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精-韧 2026年6月3日 在 15:53真的会只剩下我一个吗? 那我也真够坚强的。相信那时的我——阳光照在一位手臂如枯木的老奶奶身上——同现在相比已是另一个人。但,又特别是我以为的小时的自己。不要养狗,要养猫。这是我最后的一点执念。而我走后猫怎么办,就成了我还是没法不顾虑的事情。必须找个好人家。 而且, 我找到了。同猫分别那天,我好像和世界就此告别过了。猫那柔软的毛发,让我想要无条件地蹭啊蹭。不过我俩还是按照我的计划就此别过。 难过吗? 转身回到我的小屋,我深深感恩。感恩我在这一世遇到的一切。山川、河流、光……谢谢无声陪我的你们。再会吧—— 登录以回复
一泪林 2026年6月3日 在 15:53我不会结婚,我有一个女儿,并且我有过很多伴侣。 我的死因是肺癌,因为抽了太多烟喝了太多酒,也有可能带有家族的遗传,总之我应该在某一天确诊之后过几年就去世了。 在我得病之后,我的前女友和前男友们都会来看我,因为我并不认为分手了之后就要老死不相往来,我会和她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当然,她们生病了我也回去看望她们的。 临死之前,我不会见她们,但是我一定会见我最爱的那一任,和她说我有多爱她。以及给所有人一封信,我会努力在死掉之前都写完的;我也会见我的女儿,告诉她我死了这事情很正常,不要伤心(我会在我活着的时候尽力把她培养成一个不会因为我的死亡而过度反应的人),剩下的就随她便吧,怎么样都行。 我的遗嘱是把所有的财产给我的女儿,并且叮嘱她千万不要火化我的尸体,我想午夜借尸还魂,可以给我在深山老林整一个坟堆埋我的棺材,在上面立一个墓碑。 至于墓碑上写什么,我还没想好,如果现在非要说一个,我想写:Pain is temporary. 为什么呢,首先为了防止有人半夜闯进山里因为痛苦绝望暴怒而毁坏我的墓碑,我会告诉她痛苦是暂时的,别绝望,别冲动,更别伤害我;其次是我很喜欢这句话,没有人不痛苦,所以无论谁看到这句话,都会受用的。 登录以回复
U'niver 2026年6月3日 在 15:54关于我的死亡(没写多少东西,请见谅) 死亡,一个人们避之不谈的话题。我很少想过我会因何而死,但对其的擦边话题却也是有过幻想的。 那可能会是平淡的,普通的。在最后一口气呼出后,在尸首被发现后,我不再感受时间的流动。从这一刻起,记忆、情感被永恒地保鲜在被人们称为“过去”的匣子里。 那个留在世间的“我”,迎来的是一场葬礼。 我大概会提前写好,对在乎我的人:“死亡就像一场再也不见的旅行,最珍贵的,还应是自己仍能决定目的地的人生旅程。” 在我最后一个盛大的典礼上,却大都是悲伤的情绪,这么想来,这样不好。 登录以回复
universe-珞 2026年6月3日 在 15:54我估计并不会结婚,和伴侣可能会养一猫一狗。不过最后应该是,两个人,找一个喜欢的地方,大概在杭州吧,或者是重庆,又或者回到北京,找一个地住着。 我应该不是病死的,家里没有什么遗传病史,爷爷奶奶的身体也很健康。我爱冒险,也爱极限运动,年轻的时候闯荡的经历应该会让我有不少的小毛病,但我也不大在意。直到最后,也许我的双腿已经不足以再支撑我走路,真正被困在那张床上时,我已经就会奔赴死亡。如果她还在世的话,我已经该还会有一个安详的睡姿。毛孩子们最后也会回到自己的星球。 登录以回复
减日拉面 2026年6月3日 在 15:55我希望自己是在梦中死去的。不过介于这种死法兼具运气–不因为车祸或者高空抛物早早死掉,以及身体素质的因素(我真的做得到不熬夜吗),而吃过量安眠药的这条路也被堵死了,而我又很怕疼–那么割腕、跳楼也不可能尝试了。所以死亡方式暂且按下不表。 关于葬礼,我想象不出来任何画面。希望没有与我有血缘关系的成员来我的葬礼上。 墓碑要是灰色的,只用一种石料,最好不放我的照片。如果以后我还在写文章的话,或许会选一篇关于“死”的文章和我一起埋葬。死亡什么的还是只和死人待在一起比较好。种一棵树在旁边吧,等到了来年的第二个夏天,我能听到树叶沙沙的声音也说不定呢。 终于想到了:希望我是因为摁下了“实现你母亲的梦想,但代价是自己会想从未出现过那样消失”的按钮,然后“扑通”一下,消失的。 登录以回复
好梨子GOODPEAR 2026年6月3日 在 15:55我会怎么死呢?我想象不了我激烈地死去,因为它的前提是我要激烈地做事,我需要去滑雪去跳伞去城市的钢铁森林间跑酷,而我想象不了我会去做这些事。我希望我能无病地平静地睡死,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死亡前一小时一分钟一秒。最坏的情况大概是得癌扩散痛死,那我至少希望那天我还能站上楼顶。 我会有葬礼吗?葬礼成立的前提是要有人操办吧。如果将来我有了一个家,我会希望他们不要难过。难过有什么用呢?装给我一个鬼看的话,我大概是不知道的。不过,多数人还是会为家人的离开而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有葬礼,我要播放我能想的最好笑的三个笑话嘲笑我的死,一个解离我的肉体,一个送走我的心灵,一个遣散我的关系。 我不想有墓碑,但是如果这会让别人把黑白相片立在家里的话,还是前者更不恶心一些。如果非要有,那我也不想想墓志铭。再有意思的话我也不想给人重复十次,除非他们能保证不来上坟。 登录以回复
