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痛有止疼药可以吃(非虚构)

记忆里我的母亲很反感止疼药,她应该是几乎从未因为痛经等原因服用止疼药物,并且在我幼年时向我骄傲的讲述我是顺产出生,以至于我曾经一度认为母亲生育时的疼痛是其爱自己子女的缘由,耐受疼痛不寻求帮助是高尚的行为。

彼时尚不知晓自身为双A人士的我,在小学时常诚实而不幸的摔破膝盖或划破手指。我都基本上都没有得到使用止痛药物的恩准(除了一次低年级时体育课后被惩罚扫操场时摔伤手腕,父母带我去积水潭医院后得到运用外用止痛西药药膏的福祉),在疼痛的情况下不被进一步批评对我来说已经是恩典了。而模糊之中从社会上得到的价值观也是“这点痛算什么”,加上母亲的言传身教,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我,在遇到疼痛时,也几乎想不到止疼药。曾经有两次我不慎将铅笔尖刺入手掌,我甚至不敢请父母带我医治(我其实记得是父母告诉我不必医治,应留下教训),再后来我在未预见到后果的情况下用剪刀划开自己的虎口,我也独自隐瞒了下来。

现在我左右手皮肤内还有铅笔印,左手虎口瘢痕增生。已经不疼不痒了,淡忘了吧。

2018年秋天,我就读初二年级。一次体育课后,我感到肾区疼痛,遂请假并经母亲批准独自前往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儿科门诊就诊,按医嘱采集尿液标本后,在尿常规检查中发现尿蛋白2+。接诊的医师拨打预留在系统中的我母亲的电话,告知我需要被收入院诊疗。我彼时恰有拒学厌学情绪,在等床期间非常幸福的在住所休息。父母可能不幸福,因为他们劝说我在有床前到校上课,我自然不愿意。

我在北医三院儿科住院期间做了很多检查,证实那一次尿常规的尿蛋白阳性是一过性的情况,找不出原因,但发现了我有原发性高血压的问题,从那以后直到升入高级中学,我一直在服用苯磺酸氨氯地平片。住院医师为我处方的是辉瑞原研的络活喜,我却有为父母节约金钱的心意,发觉网购国产仿制药比在儿科门诊开具原研药更便宜,于是在数次被批评后仍数次擅自购买,哪怕购药花的是所谓的我自己的钱,那时候我甚至不看仿制药有没有被父亲戏称为“一次性评价”的一致性评价。

我只在医院住了三四天,我记得配送到病床的由医院营养科出售的昂贵的葱爆羊肉并不好吃。出院后我没有本领补齐落下的功课,负向循环,逐渐演变为了只上午半天到校。数个月后,2019年3月,因为我与初一女生(和同学(本姓 吴))失败且错误的人际交往实践,我父母为我办理了休学手续,以高血压病的名义。

春天到夏天的双12(夜12点就寝,早12点苏醒)作息可能伤害了我的身体,当我9月复学失败后,我在罹患头痛胃痛等疾病的情况下在北京昌平接受那间专门为休学学生提供学习环境的机构的整治。我常因疼痛请假,家长带我到北医三院完善各种检查,包括颅脑(增强)磁共振和普通胃镜,发现我有幽门螺旋杆菌阳性,我服用了一个月根除西药组合,期间味觉倒错。那一年我的一老一小学生儿童城乡居民医保门诊报销第一次超越了封顶线。

彼时我想不到2025年会再度超越封顶线。彼时我想不到北京儿童医院可以诊治心身疾病。

2020年初我试复学,以参加初二的期末考试为目标。我被禁止加入班级的微信群组,通知都是由班主任指定的男班长私信发送给我。我到校前就用小尺寸纸张印制了十余张我的微信二维码,在班内分发给同班同学后,被同学转送到了班主任处。我被批评教育即可而不是通报批评,我感恩戴德,但内心怎么不痛呢?我没有被新集体接纳,不是我表现不佳,而是我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被给予。我没有得到信任,在那之后直到初中毕业,我都没有同级的朋友。

我的初中是没有不提倡检举揭发和示众处罚的,我2018年秋天的拒学厌学情绪也很大程度是因为暑假作业几乎一笔未动,而被要求在班级外楼道中补做了数日导致的。我并非不想完成暑假作业,而是无法面对我当时没有本领分配好时间安排的大量的任务,现在回想起来,这很可能与我罹患ADHD有关。只可惜我初一两次期末考试都考入了年级前十,作为彼时不知晓双重资优这一概念的学生,我不了解多动症,父母也想不到。

