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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不可原谅的折磨,
就像巨大的伤悲撑开喉咙,
去吞咽一颗柠檬味的鸡蛋,
庞然却轻浮,是你。
犀牛不爱吃。
于是她哭,
不应去咀嚼的东西
吞下去也徒劳无益。
理所感知的兴味,
因为非暴力而难以取得。
犀牛愚蠢又不坚定,
它行使不彻底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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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犀牛,不要去迎合。
也包括我。
权力的威压伪装成糜烂的泥巴,
不要温良地腐烂在其中只剩尸骨。
实在是不可逆的创伤啊,
但是犀牛也有心,
鸡蛋或者柠檬,
酸涩或者腐臭,
不失为一剂恶药。
而活着似乎需要恶药。
世界是流着泪的,
放弃怜悯着实痛苦,
正好,
痛苦的垒积才能构成自身。
犀牛,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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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找到了我,她说她好累。
她的眼睛从来都看不清,
无形的雾霭让她伤痕累累。
热带就是这样,
让你幸福到呕吐,
你却觉得是挑衅和折磨。
柠檬其实让人舌尖跃动,
牵动你的耳根,这很奇妙。
鸡蛋从来不是腐臭,
没有未来的生命从来不是生命。
我知道,犀牛。
我从来都知道。
你生在腐殖质和纯氧中,
你酿造了醇香的幻想剂,
这并不影响你哭,
你——伤心得——哭——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