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淞 2026年6月3日 在 14:01时不时的会想起这个问题,不过每次的想法都差不多。其实我感觉我没有那么害怕死亡,我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多牵挂,就仅仅感受到身边的家人朋友会悲伤,并因此有一点点内疚感,但对我自身而言,我并没有那么不舍。还有就是好奇死了之后会怎么样,是永远消失,化作虚无;还是带着现有的记忆和意识,进入一个活着的人看不到的世界。最近还会思考网上说的死前会看到走马灯是不是真的,并因此不自觉的回忆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人和事。 登录以回复
芸荟萱-芸 2026年6月3日 在 14:01我思考过很多次“死亡”这个话题。幼儿园的时候,我曾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话题,我避讳它,很少思考,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死了,我的朋友和家人该怎么办呢?” 答案随着我的长大消逝了,也似乎从未出现过。小学的前半段,一至三年级,我开始读书,我依旧觉得“死亡”是一个可怕的话题,并在随后到来的疫情中非常担心。 我问妈妈说:“我们要是感染了新冠,该怎么办呢?” 她回答道:“那就三个人一起死掉呗,都死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仍非常担心,主要关于疼痛,而非死亡本身。小学的后半段,因为疫情我窝在家里,读了很多小说,各种各样的。 有一些男频(此处必须复活一下我的爱人……),也有女频,但始终不变的是我爱着那些具有大爱的角色。 话说到这,我就必须call back一下我当时的梦想了——手拿万人迷剧本! 这个梦想带来了很多现在才发现的苦恼,不过,关于死亡,还是得说道为什么而献身的问题了。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我遇到车祸怎么办?如果我穿越了(这个似乎不太可能,但我都看小说了,原谅我好吗?),到了一个乱世,该怎么办?如果我在最困难的时候遇见了能帮助的人,该怎么办? 最后似乎答案就是一个:帮助该帮助的人,并对此问心无愧。初中的我,身上的那种“江湖病”“骑士病”更严重了,我开始梦想哪一天为了大义,为了大爱,为了各种东西而“牺牲”。 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我依然觉得死亡是一个值得慎重思考的话题。高中的我,开始思考一些比较常见的死亡方式,抛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最希望的死亡方式是……听天由命。 我很少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在死亡这件事上尤甚。 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原因,我不认为我做出的任何一个选择不受影响,我做出的选择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命运就是我做出的选择。 我最希望的葬礼是没有葬礼,最希望的尸骨保存方式是没有方式。 所有的与死亡相关的事情我都是如此认为,没有就行,有也可以,我都不在意。 活着的人自会在剩下的人生旅途中想起我,死去的人不必在意,死都死了,关另一个死人啥事。死亡这个话题在我这里似乎永远有一些可以聊的东西。 登录以回复
青金石雀-欣怡 2026年6月3日 在 14:11复活吧,我的爱人!(没绷住并开启自动跟随)然后我忘了我问没问你看没看过诡秘之主了,但感觉你会喜欢(开始安利,如果你看过当我没说!)命运!太好了终于有人觉得一切皆为命运了,平时我都不敢在别人面前说.png总觉得社会在pua我们我命由我不由天,可能因为这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吧。但是,我就是要信仰命运!🤝 登录以回复
青金石雀-欣怡 2026年6月3日 在 14:02我希望在40岁左右死,最好是无痛的。具体怎么死无所谓,哦对还有不要有人把我救活谢谢。谁知道自己死没死过,万一思维的连续性就是一个某个瞬间的自己杀死了前一个自己呢,万一所谓的转变是这个过程出了bug,那时杀死上一个人的不是你自己呢。死后只要不污染环境就无所谓,葬礼啥的不想要,吵。然后不要传统意义上的墓碑,找个好看一点的石头,或者我提前找好,不要太大,不是宝石,只是石头,往大自然里一扔就当墓碑了。然后我觉得把睡觉的人吵醒像是敲别人棺材板,很不礼貌,所以什么时候上学能睡到自然醒。。 登录以回复