碳水教母和胖头鱼-筱 2026年6月3日 在 15:55我不希望我是因为得慢性病而死的。即使我常常幻想倘若我的生命还剩三个月我会做些什么。 死去不只是关乎疼痛的、心脏骤停的瞬间,而是丢掉这世上与自己有关的一切,然后静静地接受被遗忘。 但这些似乎都是在死去这一个不长的片刻发生的。在这之前,我不会轻易地放掉一切,爱的、恨的、不甘离开的…有太多东西即使不是眷恋也有着太深的羁绊,而我也不能接受被遗忘。可当我的生命真的进入最后几分钟,而我也察觉到了,或许我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自主选择回忆什么,走马灯就已经在放映着我的一生了。我以为我会难以忍受身体上的疼痛,可我竟全情地投入在这部属于我的电影中。我好像是哭了,但我感觉不到泪水滑落到嘴角了,再也感觉不到了。电影结束了,是时候放手了,是时候放心地离开了。 登录以回复
Yoru 2026年6月3日 在 15:56如果要死的话,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间内。家门和房门都紧紧锁住,窗帘拉上,灯关着。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从窗帘的边缘透进来的阳光,但是照不到我。躺在床上,或是沙发上,放着喜欢的纯音乐,或是不放。吞下一罐药片,然后闭上眼睛。 登录以回复
夜深雪尽初 2026年6月3日 在 15:56亲爱的,当这颗寂静的蓝色星球依旧在阔大的宇宙时空中一刻不停地运转,你又会怎样离去呢? 相比地球之死,你的死一定是不值一提的。像被淹没在,某个安详的午后;被遗弃在,乱糟糟的床单上。覆盖在你身上的一定不是被子吧,是你曾穿过的那些,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它们太多太沉了,像是你这辈子犯过的来不及洗清的错。你被笼罩在丝绸布料里,裹挟着汗水的咸涩,躯体的神经越发得迟钝,脑海的意识越发得朦胧。你很平静,它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入睡。只是此次睡去,到底还会不会醒来? 但你不会抵挡这种感觉。你会闭上眼睛,意识陷入完全的黑暗。然后,然后…… 你的葬礼会是怎样的呢? 你的意识抽离了,但或许你不想完全抽离。你会苟延残喘地被人们抬入棺材,策划着一场限时返场——人们掏出手帕为你哭泣,而你在人们的嚎啕中笑出声来,转瞬间又在人们的咒骂声中沉沉睡去。 这才像你。一次很有存在感,很“被看见”的死去。至此,你在人世的悲欢、苦痛、纠缠、相思,才彻底终结。 你在人世间的意义完成了,人们对于你过去做过的事物的评判,不会再无缘无故被追加到死后的你身上——无论对错,它们都被卑鄙地许可了。 于是你转而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或许不是以人的身份。但那不重要。 登录以回复
十六夜草肃-可 2026年6月3日 在 15:56我想过死的,但懒得去死,也没有死的理由。或许会说,活着也是没有理由的;但只是因为我正好活着的——就像如果我正好是死的,也就不会去活了。所以猝死大抵是最轻松的一种了吧,来得也轻松,来得也无端,来得也不痛苦。许是哪次运动途中突然倒地,许是哪场梦里再不醒,来得突然时恰好不用考虑身后事了。当然,父母将会悲切了,朋友将会震惊了,虽然那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倒是有些稍微残念的,之前看过什么「三行墓志铭」,其实挺有意思的,却是大约没有自己写的时间了。寻常一般的葬礼,结束之后也就是一处暮、一块碑了。这些对我好像是无用的,但有了就有罢,也并不妨碍我了。不过我恰好还是活的,就这样吧,先不死了。 登录以回复
青云-扬 2026年6月3日 在 15:56关于我的死亡 死亡的过程可以有很多痛苦,但我不喜欢痛苦,我希望我是平静的寿终正寝的。 或许那只是普通的一天,碧蓝的天空挂着几片云彩,我就可以躺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已经支撑不住的孱弱的身体,用渐渐慢下来的脑子最后回忆一次我的人生。所有喜悦、悲伤、不堪的经历…不重要的,只是用最后的思考依稀品味着。等我为自己提前过完了走马灯,如果有幸还有时间,我最后想体会的感,或许是与妻子后代拥抱,与朋友道别,兴许说一些看30秒广告复活我的话。又或者再看一看书,看一看自己死前与那些书里的人、与那些创作的大家有多大的区别,毕这是我第一次接近死亡的。 那一天,我想我是不再有什么食欲的,或许只是最后咽下一颗糖,这童年时无限美好的甜美,将成为我一生最后的印象。我不再从下一个平凡的早晨醒来。 登录以回复