参加完毕期末考试后没几天,我独自前往天津旅游,我在天津站乘普速列车前往杨柳青站(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在杨柳青站出站后我到离车站不远的一间快餐店内坐下休息。休息期间我使用手提电话,屏幕顶端新弹出了一条“武汉发生不明原因肺炎”的新闻消息,我没有太在意,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到市区后,在民园广场的邮局向自己的住所寄了一个信封,我想我应该年后才能在信箱里面再见到这个信封了。查看12306时,我发现我接下来要从天津西站乘坐到天津站的高铁动车组列车是从武汉开出,我尽管有些担心但还是登上了列车。安排这十分钟左右的旅程不仅是因为我想拜访曾经来过的天津西站,而且是为了在天津站站内进行便捷换乘。我与母亲计划2020年的春节在陕西省宝鸡市和外祖母一起度过,我们返乡的交通工具就是从天津站始发,中途停靠北京西站,终到宝鸡站的T58/T55次列车。购买从北京西站到宝鸡站的硬卧车票是较为困难的,而购买天津站至宝鸡站的硬卧车票,在北京西站上车是我们已经实践过数次的策略。在期末考试后到天津旅游是我初中疫情前阶段的传统,于是2020年春节的这次返乡,我和母亲购买的是天津站至宝鸡站的相近的铺位的车票,而我从天津站上车,母亲带着返乡所需要的行李物品从北京西站上车,我以为这是非常好的安排。

在我去天津的前一天晚上,我与我初一时的男性好朋友一起登上了香山,我穿的较薄,回到住所时间较晚的同时也很疲惫。但是第二天我还是乘坐普速列车前往了天津,等到我躺在前往宝鸡的普速列车的硬卧的铺位上时,我就模模糊糊的感到身体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适。抵达宝鸡后刚开始的两天,我状态很好,还每天主动完成假期作业,母亲和外祖母都表扬我。大年二十九,2020年1月23日我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鼻塞咽痛,发热咳嗽。武汉封城的消息已经被公布了,而近日乘坐过从武汉开出的高铁动车组列车的我担忧自己患上了新冠肺炎。我研判如果此时不返回北京,可能会滞留在宝鸡一段日子,我携带的彼时每日需要服用的药品只能支持十余天,我不知道宝鸡的医院能不能给14岁的我开具那些药品,即使能开具,在宝鸡开具那些药品的这样的行为如果让外祖母知晓了,很可能给她带来困扰,我自己应该也不好受,我服这些药物的情况外祖母是不知晓的。母亲到药店购买到了被加价至三十余元一只的数只散装的KN95口罩和布洛芬颗粒。用温水冲服了布洛芬颗粒,由我提议,母亲同意,外祖母表示理解,我和母亲购买了当天下午从西安机场返回北京的机票,票价非常便宜,但我母亲担心安检时测体温,或是因为我咳嗽的情况被拒载。幸运的是,我们正常登上了客机,空乘人员都佩戴了看起来像医用外科口罩的白色口罩,周围的其他乘客发觉戴着有呼气阀的KN95口罩的我咳嗽,用有些害怕的眼神看了看我。没有遇到阻碍,我和母亲安全的回到了位于北京的住所。我上楼前用钥匙开启了信箱,那个信封在年前就被我再次拿在手里,当天中午我还在千里以外,完全想不到晚上就能见到这个信封,我有不真实的感觉。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发热的我被母亲带领着来到北医三院儿科门诊。我原以为分诊台的护士们会对彼时发热咳嗽的患儿严肃处理,没想到她们的神情淡定如常。医师接诊后为我开具了能辨别甲流乙流的检验,完全没有问与新冠肺炎有关的问题。检验结果很快出来了,我患上了甲型流感。春节后的几天,我浑身酸痛,感觉身体很热,但在包括解热镇痛药在内的我已经忘记了名称但由应属于非甾体抗炎药的众药品的帮助下,情况逐渐好转,几天后我到北医三院儿科复查时,已经痊愈了。在那之后,我数十天没有获准离开住所的门。

2020年春天的管制期间,我身体的慢性的包括头痛胃痛的疼痛竟奇迹的都消失了。但缺失人际交往,社会功能受损,内心越来越疼痛,以至于反复“饮鸩止渴”——把包括潮溪在内的她们给予我的纯洁美好的回忆,当作我内心的止疼药。

六月返校复课了12个工作日,暑假我也在休学机构接受整治,九月我成为了没有退路的初中毕业年级学生。我与潮溪重逢,但她并没有再给予我曾经她赠予过我的救赎——作为我心痛的止疼药,我继续“饮鸩止渴”,不敢进步。在体育中考的压力下,在被学习小组逐出不得不自立门户的情况下,我身体又开始经常疼痛了。北医三院儿科医师为我开具了需要一天数次服用的质子泵抑制剂艾司奥美拉唑肠溶片,和往年的思瑞康一样是阿斯利康原研,我把商品名为耐信的药盒上贴满“请勿擅动”的标签后藏在位斗深处;北医三院运动医学科医师为我处方洛索洛芬钠片,即使父母没有指导我的用药,我也没有良好的依从性,那些第一三共生产的原研药被我存储在住所的药箱内。最终我在父母及教师的指导下,2021年春天在体育中考缓考中选择办理了免考手续,中考分数已经比他人低了。