墨存-曾墨涵 2026年6月3日 在 14:02我曾想象过自己因为车祸而去世,或是坠楼,或是癌症。反正人生,不管选择了什么样的路,这路都必定是死路一条。或许是一种别样的自信,冥冥之中我觉得我必然是会比较长寿的,或许是因为我是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吧,也或许只是因为我很乐观,我会垂垂老矣,变成一个小老太太,但是尚还能在屋中活动,知道某一天早餐喝点牛奶,吃完早饭,独自一人看着窗外,然后突然觉得想要睡下,于是便微笑着闭上眼睛,长眠于家中,我想要安静的世界,无论活着或是死后,人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那我就祈求我死去的前后身边都没有人吧,不会有人直面死亡的悲哀,我最后也只会感觉到平静,或许还会听到风声吧,或许还有窗外斑鸠的鸣叫声。然后或许过不了十分钟我的保姆发现我死去了,我的后辈们或许会来为我商量后事吧?打电话给我的表姐和朋友,通知他们来参加葬礼,忙活着剪纸钱,找火葬场。然后第二天早上的凌晨匆忙地出发,大家或许会比较悲伤吧,亲近的人哭上两句,然后静默地送走我,或许是没那么开心的,但是至少没有什么巨大的悲哀。毕竟长寿健康的老人突然面带微笑去世,怎样都算得上喜丧。我猜想我会提前做好准备,或许是信或许是视频,留一点痕迹给亲友。 登录以回复
淘米勒-夏小添 2026年6月3日 在 14:02关于我的死亡 我的太姥姥是在睡梦中安然离世的,是躺在摇椅上轻轻地闭上眼睛的。她不是被病痛一点点消耗完的,我很羡慕这样的死亡。 如果可以奢望,我希望自己的死亡也是这样的——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我躺在摇椅上休息,不太经心地听着树叶和鸟的声音,被太阳的温度柔和地包裹着。树叶的摇晃和鸟鸣变得越来越像幻想,太阳光变得越来越朦胧,我越来越轻盈,然后就这样静静地在世间消散。像音乐的尾声一样自然地淡出是多么求之不得的幸事。 这样的死亡是平静地走向终点,它并不让人悲伤,或许还是令人庆幸的。如果我有孩子,我希望ta(们)觉得:“虽然她很好,但这并不是一件可惜的、需要挽回的事。”逝者或许不需要常常被人怀念被人铭记。ta很美好,ta的人生很美好,而一切的美好也在于它终有结束之时。 登录以回复
朝朝-明 2026年6月3日 在 14:02天知道,或许某天走在外面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或许某天莫名其妙地遇难了,或许某天莫名其妙地被人杀掉了,或许作死生病死了。希望到时候我活够了或释怀了。麻烦入俭师帮忙画一个我喜欢的妆。希望葬礼上没有我的直系血亲以及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没有我讨厌的人,不要在酒店或者什么别的装璜闪亮的礼堂里。希望那天是凉快的阴天。希望我能被放在一个绿树葱茏的阴凉地方。如果有墓碑的话,喜欢灰色的。没有也可以,骨灰盒麻烦做好看一点。如果有机会,我想给自己挑一下。骨灰做成别的东西也可以,或许可以做成骰子一类。希望我死了之后,能发现死亡不是终点。 登录以回复
溪午-文中 2026年6月3日 在 14:03之前都没太被问到过这个问题。 刚才搜了一下 全世界大概有1.7亿人能活到80岁 而中国有3700万人可以。考虑到数据的偏差 中国能活到八十岁的比率大概为两百个人里有五个。又考虑到我已经活了快20岁了 所以我觉得我能活到80的概率还是不低的。 当然我也很希望活到八十()可能意外死亡呀双双殉情呀这些概念很唯美 但是我觉得好好活可能更美好 毕竟活也顶多一百来岁 死后就不知道有多久了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选择结婚有娃 也不知道如果我有娃的话ta会不会结婚有娃 所以如果要谈我死时会不会有人陪 其实我还真说不好。但是我应该会拒绝抢救吧 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没意思 赖活着不如好死) 葬礼嘛 随意 反正我肯定参加不了我的葬礼了 从简吧 这样省下来的钱可以用来生前挥霍 登录以回复
昵称已隐藏-刘yx 2026年6月3日 在 14:03没怎么想过这件事,我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我觉得真到那个时候,可能也没什么特殊的,可能是劳累过度某天猝s在自己家里,过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可能是车祸之类的意外,也可能是哪天走在路上突然一头晕过去之类的 葬礼啥的不一定,如果那时候我父母还健在的话可能会有简单的葬礼啥的吧,要不就只能是我同辈的亲戚啥的了,也有可能遗体无人认领被统一处理(?) 不会有什么不甘的死去,轰轰烈烈的葬礼之类的戏码的 也许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意嗯对 登录以回复
栓时-梁 2026年6月3日 在 14:03我在一片花园,是假花。它不用我费心打理,也没有那些可恶的虫子。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一幢房子,这是我的居所,距离海边不远,散步就能走到,有时候风会把一股海味儿吹进我的花园,我认为这必须是一个有着微风的晴天。我死的这天就是这样一个晴天。我的身上很皱,有褐色的瘢痕,我还有散步的力气,也许五十多岁。我因为服药过量而死亡,我吞了很多安眠药,我想我能像睡着了一样死去,在这片花园。来拜访我的朋友会发现我的尸体,我已经提前告诉她了,希望她不要为此过度伤心。然后我的骨灰会埋在花园当中,上面种一棵石榴树。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父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 登录以回复