垭风-gxr 2026年6月3日 在 15:56我们家貌似没有什么遗传病史,我也不是一个对于极限运动有多么追求的人,我希望我不会生什么让我很疼很痛苦的病,我想要我的死亡是安稳的、不太痛苦的。死之前我住在我的房子里,房子里有我喜欢的家具、书和摆件,和我的猫。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先找一个靠谱的人把我的猫托付出去,这个人可能是我妹。我觉得人对死亡是会有一定预感的,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的前一周,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想把我爱的人,我的家人、朋友、爱人叫到我的房子里,我会非常想在死之前见到所有我爱的人,我会非常舍不得他们,我也非常需要他们的陪伴,因为我想独自面对未知的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那一周我们可以聊聊彼此的人生,怀念、遗憾、不舍、满足、恐惧、惊喜,什么都可以。我还想要和他们交代一下我死之后的事情,比如我的葬礼,我的房子怎么处理,我想要葬在哪里,巴拉巴拉一大堆。我觉得死之前会觉得再也没机会可以说话了,并且我在恐惧或焦虑的时候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说很多很多话,也许很多都没什么意义,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大概那个时候我会非常絮叨吧!然后最终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身边死去。 登录以回复
藤璎08 2026年6月3日 在 15:57关于我的死亡。 我的死亡也许会来的比较晚,但其实我希望它早一点到来让我遭受衰老与病痛的折磨少一些。 死因是心脏病,因为家族遗传心脏血管比较脆弱。我觉得我死的时候会有许多朋友街坊来参加葬礼,而且从我现在的意识来看不会有孩子。那些人都曾在我的生命中留下过深浅的划痕,那些平时不联系,我以为早已忘记我的人,也许是因为我的一个举动一个善意被他们埋入心底,我希望他们不用太过悲伤,可以将其视为一个新的开始,在葬礼上他们可以聊一聊我生前和他们一同经历的趣事然后吃自助餐。也许我的死亡从来都不是一件绝望痛苦的事情,有可能对我来说是一种轻松的体验,我的意识会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或许可以见到我原来失去过的人亦或随群体去往新的开始。 登录以回复
Lost 2026年6月3日 在 15:58我不知道我的死亡方式,也许是生了严重的病,也许是发生了意外。我不希望有我自己的葬礼,有自己的墓碑,不希望认识我的人为我而感到难受,他们只需要知道我不在了的事实就行,继续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我能预知自己不会意外死亡,我会在最后的时间里只告诉最在意我的人这个事情,做好她的心理建设。我的遗嘱大概就是对每个我认识的人留下一段安慰的话和一点有意义的东西,遗产交给家人打理。如果是发生意外的话,我理应在活着的时候每天都陪陪最在意的人。只是可能意外的确会很突然,我并不能预知到 登录以回复
箫雨-yc 2026年6月3日 在 16:00当木笛声再度拂过耳畔/我已不在/那声音像一把旧钥匙/轻轻转开锁着的房 昨天还以为是永恒的体温/原来只够焐热一枚硬币的正面/在床上被风带走/逸散到不知多远的地方 邻居说 他死得安静/像一本读了一半的书被合上/最后一页是一片雪白/像我最后看到的景象 木笛声穿过走廊 穿过/我被擦掉的名字/铁板和塑料混杂着纸的气味/把它阻滞在我的坟冢旁孩子们问我去了哪/他们指着白云/我说 不 比白云更近/在米饭蒸熟的雾气后/在井底被遗忘的水桶中/在每一个被你称为“平常”的裂缝里 死亡 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像盐溶入汤里/从此每一口 都咸得惬意/像旅人终于放慢脚步/仍在 无驻 徐行 当木笛声再度拂过耳畔/别寻找吹奏的人/你要辨认那风经过我时/变得多轻,多缓——/那是我 学会了不再着急 登录以回复
