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溪 2026年3月26日 在 17:04数数?数数这些骇人的叫声,数数这些苦涩的并全部咽下,把我也撕碎殆尽:我曾寻找你的头脑,当独木桥折断之时,我未曾好奇过那些秘密的令牌上面,蓄满露珠,滑落进被子,被老树桩守护,无人之心完美。只有在那里你完全进入树桩,以自信的步伐进入腐烂的内心,自由破烂锤子,在崭新钟匣里,那听到的,向蛀空的树干靠近,而死者的手臂立在上面于是你们三个祭奠黄昏让我闭眼。把我数进破烂的枫树林。自述:怎么说,最近想弄一点比较“黑暗”的,因为心情不大好,结果发现还是写不出来(´∀`)♡。 嗯,大体上我感觉还是很开心,写了点东西出来总比没写好“ψ(`∇´)ψ。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9日 在 12:05怎么说?数数、钟匣、露珠的确把我们引向仿若格林童话的暗黑林中,而名晚和渝溪的诗都让我觉得比农耕时代的愚昧野蛮更恐怖。有种资本主义社会个人角逐-成王败寇的血腥味。“我曾寻找你的头脑,当独木桥折断之时”这里我好奇,为什么是“头脑”而不是“头颅”? 因为“骇人的叫声”“撕碎殆尽”,一上来就是肉体的暴力。而“头脑”是指向精神世界的。喜欢“于是你们三个祭奠黄昏”。喜欢“祭奠”被放在这里。也许因为在很直接、很满的暴力讲述里,祭奠带着敬畏,让叙事多了一重情感和思考的意味。而且这一静态的行动,也让故事从搏斗厮杀中抽离片刻,我仿佛看到夕阳下,白布扯成的破烂旗子在风中不住抖动。 登录以回复
piney-苗 2026年4月2日 在 15:39比起原文娓娓道来的杏仁,“骇人的声音”“撕碎殆尽”的文字直接给人巨大的冲击。但是再看完整首诗,又不是那么野蛮和血腥,而是在露珠,树干这样的细节里,将腐朽与黑暗慢慢铺开、涂抹。 后面“以自信的步伐”两句的对比秒哇,“自信”与“腐烂”,“自由”与“匣里”。 最后数到了枫树林,前面也几次铺垫了树木,我很好奇选择“枫树”这个意象是否有其他深意? 登录以回复
名晚 2026年3月26日 在 17:31数数有几滴血数数有几滴血,数数这些苦涩的并正凝固的血,把我也加上:我曾寻找你的踪迹,当金币反射出你的罪行时,我在一个几乎完美的夜晚中想明白过那些秘密的罪恶之花上面,血代替露珠,滑落进它将诞下的种子,被他们已最大的“善意”守护,无人之心不知你们的残忍。只有在那里你们才勉强找到希望,以依依不舍的步伐进入坟墓,自由是谎言的锤子,在地狱中砸进生命的钟匣里,那听到的,向毫不知情的我靠近,而死者的手臂向你抽搐告别于是你们三个分离在黄昏让我在大地上涂满红色。把我数进最后一滴血中。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9日 在 12:14“数数这些苦涩的并正凝固的血”细节——读者友好👍全诗让我感觉到理性,讲述的逻辑清晰,有批判意味。“我”不是渝溪笔下无心中步入圈套的完美受害者,而是对加害于自己身上的那桩罪行有着反思和严正批判的人。如果说渝溪的“你”和“我”是权力上下位关系,名晚笔下的“我”则身死而意志坚强,ta和犯罪者是平等的。甚至ta占据了道德优势。 再看这桩罪恶,也被分析得很清楚。罪恶源于对金钱的欲望,再加上被披上一件“善意”的外衣。这命题虽然陈旧,但容易立论和表述。于是结尾“把我数进最后一滴血中。”对比第一节“数数有几滴血”,强化了悲壮和批判性。 登录以回复
山精-韧 2026年3月28日 在 10:12数数杏仁 德语诗人 保罗·策兰数数杏仁, 数数这些苦涩的并使你一直醒着的杏仁, 把我也数进去:我曾寻找你的眼睛,当你睁开无人看你时, 我纺过那些秘密的线 上面,你冥想的露珠, 滑落进那些罐子,被言语守护, 无人之心找到他们的所在。只有在那里你完全进入你自己的名字, 以切实的步伐进入自己, 自由地挥动锤子,在你沉默的钟匣里, 那听到的,向你靠近, 而死者的手臂围绕着你 于是你们三个漫步穿过黄昏。让我变苦。 把我数进杏仁。 王家新 译 登录以回复
认领者:名晚、渝溪
数数?