派大星-许 2026年6月3日 在 14:07前言:其实我经常会想象我以什么方式离世。如果从亲戚患病的角度看,我可能会因为癌症或脑梗、心梗之类的去世。但我并不希望我的死亡是突然的,所以我不写梗死。那么可能就要写癌症了。死亡的前三个月。 我的耳朵不太好用了,总是很难听清女儿跟我说的话,我的老伴倒是身子很健朗,他常常扯着嗓子转告女儿和我说的话。不过要说我听的最清楚的,还是孙女的歌声。她很喜欢唱歌,写作业唱、放学回家的路上唱、高兴了唱、难过了也唱。 那天晚上,我在收拾碗筷,突然感到头晕,本想扒着水池沿移出厨房去,结果还没出去,就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再就是无尽的黑暗。 再睁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我想起,却起不来,耳边乌泱乌泱的,声音很像我的家人们,可我辨认不清。一只冰凉的、粗糙的手握了上来,我下意识的回握,尽管我的手也并不暖和。是老伴,他就握着我的手看着我,但什么也不说。我知道,我大概是离死亡不远了。紧接着,是女儿泪眼婆娑的到我的病床前。“妈,没事,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病,能治的。”她向来藏不住事,声音都发抖了,还撒什么谎呀,骗不过我的。“我知道我什么病。”然后是一阵沉默。想了想,我还是问了:“我还能活多久?”她说三个月。 于是,我决定出院。女儿其实并不想放弃,她很犟,但她犟不过我。我缠着她陪我去旅游,出国玩,去冰岛,南极,去了很多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我很开心。死亡当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喜欢忌日这个词,所以在生日这天去世,这样她们来我的墓前看我的时候,她们或许会觉得再给我过生日,就像我好像还在这个世界上,一直陪伴着她们。 登录以回复
情海空城ထ来子恒 2026年6月3日 在 14:07前情提要:因为感觉过敏而就诊,北医三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嘱托我抽血化验,现在我在等肯尼迪病动态突变检测的基因检测的结果,预计明天出报告。关于我的死亡我想留下子孙,哪怕停止再注射这抑制激素的药,就很快会走向死亡。我确诊肯尼迪病(脊髓延髓肌萎缩症)已经几十年了,抑那通®(注射用醋酸亮丙瑞林微球)的空盒子堆满了整个书架。头发和胡须早就变白了,原以为我一辈子都会没能进展,哪里会想到有她愿意接纳我的全部,想和我在一起。哪怕我是一位没有功能的,早衰的人。为了治疗肯尼迪病,我从21岁开始持续注射抑那通,固然疾病不再进展,只有不能治愈的感觉过敏的症状,但是我也失去了相爱的本领,没有渴求,不敢自信。我曾经听到医师对因为F65而注射抑那通的患者说,停药后一到两年,男性功能就会恢复。医师也不是没有建议我在接受治疗前进行生育力保存,可首次缴费万元,随后每年三千的费用让我决心放弃。其实那时21岁的我就觉得自己此生不会留下子孙。年迈的我,没有去任何地方询问我停止再注射抑那通后多久会迎来死亡。我的下肢开始无力。我没有功能。舌肌萎缩。我还是没有功能。我因为吸入性肺炎离世了。功能没有恢复,即使这样,她也一直很爱我与照顾我。对不起,我没有留下子孙。 登录以回复
孙玉石 2026年6月3日 在 14:08关于我的死亡 方式 时刻 那一刻发生什么 周围有什么 葬礼人之死其实有二:身死、心死。 前者不可救,也就那样去了,过后是如何,无人能知道。 后者,身全在,死的是先前之我,又有一个新我随之而生。或在室外,或在屋内;或是瞬间,或有过程。不过各种过程终归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是真正发生变化的,只是我们多少无法分辨出来。从一个自己变成另一个自己,虽然还有记忆,但那可以和一个人读另一个人的书一样。这样的死亡或许已经经历过了,或许没有,但大概总是要经历的。当意识到这点时,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对当下的自己来讲,无非是这一个样子的自己消失了。 当然,不论是一是二,都是有共性的。记忆和回想是不可缺的一环。我们一直在想着以前的事,在这种时刻更是。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想想自己没做什么,想想自己想做什么,想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葬礼已经是身后事了,再思考也无意义,除非自己要参加自己的葬礼。至于是否希望还有人关切着我,实则是矛盾的,既不想就此默默消失掉,又不想自己关切的人因此而受伤。当然了,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登录以回复
qiyanmin 2026年6月3日 在 14:09死亡一直是我从小到大最抵触的命题。我很怕死。一想到死后意识消散,整个世界彻底将我剥离;一想到当下所感触的一切都有时限,我只能在时间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便不寒而栗。 我也没想好该如何赴死。寿终正寝?未免落于俗套。出个意外?又显得仓促而滑稽。死亡那一刻,我会在想什么?想活命?走马灯?我都没有答案。死亡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神秘且令人战栗的话题。 但它又并非遥不可及。也许某一天,我的心脏会突然失灵;也许一个花盆会在我路过时坠落;也许某种食物会在我体内引发连锁反应。生存真是一门复杂、艰难却又随机的学问。一想到时时刻刻都有死亡的风险,“珍惜眼前”这个主流答案便跃然眼前。 但我认为,死亡的随机并不必然推导出“必须珍惜”。相比“珍惜”,我更愿意选择“享受”。感知自己的存在,感知皮肤还有活性去迎接风的拂过,感知手指还能自由弯曲,感知大脑尚存思维,感知心脏仍在每分每秒与自然同频振动。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之外,还有活着的感觉。 登录以回复