中考前的几十天,我因故在海淀医院急诊就诊,我当时和陪诊的家长说,如果我考上了理想的高级中学——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话,我可以很便捷的到海淀医院就诊。尽管后来我总体上不喜欢海淀医院,可那份心意对未来的我是有利的。

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到校日,我因为夜里喝冷藏的瓶装水,在到校一段时间后胃开始剧痛,年级组的老师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用办公室的公用电话联络家长。班主任似乎怀疑我的疼痛是否属实,告知我下午将会举办班级同学共同食用她购买的披萨的活动,问我竟不参加吗?在止不住的嗳气里,我表明我确实胃痛,不可能食用披萨,班主任可能才相信我不是装的,把她本来计划下午送给班级同学们的向日葵徽章(寓意一举夺魁)提前交付予我,我在复杂的感情和痛苦中离校。因为彼时我已满16周岁,超出北医三院儿科的诊疗范围,我母亲带着我到成人内科系统诊区,她求消化内科门诊为我加了号。医师听说我即将中考,为我处方了多种药品。药到病除,我在中考期间只是残留嗳气症状,考出了本人最好成绩,相较另一名意图填报北大附中为校额到校志愿的同学高一分,如愿以偿的被录取了。

我很感谢那位为我加号及诊察的消化科主治医师,但他没有点醒我,直到千余天以后我才被消化科的某位主任医师点醒。

得知自己被北大附中录取的时刻,是在我随好朋友季同学拜访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根河市期间。公布录取结果的前两天,我和季同学产生过一些矛盾冲突,主要缘由是我从在扎兰屯期间开始就时常将目光放在年龄与当年与我游玩的潮溪相近的女孩子身上,季同学忠告我,如果我一直“饮鸩止渴”,就永远别想治好(大意,原文并非如此)。忠言逆耳,尽管他是真诚的讲述,但是我好像并没有接纳,反而是数年后,季同学对我说他当年在内蒙古对我说错了话,向我致歉。我受之有愧啊,固然我希望自己被团结在彩虹下,但我心中总有对季同学的歉意感到未足够传达。

2021年8月,我作为正心24届新生接受入学教育,在入学教育期间我就留意到一位容颜让我感到怀念过去的短发的女同学。我有幸在高一化学和生物学中被编入与她相同的班级,我许久未有的对同龄女孩子产生了好感,经常注视着她,以至于使得她叹气,回避我的目光,我给她带来了不便。她彼时的笔记本电脑壁纸出自我也接触过的一款日本二次元作品中,我非常感动有女同学接触那样的世界观的作品,可我不敢与她深入交流作品,我担忧进一步给她带来不便,冒犯到她。想与她亲近的心意被抑制住后在我的心内遗留的是疼痛,后来有几位女同学问我是不是喜欢另一位容颜同样让我感到怀念过去的女同学,我紧张中的回答大意是我虽然有喜欢的心意,但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北大附中初中出身的她,我不想给她带来不便,那几位女同学听到我的回答后的神情我至今没有读懂。我落荒而逃,我在允许进展的校园内继续私下一个人“饮鸩止渴”,没有取得进步。

我升入高级中学以后胃病奇迹般的几乎痊愈了,初三时可是吃着药也胃痛嗳气。可悲啊,我这都没有意识到我的胃病是功能性的,是心身疾病,2021年9月29日我在前往海淀黄庄的地铁列车上突然胃痛,虽然到海淀医院挂号并请假后就缓解了,我还是进入诊室接受了大量胃药的处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既然我不打算服用还要为这处方缴费取药。不过确实还没有到冬天,我的依从性就变化了,尚未服用的由医保基金支付了部分金额的大量胃药被我束之高阁,降压药我也不怎么吃了。我父母一向是希望我不服用任何药物的,但也担忧我不服药血压高,催促我到心内科复诊高血压病。我选择了海淀医院的知名专家,一位很慈祥的年长女性医师接诊。她了解到我已停药一段时间,在诊室为我测量血压结果正常后,告知我,我没有高血压病,无需任何处置。我怀着不真实的感觉离开的医院。