妙哉妙哉 2026年6月3日 在 16:01我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人 我没有特别奇异的爱好以及挑战极限运动的勇气 所以我的死亡应该是普普通通的最寻常的病死。我开始感觉身体持续不舒服,去了医院。医生说是癌症,但发现得早,不算晚期,只要按时检查、吃药、保持乐观,就能控制住。 起初我做得很好。每周去医院,在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门诊走廊排队,抽血、拍片、等报告。药很贵,医保能报一部分,我算了算,能撑下去。头发掉得厉害,我买了顶灰帽子,戴着还算舒服。 真正折磨人的,是那种缓慢的消耗。体力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掉。以前能走两公里,后来走到小区门口就喘。朋友打电话来,我总说“老样子”,其实是不想解释那种说不清的不舒服——不是剧痛,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对劲。 第二年复查,有个指标开始异常。医生调整了方案,加了两种新药,副作用是恶心和嗜睡。我常对着马桶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往下掉。大家都劝我住院,但我不想去——怕一住进去,就再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双腿动不了了。我住进了医院。日子成了循环:抽血、点滴、检查、被翻来覆去地擦洗。 最后我还是死了。死亡证明上死因很长,归结为“多器官功能衰竭”。一个特别医学、特别普通的说法,就像我的一生。 登录以回复
乌一点-武松鸟 2026年6月3日 在 16:03我安详地躺在摇椅上,手里还抱着一会要吃的饼干,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我最近已经经常不小心睡着了,然而我没有再醒过来。 我死了。我没有儿女来帮我,我的老伴也很老了,唤不醒我,知道我终究走了,为我盖上了毯子。没有悲伤,或许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一大幸事,剩下的最后一件事,就只剩死亡了,那是迟早会到来的节日,应该为我完成了这一生而欣喜。 用那时候的技术把我环保的分解掉,化作春天草木新生的养料,有谁想我了,就可以抱一抱我所孕育的大树,把它们当作我孕育的儿女一般。 我的财产会留下一部分给老伴,一部分则送出给流浪猫。 然后彻底结束我的后事,结束我的一切,等到认识我的人都死掉之后,我便悄悄地离去了,只有大树葱绿的枝叶仍在飘动。 登录以回复
火 2026年6月3日 在 16:07死亡话题似乎很遥远。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想到考虑死亡便可以少一些当下的忧虑,便也显得考虑此话题没那么不妥。我认为对于死亡的到来,我将保持平和的心态,兴许一辈子经历的事已经足够多,想不清楚的事仍然想不清楚、已得出结论的也大概因为多次检查而固化。而最可能担忧的是我这一生是否会影响到后人,例如设了密码的硬盘让后来者无从下手、可能建造的房子或许会挡住那时的城市规划而被费一番心思地拆除等等。 登录以回复
银鞍术士 2026年6月3日 在 16:27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没有痛苦,但又是戏剧性的、轰轰烈烈的、盛大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可是我又实在想不出我会做出什么伟大的事,让我的死亡也沾上传奇的光彩。我是没有什么自毁倾向的,只是觉得与其在最盛大的绽放之后又慢慢衰败,忍受着日渐腐朽的身体机能和心智,不如让它停留在最艳丽的时候,然后砰的炸开,也算是个完美的归宿。“玫瑰花瓣即使落了,仍是活鲜鲜的,依然有一种脂的质感,缎的光泽和温暖。我根本不相信这是花的尸体,总是不让母亲收拾干净。看着它们脱离枝头的拥挤,自由舒展地躺在那儿,似乎比簇拥在枝头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丽。” 我忍受不了无聊的人生。不出意外我应该是没有孩子的,至于葬礼谁来操办?我不太关心,反正我也不会又活过来了。如果真的有哪位亲朋好友料理我的后事的话,把我的骨灰分成三份吧,一份葬在土里,和父母挨在一起,一份射上太空(是的就是马斯克那个spaceX猎鹰火箭,骨灰上天九万一克),这样一来遗产也不会剩下,最后一份撒到长江里(无环境污染),最后流入东海,顺着洋流融进一片蔚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作为一个江西人,我的祖祖辈辈都曾在江水中成长,死后投进赣江中也算是落叶归根,在最后的关口向故乡水告别,从此我彻底斩断过往,我在死后真正成为了“我”。 登录以回复
真的会只剩下我一个吗?
