”,其实是个无力为自己辩解的受害者?
我又看了几遍,我感到——
也许是一个还存有良心的小人。或是什么。
我感到这个小匹诺曹,他
好像有点蠢……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良知让他变得如此可怜?
狼皮有着一种灵性,它只是一层皮,而且还“伤痕累累”。
所以他“挣扎”么。
他是“披着狼皮的羊”,却残害着“羔羊”,同类。
也许他也曾踏入“圈套”?
“谁是猎手,无人知晓”。
这句话像一个皮圈,把一些诗句拢在了一起。。
微弱的挣扎,和纯洁的“栀子花”的内芯,好像将要在“大雾”中消散了?
所以是“真实的尽头”么。。
这首是来自一位因撒谎而伤害了自己至亲的“匹诺曹”的真实经历。
曾经因为撒谎而被父亲骂“妄为人也!”
虽然当时在面子上强撑着绷着脸什么也没有说,但眼泪还是诚实的将披在身上破破烂烂的狼皮浸透。
在我原本的认知里,撒谎是一件可大可小极易被淹盖的东西。它只需要一个念头,张嘴闭嘴,然后便可以在角落中享用窃来的禁果。即使被发现,作为家人也能一次一次包容并获得原谅。
但其实在一开始,谎言这种东西的尖锐棱角就是被毫不保留的插到自己的骨肉之中的。所谓的“猎手”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切的因果终会织成密网,将在之中自鸣得意的飞虫粘在原地,动弹不得。
“匹诺曹”就是这样的一首小诗,有关于我的可以说是“忏悔”。它以一种黑暗的童话式的口吻泼洒下鲜明的颜色,不断的叩问着,何为真实。
总之,故事的最后,至少在现实中,猫获得了原谅……
万幸,万幸。
说实话真的没想到这首诗的主题是关于……女人们?
看到棕灰色调的定格动画或者木偶戏。到后面感觉匹诺曹做的不仅仅是撒谎了啊!但ta好像对此也保留有一点迷茫,得意和设下圈套读起来像是一时的。ta想要这么做吗?
“它的生命在针线缝补中度过”,谎言同时刺伤了自己和对方,很赞同这个想法
(我的理解)“披着狼皮的羊”也是“迷途的羔羊”,因为恐惧而作恶,因为作恶而陷入更深的恶
“真实尽头的小径”通向哪里?要如何定义真实的尽头呢?感觉很难去想真实的尽头应当有什么啊……(沉思状)
btw这真是非常黑暗童话味道的一首,感觉宵淼很多写这样的风格,是因为不喜欢传统童话的叙事习惯而尝试打破嘛(小小揣测x)
杰克逊维尔港,佛蒙特州
【美】詹森·欣德
因为单身,所以我有一块橘子皮
它的生命在黑暗中度过。
在橘子里面,我双目失明。
我不知何时一双手会到来,剥开
那些血的微粒。有时
一只黑鸟会把风带入我的头发。
或者,黄云在冰冷的地面落脚
野兽已经开始厮杀
在漂泊之苦中挣扎。我所认知的女人们啊
已被大雾化成废墟。而鹿,在夜晚走过了田地
刘聪 译(这首诗是山精在《写我人生诗》这本书里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