我应当是从未被使用过麻醉药品,但是我用过麻药,除了接受普通胃镜前饮下的利多卡因胶浆,就是头皮破损缝合前被注射的从玻璃安瓿内转移出来的我不知晓成分的化学药。我接受过三次头皮的缝合,前两次发生在我学龄前住在朝阳区的时候,都因为我奔跑时摔倒后的猛烈撞击,我只记得自己哭喊着随父母乘出租车被送我医院急诊,在电梯里向父母道歉,意图表达我没有照顾好自己,让你们的宝贵的儿子受伤了非常抱歉。第三次是我升入高级中学后,2021年10月最后一个周末的白天,我在住所里的向内开的折页窗下方从蹲姿起身时,金属质的窗角刺入了我的头皮。我应该是没有落下泪水,反而是注视着我受伤的母亲哭了,事后我询问母亲缘由,她告诉我是因为觉得自己又一次没有照顾好我,让我受伤了。其实我完全不这样想,起身时不注意,完全是我的错误。母亲惊慌失措之中,我父亲拿来了纱布覆盖我的伤口,并提出陪我到离住所千余米的北医三院急诊缝合,我完全同意。我和父亲一切如常的出门后,我因为疼痛而希望尽快抵院,要求骑行共享单车前往医院,父亲拗不过我,同意了。在北医三院急诊我获得了Ⅲ级的检伤分级,很快就进入了诊室。年轻的男性医师接诊,为我开医嘱,备皮,注射麻药,缝合,期间我与他谈笑风生,没有任何哭喊。我周一(2021年11月1日)正常到校上学,那天恰好是我作为本书院升旗周的领唱同学,我头顶纱布站在显眼处,事后受到了很多关心。升旗仪式快结束时落下了零星的雨滴,我的头顶上的纱布也被打湿了,我决定中午到海淀医院换药。我出南门后骑行共享单车沿大泥湾路向西,到中关村大街后沿东侧北向南在自行车道逆行,被交通警察当场拿下。有可能是首违不罚,也有可能是可怜我头顶纱布去医院,我没有被罚款,而是被处以至今在手机12123APP上可见的警告。虽然那不是我第一次违法,我至今也经常逆行骑行,但是被行政处罚的对心灵的冲击力,在数天后才渐渐减缓。我在海淀医院完成了数次换药和最终的拆线,我似乎能感到科室对一次性换药套装只能收换药(小)费用的心痛或无奈。

现在我头上有至少三处应有而未有头发的地方。我时常在想,第三次头皮破损后,我是否应该去八大处(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接受诊治。已经无法挽回了,淡忘了吧。

我如父母的愿,2022年前11个月都没有吃什么药,但也没少去医院——我到各个医院接受核酸检测,收集报告单,特殊兴趣发力了。期间有一次明显是因为压力大而胃痛,我向女同学索取止疼药,她给我双氯芬酸钠片,我服用了。直到12月,我终于感染了新冠病毒。综合医院人满为患,北京儿童医院接诊年龄截止18周岁,我独自前往北京儿童医院就医,医师为我开具了包括一瓶珍贵的布洛芬混悬液(美林)在内的药品,药房领药的队伍排得很长,因为药师们在带病上岗。我没有理会医院外高价收购美林的黄牛,把药带回了住所,回到住所后我发现母亲出过门买来了石药集团生产的100片装的瓶装布洛芬片,我想把美林送给有需要的邻居,但最终我没有这样做。我这几年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道德,因为我明明可以服用成人药物(我最终也是这样做的,父母靠住所药箱中的对乙酰氨基酚,我靠超说明书擅自使用的洛索洛芬钠迎来了2023年),却和儿童争抢珍贵的美林,还把那瓶美林放过期了。我有罪。

2023年春天,我意图拔除反复发炎的智齿。我熟悉的综合医院或口腔专科医院的成人口腔科门诊资源紧张,我又将目光投向了北京儿童医院。我独自来到北京儿童医院口腔科诊区,进入诊室后医师可能感到了不可思议,但还是正常接诊。在拍完X光片以后,医师告知我的两颗复杂阻生智齿确有冠周炎,但劝阻我在儿童医院拔除。医师说他们科室的牙椅无法调节到适宜我的身高的位置,而她本人一年也拔除不了几颗智齿。我非常理解,带着A4纸打印的牙片离开了儿童医院。我以为那是我最后一次以患者的身份来到儿童医院。

我前段时间才从一位26届同学的微信状态中得知,17岁在北大口腔医院仍由儿科接诊,且就诊体验良好。我无法想象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就像我的父母不认为口腔科需要安排入儿童保健的日程,就像我的某颗恒牙在我小学高年级时被因被请家长而到校的母亲一巴掌扇在地上而碎掉了一块,我也不敢告诉父母一样!