那我也真够坚强的。相信那时的我——阳光照在一位手臂如枯木的老奶奶身上——同现在相比已是另一个人。但,又特别是我以为的小时的自己。不要养狗,要养猫。这是我最后的一点执念。而我走后猫怎么办,就成了我还是没法不顾虑的事情。必须找个好人家。
而且,
我找到了。同猫分别那天,我好像和世界就此告别过了。猫那柔软的毛发,让我想要无条件地蹭啊蹭。不过我俩还是按照我的计划就此别过。
难过吗?
转身回到我的小屋,我深深感恩。感恩我在这一世遇到的一切。山川、河流、光……谢谢无声陪我的你们。再会吧——
我不会结婚,我有一个女儿,并且我有过很多伴侣。
我的死因是肺癌,因为抽了太多烟喝了太多酒,也有可能带有家族的遗传,总之我应该在某一天确诊之后过几年就去世了。
在我得病之后,我的前女友和前男友们都会来看我,因为我并不认为分手了之后就要老死不相往来,我会和她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当然,她们生病了我也回去看望她们的。
临死之前,我不会见她们,但是我一定会见我最爱的那一任,和她说我有多爱她。以及给所有人一封信,我会努力在死掉之前都写完的;我也会见我的女儿,告诉她我死了这事情很正常,不要伤心(我会在我活着的时候尽力把她培养成一个不会因为我的死亡而过度反应的人),剩下的就随她便吧,怎么样都行。
我的遗嘱是把所有的财产给我的女儿,并且叮嘱她千万不要火化我的尸体,我想午夜借尸还魂,可以给我在深山老林整一个坟堆埋我的棺材,在上面立一个墓碑。
至于墓碑上写什么,我还没想好,如果现在非要说一个,我想写:Pain is temporary.
为什么呢,首先为了防止有人半夜闯进山里因为痛苦绝望暴怒而毁坏我的墓碑,我会告诉她痛苦是暂时的,别绝望,别冲动,更别伤害我;其次是我很喜欢这句话,没有人不痛苦,所以无论谁看到这句话,都会受用的。
关于我的死亡(没写多少东西,请见谅)
死亡,一个人们避之不谈的话题。我很少想过我会因何而死,但对其的擦边话题却也是有过幻想的。
那可能会是平淡的,普通的。在最后一口气呼出后,在尸首被发现后,我不再感受时间的流动。从这一刻起,记忆、情感被永恒地保鲜在被人们称为“过去”的匣子里。
那个留在世间的“我”,迎来的是一场葬礼。
我大概会提前写好,对在乎我的人:“死亡就像一场再也不见的旅行,最珍贵的,还应是自己仍能决定目的地的人生旅程。” 在我最后一个盛大的典礼上,却大都是悲伤的情绪,这么想来,这样不好。
我估计并不会结婚,和伴侣可能会养一猫一狗。不过最后应该是,两个人,找一个喜欢的地方,大概在杭州吧,或者是重庆,又或者回到北京,找一个地住着。
我应该不是病死的,家里没有什么遗传病史,爷爷奶奶的身体也很健康。我爱冒险,也爱极限运动,年轻的时候闯荡的经历应该会让我有不少的小毛病,但我也不大在意。直到最后,也许我的双腿已经不足以再支撑我走路,真正被困在那张床上时,我已经就会奔赴死亡。如果她还在世的话,我已经该还会有一个安详的睡姿。毛孩子们最后也会回到自己的星球。
我希望自己是在梦中死去的。不过介于这种死法兼具运气–不因为车祸或者高空抛物早早死掉,以及身体素质的因素(我真的做得到不熬夜吗),而吃过量安眠药的这条路也被堵死了,而我又很怕疼–那么割腕、跳楼也不可能尝试了。所以死亡方式暂且按下不表。
关于葬礼,我想象不出来任何画面。希望没有与我有血缘关系的成员来我的葬礼上。