南塘@wdy 2026年6月3日 在 14:09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意识到我会死,然后是恐惧,彻夜难眠,尚且年幼的我觉得这并不公平,躺在床上看着灰蒙蒙隐约能看见又像是脑海投射的天花板,我不可避免的会去联想到我身边的所有人,接着愈发恐惧,因为我想象不到哪怕一点死亡会是怎样,那时候下了决定认为自己应该绝不虚度人生,紧张兮兮了很长时间,去幻想虚构的神明能够满足我的愿望。会爬起来我在备忘录上用现在一般的语气去写下零零散散的感受,我试图想明白为何而生如何而死但我也没有想明白,当时听说过量服用安眠药会死而这个药物的名字听起来很温和于是我在当日写下如果我不想活着我会去吃安眠药,至少这比从高楼摔下去听起来好受一些,然后我就在一个又一个安眠的体验里睡去而我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在自己已然无力衰败的时候。 我后来了解了很多作家他们各种各样的结局而其中自杀的占了几乎全部要不然就是戛然而止的病死,似乎正常离世的百不足一,他们到底还是无力的经历过这些而无一人能鸣不平。 时至今日部分想法被挂上了童年特有的滤镜于是不再变得有力,我想让人生不虚度但现在已经至少失败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那神明不是虚构的。 登录以回复
去冰-czy 2026年6月3日 在 14:10至少在三年前,曾经的我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过于懵懂无知,所以大胆无畏。想象过自己会因极限运动而死(其实根本没试过),因车祸,或者其他的。 不过除此之外,我想过当我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因为我真的很讨厌我会老去,所以我很想将生命留在最美好的时候,但其实我不会敢紫砂。最后的最后,当我老到很老的时候,拿到重病通知书时,我会害怕痛苦的死亡,所以我大概是某天安安静静的去国外安乐死,留份遗书,拜托朋友帮我处理后事。希望那时我是没有遗憾的去赴死。我的父母…如果健在大概率不会理解我的选择。不会签订器官捐赠协议,因为我对我的器官有很大的占有欲:)。还有,在我的葬礼上请人朗读我的生平。还有就是在我的墓碑刻上“这里曾经有一位地球online玩家”。 登录以回复
不爱写作的人 2026年6月3日 在 14:13我曾看过这样一个电影,里面的情节是这样的:我望着身边生命将尽的植株,盯着周围空荡荡的房子,我似乎已然意识到我的生命也会有终点,而此刻表示一切征兆的开始。我从陪伴我30年的木椅上坐了起来,给所有的花儿们修起了最后一次枝叶,给所有的生物们送出最后一份食物和水,给整个房屋进行了最后一次大扫除,干完这些,我便给我自己做了最后一顿晚饭,那既是我吃过最丰富的饭菜,却更是我吃过内涵最丰富的一次,没有之一。我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内心所有的苦痛与想法全部搁进了饭菜之中,我想这就是最后的一种寄托吧。 登录以回复
橄榄绿-程家煜 2026年6月3日 在 14:15我希望我最后的日子会是平常而快乐的,每天能和未来的妻子在一起,时常与老友们吃饭谈笑。我从来觉得最舒服的时刻便是晚上睡着的时候,我希望我最好是在一天夜晚,在美好的梦境中与这个美丽的世界告别。当然,我肯定要早早的为我可能的离去留下最后的话。我希望在葬礼上,我所有最重要的朋友、亲人都可以来听我最后犯一次糖。我要写下对每一位朋友的感谢与怀念,对每一个亲人的珍视与爱。葬礼要是温馨的,最好找一片银杏树,葬礼上由我的妻子或别的重要的人来替我传达,我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我希望自己在死后也为每一个身边的人带来快乐与笑容”。可能的话,我想要一块墓碑,上面要精心思索一句足够好的玩笑或段子。我也希望能够把我生前最珍惜的物品们和我埋在一起。 登录以回复
时不时的会想起这个问题,不过每次的想法都差不多。其实我感觉我没有那么害怕死亡,我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多牵挂,就仅仅感受到身边的家人朋友会悲伤,并因此有一点点内疚感,但对我自身而言,我并没有那么不舍。还有就是好奇死了之后会怎么样,是永远消失,化作虚无;还是带着现有的记忆和意识,进入一个活着的人看不到的世界。最近还会思考网上说的死前会看到走马灯是不是真的,并因此不自觉的回忆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人和事。
我思考过很多次“死亡”这个话题。
幼儿园的时候,我曾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话题,我避讳它,很少思考,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死了,我的朋友和家人该怎么办呢?”