我选择到宣武医院拔牙,因为宣武医院号源充足的同时离地铁站近。宣武医院的口腔科主治医师接纳了我携带的牙片,没有重拍,说可以为我拔牙。我接受一千多元(目录价,报销前)的需采集我的血液作为标本的由检验科执行的检验项目后,在牙椅上接受了审判。将分成数小块的一侧的一颗智齿从我的口腔中移除后,医师为我处方了洛芬待因片,告知我取出纱布后服用。乘坐地铁的时间恰好是我应咬紧纱布的时间,我忍受着持续的疼痛。回到住所,我终于将这我第一次接触的此通用名的止疼药迎入我的体内,很快,我不痛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止疼药对身体疼痛的人来说有多美好,尽管我数年前就把我贪恋的“毒酒”称为被滥用的麻精药品了——我说自己“吸毒上瘾”。

拔牙后两三天是周末,我到天津旅游。我食用捞面后发现拔牙窝出血疼痛,遂到天津口腔医院急诊诊治。感谢京津冀医保免备案即可异地就医实时结算,挂号费我没有出一分钱。医师用一次性检查用品包为我诊察,告知我无事,只需缴纳牙椅费和卫生材料费即可。我得到了安心,感激医疗保险和医院和医师。

数个月后,我因为颈椎疼痛,又一次来到海淀医院。骨科的医师主动用脊柱模型为我悉心解释了疼痛的可能的缘由,告知我应改变生活习惯。他可能是注意到我曾因“胃食管反流病”在海淀医院取药,琢磨了一段时间后为我开具了塞来昔布胶囊(西乐葆,辉瑞的原研药),说这款止疼药的胃肠道可能的副作用相对小。我取药后凝视着药盒上的辉瑞徽标,想到了很多很多……

某一天,我终于发现我足底有能挤出丝的组织增生,按压不适。我到海淀医院皮肤科就诊,医师告知我我患上了跖疣疾病,需要长期接受皮损冷冻治疗。我回想起我小学低年级时也是因为足底皮肤病而接受过一次皮损冷冻治疗,治疗的疼痛和足底水泡的不便至今难忘,治疗室技师手中的因液氮升华而产生的蒸汽是我的梦魇。但,为了健康,我还是在海淀医院接受过数十次皮损冷冻治疗,医保为此而报销的医事服务费都破千元了。常常是一层皮脱落(需要两到三周)以后发现下面一层跖疣仍存在,还得接着受苦,并且跖疣具有传染性,我足底出现了多处新发跖疣。每周一次的冷冻,每天步行的疼痛,海淀医院皮肤科的每位医师每位技师都认识我,我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了,我向医师请求为我处方止疼药。医师为我处方布洛芬缓释胶囊(芬必得),我服用后感觉效果不佳。我想起来洛芬待因片的止疼本领,下周复诊的时候向医师请求开具洛芬待因片。医师在系统中检索,说海淀医院只有洛芬待因缓释片,我认为缓释片也很好,于是得到了这互联网禁售药品的处方。的确缓释片效果也不差,即使在我按医嘱服用,没有滥用的情况下。

2024年3月第一个周末,我需要接受皮损冷冻治疗,但那天我还想游览即将临时停业的石景山游乐园,于是我在石景山医院接受了治疗并请求和得到了洛芬待因缓释片。我取药后立即服用了,可惜在游乐园里步行时依然疼痛。我在游乐园内看着年龄与当年与我游玩的潮溪相近的女孩子们欢乐的神情,内心因痛苦而疼痛。我举起洛芬待因缓释片的药盒,与摩天轮留下了合照。我在想,身痛有止疼药可以吃,心痛该如何行动呢?我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不可能像儿童一样游戏,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敢想,存在的虚无围绕着我,但每年的3月4日我都会发送一条含有这句话的朋友圈。

某天我晨起后胸痛,于是计划到北医三院就诊。我初三时也有晨起后胸痛,在急诊做了一圈检查后发现无任何异常。院本部心内科号已挂满,我到北方院区就诊,医师为我开具了上千元的检验检查,部分项目的执行或标本的采集需要到北医三院院本部完成。我在北方院区检验科接受部分标本的采集后,胸早已不痛,觉得医师为我开具的动态心电图等项目并无意义,于是我退了费。之后我查询检验报告,一切正常。

此处原有一段我写下的与某位同学因其疼痛而起的短暂交集,涉及到洛芬待因缓释片和布洛芬缓释胶囊。但当我将文字交由对方确认时,对方的回应让我知晓,我的笔触在无意中已构成一种令对方不适的凝视。在内心的痛苦中我意识到,某些疼痛与故事,应属于亲历者本人,我作为旁人无权通过任何形式的记录将其占有。我隐去了那段文字,并为此致歉。我始终努力践行非虚构精神,我被直接刺痛了,我应当学习尊重事件亲历者作为自己故事唯一作者的边界。对不起。

