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身体最放松的经历
2018年12月3日,13岁的我在北医三院接受颅脑增强MR(核磁共振)的检查。增强的显影造影剂注射进躺在检查床上的我的身体后,冰凉的感觉循环到了全身,但是我很放松,我完全不担忧最不利情况的出现,不止因为我做过颅脑MR平扫,知道核磁共振的声音对我来说是乐音——我喜欢听不同序列的不同的旋律。
并没有被睡眠剥夺的我在检查孔里睡着了,直到扫描结束,移动的检查床将我推出来,我被技师还是父母叫醒,才恢复了意识。我想我那时候确实很放松,因为身体不需要进行任何的行动,保持静止就非常好,而我甚至能在七十分贝以上的环境里入眠,大概的确是对彼时的我很难得的放松。

一次身体最紧张的经历
2016年上半年的某日,我和“初恋”她们班的女体委在小学主楼西侧的,小学西侧界限栅栏内的自行车棚边上聊天,我自然是在向她打听有关于“初恋”大人的信息,她也对我很友善,我们进行应当并不算过密的异性同学间的普通的沟通。
这时,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从自行车棚边上的主楼西门里冒了出来,看见它的我几乎瞬间从攀着的栅栏的铁杆上面跳了下来,玩命的跑,跑到了主楼北侧北门处,位移有一百多米。停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脚非常疼,疼了数天才缓解。这或许是我跑得最快的一次,身体潜能大爆发了。
班主任和那位女体委都没有算我的账,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后来我和那位女体委两个人在小学所在的大院内一起走在放学回住所的路上(我与她顺路),一边走一边聊天时,我看到我的母亲面向我走来,我立刻抛下女体委,而是跑到我母亲旁边,说各种各样的话,把我母亲往住所那边牵引。
我母亲应该是什么都没说,或者其实就算发现我和女同学讲话也不觉得是个事,但是我不那样想,我很紧张。那位女体委自从这件事以后,就再也不愿和我说过话了。大概那时的那样的我,是理应当被绝大多数人厌恶的。
身体在最喜欢的运动中的状态
追公交车是我最喜欢的运动。
2019年秋天,休学的我从北四环中路辅路与花园路交叉口西侧的地道口里冒出来,意图前往惠新东桥西的“华堂商场”购买打折的冷荤预制菜,看见一辆配属于740路内环的“小京后”铰接公交车从我的身边驶过。我立刻开始狂奔,以冲刺的速度跑过两百余米,从中门上了车。冲刺期间有一位骑电动车的男性问我要不要他载我到公交站,我没有响应。在座位上坐定以后,我开始恶心干呕,下车进入超市,脚步轻飘飘的,看到冷荤预制菜感到反胃,没有购买的欲望。最后我只买了一盒韩国品牌“圃美多”的豆腐,就离去了。
2025年3月20日16时许,注意着H51路(四海方向)的实时公交情况的我从昌平九渡河一路跑到了怀柔九渡河,在站牌前站不到一分钟,车就来了。半公里多的路程对长期免体的我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坐在“旅游鹰”的软座上的我感到胸痛,但是处在三区交界附近的我,一旦在终点四海站以前下车就会在当日凭公共交通返回北京城区很困难。我决定继续乘坐,必要的话在四海镇卫生院就诊,幸好数十分钟后胸痛消失了,我无需就诊。我在四海镇进食了仅售十余元竟是两人份的肉丝炒饼后,乘坐Y14路(延庆南菜园方向)通过先前往延庆城区的方法返回北京城区。

一次疼痛的经历
我希望作为加分项呈交:身痛有止疼药可以吃(非虚构) – 北大附中创意写作工坊
我上周六(5月23日)无明显诱因出现腰部以下含双下肢感觉过敏,走路时大腿与布料接触的感觉被强烈的放大,神经科医师说这也是一种疼痛。医师为我开具了脊椎的核磁共振和双下肢的肌电图,我通过捡漏预约的方法都在得到医嘱后的一天之内完成了检查(能在北医三院做到这一点我也是真厉害,虽然核磁共振是去海淀北部院区检查,肌电图是去北方院区检查,但是即使我都是在本部院区就诊,也是数据互通且值得的)。现在还没有查出原因,我准备今天下课后去药学门诊问问是不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

一次生病的经历
2024年5月6日,我罹患过敏性鼻炎疾病,到彼时还是二级医院的中关村医院就诊,因为相较于海淀医院挂号费便宜。年迈的医师了解到我的既往史,没有为我处方孟鲁司特钠片,而是处方了氯雷他定片。第二天我前两节课请了假,入校时我在南门外遇到了主持学业管理中心工作的马老师,他问我什么情况,我说我生病了。他是不是说了一句“我怎么老生病”我记不清了,但是之后我给他通过企业微信发了我的病历和处方的照片,并附上了“尽管我现在身体不适,身体不适的时候也可能较其他同学多,但我一定尽力努力学习,以端正的态度促进成绩有更多的进步。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理解与支持。”这样的话,马老师回复了“[加油][加油][加油]”。
那盒氯雷他定片我没吃完,就痊愈了。

我的身体被奇妙使用的经历
小学时,2015年,我曾经被喜欢的我想讨好的如今已失去联系的女孩子要求呈膝胸位与大地接触,穿着小学校裙(附内衬)的她骑乘在我的背上,说“骑马”。按照她的指示,我载着她,在地上移动,感到非常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