数数这些骇人的叫声,
数数这些苦涩的并全部咽下,
把我也撕碎殆尽:
我曾寻找你的头脑,当独木桥折断之时,
我未曾好奇过那些秘密的令牌
上面,蓄满露珠,
滑落进被子,被老树桩守护,
无人之心完美。
只有在那里你完全进入树桩,
以自信的步伐进入腐烂的内心,
自由破烂锤子,在崭新钟匣里,
那听到的,向蛀空的树干靠近,
而死者的手臂立在上面
于是你们三个祭奠黄昏
让我闭眼。
把我数进破烂的枫树林。
自述:怎么说,最近想弄一点比较“黑暗”的,因为心情不大好,结果发现还是写不出来(´∀`)♡。
嗯,大体上我感觉还是很开心,写了点东西出来总比没写好“ψ(`∇´)ψ。
怎么说?数数、钟匣、露珠的确把我们引向仿若格林童话的暗黑林中,而名晚和渝溪的诗都让我觉得比农耕时代的愚昧野蛮更恐怖。有种资本主义社会个人角逐-成王败寇的血腥味。
“我曾寻找你的头脑,当独木桥折断之时”这里我好奇,为什么是“头脑”而不是“头颅”?
因为“骇人的叫声”“撕碎殆尽”,一上来就是肉体的暴力。而“头脑”是指向精神世界的。
喜欢“于是你们三个祭奠黄昏”。喜欢“祭奠”被放在这里。也许因为在很直接、很满的暴力讲述里,祭奠带着敬畏,让叙事多了一重情感和思考的意味。而且这一静态的行动,也让故事从搏斗厮杀中抽离片刻,我仿佛看到夕阳下,白布扯成的破烂旗子在风中不住抖动。
要想写黑暗,渝溪或许可以试试不一上来就直接去写“骇人的叫声”和“撕扯殆尽”。就像写孤独,可以把场景放置在花车小丑的狂欢节上。
比起原文娓娓道来的杏仁,“骇人的声音”“撕碎殆尽”的文字直接给人巨大的冲击。但是再看完整首诗,又不是那么野蛮和血腥,而是在露珠,树干这样的细节里,将腐朽与黑暗慢慢铺开、涂抹。
后面“以自信的步伐”两句的对比秒哇,“自信”与“腐烂”,“自由”与“匣里”。
最后数到了枫树林,前面也几次铺垫了树木,我很好奇选择“枫树”这个意象是否有其他深意?
数数有几滴血
数数有几滴血,
数数这些苦涩的并正凝固的血,
把我也加上:
我曾寻找你的踪迹,当金币反射出你的罪行时,
我在一个几乎完美的夜晚中想明白过那些秘密的罪恶之花
上面,血代替露珠,
滑落进它将诞下的种子,被他们已最大的“善意”守护,
无人之心不知你们的残忍。
只有在那里你们才勉强找到希望,
以依依不舍的步伐进入坟墓,
自由是谎言的锤子,在地狱中砸进生命的钟匣里,
那听到的,向毫不知情的我靠近,
而死者的手臂向你抽搐告别
于是你们三个分离在黄昏
让我在大地上涂满红色。
把我数进最后一滴血中。
“数数这些苦涩的并正凝固的血”细节——读者友好👍
全诗让我感觉到理性,讲述的逻辑清晰,有批判意味。“我”不是渝溪笔下无心中步入圈套的完美受害者,而是对加害于自己身上的那桩罪行有着反思和严正批判的人。如果说渝溪的“你”和“我”是权力上下位关系,名晚笔下的“我”则身死而意志坚强,ta和犯罪者是平等的。甚至ta占据了道德优势。
再看这桩罪恶,也被分析得很清楚。罪恶源于对金钱的欲望,再加上被披上一件“善意”的外衣。这命题虽然陈旧,但容易立论和表述。于是结尾“把我数进最后一滴血中。”对比第一节“数数有几滴血”,强化了悲壮和批判性。
他的诗貌似是让我们找到自己,即使非常残酷,我填的诗是讲自己与他们(亦或是世界)的关系,不是如此理想
数数杏仁
德语诗人 保罗·策兰
数数杏仁,
数数这些苦涩的并使你一直醒着的杏仁,
把我也数进去:
我曾寻找你的眼睛,当你睁开无人看你时,
我纺过那些秘密的线
上面,你冥想的露珠,
滑落进那些罐子,被言语守护,
无人之心找到他们的所在。
只有在那里你完全进入你自己的名字,
以切实的步伐进入自己,
自由地挥动锤子,在你沉默的钟匣里,
那听到的,向你靠近,
而死者的手臂围绕着你
于是你们三个漫步穿过黄昏。
让我变苦。
把我数进杏仁。
王家新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