答案随着我的长大消逝了,也似乎从未出现过。
小学的前半段,一至三年级,我开始读书,我依旧觉得“死亡”是一个可怕的话题,并在随后到来的疫情中非常担心。
我问妈妈说:“我们要是感染了新冠,该怎么办呢?”
她回答道:“那就三个人一起死掉呗,都死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仍非常担心,主要关于疼痛,而非死亡本身。
小学的后半段,因为疫情我窝在家里,读了很多小说,各种各样的。
有一些男频(此处必须复活一下我的爱人……),也有女频,但始终不变的是我爱着那些具有大爱的角色。
话说到这,我就必须call back一下我当时的梦想了——手拿万人迷剧本!
这个梦想带来了很多现在才发现的苦恼,不过,关于死亡,还是得说道为什么而献身的问题了。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我遇到车祸怎么办?如果我穿越了(这个似乎不太可能,但我都看小说了,原谅我好吗?),到了一个乱世,该怎么办?如果我在最困难的时候遇见了能帮助的人,该怎么办?
最后似乎答案就是一个:帮助该帮助的人,并对此问心无愧。
初中的我,身上的那种“江湖病”“骑士病”更严重了,我开始梦想哪一天为了大义,为了大爱,为了各种东西而“牺牲”。
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我依然觉得死亡是一个值得慎重思考的话题。
高中的我,开始思考一些比较常见的死亡方式,抛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最希望的死亡方式是……听天由命。
我很少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在死亡这件事上尤甚。
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原因,我不认为我做出的任何一个选择不受影响,我做出的选择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命运就是我做出的选择。
我最希望的葬礼是没有葬礼,最希望的尸骨保存方式是没有方式。
所有的与死亡相关的事情我都是如此认为,没有就行,有也可以,我都不在意。
活着的人自会在剩下的人生旅途中想起我,死去的人不必在意,死都死了,关另一个死人啥事。
死亡这个话题在我这里似乎永远有一些可以聊的东西。
其实主播现在也在思考如果我哪天需要在自己的活着和他人的活着中抉择的话,双方的砝码应该有些什么。
不许说我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我玻璃心。
复活吧,我的爱人!(没绷住并开启自动跟随)然后我忘了我问没问你看没看过诡秘之主了,但感觉你会喜欢(开始安利,如果你看过当我没说!)命运!太好了终于有人觉得一切皆为命运了,平时我都不敢在别人面前说.png总觉得社会在pua我们我命由我不由天,可能因为这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吧。但是,我就是要信仰命运!🤝
我希望在40岁左右死,最好是无痛的。具体怎么死无所谓,哦对还有不要有人把我救活谢谢。谁知道自己死没死过,万一思维的连续性就是一个某个瞬间的自己杀死了前一个自己呢,万一所谓的转变是这个过程出了bug,那时杀死上一个人的不是你自己呢。死后只要不污染环境就无所谓,葬礼啥的不想要,吵。然后不要传统意义上的墓碑,找个好看一点的石头,或者我提前找好,不要太大,不是宝石,只是石头,往大自然里一扔就当墓碑了。然后我觉得把睡觉的人吵醒像是敲别人棺材板,很不礼貌,所以什么时候上学能睡到自然醒。。
我也想睡到自然醒……