墓碑要是灰色的,只用一种石料,最好不放我的照片。如果以后我还在写文章的话,或许会选一篇关于“死”的文章和我一起埋葬。死亡什么的还是只和死人待在一起比较好。种一棵树在旁边吧,等到了来年的第二个夏天,我能听到树叶沙沙的声音也说不定呢。
终于想到了:希望我是因为摁下了“实现你母亲的梦想,但代价是自己会想从未出现过那样消失”的按钮,然后“扑通”一下,消失的。
我会怎么死呢?我想象不了我激烈地死去,因为它的前提是我要激烈地做事,我需要去滑雪去跳伞去城市的钢铁森林间跑酷,而我想象不了我会去做这些事。我希望我能无病地平静地睡死,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死亡前一小时一分钟一秒。最坏的情况大概是得癌扩散痛死,那我至少希望那天我还能站上楼顶。
我会有葬礼吗?葬礼成立的前提是要有人操办吧。如果将来我有了一个家,我会希望他们不要难过。难过有什么用呢?装给我一个鬼看的话,我大概是不知道的。不过,多数人还是会为家人的离开而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有葬礼,我要播放我能想的最好笑的三个笑话嘲笑我的死,一个解离我的肉体,一个送走我的心灵,一个遣散我的关系。
我不想有墓碑,但是如果这会让别人把黑白相片立在家里的话,还是前者更不恶心一些。如果非要有,那我也不想想墓志铭。再有意思的话我也不想给人重复十次,除非他们能保证不来上坟。
我不希望我是因为得慢性病而死的。即使我常常幻想倘若我的生命还剩三个月我会做些什么。
死去不只是关乎疼痛的、心脏骤停的瞬间,而是丢掉这世上与自己有关的一切,然后静静地接受被遗忘。
但这些似乎都是在死去这一个不长的片刻发生的。在这之前,我不会轻易地放掉一切,爱的、恨的、不甘离开的…有太多东西即使不是眷恋也有着太深的羁绊,而我也不能接受被遗忘。可当我的生命真的进入最后几分钟,而我也察觉到了,或许我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自主选择回忆什么,走马灯就已经在放映着我的一生了。我以为我会难以忍受身体上的疼痛,可我竟全情地投入在这部属于我的电影中。我好像是哭了,但我感觉不到泪水滑落到嘴角了,再也感觉不到了。电影结束了,是时候放手了,是时候放心地离开了。
如果要死的话,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间内。家门和房门都紧紧锁住,窗帘拉上,灯关着。房间里唯一的光线是从窗帘的边缘透进来的阳光,但是照不到我。躺在床上,或是沙发上,放着喜欢的纯音乐,或是不放。吞下一罐药片,然后闭上眼睛。
亲爱的,当这颗寂静的蓝色星球依旧在阔大的宇宙时空中一刻不停地运转,你又会怎样离去呢?
相比地球之死,你的死一定是不值一提的。像被淹没在,某个安详的午后;被遗弃在,乱糟糟的床单上。覆盖在你身上的一定不是被子吧,是你曾穿过的那些,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它们太多太沉了,像是你这辈子犯过的来不及洗清的错。你被笼罩在丝绸布料里,裹挟着汗水的咸涩,躯体的神经越发得迟钝,脑海的意识越发得朦胧。你很平静,它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入睡。只是此次睡去,到底还会不会醒来?
但你不会抵挡这种感觉。你会闭上眼睛,意识陷入完全的黑暗。然后,然后……
你的葬礼会是怎样的呢?