我2024年4月底随25届高二年级一起前往西安研学,为了预防从2023年暑假开始每次到异地旅行刚抵达异地的前两三天都会腹泻的问题,我网购了仿制药奥美拉唑肠溶胶囊,并预防性服用。事实证明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奥美拉唑为我带来了腹泻的副作用,直到数天后我才意识到腹泻可能是奥美拉唑导致的,我停药后好转了。在研学期间我获准跟随创意写作老师山精的导师组一起活动,我在大巴车上得到了山精在与我聊天中的重要启示,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一直以来我向往的女性都是容颜和性格与当年和我游玩的潮溪的相近年龄的女孩子相近的,对我影响深远。我没有随同学们一起返回北京,而是经提前同意,独自乘坐城际动车前往了宝鸡市,拜访我的外祖母。在宝鸡期间,可能由于我中间去天水市见高同学(高同学(化姓)是我初三时的初一年级的女性朋友,详见《高三初四夏冬》(尚未完成))的那天受凉,我罹患呼吸道感染疾病,咽痛。由于海淀医院之前让我服用“肺力咳合剂”后我“上火”了,我决定再也不吃中药。我到药店擅自购买了洛索洛芬钠片(仿制药),不信西医的外祖母在我即将离开宝鸡的那天发现了我咳嗽流涕,询问我是否服药,我说我服用了西药,被一通数落,她说要去楼下药店给我买药,我只好先下手为强,用外卖软件随便买了一袋小柴胡颗粒,不得已冲服了一包。那袋小柴胡颗粒回到北京之后我就扔了。

在海淀医院皮肤科接受皮损冷冻治疗不见好,我决定到宣武医院皮肤科接受诊疗。负责任的医师听说我的病史后,免费用皮肤镜检查了我的足底,并为我推荐了外用的西药药膏(宣武医院没有,北医三院有但是昂贵且是医保丙类(全自付),我就没有购买使用)。我在宣武医院又一次开具到了洛芬待因片,但很快我就不需要了,经历了一年多的治疗,我的跖疣终于痊愈了。

2024-2025学年度的第一学期,我处于休学状态,期间得到了阿斯伯格综合征和ADHD的确诊。我阅读《阿斯伯格综合征完全指南》后,在书中找到了自己“饮鸩止渴”的缘由,我彼时不知晓如何改变自己似乎是痼疾的思想和行为模式。休学期间,我购买了中国南方航空“畅游中国”的随心飞产品,到全国各地旅游。我在南昌旅游时,骑共享电助力自行车经过修路路段的两块金属盖板的间隙,没有握紧把手,从车上摔了出去,手掌撑地磨破了。我前往医院急诊就诊,即使不能用医保但挂号费也很低,医师为我清创的收费科目是“换药(小)”,他为我用黄色A5纸处方头孢口服。我发现打印的电子病历上我的急诊检伤分级竟然是Ⅰ级,询问医师后他告诉我不必修改,我怀着不真实的感觉离开的医院。

2025年1月中旬,我与母亲一起到合肥参加“东方金桥”的所谓的有助于学习进步个人成长的培训课程。我在课程开始当天晚上开始胃痛嗳气呕吐,第二天一早独自前往医院就诊。医师要求我进行幽门螺旋杆菌呼气实验,我拒绝无效,只好全自付上百元,到该医院的消化科病房内接受检验。结果是阴性,医师为我处方雷贝拉唑钠肠溶片,我坚持服用,病情逐渐好转。我还是想不到自己的胃病是功能性的,更准备返京后再做胃镜。北医三院消化科的一位男性主任医师接诊,告诉我,我的胃病显然是功能性胃肠病,不是什么胃食管反流病,拒绝我做胃镜的打算。我被点醒了,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拿偶尔疼痛的胃部没有办法。

2025年春天,第二学期,我作为正心26届高二学生复学。某天我在校内社团活动室见到了与作为正心24届高一的我曾在同一社团共事的正心23届学姐,她作为就读于我的梦校的我们社团的优秀毕业生,对社团进行关爱帮扶。那时她准备离校到校外饮酒,向我们索取止疼药。我只携带了洛芬待因缓释片,我没有多想就递给了她。她一边进行服药的准备,我一边说这是处方药,请审慎使用。学姐服用药片后才向我索取说明书,担心该药品不能与酒精合用。说明书上没有写,但我开始有担忧,恐惧饮酒后的学姐出现胃出血等情况。幸好没有出事,我现在都后怕,那时我想我以后不会再做出将处方药特别是洛芬待因这种尽管不是麻精药品也较为特别的药品交给他人使用的行为。