我曾想象过自己因为车祸而去世,或是坠楼,或是癌症。反正人生,不管选择了什么样的路,这路都必定是死路一条。或许是一种别样的自信,冥冥之中我觉得我必然是会比较长寿的,或许是因为我是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吧,也或许只是因为我很乐观,我会垂垂老矣,变成一个小老太太,但是尚还能在屋中活动,知道某一天早餐喝点牛奶,吃完早饭,独自一人看着窗外,然后突然觉得想要睡下,于是便微笑着闭上眼睛,长眠于家中,我想要安静的世界,无论活着或是死后,人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那我就祈求我死去的前后身边都没有人吧,不会有人直面死亡的悲哀,我最后也只会感觉到平静,或许还会听到风声吧,或许还有窗外斑鸠的鸣叫声。然后或许过不了十分钟我的保姆发现我死去了,我的后辈们或许会来为我商量后事吧?打电话给我的表姐和朋友,通知他们来参加葬礼,忙活着剪纸钱,找火葬场。然后第二天早上的凌晨匆忙地出发,大家或许会比较悲伤吧,亲近的人哭上两句,然后静默地送走我,或许是没那么开心的,但是至少没有什么巨大的悲哀。毕竟长寿健康的老人突然面带微笑去世,怎样都算得上喜丧。我猜想我会提前做好准备,或许是信或许是视频,留一点痕迹给亲友。
想到那个绘本——《獾的礼物》
其实想说都没有权利为我哭泣,但是听起来这不是我想要的,或许只是不希望朋友们过于难过吧
股鼓顾
关于我的死亡
我的太姥姥是在睡梦中安然离世的,是躺在摇椅上轻轻地闭上眼睛的。她不是被病痛一点点消耗完的,我很羡慕这样的死亡。
如果可以奢望,我希望自己的死亡也是这样的——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我躺在摇椅上休息,不太经心地听着树叶和鸟的声音,被太阳的温度柔和地包裹着。树叶的摇晃和鸟鸣变得越来越像幻想,太阳光变得越来越朦胧,我越来越轻盈,然后就这样静静地在世间消散。像音乐的尾声一样自然地淡出是多么求之不得的幸事。
这样的死亡是平静地走向终点,它并不让人悲伤,或许还是令人庆幸的。如果我有孩子,我希望ta(们)觉得:“虽然她很好,但这并不是一件可惜的、需要挽回的事。”逝者或许不需要常常被人怀念被人铭记。ta很美好,ta的人生很美好,而一切的美好也在于它终有结束之时。
天知道,或许某天走在外面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或许某天莫名其妙地遇难了,或许某天莫名其妙地被人杀掉了,或许作死生病死了。
希望到时候我活够了或释怀了。
麻烦入俭师帮忙画一个我喜欢的妆。
希望葬礼上没有我的直系血亲以及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没有我讨厌的人,不要在酒店或者什么别的装璜闪亮的礼堂里。希望那天是凉快的阴天。
希望我能被放在一个绿树葱茏的阴凉地方。如果有墓碑的话,喜欢灰色的。没有也可以,骨灰盒麻烦做好看一点。如果有机会,我想给自己挑一下。
骨灰做成别的东西也可以,或许可以做成骰子一类。
希望我死了之后,能发现死亡不是终点。
同感,体面的好看的死亡也是美好的
之前都没太被问到过这个问题。
刚才搜了一下 全世界大概有1.7亿人能活到80岁 而中国有3700万人可以。考虑到数据的偏差 中国能活到八十岁的比率大概为两百个人里有五个。又考虑到我已经活了快20岁了 所以我觉得我能活到80的概率还是不低的。
当然我也很希望活到八十()可能意外死亡呀双双殉情呀这些概念很唯美 但是我觉得好好活可能更美好 毕竟活也顶多一百来岁 死后就不知道有多久了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选择结婚有娃 也不知道如果我有娃的话ta会不会结婚有娃 所以如果要谈我死时会不会有人陪 其实我还真说不好。但是我应该会拒绝抢救吧 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没意思 赖活着不如好死)
葬礼嘛 随意 反正我肯定参加不了我的葬礼了 从简吧 这样省下来的钱可以用来生前挥霍
没怎么想过这件事,我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我觉得真到那个时候,可能也没什么特殊的,可能是劳累过度某天猝s在自己家里,过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可能是车祸之类的意外,也可能是哪天走在路上突然一头晕过去之类的
葬礼啥的不一定,如果那时候我父母还健在的话可能会有简单的葬礼啥的吧,要不就只能是我同辈的亲戚啥的了,也有可能遗体无人认领被统一处理(?)