你的意识抽离了,但或许你不想完全抽离。你会苟延残喘地被人们抬入棺材,策划着一场限时返场——人们掏出手帕为你哭泣,而你在人们的嚎啕中笑出声来,转瞬间又在人们的咒骂声中沉沉睡去。
这才像你。一次很有存在感,很“被看见”的死去。至此,你在人世的悲欢、苦痛、纠缠、相思,才彻底终结。
你在人世间的意义完成了,人们对于你过去做过的事物的评判,不会再无缘无故被追加到死后的你身上——无论对错,它们都被卑鄙地许可了。
于是你转而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或许不是以人的身份。但那不重要。
我想过死的,但懒得去死,也没有死的理由。或许会说,活着也是没有理由的;但只是因为我正好活着的——就像如果我正好是死的,也就不会去活了。所以猝死大抵是最轻松的一种了吧,来得也轻松,来得也无端,来得也不痛苦。许是哪次运动途中突然倒地,许是哪场梦里再不醒,来得突然时恰好不用考虑身后事了。当然,父母将会悲切了,朋友将会震惊了,虽然那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倒是有些稍微残念的,之前看过什么「三行墓志铭」,其实挺有意思的,却是大约没有自己写的时间了。寻常一般的葬礼,结束之后也就是一处暮、一块碑了。这些对我好像是无用的,但有了就有罢,也并不妨碍我了。不过我恰好还是活的,就这样吧,先不死了。
关于我的死亡
死亡的过程可以有很多痛苦,但我不喜欢痛苦,我希望我是平静的寿终正寝的。
或许那只是普通的一天,碧蓝的天空挂着几片云彩,我就可以躺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已经支撑不住的孱弱的身体,用渐渐慢下来的脑子最后回忆一次我的人生。所有喜悦、悲伤、不堪的经历…不重要的,只是用最后的思考依稀品味着。等我为自己提前过完了走马灯,如果有幸还有时间,我最后想体会的感,或许是与妻子后代拥抱,与朋友道别,兴许说一些看30秒广告复活我的话。又或者再看一看书,看一看自己死前与那些书里的人、与那些创作的大家有多大的区别,毕这是我第一次接近死亡的。
那一天,我想我是不再有什么食欲的,或许只是最后咽下一颗糖,这童年时无限美好的甜美,将成为我一生最后的印象。我不再从下一个平凡的早晨醒来。
“或许只是最后咽下一颗糖” 作为平凡的人行使的最后权利
我们家貌似没有什么遗传病史,我也不是一个对于极限运动有多么追求的人,我希望我不会生什么让我很疼很痛苦的病,我想要我的死亡是安稳的、不太痛苦的。死之前我住在我的房子里,房子里有我喜欢的家具、书和摆件,和我的猫。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先找一个靠谱的人把我的猫托付出去,这个人可能是我妹。我觉得人对死亡是会有一定预感的,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的前一周,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想把我爱的人,我的家人、朋友、爱人叫到我的房子里,我会非常想在死之前见到所有我爱的人,我会非常舍不得他们,我也非常需要他们的陪伴,因为我想独自面对未知的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那一周我们可以聊聊彼此的人生,怀念、遗憾、不舍、满足、恐惧、惊喜,什么都可以。我还想要和他们交代一下我死之后的事情,比如我的葬礼,我的房子怎么处理,我想要葬在哪里,巴拉巴拉一大堆。我觉得死之前会觉得再也没机会可以说话了,并且我在恐惧或焦虑的时候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说很多很多话,也许很多都没什么意义,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大概那个时候我会非常絮叨吧!然后最终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身边死去。
关于我的死亡。
我的死亡也许会来的比较晚,但其实我希望它早一点到来让我遭受衰老与病痛的折磨少一些。
死因是心脏病,因为家族遗传心脏血管比较脆弱。我觉得我死的时候会有许多朋友街坊来参加葬礼,而且从我现在的意识来看不会有孩子。那些人都曾在我的生命中留下过深浅的划痕,那些平时不联系,我以为早已忘记我的人,也许是因为我的一个举动一个善意被他们埋入心底,我希望他们不用太过悲伤,可以将其视为一个新的开始,在葬礼上他们可以聊一聊我生前和他们一同经历的趣事然后吃自助餐。也许我的死亡从来都不是一件绝望痛苦的事情,有可能对我来说是一种轻松的体验,我的意识会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或许可以见到我原来失去过的人亦或随群体去往新的开始。
我不知道我的死亡方式,也许是生了严重的病,也许是发生了意外。我不希望有我自己的葬礼,有自己的墓碑,不希望认识我的人为我而感到难受,他们只需要知道我不在了的事实就行,继续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我能预知自己不会意外死亡,我会在最后的时间里只告诉最在意我的人这个事情,做好她的心理建设。我的遗嘱大概就是对每个我认识的人留下一段安慰的话和一点有意义的东西,遗产交给家人打理。如果是发生意外的话,我理应在活着的时候每天都陪陪最在意的人。只是可能意外的确会很突然,我并不能预知到
有种“看似消极散淡的倔强”
当木笛声再度拂过耳畔/我已不在/那声音像一把旧钥匙/轻轻转开锁着的房
昨天还以为是永恒的体温/原来只够焐热一枚硬币的正面/在床上被风带走/逸散到不知多远的地方