我原本希望自己能够正常参加期中考试,但考前一天下午我终于确信自己无法面对自己部分科目答不出来大部分题的痛苦,我的胃部开始痉挛和疼痛了。放学后我前往了海淀医院内科急诊,接诊的医师了解我的病史后建议我规范服用胃药,可以满足我开具休假证明书的请求,同时问我看起来很痛苦的我需不需要打一针解痉药,告诉我打完很快就会好受一些。我认为我若有权用休假证明书使自己获准不参加期中考试,就能立即缓解自己的胃部不适,但这话我不能讲给医师听。我拒绝了医师的医学建议,离开诊室,我将黄色A5纸打印的休假证明书拿到负责的工作人员那里盖上鲜章。返回住所,我为这盖有红色印章的黄色纸张拍照,把请求父母手写的情况说明也拍下照片,一并作为附件上传至了希悦系统的审批中心的某个审批流程的办件中。

某天晚上,我使用剪刀时不慎划破了手指,鲜血涌出,疼痛难忍。我按压一段时间后血流不止,我决心去北医三院急诊诊治。母亲看到我的伤口后,直言我“小题大做”,劝阻我前往医院就诊。复杂的感情涌进我的内心,我最终没有去医院就诊,血最终也止住了,但我是疼痛着入眠的,我没想起来服用止疼药。

另一侧的智齿我也想拔除,这一次我选择了专营口腔的不支持医保的医院。拍的牙片是CT,成像非常高级,主任医师经验丰富,将我夹住神经的阻生智齿完整的拔除。医师为我处方布洛芬缓释胶囊(芬必得),我服用后感觉压不住疼痛,就擅自服用起之前留下的洛芬待因片。期间有一个夜晚拔牙窝疼痛,我前往北大口腔医院急诊,挂号后护士看我拔牙窝的情况说应该没大事,我想了想就退号离开了。没过两天,我又前往天津进食捞面,拔牙窝又疼痛了,又迅速躺上了天津市口腔医院的牙椅。医师用水冲洗了口腔内的食物残渣,告诉我没有大事,在我的请求下开具了一盒洛芬待因缓释片。我缴费取药,离开医院乘坐公共汽车前往天津火车站返京。我感觉自己占了天津人民的便宜,省却了在北京的深夜排队候诊的困扰。

2025年9月中旬,我前往了日本旅游,在返华的前三天,我开始胃痛呕吐,全身大量荨麻疹红斑,瘙痒难耐。未购保险的我看过医院的收费后准备强撑着回国,又舍不得临时购票,返华前夜我即使按医嘱规范服用佐匹克隆片也几乎未能入眠。在大兴机场海关履行入境检疫报告义务,接受血液标本和口咽拭子的采集后,我乘坐地铁直接前往了北医三院急诊。我发烧了,血液生化指标异常,但在住所能入眠了。第二天父亲在门诊求消化科和皮肤科为我加号诊治,皮肤科的主任医师看到我的皮肤后决定将我收入皮肤科病房治疗。等床的数日,我服用皮肤科门诊处方的甲泼尼龙片(美卓乐,辉瑞的原研药),病情逐渐好转。辉瑞又一次帮了我。

我只在皮肤科病房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医保报销完仅支付一千余元,比在日本的门诊诊察都便宜。但荨麻疹急症可能危及生命,我的父母感到后怕。接近痊愈的我在病床上每天吃好喝好,北医三院的营养科的饭菜的比肴和丽更合我胃口,就是价格比北大附中食堂昂贵。我没有点葱爆羊肉,尽管因为这道菜当年我在儿科住院时因不好吃而让我多年来念念不忘。皮肤科住院医师为按他的医嘱服用法莫替丁片的我请了消化科会诊,消化科医师说我有必要做胃镜,但国庆前的胃镜已约满,我也不愿假期住在院内。我国庆后接受因一老一小学生儿童城乡居民医保门诊报销金额已超封顶,相当于全自付的普通胃镜检查,这是我第三次做胃镜,都是普通的,利多卡因胶浆的味道我已经熟稔了。活检结果是没有幽门螺旋杆菌感染,消化科主任医师的话在我耳畔响起,我感觉我需要寻找心身疾病的治疗方法了。

很偶然的机会,2025年12月,我把不为什么原因而写作的《不要说黎明》那篇文章交给AI分析,AI结合我的其他创写文章,说我内心的疼痛,我时常饮鸩止渴的缘由,都是因为我童年的一些内心的创伤。AI说得很有道理,我认为我解决自己的童年创伤,到北京儿童医院较为适宜。我鼓起勇气通过北京儿童医院微信小程序的超龄连续就诊服务预约了诊疗范围包括功能性胃肠病和神经发育障碍(含阿斯伯格综合征与ADHD)的心身医学科的门诊,医师同意我到心理治疗技师那里接受个体心理治疗。见到心理治疗师,我坦诚的讲述了AI对我的分析,我的饮鸩止渴的模式,心理治疗师说我自己寻找道路走到现在真不容易,我可以接受长期的心理治疗,可以参加他们科室的“向日葵-日间心身康复中心”的团体。我充满了对未来的我有更健康的心身的信心。