不会有什么不甘的死去,轰轰烈烈的葬礼之类的戏码的
也许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意嗯对
我在一片花园,是假花。它不用我费心打理,也没有那些可恶的虫子。
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一幢房子,这是我的居所,距离海边不远,散步就能走到,有时候风会把一股海味儿吹进我的花园,我认为这必须是一个有着微风的晴天。
我死的这天就是这样一个晴天。我的身上很皱,有褐色的瘢痕,我还有散步的力气,也许五十多岁。我因为服药过量而死亡,我吞了很多安眠药,我想我能像睡着了一样死去,在这片花园。来拜访我的朋友会发现我的尸体,我已经提前告诉她了,希望她不要为此过度伤心。然后我的骨灰会埋在花园当中,上面种一棵石榴树。
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父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
“我的父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读着就像“我的父母会来看我六一的学校表演”。(不知说什么好,但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阅读之后的感受)
前言:其实我经常会想象我以什么方式离世。如果从亲戚患病的角度看,我可能会因为癌症或脑梗、心梗之类的去世。但我并不希望我的死亡是突然的,所以我不写梗死。那么可能就要写癌症了。
死亡的前三个月。
我的耳朵不太好用了,总是很难听清女儿跟我说的话,我的老伴倒是身子很健朗,他常常扯着嗓子转告女儿和我说的话。不过要说我听的最清楚的,还是孙女的歌声。她很喜欢唱歌,写作业唱、放学回家的路上唱、高兴了唱、难过了也唱。
那天晚上,我在收拾碗筷,突然感到头晕,本想扒着水池沿移出厨房去,结果还没出去,就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再就是无尽的黑暗。
再睁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我想起,却起不来,耳边乌泱乌泱的,声音很像我的家人们,可我辨认不清。一只冰凉的、粗糙的手握了上来,我下意识的回握,尽管我的手也并不暖和。是老伴,他就握着我的手看着我,但什么也不说。我知道,我大概是离死亡不远了。紧接着,是女儿泪眼婆娑的到我的病床前。“妈,没事,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病,能治的。”她向来藏不住事,声音都发抖了,还撒什么谎呀,骗不过我的。“我知道我什么病。”然后是一阵沉默。想了想,我还是问了:“我还能活多久?”她说三个月。
于是,我决定出院。女儿其实并不想放弃,她很犟,但她犟不过我。我缠着她陪我去旅游,出国玩,去冰岛,南极,去了很多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我很开心。
死亡当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喜欢忌日这个词,所以在生日这天去世,这样她们来我的墓前看我的时候,她们或许会觉得再给我过生日,就像我好像还在这个世界上,一直陪伴着她们。
哦对了我还想说,我希望我最好可以活久一点,到八十多岁吧,毕竟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等着我去发现捏~
那,祝你生日快乐吧
前情提要:因为感觉过敏而就诊,北医三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嘱托我抽血化验,现在我在等肯尼迪病动态突变检测的基因检测的结果,预计明天出报告。
关于我的死亡
我想留下子孙,哪怕停止再注射这抑制激素的药,就很快会走向死亡。
我确诊肯尼迪病(脊髓延髓肌萎缩症)已经几十年了,抑那通®(注射用醋酸亮丙瑞林微球)的空盒子堆满了整个书架。
头发和胡须早就变白了,原以为我一辈子都会没能进展,哪里会想到有她愿意接纳我的全部,想和我在一起。
哪怕我是一位没有功能的,早衰的人。
为了治疗肯尼迪病,我从21岁开始持续注射抑那通,固然疾病不再进展,只有不能治愈的感觉过敏的症状,但是我也失去了相爱的本领,没有渴求,不敢自信。
我曾经听到医师对因为F65而注射抑那通的患者说,停药后一到两年,男性功能就会恢复。
医师也不是没有建议我在接受治疗前进行生育力保存,可首次缴费万元,随后每年三千的费用让我决心放弃。
其实那时21岁的我就觉得自己此生不会留下子孙。
年迈的我,没有去任何地方询问我停止再注射抑那通后多久会迎来死亡。
我的下肢开始无力。
我没有功能。
舌肌萎缩。
我还是没有功能。
我因为吸入性肺炎离世了。
功能没有恢复,即使这样,她也一直很爱我与照顾我。
对不起,我没有留下子孙。
关于我的死亡 方式 时刻 那一刻发生什么 周围有什么 葬礼
人之死其实有二:身死、心死。
前者不可救,也就那样去了,过后是如何,无人能知道。
后者,身全在,死的是先前之我,又有一个新我随之而生。或在室外,或在屋内;或是瞬间,或有过程。不过各种过程终归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是真正发生变化的,只是我们多少无法分辨出来。从一个自己变成另一个自己,虽然还有记忆,但那可以和一个人读另一个人的书一样。这样的死亡或许已经经历过了,或许没有,但大概总是要经历的。当意识到这点时,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对当下的自己来讲,无非是这一个样子的自己消失了。