邻居说 他死得安静/像一本读了一半的书被合上/最后一页是一片雪白/像我最后看到的景象
木笛声穿过走廊 穿过/我被擦掉的名字/铁板和塑料混杂着纸的气味/把它阻滞在我的坟冢旁
孩子们问我去了哪/他们指着白云/我说 不 比白云更近/在米饭蒸熟的雾气后/在井底被遗忘的水桶中/在每一个被你称为“平常”的裂缝里
死亡 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像盐溶入汤里/从此每一口 都咸得惬意/像旅人终于放慢脚步/仍在 无驻 徐行
当木笛声再度拂过耳畔/别寻找吹奏的人/你要辨认那风经过我时/变得多轻,多缓——/那是我 学会了不再着急
“从此每一口 都咸得惬意/像旅人终于放慢脚步/仍在 无驻 徐行”
”咸得惬意“ 好像藏着禅宗的玄机。
我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人 我没有特别奇异的爱好以及挑战极限运动的勇气 所以我的死亡应该是普普通通的最寻常的病死。
我开始感觉身体持续不舒服,去了医院。医生说是癌症,但发现得早,不算晚期,只要按时检查、吃药、保持乐观,就能控制住。
起初我做得很好。每周去医院,在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门诊走廊排队,抽血、拍片、等报告。药很贵,医保能报一部分,我算了算,能撑下去。头发掉得厉害,我买了顶灰帽子,戴着还算舒服。
真正折磨人的,是那种缓慢的消耗。体力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掉。以前能走两公里,后来走到小区门口就喘。朋友打电话来,我总说“老样子”,其实是不想解释那种说不清的不舒服——不是剧痛,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对劲。
第二年复查,有个指标开始异常。医生调整了方案,加了两种新药,副作用是恶心和嗜睡。我常对着马桶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往下掉。大家都劝我住院,但我不想去——怕一住进去,就再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双腿动不了了。我住进了医院。日子成了循环:抽血、点滴、检查、被翻来覆去地擦洗。
最后我还是死了。死亡证明上死因很长,归结为“多器官功能衰竭”。一个特别医学、特别普通的说法,就像我的一生。
“死亡证明上死因很长,归结为“多器官功能衰竭”。一个特别医学、特别普通的说法,就像我的一生。” 有时一个普通的句子可以很震撼。
我安详地躺在摇椅上,手里还抱着一会要吃的饼干,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我最近已经经常不小心睡着了,然而我没有再醒过来。
我死了。我没有儿女来帮我,我的老伴也很老了,唤不醒我,知道我终究走了,为我盖上了毯子。没有悲伤,或许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一大幸事,剩下的最后一件事,就只剩死亡了,那是迟早会到来的节日,应该为我完成了这一生而欣喜。
用那时候的技术把我环保的分解掉,化作春天草木新生的养料,有谁想我了,就可以抱一抱我所孕育的大树,把它们当作我孕育的儿女一般。
我的财产会留下一部分给老伴,一部分则送出给流浪猫。
然后彻底结束我的后事,结束我的一切,等到认识我的人都死掉之后,我便悄悄地离去了,只有大树葱绿的枝叶仍在飘动。
死亡话题似乎很遥远。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想到考虑死亡便可以少一些当下的忧虑,便也显得考虑此话题没那么不妥。我认为对于死亡的到来,我将保持平和的心态,兴许一辈子经历的事已经足够多,想不清楚的事仍然想不清楚、已得出结论的也大概因为多次检查而固化。而最可能担忧的是我这一生是否会影响到后人,例如设了密码的硬盘让后来者无从下手、可能建造的房子或许会挡住那时的城市规划而被费一番心思地拆除等等。
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没有痛苦,但又是戏剧性的、轰轰烈烈的、盛大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可是我又实在想不出我会做出什么伟大的事,让我的死亡也沾上传奇的光彩。我是没有什么自毁倾向的,只是觉得与其在最盛大的绽放之后又慢慢衰败,忍受着日渐腐朽的身体机能和心智,不如让它停留在最艳丽的时候,然后砰的炸开,也算是个完美的归宿。“玫瑰花瓣即使落了,仍是活鲜鲜的,依然有一种脂的质感,缎的光泽和温暖。我根本不相信这是花的尸体,总是不让母亲收拾干净。看着它们脱离枝头的拥挤,自由舒展地躺在那儿,似乎比簇拥在枝头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丽。”
我忍受不了无聊的人生。不出意外我应该是没有孩子的,至于葬礼谁来操办?我不太关心,反正我也不会又活过来了。如果真的有哪位亲朋好友料理我的后事的话,把我的骨灰分成三份吧,一份葬在土里,和父母挨在一起,一份射上太空(是的就是马斯克那个spaceX猎鹰火箭,骨灰上天九万一克),这样一来遗产也不会剩下,最后一份撒到长江里(无环境污染),最后流入东海,顺着洋流融进一片蔚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作为一个江西人,我的祖祖辈辈都曾在江水中成长,死后投进赣江中也算是落叶归根,在最后的关口向故乡水告别,从此我彻底斩断过往,我在死后真正成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