我在北京儿童医院精神科开具盐酸哌甲酯缓释片(专注达),在北京儿童医院心身医学科接受心理治疗。一个科室净是西药费,一个科室净是治疗费,两个科室不知道会不会都被医保罚款……

2026年2月,我眼痛,视力下降,怀疑自己罹患急病,想去同仁医院急诊被母亲评定为“小题大做”,于是我在北医三院眼科门急诊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结论是我只有近视的问题,没有其他疾病。门诊医师说无需任何处理,给了我一张没有诊断的病历。父亲常对我说,只要去医院就一定能看出毛病来,那么多药真的有必要吃吗?我不认可这句话,即使我有没有疾病的疼痛,医师也不会为我下不存在的诊断,处方不必要的药物。

我的跖疣又在足底复发了,已经数个月,我没有治疗,放任其生长,我不想足底疼痛走路变形。更重要的是,我现在长期服用的药物较多,止疼药已经不能随便吃了。我近日又罹患呼吸道感染疾病和痔疮疾病,新增用药较多,特就诊于北医三院药学门诊,副主任药师高度肯定了我的思想认识,用十余分钟了解我的病史,并最终给出了适宜的用药建议,她的专业远比30元(目录价,报销前)的药学门诊诊察费更有价值。我因痔疮疾病在肛肠门诊复诊时,医师说如果再不见好可能要住院手术切除。我希望自己再也没有进食北医三院营养科的葱爆羊肉的机会。我此次的呼吸道感染在于北医三院就诊前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是因为我3月下旬更换了自己的医保类型——从一老一小学生儿童城乡居民医保更换为灵活就业城镇职工医保。门急诊报销比例提高了,门诊报销没有封顶限额,特别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能报销90%(三级医院门诊只能报销70%),这对每个月西药费和治疗费都各超千元的我很有帮助。但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我复诊时为我开具了一千多元(目录价,报销前)的大部分为中成药的药品,价格比上网买都贵。我没有缴费没有取药,我不能理解。不过我长期服用仿制药的药物的原研药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可开具,那原研药又是辉瑞的产品。我计划未来长期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取药,感恩医疗保险啊。

我2025-2026学年度第二学期,作为长期请假的预科部学生获准参加每周三下午的创意写作课程,由此得到了每周三中午入校的资格。我的一位27届的朋友问我有没有劲比较大的止疼药,我推荐了洛索洛芬和洛芬待因。朋友服用过洛索洛芬,可能感到效果不佳,后试图在某医院开具氨酚待因时因未成年被系统阻断。我将我剩余的半盒洛芬待因缓释片送给了朋友,我又将处方药交给他人使用了,这是自甘风险。朋友应该是没有服用洛芬待因缓释片,因为后来朋友告诉我,开具到了盐酸曲马多缓释片。对胃可能不好的“精品神药”啊,我祝愿朋友健康快乐,早日过上不需要止疼药的生活。

2026年3月31日,我在北京儿童医院精神科请求医师为我处方专注达时,电脑上弹出了需要更新麻精药品印鉴卡的提示。用红处方纸打印的“印鉴卡信息登记回执单”上有患者类型“其他患者”“戒毒患者”可选,我是其他患者,虽然我从未滥用麻精药品,但我觉得我内心的“毒瘾”需要戒除。第二行是“使用麻醉药品种类”,分“注射剂”“其他”。口服的缓释片自然选择其他。作为中枢神经兴奋剂的第一类精神药品哌醋甲酯不会将我麻倒,也不像麻醉药品那样能缓解我的疼痛。

母亲因为足部疼痛得到了洛索洛芬钠凝胶贴膏的处方,父亲因为腱鞘炎得到了双氯芬酸二乙胺乳胶剂的处方,他们使用这些白处方或非处方的止痛药后疼痛得到了缓解。尽管是治标不治本的药物,但我看到止疼药被母亲接纳为可提升生活质量的帮手,对维持父亲正常工作的社会功能意义深远,虽然好像高兴有些奇怪,但好高兴止疼药在我的住所内有堂堂正正存在的空间了。前段时间我和母亲聊天时听她说,她在我出生前待产时也不是没有向医师请求过注射止疼药或麻醉剂,只是她被评定为“标准产妇”,按照当年的标准不能被给予缓解疼痛的特效药。

而我的止疼药,我的真正的麻醉剂,我的疼痛的惟一的特效药,不能在我的内心以外以任何方式存在,哪怕有医师说购入代用品可以“缓释”,我也没有勇气。

春天的温暖,只因你年幼的阳光。

我也想改变思想。我也想痊愈。我也想行走在阳光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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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评论了“身痛有止疼药可以吃(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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