当然,不论是一是二,都是有共性的。记忆和回想是不可缺的一环。我们一直在想着以前的事,在这种时刻更是。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想想自己没做什么,想想自己想做什么,想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葬礼已经是身后事了,再思考也无意义,除非自己要参加自己的葬礼。至于是否希望还有人关切着我,实则是矛盾的,既不想就此默默消失掉,又不想自己关切的人因此而受伤。当然了,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死亡一直是我从小到大最抵触的命题。我很怕死。一想到死后意识消散,整个世界彻底将我剥离;一想到当下所感触的一切都有时限,我只能在时间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便不寒而栗。
我也没想好该如何赴死。寿终正寝?未免落于俗套。出个意外?又显得仓促而滑稽。死亡那一刻,我会在想什么?想活命?走马灯?我都没有答案。死亡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神秘且令人战栗的话题。
但它又并非遥不可及。也许某一天,我的心脏会突然失灵;也许一个花盆会在我路过时坠落;也许某种食物会在我体内引发连锁反应。生存真是一门复杂、艰难却又随机的学问。一想到时时刻刻都有死亡的风险,“珍惜眼前”这个主流答案便跃然眼前。
但我认为,死亡的随机并不必然推导出“必须珍惜”。相比“珍惜”,我更愿意选择“享受”。感知自己的存在,感知皮肤还有活性去迎接风的拂过,感知手指还能自由弯曲,感知大脑尚存思维,感知心脏仍在每分每秒与自然同频振动。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之外,还有活着的感觉。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意识到我会死,然后是恐惧,彻夜难眠,尚且年幼的我觉得这并不公平,躺在床上看着灰蒙蒙隐约能看见又像是脑海投射的天花板,我不可避免的会去联想到我身边的所有人,接着愈发恐惧,因为我想象不到哪怕一点死亡会是怎样,那时候下了决定认为自己应该绝不虚度人生,紧张兮兮了很长时间,去幻想虚构的神明能够满足我的愿望。会爬起来我在备忘录上用现在一般的语气去写下零零散散的感受,我试图想明白为何而生如何而死但我也没有想明白,当时听说过量服用安眠药会死而这个药物的名字听起来很温和于是我在当日写下如果我不想活着我会去吃安眠药,至少这比从高楼摔下去听起来好受一些,然后我就在一个又一个安眠的体验里睡去而我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在自己已然无力衰败的时候。
我后来了解了很多作家他们各种各样的结局而其中自杀的占了几乎全部要不然就是戛然而止的病死,似乎正常离世的百不足一,他们到底还是无力的经历过这些而无一人能鸣不平。
时至今日部分想法被挂上了童年特有的滤镜于是不再变得有力,我想让人生不虚度但现在已经至少失败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那神明不是虚构的。
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延长自我麻痹的时间
至少在三年前,曾经的我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过于懵懂无知,所以大胆无畏。想象过自己会因极限运动而死(其实根本没试过),因车祸,或者其他的。
不过除此之外,我想过当我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因为我真的很讨厌我会老去,所以我很想将生命留在最美好的时候,但其实我不会敢紫砂。最后的最后,当我老到很老的时候,拿到重病通知书时,我会害怕痛苦的死亡,所以我大概是某天安安静静的去国外安乐死,留份遗书,拜托朋友帮我处理后事。希望那时我是没有遗憾的去赴死。我的父母…如果健在大概率不会理解我的选择。不会签订器官捐赠协议,因为我对我的器官有很大的占有欲:)。还有,在我的葬礼上请人朗读我的生平。还有就是在我的墓碑刻上“这里曾经有一位地球online玩家”。
我曾看过这样一个电影,里面的情节是这样的:我望着身边生命将尽的植株,盯着周围空荡荡的房子,我似乎已然意识到我的生命也会有终点,而此刻表示一切征兆的开始。我从陪伴我30年的木椅上坐了起来,给所有的花儿们修起了最后一次枝叶,给所有的生物们送出最后一份食物和水,给整个房屋进行了最后一次大扫除,干完这些,我便给我自己做了最后一顿晚饭,那既是我吃过最丰富的饭菜,却更是我吃过内涵最丰富的一次,没有之一。我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内心所有的苦痛与想法全部搁进了饭菜之中,我想这就是最后的一种寄托吧。
我希望我最后的日子会是平常而快乐的,每天能和未来的妻子在一起,时常与老友们吃饭谈笑。我从来觉得最舒服的时刻便是晚上睡着的时候,我希望我最好是在一天夜晚,在美好的梦境中与这个美丽的世界告别。当然,我肯定要早早的为我可能的离去留下最后的话。我希望在葬礼上,我所有最重要的朋友、亲人都可以来听我最后犯一次糖。我要写下对每一位朋友的感谢与怀念,对每一个亲人的珍视与爱。葬礼要是温馨的,最好找一片银杏树,葬礼上由我的妻子或别的重要的人来替我传达,我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我希望自己在死后也为每一个身边的人带来快乐与笑容”。可能的话,我想要一块墓碑,上面要精心思索一句足够好的玩笑或段子。我也希望能够把我生前最珍惜的物品们和我埋在一起。